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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5月19日 星期二

灰姑娘的姐姐--韓正宇(下)

灰姑娘的姐姐--韓正宇() 
在為釀酒的米煩惱,他說:「問妳為什麼這麼煩,妳一定不會告訴我。」是啊,他真暸她。果然,她淡淡的說:「嗯,不說,出去吧!」他也沒期待她的答案,準備了蜜茶給她。她要他先放下,她待一會兒再喝,他當然不會被她敷衍過去:「喝完我再出去。妳叫我去死,我就會去,我讓妳喝的,妳也得在我面前喝完才行。」她無奈,虛應的喝一口放下,他拿過來喝完,那感覺是她喝過的特別甜,然後又笑的曖昧。她受不了,拿了包包要走,他又叫住她:「有沒有睡覺啊?」韓正宇,你真的操好多心啊!
 
載她去辦貸款,自動幫她繫安全帶。要她用他給的錢:「我不是說過,妳的人生我會負責。」她又笑,不是感動,而是覺得他真的可愛。

韓正宇深知她最在意的事,她是真心的敬重具大成,在具大成過世後,她以工作來麻痺自己,駝鳥式的逃避具大成已逝的事實。是他提醒她:她母親和孝善完全無法負責喪禮,現今只剩她可以撐起這個家,度過這個難關。他不是一個只會和她嘻皮笑臉的小男生,他會幫她注意她該做的事,他會點她、幫她,不讓她將來後悔;當年她能從酒鬼張處逃脫,也是他的成全和協助。 

他知道她現在急需用錢,而且還有可能回到以前三餐不繼的日子,他無法坐視不管,他不忍他最深愛的姐姐受苦。他向她道別,幫她別上他特地買的糕點狀的別針:「帶著它就不會餓了,我是為了不讓你餓著才活到現在。」他要去打工賺錢,養活她:「我去去就回,好好吃飯,好好過啊!」他在工地努力工作,理由是:“弄不好,我的恩祖姐姐會肚子餓的!”她餓肚子是他最無法忍受的事。

他回去看她,關心的只有她過的好不好,問她糕點有沒有帶著?她沒回答,他在她胸前找不到,失望寫在臉上,眼光逡尋著她的衣服,終於看到她將它別在在衣角,馬上開心起來。他又要給她錢,她忍不住問:「你到底多有錢啊?成天嚷著要給我錢!」她覺得他是小孩心態,賺不多卻老想給她,殊不知他其實只願傾其所有,只為她!面對她仍把他當孩子的態度,他只好再次叮嚀:「我不管妳別的,妳不吃飯這件事,我可不輕饒!」姐姐要健健康康的活著!

洪祈勛說要離開,她傷心得無法自抑,他在一旁看不下去:「我要不要不讓他走?要不要打斷他的腿?」為了她,他真的可以這麼做,只要她快樂,要他怎樣都行。可是當她殘忍的說出:「你能為我那麼做嗎?能的話,你要不要試一試?」時,他一定很難過。雖說她馬上說不用那樣,但兩人在說這些話的瞬間,都是真心的:他的真心,她無暇顧及;她的真心,讓他痛心。

他向她求婚,可不敢說的太明白,只表示他要結婚;她當然不懂他的意思,只說她現在能力不足,沒辦法好好幫他:「也不能等到我有能力再幫你。」等她走了,他才自言自語:“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妳在這裡受欺負!”他想帶她離開,他不忍她繼續在大成都家受苦。

韓正宇奉洪祈勛之命去拖住她,別讓她待在家中看見不堪的事。韓正宇要她陪他過生日:「妳休息過嗎?姐姐妳休息,就是我的生日禮物。」他帶她去遊樂園,買了蛋糕,她按照慣例塗了一小點奶油在他鼻頭,他也興沖沖挖了點奶油,手往她臉上移去,她冷冷的看著他,當場將他的動作凍住,他只好無趣的自己將奶油吃掉。

拿著刻有“宋恩祖永遠是韓正宇的女人”的球棒求婚:「我知道妳的答案。」真的,他真的知道,所以他要親自聽她拒絕,才能真正死心。從小,他就只有她,從十四歲起就不讓她哭,不讓她餓,他生命的重心只有她;可是現在,因為洪祈勛,她只會哭。她果然拒絕了他:「因為我太喜歡他了所以不能和你結婚。」他是弟弟,洪祈勛卻是傾心相愛的人。

她喜歡他,真心的喜歡,所以她也對他坦白:「就像我喜歡他一樣,一定會有一個女人這樣喜歡你。」一定是這樣的,一定。「珍惜你自己,你真的很帥。因為你在身邊,我感覺很踏實。」他出現之後,在不知不覺間,他成為具大成和洪祈勛之後,她最信任的人。

他終於了解:無論在何種情況,她都不可能放棄洪祈勛。留了紙條離開:“我只渴望姐姐需要我的時候我一定會出現。”她急急的追去公車站,看到她跑得那麼快,他大喊:「別摔了呀!」她只撂下一句:「別鬧了回家吧!」她去拉他,轉身欲走。他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緊緊抱著:「我想這麼抱妳一次最終還是做到了。」韓正宇啊,你一定要這樣讓人感動的想哭嗎?

他說很感謝她這樣留他,可是他不得不離開,因為他再也無法忍受眼睜睜看她受苦的日子。可是只要她需要他的時候,他會立刻知道,若不希望他立刻跑到她面前的話,一定要好好過啊!「不管去哪裡我都是和妳在一起。」心裡依靠著姐姐,他的生活才有意義。

她是他的姐姐,媽媽,爸爸,兄弟,她是他唯一的親人,也是他活在世上唯一的希望。他愛她,但不是洪祈勛與她之間那種純粹的男女之情,他想負責她一生的想法強過任何感情。他可以為她做任何事,包括將她所愛的人拴在她身邊,只要她想,他願意盡量成為她的阿拉丁神燈。一旦她得到幸福,即使她選擇的不是他,他也一樣會幸福;他仍會繼續愛她、關心她、照顧她。等哪一天,他的真命天女出現,他一定會嚐到真正愛情的滋味,也一定會幸福的過日子,因為他是這麼可愛可敬的一個男生。

灰姑娘的姐姐--韓正宇(上)

灰姑娘的姐姐--韓正宇()
酷又可愛的韓正宇 ♥             玉澤演飾
玉澤演不笑的時候,有些角度看起來很帥,很有氣質。 
小時候的小胖子,感激她煮飯給他吃,雖然她一直沒給好臉色,可是他還是以他的方式愛著她。

退了伍,找到了她,到她的酒坊工作,看到了她,興奮的笑著說:「我遵守承諾了!」他多麼期待相逢的一刻啊!他希望她心中有他,進而認出他,更期待她看到他時的驚訝表情,因為他再也不是那個只會吃的小胖弟,而是俊朗的陽光男孩,更是可以照顧她的成熟男人。

可她卻完全不想理任何人,只淡淡的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認錯人了吧?」他急得解釋:「是我正宇啊,妳用飯養活的正宇啊!」她正想說些什麼,洪祈勛恰好在失蹤八年後出現,原先就在敷衍他的她,當下完全忘了韓正宇的存在。

韓正宇夠敏感,在她與洪祈勛兩人的對話當中,聽出了那兩人之間流轉的一些什麼,可是他尚無法確定,他一直盯著洪祈勛;在她不發一語的離去之後,他也沒跟上去死纏爛打,雖不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可他懂得她,知道她已無心再為其他事傷神了。

她欲離家,母親裝病挽留,他在門外聽見母女爭吵聲,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她一出門,他立刻微笑著幫她把鞋放正,方便她穿上。跟她到海邊,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坐她身邊,可是他一坐下,她馬上站起:「你有跟我說什麼話嗎?」現在的她,情緒更糟,他只能訕訕的說:「沒有。」

她一回家,他就跟著,她有點小煩:「你有什麼話對我說嗎?」搖頭,微笑,再幫她把鞋擺正,她回頭不解的看著,他又笑:「這是對給我飯吃的人忠誠之心。」她一定覺得這孩子有點瘋癲吧!老跟著她,幫她做些貼心的小事,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可又無求於她!這完全在她的理解範圍之外。

兩人開車去找做假酒的舅舅,他實在太開心,一直笑,一直從後照鏡觀察坐在後座的她,惹得她警告:「專心開車。」他又咧開嘴笑:「是!」

餐廳吃飯,她只吃幾口就欲離開,實在是因為他太怪異,她打的應是「見怪不怪,奇怪自敗」的主意吧!他卻要她坐下,她和他吃飯從未沒把飯吃完過。聽了他的話,她好奇的看著他,他又露出笑容:「我說過,不管妳在哪裡做什麼,我一定會找到妳。妳的人生,嘻」他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他仍舊抱著負責她人生的想法。 

她終於記起他,他居然是那個韓正宇?她問他為什麼沒說?他調皮的說在等姊姊認出來。不說怎麼認的出來啊?變得這麼多!他繼續皮:「變帥了,所以心動了吧?」她有些好笑:「別調皮,小心挨打!」他居然答道:「打吧!想被妳打。」還輕輕閉眼,裝出一副陶醉嚮往的樣子。

拿存摺給她,當兵存的錢一分都沒花,是為她存的。她不解:「為什麼是給我攢下的啊?」他有些不高興:「ㄚ頭,真不知道嗎?」原來他從十六歲起就獨自生活,可在心理上卻是跟姐姐一起過的,他要為她的人生負責。她輕斥他:「不要調皮。」他乖乖的說:「是!」又笑,真是個調皮又貼心的小男生。

她忙得幾天沒回家,他親自做飯送去研究室。「你手藝不錯啊!」她讚他,他說是她母親做的,她冷冷的說:「我媽肯定以為我還在睡覺。」是啊,他應該很了解她媽媽啊!她問他怎麼會知道她在大成都家?他說在雜誌上看到相關報導,天天打兩次電話給舅舅,一退伍就到這邊來工作。這真是個有心的孩子! 

舅舅做假酒闖禍,她拉著舅舅去自首,繼父喝斥她放了舅舅,她傷心的跑走。韓正宇追上,拉她不住,索性一把將她抱起:「我替妳跑可以吧?妳說要跑去哪裡?地獄好嗎?」說是要抱著她跑到地獄,可是卻全程笑得闔不攏嘴,抱著她,就算去地獄,也是幸福的。
 
兩人並肩坐著,他偷看她,她轉頭看他,他馬上看前面裝沒事;她轉回頭,他又看,她再看他,他又轉開,她終於笑了。 「是不是都忘了為什麼傷心了?」她笑著說:「是,那又怎樣?」是認輸的語氣,服了他的感慨。「那現在,我可以表演了嗎?」他開始跳舞耍寶,在他不斷的跳躍舞動中,她彷彿看見了小時候胖胖的他也在跳,大小兩個韓正宇一起逗她,同樣愛她!

小時候的胖子,長大後的帥哥,大小韓正宇一起哄她,真的很溫馨逗趣。

2015年5月16日 星期六

灰姑娘的姐姐20(完)

灰姑娘的姐姐20()
第二十集  ♥ 我現在去妳那兒去我的壞ㄚ頭那兒
兩人又將車停在林子裡,她將紙攤在引擎蓋上,畫兩人未來的家,邊畫邊說,他還是靜靜的聽,努力在平復自己的思緒。她明白他的心情:「很不安吧所以我想讓你在我身邊多待一會兒。」他笑,指著她的畫:「這個給了我很大的力量。」她欣慰:「是嗎?」「是啊就像千軍萬馬一樣。」和她在一起的未來,是他面對困難的勇氣。

他被檢察官帶走,韓正宇也因看破她永遠不會愛他而離開。看著韓正宇的決絕,她想:“就這樣離開也不是難事。”

他終於被放出來,立刻打電話給她,他說他想著她就將困難克服過去了:「我現在去妳那兒。恩祖,我想妳,我餓了!」餓了和想她,是同意詞;他現在終於可以無所顧忌的和她在一起,心理上,道德上,法律上,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成為他們之間的障礙:「我現在去妳那兒去我的壞ㄚ頭那兒!」她的身邊,是他唯一嚮往之處。

她真的逃走了,走的無聲無息,無影無蹤,讓所有的人找翻天。可是他還是厲害,雖說她請男同事用障眼法,假裝是她,他還是將她找了出來。他在對街喊她,她急著想走,卻聽到身後傳來緊急煞車聲;她豁地回頭,焦急的看向聲音來處,驀的一隻手搭上她的肩,是他。

他吼:「妳知道我多瘋狂的找妳嗎?」她以為他死了,她也吼:「第四句話是什麼啊在你死之前快說出來!」還能是什麼呀!「我愛妳妳這個壞ㄚ頭我愛妳!」她撲上去抱住他,再吻!她又好奇的問:「mmm是什麼啊?」「我的壞ㄚ頭!」好可愛。

一群人走過,只有她一眼看到等在一旁的他,他的眼中也只有她,對她揮手,微笑,她也回以燦爛的笑容!

劇終。
兩姐妹在父親牌位前擁抱,父親一手撫拍著一個心愛的女兒。



灰姑娘的姐姐19

灰姑娘的姐姐19
第十九集  這回你依靠我吧
他開車,她問他要去哪兒?他答說主導權在他,要她將所有的事都先放在一邊:「去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 她心中其實很擔心工廠的事,但是他才歷劫歸來,也就由著他了。他又開始逗她:「怎麼看著妳的臉我覺得非常餓呢?」這是八年之前他對她說好餓的延續,他要將這八年的空白全補回來。

她要他小心開車,看前面,他笑開了,這次不必他說,她就有反應了。看到他的笑臉,她的心糾結了起來,那是她的弱點啊!他的笑容!他再笑下去,她可能會投降:「別笑。」這個人真的是很故意,再度搬出八年前的台詞:「不是因為妳有利可圖才笑的。」現在的她已經能夠相信說這句話的人的誠懇,他對她,不求有利可圖,他只要她的愛情。

他帶她到鄉間,要偷閒彌補過去八年的空白:「現在妳和我在200251,接下來的一小時二十分鐘裡每十分鐘是一年。」整個過程都是他在叨叨絮絮,之前沒對她說的話真的是多。先是數落她已經教過數學題還算錯;再是責備她和其他男生鬼混(這是吃東書的醋吧!這口氣不出不行,雖然很清楚她根本不喜歡東書,可是他還是彆扭了八年!再者是韓正宇,她與韓正宇的親密是他無從插入的,雖說她只把他當弟弟,可還是不開心啊!) 他要她別仗勢自己聰明,上了大學,不用功會後悔

汽車沒油,他向鄉下婆婆借腳踏車,載著她去買油。聽著他的絮說,她也彷彿真和他經歷過那些事一樣,不由自主輕輕將頭靠在他背上;他有些意外,但開心的笑,她終於接受他了,他們終於能像一般情侶般相處。

假裝她說要去留學:「妳以為我會讓妳走嗎?」他說得誇張,但卻是他心底的恐懼:「怕別人拐走妳,都不放心讓妳一個人去鄰村。」根本沒必要去美國,英文向他學就行了:「跟著我唸I am a boy.」聽著他故意裝出的怪英文,她不禁輕笑出聲,心中說“下午五點,2008年,我和他從沒有分開過!”

她的笑聲讓他大為驚艷:「妳笑的時候還有聲音啊?再笑一次,太神奇了!」她不理他,他也不急著纏她,將來機會多的很。他要她睜大眼睛看看,像他這麼優秀的男人不多:「長的帥、有能力、聰明,還有幽默感。」唯一缺的是錢,但錢賺就有了,對她比較不好意思的是一結婚就得供養他爸爸:「沒關係,主導權在妳和我手裡呢!」這人很喜歡講“主導權”哦!

她又心想:因為這人都沒做錯事,非常自由的向我求婚了。她也拐彎抹角的答應了:「再挣些錢,存夠了,再想想吧。現在嘛,門兒都沒有!」瞟了他一眼,他懂了,又笑了!

他父親事蹟敗露,被抓,他勸父親:「放棄吧!出來後我會盡孝道的。」他愣愣的站在當場看著車子漸漸走遠,她靠過去,靜靜牽起他的手。他在車上哭,她拍他肩安慰,將他牽出車外,摸摸他的臉,幫他拭淚,再抱緊他:「早點跟我說累就好了。」一直以來都是他在幫她設想,他沒說自己的苦,她也沒看出來;要是早點說累了,兩個人有商有量,也許事情不至於此。

兩人立場互換,她講,他聽。她繼父說可以依靠他的時候,沒有立刻依靠,但是覺得有依靠的地方,那個時候她的心變暖和了。她說:「可以依靠我,這回你依靠我吧!」這時兩人才真的地位平等,愛戀相同的情侶。然後就是那個等了十九集的吻!




2015年5月13日 星期三

灰姑娘的姐姐18

灰姑娘的姐姐18
第十八集  這次我自己走,下次一定牽著妳的手
他無奈,但也已經習慣了:「還是不過來啊,那就得我過去了。」遞給她一張留言貼,上面寫了四個項目,可內容空白。「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把話說完過,」她從來沒給過他說完他想說的話的機會,每次他話還沒說完,她就總是一走了之。 這次她可得好好聽他說,不但給小抄,還要她在他說完上面要說的話之前,絕不能離開:「妳敢動一步看看,看我不教訓妳!」他威脅她,現在他什麼都不怕了,可也得她願意聽啊!就是怕她又落跑才會威脅她啊!

他要她:一、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吃驚。二、要相信大成都家會沒事。三、要她閉嘴,不要惡言惡語,不要哭,也不要大聲尖叫。放輕鬆,所有的事都交給他就行了:「妳若不這樣,我會很辛苦的。」她要放心,他才能全力去做他該做的事,不必分心照顧她。他保留了第四點沒說,經過這次事件之後,如果他們還能見面,他才會跟她說。他交代說那個留言貼很重要,要她好好留著。

家族長老都知道了她媽媽做的壞事,她去發酵室撥手機留言給她媽媽:「不要回來,放火的事,我來做。」話才一說完,他從另一頭站起,緩緩走向她:「酒釀的很好啊!」他讚她,想緩和她的情緒,輕輕幫她擦去眼淚,定定的看著她;她的心情,他懂;她需要的安慰方式,他知道。

她一逕的沉默,可是她知道他懂。她又在心中想著:“因為我媽是魔女,我也是魔女嗎?所以中了魔法嗎?”這個人的溫柔,讓她忘了他是做了些什麼事的人,讓她腦袋一片空白。他說:「都交給我就好了,妳幹嘛哭啊?」他這麼說,她就真的什麼都不想做了,想要“全部都託付在這個人手裡。”

他說從現在開始要做些什麼了,可是有些害怕:「就算害怕,我也不會逃避。」他說害怕,她也突然開始害怕了。她是都交給他了,他的勇氣就是她的勇氣,他的恐懼她也一同感受。他再度保證:「妳什麼都不用做,等我就好了。」也再度提他最擔心的事:「不要哭!」他最想做到的就是讓她止住眼淚。

她終於從孝善那裡看到他八年前離開時寫給她的信。信上說,看到她的臉,他怕會無法離開,所以只好選擇不告而別:「這次我自己走,下次一定牽著妳的手。」他會帶她到地球頂端,會帶她去星星,去月亮。他要她不要逃到任何地方去,就在家裡等著他。「妳的等待會是我支撐的動力,希望我的歸來也會是妳支撐的力量。」他說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喜歡的就是她:「我愛妳!」

雖說暫時的分別可以換得長久的相聚,但是他還是希望她來留住他,他最想要的是有她在身邊,到火車站來,在他上火車之前:「如果妳來抓住我,我就可以在這裡停住。」此時她才恍然,原來這個人把她當成救命稻草一樣的想要抓住她!原來這個人,求她留他!原來這個人,愛她…從前,現在,還有其實她心中很篤定的未來。

他被大哥洪祈正綁架,她威脅洪祈正要將資料交給警方:「那個人一直因為丟臉而沒能到我身邊,因為罪惡感一直對我說反話,我卻沒對他說過一句關心的話。」她之前不懂的,現在都知道了;他不但因具大成在贖罪,也在為她盡心的彌補她對具大成的虧欠。她要洪祈正放他出來,讓他給她打電話。

手機響了,她急急的接起,是他!「開車窗,想看看妳的臉。」她馬上將目光放到馬路對面,一眼就看見站在路邊,直勾勾盯著她看的他。他有些不開心,因為她與大哥對上,受傷的會是她:「誰叫妳這樣做的?」她急急的問:「你沒事嗎?」原先有點賭氣:「看了還不知道嗎?」下一句口氣變軟了:「我不是沒事嗎?」其實他想說的是“別擔心!”

他沒事,稍微安心了,又裝冷:「那好,你回家吧!」這時的他哪裡還可能忍受她裝出來的淡然,直接穿過重重車陣,向她迎面走來。看到那麼多車,把她嚇慌了,立刻下車:「你在幹什麼?」這人是瘋了嗎?為什麼要讓她這麼擔心?站在馬路中間的他,與站在車門口的她對望,他再也忍耐不住,又叫著她有魔法的名字:「恩祖啊!」她現在懂得她的名字在他口中說出來的意義:他愛她!愛了那麼多年,未曾變過。她也無法顧及猛向她按喇叭的車,衝過去緊緊的抱住他,就在馬路中間,就在車陣當中。




灰姑娘的姐姐17

灰姑娘的姐姐17
第十七集  無論是哪裡,拜託妳靠一靠吧
具孝善知道了酒鬼張的存在,與她繼母攤牌,母女兩人都沒回家,被丟下的俊秀只好去找可怕的大姐。她也知道弟弟不喜歡她,對於他的諸多挑剔與不屑也只能默默忍受:「越是這種時候,越需要努力。」是的,這就是她不討人厭的地方,總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面對一切艱苦;雖然她外表驕傲、冷冰冰的不近人情,那只不過是她自我保護的方式。

為了俊秀,她上網學歌星跳舞,對她而言,跳舞比對付一百個難纏的客戶還辛苦。她邊學邊忍不住抱怨:「我媽真是不像話的女人。」看著她那比機械人還不自然的動作,躲在門口偷看的他啞然失笑,可是那笑,心疼又心酸。

她為了孝善,一定要找到媽媽。她要他回去陪孝善,而他則輕鬆的拒絕了。既然她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實,他對她再也沒有隱瞞,完全坦白,再也沒有他怕的事了,心裡無比舒坦。「無論妳怎麼想我,多麼討厭我,我都會隨自己的心意放心的去擔心妳。」她罵他厚臉皮,他則涼涼的回答:「是啊,我早就想這樣厚臉皮了!」壓抑了八、九年,壓力一但解除,那種輕鬆愉快當然不言而喻。她要不要原諒他,他該如何贖罪,都與這不相干,從現在起,他想如何待她就如何待她;他對她,只想「隨心所欲」!

車壞在半路,她急得扒著頭髮:「真讓人快瘋了!」看著她的反應,他輕笑出聲。她毫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你居然笑得出來?」當然,不管現在是多緊急的情況,就是想笑,開心嘛!他太渴望和她說話,想要彌補之前沒說的:「一想到對妳再無隱瞞,這嘴就闔不上了,毫無關係的話也想說個不停,就像自己要流出來一樣。妳能當一回聽眾嗎?」空白了那麼多年,想說的話該有多少啊!

她那緊張匆忙的樣子,實在讓他再也看不下去,以前不敢管,不能管,現在要替她自己照顧她。反正要等人來拖車,他拉她靠在車上:「靠著吧,應該很累了。八年了,怎麼一點都沒變呢?」在大成都家還是小心翼翼,對任何人都還是冷冷冰冰,日夜不停的努力著。「靠著吧,聽話!無論是哪裡,拜託妳靠一靠吧!」他半哄半命令,說出的居然是“拜託 ”!

(安中根要奉達熙“聽話”時,也是看不下去奉達熙跑來跑去的忙,要她去照心臟超音波。這兩個男人都看不下自己的女人太辛苦,怕她們的身體無法負荷,只好幫她們多多照顧自己。)

她果然因太累而在公車上睡著。他先是輕手輕腳將她的手機放在自己口袋中,怕手機掉地上,更怕哪個不識時務的選在此時打來。她的頭搖搖晃晃,他伸出手,遲疑著,輕輕按住她額頭往後靠;她的頭又晃向窗戶,他又伸出手,再度遲疑著,輕輕摀住她的臉往自己肩上靠。她沒醒,靠在他肩上睡得香甜,他有絲羞赧又開心的笑,看看她,還是止不住甜蜜的笑。

藏起了母親的阿姨將她趕出去,她焦急得直喊直敲門。他將激動不已的她拉過來緊緊抱在懷中,他不斷撫摸著她的髮,低聲說著他如何被迫離開他的媽媽,他媽媽又是如何因他而死,聽著他的傷心往事,她漸漸平靜了下來,因為替他心痛而忘了自己當下的痛。「我給妳找妳媽媽,別擔心!」他的安撫,他的低喃,他的保證,他的…,她的!

他又在涼亭中喚她:「恩祖啊,過來!」就像八年前她在門口等到他的那夜,她不發一語,只在心中說道:“那人瘋了,為什麼要這樣叫我?是忘了自己犯的罪嗎?為什麼要這樣叫我?”他還是招手呼喚:「恩祖,過來啊!」“在笑!明顯是瘋了!還有我,也明顯是瘋了!”她稍微轉身向他,想要走過去。




2015年5月11日 星期一

灰姑娘的姐姐16

灰姑娘的姐姐16
第十六集 就算死後下地獄,也想要妳
當了記者的東秀告訴她:日本詐欺案是國內最大的洪酒家做的,洪酒家想要併吞大成真家,而洪祈勛是洪酒家社長的小兒子。這消息將她的世界擊得粉碎:他的即將離去她還能在痛苦中接受,他的背叛卻是代表著她好不容易相信的他以及這一切全是假象,她所相信的竟全是虛偽造作。

她開車回家,他正好站在他車旁邊,他對她揮手微笑招呼,她心中混亂,油門加速衝過去,差點撞到走出來迎接的他。他擔心的敲著她的車窗:「妳沒事嗎?」他一疊聲的詢問,她恨恨的看了他一眼,開車走人。

實在是無法相信,她去找洪祈政,由他口中證實了這醜惡的事實。「也就是說,你們合力殺死了一個人,我不會就此罷休的!」她撂下狠話,人卻不自主的發抖、暈眩、蒼白。

洪祈政打電話給他:「那家的長女,以為你和我是同謀。」他在震驚於她終於知道真相之餘,關心的還是只有她,問洪祈政她哭了嗎?「不記得她有沒有哭,不過顫抖的厲害。」他急急的問,她去哪裡了?洪祈政說不知道,他大吼:「顫抖的那麼厲害的孩子,你居然就讓她那麼走了!至少也得給我打個電話。」他完全無法理會洪祈政還想說些什麼,他滿心只有因知道真相而顫抖不已的她。

終於找到了她,他解釋:「好幾次都想跟妳說的,可是不想讓別人聽到…」她掩耳不聽,他硬拉她,她忍不住甩了他一耳光,不斷的尖叫。他哀求著:「現在讓我結束吧!」結束這場欺騙:欺騙父親、欺騙具大成、欺騙她!結束這椎心的痛:她痛、他痛、因彼此的痛而痛。

她無法接受他的辯解,尖銳的問道:看著大家被你騙的團團轉,很得意嗎?看著喜歡你的孝善,怎麼想的?看著忘不了你的我,很有意思嗎?是他,讓她再次對這個世界有了一絲信任;還是他,讓她了解這個世界原來比她認為的更爛;是他,就是他,這個十惡不赦卻仍讓她愛之入骨的他!

他激動的反駁:「妳是不是想死啊?」居然對他說這樣的話!最了解他的心思的是她,她卻如此刺激他。「明知道自己犯的錯誤,卻還一直想著有沒有辦法得到妳,竟然還問我有沒有意思!…就算死後下地獄,也想要妳!」說了,說明了,說開了,他的心;可是,能怎樣呢?

而她,卻要他閉嘴,她再度提出她的要求:「孝善需要你的時候一定要安慰她,這是我能放過你的唯一方式。」讓他接受孝善若不能成為贖罪的方式,那就犧牲他們的愛情來為他們兩人贖罪吧!





灰姑娘的姐姐14-15

灰姑娘的姐姐14-15
第十四集  妳不可能不理解,真是冤死了
他父親因他說要放棄而昏倒,他趁機要求他父親別再爭權奪利,與他過平凡而踏實的生活:一起吃飯,一起釣魚。「也許,某個ㄚ頭能原諒我的話…就算下跪也要求原諒,讓她成為您的兒媳婦。」就說吧!什麼“放棄了他的壞ㄚ頭!”這根本是做不到的事,表面上看起來無法在一起,他們也彼此這樣認同,可是在心中一丁點放棄的意思都沒有;不但想盡辦法要和她在一起,連未來的生活他都想過了:他們賺錢,給父親零花;他們生了孩子,就給父親幫忙帶。

她要求他要好好對待孝善,他氣到不行,她明明知道他心中只有她,孝善只是個妹妹:「只因她喜歡我,我就得抱著還債的心情來接受她嗎?」真狠耶!他居然將接受孝善當成還債!「妳捫心自問:要我接受孝善,是妳的真心嗎?」他就是要逼她說實話,因為她的要求實在讓他太生氣,也太失望了。

她心痛,也氣,因他不可能不知道她的想法,眼中含淚,她大聲的反問:「那我的真心是什麼?」他急急的說:「這妳知道啊!」她不管:「是什麼?」「妳… 我…」他被她激得不知道怎麼說,一把抓住她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前:「妳再說這種話試試!」 他想要拋下一切,完全不理會現實:「只要有妳一個就夠了…厚臉皮忘記自己犯下的錯也可以活下去,真的,我真想就這麼活下去。」他的淚終於滾下來,緊緊的抱住她:「妳不可能不理解,真是冤死了。」

她去日本出差,咳嗽,他說她一定沒吃好沒睡好,要她掛了電話就趕快回飯店休息:「別耍牛脾氣!」他太暸她了,唸歸唸,她一定不會聽,所以先發制人,可惜,被他猜中了,她完全不理會他公事以外的題外話,直接掛他電話。

回國後,她又馬不停蹄的忙,終於昏倒。他又是一把抱起她,別人要幫忙,他直接叱喝:「走開!」將她放到車後座,用力拉開想去開車的韓正宇。她在半路醒來,吵著要回家,他大聲的罵:「我讓妳躺著別動,死ㄚ頭!」用力搥打方向盤,眉頭完全糾結,生氣啊!心疼啊!

第十五集 不回來,就不會再離開
為了能繼續釀酒,他被挖角到別的公司。聽到他已決定那麼做,要離開大成都家,她整個人如遭雷擊,完全無法正常思考,她站起,雙腿無力又重重坐下。韓正宇看不下去,質問她:都一個多小時了,妳還要這樣多久?

她對著韓正宇叨叨絮絮的說著,她原先不相信任何人的:「如果相信了,而被背叛,痛的只有我。」可是這些年下來,那個人讓她重新相信,而且她只相信他。因為他,想要早點睡覺:「早上睜開眼睛,才能和那個人一樣,開始新的一天。」她的世界因為有他而開始正常運轉,以往不願睜眼面對醜惡現實的情況已不復存在。

無論何時,每當回頭的時候,總有個見了就會很高興的人,而且他總是在那裡。她從不敢多奢望什麼,不管去到哪裡「只要有那個人,那就足夠了!」她不怕短暫的分別,因為每當再見的時候「就像一百萬年才見一面那麼高興。」他的存在是她與外界交流的依據,她只要這樣就夠了,見一面,她就有了勇氣去面對一切:「他卻說還要離開,還要離開。」她哀哀的訴說著,眼神空洞,似乎失去了一切希望。 

韓正宇看不下去,說要幫她留住他,她終於抬頭看向他,盼望的問:「你能為我那麼做嗎?能的話,你要不要試一試?」她知道那也只是說說而已,終究是無法改變他的決定。

她繼續幽幽的說:「也好,這次走了,就不會再回來吧?不回來,就不會再離開。」 她只能如此自我安慰,不回來,她就不用再抱著希望;不離開,她也就不必再次心痛。

看到他與挖角的前輩神態親密,她滿心不是滋味,談完了公事,她狀似不經意的提起:「她好像挺愛笑的…你也挺愛跟著笑的。」他說她是一個快樂的人,在她身邊的人都會笑。她恍若看到八年前去質問他海邊那女人是誰的那個早晨,他開心的笑,做縫上嘴的動作,然後再笑開懷。情況類似,可是他們再也回不去當時那種純真的感情了。





2015年5月3日 星期日

灰姑娘的姐姐12-13

灰姑娘的姐姐12-13
第十二集 她要贖罪,而他目前的言行也像在贖罪
他將她帶到發酵室,兩人的秘密基地。斟酒給她,要她鎮靜:「我若真的答應,妳會逃走嗎?」她走不了的,兩人都心知肚明。他要她擔起責任,要責備、督促孝善;大成都家現在就靠她們兩姐妹了。

她知道他愛她之深,所以很好奇他居然不肯和她離開的理由:「我的心我很清楚, 可是你呢?你做錯了什麼,要對這個家死心蹋地?」她要贖罪,而他目前的言行也像在贖罪;她的反應真的快,直接問他做錯了什麼。他只說有要還的債,而不肯說出那是什麼,不能說。如果她想一個人逃走的話,他會盡全力幫助她逃走。

第二天一早,他已經穿上西裝,站在門口的車旁等她:「我送妳。」員工們已經全體動員開始工作,一見到她,讚她來的早,稱呼她為“小社長”,她現在已經代替了具大成的位置。她忍不住掉淚,手中的旅行袋掉地上,他撿起,手又放在她肩上,他又代替具大成再一次安慰她。

看著決心努力工作,將大成都家撐起的她,他忍不住問:「如果查出詐欺是誰做的,妳會怎麼對他們?」她答說不知道,但他們也許會成為這輩子活下去的動力:「靠著對那些人的恨,我會好好活下去。」

他再也無法忍耐內心的煎熬,跟父親表明要去說真相。喝了酒,腳步蹣跚,心情沉重但堅決,用力敲打著大門,嘶吼著:「開門啊,恩祖啊!」開門,開門啊,恩祖!他要在她面前坦白,心門是否願意再次為他而開?能否再次給他機會?


第十三集 那個人,我看到也難過,看不到也難過
她正在試喝各種酒,聽到他在門口喊她,搖搖晃晃想去開門,韓正宇已將他扶進來:「他喝多了。妳也喝多了?」她搖搖手,步履蹣跚的走了。過了一會兒,她拿飲料給韓正宇:「喝了這個再睡,也給他喝。」韓正宇火了,問她為什麼喜歡他:「他喝醉了,妳就準備蜂蜜水。說是給我喝,卻準備了兩個杯子。」

韓正宇想起洪祈勛將他錯認為她而對他坦白的那些話,忍不住說他是卑鄙的人。 她要他別亂說:「那個人,我看到也難過,看不到也難過;在身邊也難過,不在身邊也難過;對我笑也難過,對著別人笑也難過;叫我的名字也難過,不叫也難過。除非我逃到別處,感覺會一直難過下去。不過,還是在身邊的好,看著他即使討厭,也比他不在要好的多。」

以上這一段,真不知要怎麼形容,只好將她說的話,原原本本的說一遍,因為覺得無論如何說明,都會失去它的真意。這就是宋恩祖對洪祈勛的愛情

韓正宇警告他不准對她說實話,她已經夠痛苦了,要是他說的話:「我姐會無法呼吸的…她說看著你痛苦會減輕。」韓正宇並不想跟他說她的感情,可是他無法看著她因為洪祈勛的背叛而痛不欲生。洪祈勛的罪就懲罰他一輩子都說不出口,一輩子都無法獲得原諒。

知道了她的真心,他決定放棄一切:「都給爸爸,我現在要去見一個即使會痛苦也要看著我的孩子,去贖罪!」他可以不要全世界,只要她要他!

具孝善問為什麼他的心門她敲不開,他說他感受到了,他都知道,她喜歡他,相信他:「知道了才能像現在這樣拒絕妳。」正式被拒絕了,她再也沒有機會了,可是還是想問:「你連宋恩祖都要拒絕嗎?」他毫不猶豫:「宋恩祖那裡是我被拒絕。」可是,他還是會努力挽回!




灰姑娘的姐姐10-11

灰姑娘的姐姐10-11
第十集 警告是她唯一會的安慰方式
繼父死,她腦子完全空白,不知該如何是好。韓正宇提醒她:「大成都家,具大成社長的喪禮,全部亂成一團,妳要坐視不管嗎?」聞言她如大夢初醒,記起了自己的責任。 

她罵走了員工,他說她太過分;她應他要求寫了文章,他又批評言詞太激烈;她覺得他完全是在針對她,她不過是實話實說,錯在哪裡?及至銀行催著要還錢,
他說:「我會想辦法的。」她非常狠毒:「和你有什麼關係?」一句話將他震得啞口無言。她傷他很深,她知道,可她只想盡快贖罪;她的心態,他也明瞭,可是他卻不能對她解釋:其實他的罪不比她的輕!

她釀出與繼父一模一樣味道的酒,向妹妹嗆聲:「看來我又立了一功…再這樣下去,所有一切都會歸我。」要振作,要守住,她的言下之意。「我媽不是一般人物,我可是她的女兒。」要小心,要謹慎!「不要受欺負,受了欺負也沒人能幫妳,我可是清清楚楚警告過妳了!」要堅強,要狠心!警告是她唯一會的安慰方式。

她拿自己釀的酒祭繼父,她千百次的想著:到底時間該回到什麼時候,才能避免發生這樣的事?是不該到這家中來?還是那人離開時,她早該跟著離開?亦或是繼父要求她不要增加生產線時,她該聽話?現在不論怎麼做,都已挽回不了這一切!

「您喝吧!是我釀的。雖然孝善說味道一樣,我還是想讓阿爸稱讚我。」她在稱呼爸爸時,頓了好久,嘴巴張開,可就是無法發出那個字的音。在他生前,她未叫過他一聲,即便是他要求她時也不曾。「我做錯了,請您原諒我,爸爸!」

第十一集 那天,我的壞ㄚ頭,為了自己和我,最後一次哭了
這一集是看得起雞皮疙瘩的一集:感動、激動、氣憤、難過。

他在門口聽著她的哭號,他的心也跟著她一起痛哭。他去僧人處告解,祈求;她去他房中,找不到人,很自然又走到大門口,果然,他又倚在牆上,這次也是醉了。“出來了,哭的死去活來的ㄚ頭!”他在心裡說。他的手在牆上欲動,卻不敢招她,只在心中吶喊“過來啊!過來這裡啊!”

看見他就行了,他回來就好了,她轉身欲走。他急了,終於叫出聲:「過來這裡啊!」手也不自主的招她。他急得想留住她,跌倒,她趕緊去扶,兩人半跪,眼光卻都只敢看地上。「恩祖啊!恩祖啊!」他叫她,那有魔法的呼喚。「我現在真的是不能去妳身邊了,去不了了,不能去了。」他說了三次,那傷痕一道比一道深:之前他還抱著希望,只要能融化她,他就有機會;但現在,他對她的罪惡感及愧疚感滅了他最後一絲希望。

現在的他能為她做的,只有代替具大成照顧她們,但是,還要“她同意;”若她不願意,他連照顧她的資格都沒有。

她了解他做這決定的痛,可她的心也冷了;失去了具大成,她才明白之前的生活有多幸福平靜,具大成一離開,她的世界立刻四分五裂;就連她對愛情小小的渴求都已無望,理應陪在身邊的那個人,一直陪在身邊的那個人,卻再也不能交心。

她眼中含淚,平靜的說,她從未主動要求他到她的身邊來:「因為沒有要求過,你為什麼不能來的原因,我就不問了;為什麼要代替那位,雖然不明白,我也不問了。」問了也於事無補,知道了內幕或真相,也許會更心痛,她已經無法再承受更多。

她要他好好照顧孝善,雖然真心的不喜歡她,但是若溫暖的待她,多少會得到一些原諒,因為孝善事具大成最心愛的女兒,通過孝善也許能彌補一些對具大成的虧欠。「我真的很想得到原諒,」她哭著說。“是啊,我也一樣!”他在心裡說。兩人對具大成的歉疚不同,卻有著相同程度的心痛。

鏡頭帶到她房間,她縮在床邊,哭的肝腸寸斷,旁白是他:「那天,我的壞ㄚ頭,為了自己和我,最後一次哭了;」鏡頭再到他房間,他則坐在床上淚流滿面:「我也一樣,放棄了我的壞ㄚ頭,最後一次哭了!」從此,兩人就僅只是同事,再多的心思,再多的感情,只能密密實實深藏心底,小心注意著不讓它浮上心頭。

她去找他,要他找到孝善一定讓她吃早餐,他笑得溫暖,問得溫馨:「妳呢?妳吃了嗎?」 她不回答,他還是笑:「有人問妳話的時候,不要假裝沒聽到啊,ㄚ頭!吃飯了嗎,ㄚ頭?」她仍不理,回頭就走;看著她的背影,他硬撐的笑容不再,歛住。

員工接受她的道歉,全部都回來工作,她好開心,卻只是點頭稱謝。他按住她肩,就如同具大成往常作的那樣,那是安慰,那是鼓勵,那是嘉許;兩人對望微笑,不交一語,但多少情感在其中交流。

母親現出真面目,對孝善態度惡劣,她勸不聽,母女倆又大吵一架,她哭訴:「我們會被天打雷劈,」但母親依舊態度強硬。

他攔住哭著往外跑的她,她則緊緊攀著他,像溺水之人抓緊浮木:「能不能帶著我逃離這裏?就算不能被原諒也沒關係,求你和我一起逃離這裡吧!」現實太醜惡,而她無力阻止,逃離,是她唯一能生存下去之路。可是他,是她的,逃要一起逃,她不要與他又分開另一個八年,不在一起沒關係,不是那種關係不要緊,重要的是,她不能沒有他在身邊。





2015年4月29日 星期三

灰姑娘的姐姐09

灰姑娘的姐姐09
第九集 曾經休眠的火山再度蠢蠢欲動

她去找出牆的媽媽,他找她,第一次有機會仔細看了她的房間。她實在對自己太苛刻,物質上、心靈上都像苦行僧。沒有花俏的裝飾,沒有娃娃,沒有一點花樣,他感嘆:「這哪像二十六歲女孩的房間?」心情沉重慢慢跺出門,想到了她被韓正宇逗笑了的樣子:「還以為她不會笑,壞ㄚ頭!」欣喜於她笑容的美,生氣於她不是因他而笑。

回房找韓正宇,他直覺那兩人一定在一起,果然,韓正宇也不見了。這傢伙又去哪兒了?又在哪裡嘻嘻傻笑嗎?想像著他又在逗她的情形,火得往床上重重一坐,上舖韓正宇的旅行袋掉落在他腳邊,裡頭的棒球棍上一行斗大的字重重敲在他心上「宋恩祖永遠是韓正宇的女人」!

原來!原來她的獨特不是只有他知道!原來還有另一個男人在為她真心付出!第一次想到八年前她沒趕到火車站挽留他,或許還有其他原因。「我心愛的壞ㄚ頭啊!」雖然知道她是個狠心的ㄚ頭,但是真的沒想到他那樣的懇求她留住他,她居然會如此的不放在心上。他沒想到的是居然有另一個男人的存在,他真正傷心的是這個。

她吼毀約者,孝善幫她挽回。他要她向孝善學:「妳不能打開人們的心門。」這話其實並不十分正確,她的頻率特殊,要相通者才能對上,而一旦對方的心門被打開,不論她有多壞,多狠,對方再也無法放下她,就如他和具大成。

他還批評她態度死板,氣的她大喊:「停車!」他也生氣,其實是前氣未消,讓她下了車,直接開過她身邊,一點挽留之意都無。

他相信自己的感覺,也相信他們之間未出口的牽絆,韓正宇應該不是她沒出現的原因,無論現在情勢如何,八年前韓正宇絕非是個因素。他一定要弄清事實,他不想因為不明不白而讓八年前的感情扭曲,更何況這感情並沒有在八年前終止,曾經休眠的火山再度蠢蠢欲動。

他等在大門,倚著牆,就像八年前那晚一樣:「就問妳一件事,」為什麼沒到火車站?「信沒收到嗎?」她完全莫名奇妙,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他說是託孝善轉交的信。看他心急的樣子,她在一瞬間就明白發生過什麼事,她立刻回答:「我收到了。」

他一疊聲的確認:真的收到了嗎?收到了信卻沒趕到火車站嗎?她心中澎湃,卻得裝冷漠:「你像乞丐一樣,你在向我乞求從前嗎?」看到她的反應,他猜對了:妳沒收到信吧?我懂了!他對她的了解,讓她再也矜持不住:「不要問我以前的事,」她朝他大吼,然後立刻跑走。

回到房中,她傷心的放聲大哭!他給了她信,他要她留他,他要她,他並沒有拋棄她!可是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他們之間再也回不到八年前。

繼父得知洪祈勛要搶,暈倒,送醫不治。看著在醫院中哭成一團的具家人,他自責:「都是我造成的,我在一瞬間奪走了她們的父親。」




2015年4月28日 星期二

灰姑娘的姐姐08

灰姑娘的姐姐08
第八集 “同理心”讓他放不下她
他與妹妹在日本出差,繼父昏倒送醫,他立刻打給她,安慰她。妹妹很不平:「到底誰比較需要安慰?」歹勢,不是誰比較需要的問題,而是他比較想安慰誰;更何況,他了解她對具大成的愧疚心,不好好和她談談,她一定會想不開,走不出自責的死胡同。對於具大成,他們兩個有類似的情結,“同理心”讓他放不下她,更何況他那樣深愛著她。

具大成出院後,她仍一慣的只談公事,講完了就要離開。具大成叫住了她:「我穿這件衣服了,不好看嗎?」他穿著她幫他買的外套獻寶,想要和她如真正父女般的談心。她說不出口,無法回答。妹妹過來,說當然好看;她也去了同一家服裝店,店員告訴她,姊姊已買了一件給父親。她只好不自在的解釋:是因為是同學新開的店,同學又一再打電話來,拗不過人情才去買的。她不喜歡對人的好被識破,她不習慣這種心情;繼父也了解,故意說他好委屈,衣服原來是在這種情況下買的!

她拉舅舅去自首的這一段超亂,超緊湊,超精采;這也是四人唯一一次正面對決!她強拉舅舅,要他去證明酒廠的清白。妹妹拉不脫她的手,狠狠的咬她;韓正宇見狀,趕緊去拉妹妹。洪祈勛推她,不小心將她推倒在地,韓正宇揮了他一拳,妹妹幫他打韓正宇一耳光。妹妹還要打她,韓正宇趕緊攔住,他則攔著韓正宇。

四人正亂,具大成出現喝止,說他已不追究此事。她又羞愧又難過的跑走,他欲追,被妹拉住,韓正宇去追。具大成護著舅舅,她成了多管閒事者;洪祈勛護著妹妹,雖非有意,那一推卻也傷她至重。兩個他最愛的人,聯手排拒著她。

韓正宇耍寶,逗笑了她。他在車上看著由傷心轉為開心笑著的她,內心五味雜陳。所以,他是立刻擺脫了妹妹,沿路追過來的,他憂慮她傷心,也害怕她出事,更擔心韓正宇無法真正安慰她。他當然不願意她難過,但他更希望他是那個讓她笑的人,他多希望陪在她身邊的是他。

妹妹又向他撒嬌,他又再度推拒,妹妹說:「因為我不是宋恩祖嗎?」她正好走過,警告妹妹不要隨便提到她的名字,也不要將她牽扯進去:「那人突然消失在我眼前的那一瞬間,就和我沒有關係了。」他們之間從未有過承諾,未曾盟誓,但他們早就只認定對方;他的突然失蹤,並無法讓她忘了他,可也讓她對他斷了念。

她說她擅長拋棄別人,若她被拋棄,她也會認為那人和她一樣擅長此事;她的輕描淡寫讓他心痛不已。他在無人處攔下她,跟他說,他才是那個「暫時心動,但一分開,就覺得沒什麼」的人。「但妳不是,妳說謊了。」他求她別太討厭他:「別勉強自己說忘了我,當我不存在就行了。」勉強自己說忘了他,勉強自己討厭他,都只會讓她難過,讓他替她心疼。他願意心疼她,但他真的捨不得她難過。



灰姑娘的姐姐06-07

灰姑娘的姐姐06-07
第六集 具大成和洪祈勛一早就看穿了她的本性
他緩步上前,擔心著她的反應。她則倔強的將淚拭去,他的手一搭上她肩頭,馬上將它甩開,用力的轉身,狠狠的盯著他,可又裝漠然的說:「不管你以前是誰, 怎麼笑的,叫什麼名字,那些現在一點都不重要。你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頓了頓,又說:「叫我,對我笑,你試試看,真的會,殺了你!」

她真的恨!不對任何人動心的,除了母親是切不掉的牽絆,她不要再與世人有所糾葛,眾人不理她,她也不甩眾人。可是洪祈勛,硬是介入她的人生,在她還懵懵懂懂時,已經全然牽住了她的情緒,等她發覺時,他已經穩穩在她心中紮根,再也拔除不掉。而現在,他居然又去招惹妹妹!她相信是妹妹主動,可是他消極的拒絕,造成了目前的局面。她真正恨的其實是她無法將他完全抹去,不再為他有任何情緒波動。

具大成真是個完人!心地太善良,雖然知道別人在利用他,可還是不停的付出。為了恩祖,他費盡了心思:「妳的心不再遊蕩之前,有個溫暖的地方可以依靠之前,我想一直照顧妳。」就算在他心的最底層,他也無愧於她。她懂,她覺得她不值得被這樣對待,只好說重話:「不要再為我費心了,如果已經費心了,請收回去,您想像不到我有多壞。」

把自己說的再不堪,其實她也清楚,無論如何具大成都不會被她嚇退,更不可能放棄她。具大成和洪祈勛在這一點上完全相同,他們一早就看穿了她的本性,堅決的關心她、為她付出,她接不接受,一點都不重要。

他看到她相親,也看到她甩頭就離開,不顧相親對象在後呼喊。她覺得真是倒楣透了,相不想相的親,還被他小諷刺了一下。開車回家,發現他跟在後面,山路上開飛快。嚇得他將她擋下:「我不追妳了,」一語雙關,心痛的說:「也不會纏著妳,也不會要求妳抓住我,所以妳不用再到處逃跑了。」關懷與愛意從今後只能放心中,再也無法宣之於口。

妹妹拍攝廣告,他看著鏡頭一直微笑,她盯了他幾秒,生氣,再也無法忍受,走去旁邊。他立刻察覺,斂住笑,深深的看著她。下了工,餐廳中妹妹餵他吃肉,她又盯了幾秒,吃醋,大口喝酒。他緊張的說:「不是不會喝酒嗎?」她瞪他一眼,又喝一大口。妹妹也伸手去拿酒,他阻住她:「孝善不要喝酒,要開車。」兩個人開始尬起酒來。

兩人醉到吐,韓正宇先將他帶回去,一回頭,她已不見。他躺在床上,聽到韓正宇和妹妹在找她的聲音。他當然在發酵室中找到了她,他眉頭深鎖,深深的看著她,而她聽到腳步聲,抬頭瞪了他一眼,靠著酒缸睡著了。他伸出手去,離他頭頂,約莫還有五公分,硬生生的收回。

因為廣告,訂單多到爆,她在向大家說話,突然流鼻血,具大成抽了面紙衝過去:「我就知道會這樣,妳這孩子真是,一點都不珍惜自己。」他亦是立刻站起,強忍住跑過去的衝動;她昏倒,他一個箭步過去,將她揹起送醫。

第七集 這兩個人只能假裝漠然,假裝無心無意
具大成聽到她母親說一直在利用他,她驚恐的跟出去,可是不知如何解釋,如何安慰。他的腳步蹣跚,可反過來安撫她:「因為是親耳聽到,所以更傷心。我不是不知道。」他的反應真是令她懊喪欲死,她的原意是要警告母親,別再利用他,可現在卻演變成她將母親與繼父間那和睦的表象撕開,逼得繼父得面對那血淋淋的真相,傷他最深的竟是她自己。

真欣賞洪祈勛拒絕妹妹的樣子:「妳算了吧!宋恩祖到底搶了妳什麼?我不是妳的!」他知道她會演戲,也很清楚她會用的招數:「不要依賴我,我不會接受的。」連依賴都不行,因為只要讓她賴上一次,那就是無窮無盡的糾纏。狠狠的拒絕她才真的是正道。

具大成心情平復之後,又向她表明立場,他不希望她母親受傷:「我有利可圖,比起我身邊沒有妳和妳媽媽要好多了。」他已經不能沒有宋恩祖母女,他是心甘情願被利用,因為目前的生活比起她們出現之前好太多了。

他知道她母親想攀著他,可是她卻一直想離開。她是他的女兒,他不要她仍抱著與他無關的態度:「不要扔下我,如果妳能那麼做,我會很感謝妳的。」她沒回答,也不敢回答,對他,她真的是兩難:留下,自己痛苦;離開,他會傷心。員工在打排球,她撿起滾到她腳邊的球,洪祈勛和韓正宇兩人一左一右向她跑來,都希望她把球給自己。她猶豫了一下,將球扔給站在兩人中間稍遠處的繼父。

她經過他曾經唱歌的那個亭子,耳中似乎聽到他在唱那首西班牙歌。抬頭看,亭子中空無一人,她失笑,輕輕的搖了搖頭。繼續走,仍幻聽,這次不理,可走沒幾步就發現前面有個影子慢慢移來,她停步,原來真是他邊唱邊走過來。兩人對望幾秒,擦身而過,不交片語。

他原先攢著眉頭心疼的看著倚在門邊的她,而她,正難過的在看屋內的繼父和妹妹玩得開心。她不忍進去,回頭對上他的目光,他趕緊恢復正常,不想被她識破他的關心與情意。


這兩個人,深愛對方,卻只能假裝漠然,假裝無心無意。

2015年4月24日 星期五

灰姑娘的姐姐05

灰姑娘的姐姐05
第五集 她的名字是他們之間的密碼  
繼父堵到凌晨欲走的她:洪祈勛一走,他最擔心的就是她。等她那天能照顧自己、不讓人擔心,他就讓她離開;而短期內,繼父會成為她想留在這個家的理由!
(之前繼父因她與妹妹打架而打她,趁她睡著時幫她敷藥…繼父真的很了解她、很心疼她。
而她,表面依舊冷冷,卻關心的說:酒,有一個沒發酵好…
繼父喜形於色:她懂酒嗎?好,他會去確認。
是的,繼父是她留下來的原因!)

八年後。
妹妹親熱的挽著他,而她身邊跟著韓正宇,四個人迎面相對,空氣凍結了幾秒,仍是他發話:「是張熟悉的面孔是孝善的姐姐對吧」不同以往的燦爛笑容,他的眉頭一直深鎖。「記得我嗎?」妹妹感受到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湧,強笑道:「妳不記得祈勛哥了嗎?」妹妹才向她撒謊與他在交往,一直擔心真相會曝光。

她停頓了好久好久,原先是不想回答的吧!想與八年前一樣,什麼都不用說,自然可與他溝通;可現在情形大不相同,在也不能用原先的態度對他,終於吐出了兩個字:「你好」他也察覺到她的改變,相同的冷淡,卻是大相逕庭的心態:「是,妳好

面試,他說會努力工作:「妳會捨不得放我走。」他說得直白:「我沒有可去的地方,」就是要賴在這裡。她藉機問他這八年來去哪兒在美國待了五年半,「這期間一次都沒有…」她沒問完就停頓,他知道她想問什麼,接著說:「每次放假都有回來。」她神色疑惑,嘴唇欲動,她繼父已抱怨出聲:「每次都回來,居然沒一點消息,壞小子!」 

他送企劃案給她,公事談完,她就要他出去,他再也無法忍耐:「沒有別的話要說嗎真的沒有別的話嗎?」她終於抬頭看他,他又問:「真的沒有是吧?」他也生氣了,轉頭就走。

兩人去接喝醉酒的妹妹他在車上播他最喜歡的音樂:「有沒有想起什麼?」見她沒反應,閉眼不理,將音量調大;她總算睜了眼,有了反應,卻是直接將音樂關掉。他諷刺她:「真簡單啊就這樣按下去就能全忘了嗎?」她再度閉上眼不理他

送妹妹回房,她一踏出房門,就看見他等在院子中。「真的沒有話要跟我說嗎?」 她仍舊沉默,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她掙扎無效,直直被他拉出大門。又是問:「沒有跟我要說的話嗎壞ㄚ頭!」 她裝傻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他再罵壞ㄚ頭:「我有多麼…」聰明如她,當然知道他要說什麼,立刻叫他閉嘴:「瘋子孝善算什麼我又算什麼?」還說他是混蛋

他趕緊澄清:與孝善不是事實。而她緊緊進逼:「孝善也覺得那不是事實嗎?」他急了:「我都說了那不是事實!」她超狠:「你算什麼你被解僱了!」轉身就走,急得他在身後大叫:!她不停步,他總算呼喚出聲:「恩祖啊!」她立刻停步,可無法轉身;她的名字是他們之間的密碼,多少情感都在這當中流轉。他不斷叫著:「恩祖啊!」兩人都淚流滿面,無法再有,也無須再有更多語言。

(我也忍不住要抱怨,一直很不習慣洪祈勛的九分褲,幾乎每件都這樣,白布鞋就算了,那腳踝之上的褲管,真的很破壞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