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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2月9日 星期五

馬醫46-50(完)


馬醫46-47
王室輪流生病。白光炫好不容易再次鬥贏崔亨旭,將公主從水痘之危解救出來,這次又換大妃,而會治療的仍是只有白光炫。白光炫真的很辛苦哪!
大妃是李明煥一國的,一開始就看不起白光炫,不肯治療。
姜知寧確然是比較狠毒的那個。願意承受自己出生的命運,不能讓父親再利用自己對付白光炫。
正如同白光炫想守護她一樣,她也想守護白光炫;於是她寫了信給義禁府,再親自去向大妃說明真相。 
姜知寧雖然痛恨、卻也不能不感恩從小將她養大的李明煥,無法眼睜睜看著他被處刑而私下將他救走。

逃得狼狽的李明煥,總算還有一些良知,因為不想當通緝犯再添罪名而自行回來認罪。
最欣慰的是張仁珠。好朋友姜道準一次也沒怪過他,反倒還擔心李明煥會自責的過一輩子;而她,謝謝他,在最後能讓她記得以前喜歡的李明煥的模樣!
這下才明白,張仁珠的軟弱其來有自,姜道準都不計較,她除了盡量讓事實還原外,還出什麼頭!

李明煥又逃走,這次是到姜道準墓前謝罪、懺悔。
如果,當初他勇敢一些、正直一點,選擇不同的道路,他的好朋友姜道準、愛人張仁珠、老師高朱萬如今都還會在他身邊吧?「就是告訴你我很痛!」痛心、痛悔、痛恨,一切都是他自尋、應得。
呼應著第一集一開頭他倒在沙地裡痛苦的糾心,時隔二十幾年後的現在,死在姜道準面前的泥草地上,終於能夠坦白面對。
(李明煥算是死得其所,雖然覺得處理上還是略微草率。)

馬醫48-50()
身分還原之後,白光炫和姜知寧還有幾道坎得過。
首先,必須得改變姜知寧的官婢身分。
白光炫堅稱白石九在前世子的事情上立了大功,可他不是要求顯宗馬上將全部事實澄清,畢竟那件事牽涉太廣,更及於顯宗的父親,只要守住義父白石九雖為卑賤之人卻拼命守護的那一點義氣!
顯宗命人查遍所有歷史紀錄,終於找到以白石九告發殺人案立功而免賤。

將白石九遷墓到姜道準旁邊,因為對白光炫和姜知寧來說,兩位都是父親。
而大家一直拗口改不過來的“姜光炫,”姓是養父賜的、名是父親取的,所以仍舊叫熟悉的白光炫。
(這兩件事,幹得好!)

解決了身分問題,接下來就是婚事。
公主喜形於色,唇一咬,眼一睨,外加一個強力的手勢:“要是早知道白光炫是貴族,應該搶過來!”是啊,公主最最早先就是盼著他當上御醫的那天。
護衛震驚反駁提醒:可是,還有知寧小姐啊…
公主這次真的是無奈,小嘆了口氣:郭尚宮,難道沒有長眼力的藥嗎?
郭尚宮放下心來,回神,小抱怨:那是因為公主太會嚇人!我每次也都被嚇到…
這主僕三人,繼續演著他們的小玩笑、小幸福。

那個時代的子女隨母親品級,所以姜知寧的子女不能成為貴族,不能繼承白光炫的家門。且不論愛不愛,如果姜知寧再堅持要嫁白光炫,就太沒良心了!
聽到風言風語的白光炫,擔心著笑問姜知寧:「不會在想一些傻事吧?」都已經走到這裡了,她如果真為他著想,就不能動搖啊!
「我想過了,」她有點澀然,為她的決定,為他。她會一直在他身邊,「成為你的累贅,一起度過!」
漂亮,姜知寧!果然是小混子英達,果真不負女主角的位置!
白光炫在結婚日奉上玉扳指:「這輩子可能無法買比這更好的東西給妳了,但我絕不會放開妳的手!」
緊握的雙手,相對微笑的雙眼,苦盡甘來的甜蜜,迎接未來艱困的信心。

最後最厲害的,當然是要救活顯宗;然後被封為內醫院御醫,正三品。
只想走父親的路,圓滿父親的期望,白光炫躊躇著。
此時跳出來點醒的是舍岩,帶著與高朱萬當初決定當首醫時相同的目的:站在前線照顧窮人精神固然可嘉,但站在高點,讓那些趨炎附勢之人看看權力應該如何使用,豈不是更好?
就是但,還是要小心哪!父親與老師的殷鑒不遠。

最開心的是擔心白光炫只想下鄉的顯宗。
白光炫想通了,但以顯宗賦予的權利,「要闖禍!」
顯宗手舞足蹈:「當然可以!盡情折磨我和眾臣,我舉雙手雙腳贊成!」
白光炫果然哪,高朱萬的翻版,姜道準的血脈。

抑著自己的傷心,原先要等姐姐姜知寧婚禮結束的李聖夏,等不及就離開。
反覆思慮著該送她什麼結婚禮物:婚禮上別的漂亮髮簪?她努力工作時的最佳夥伴鞋子?
最後選擇的是針盒,這才是姜知寧會永遠保留、一直放在身邊的東西,代替希望守在身邊的他,「最後的貪冀!」
(李聖夏太清廉、太正直、太高尚,他的愛,就顯得虛無,存在感更低;所以,更令人失望。)

湯飯老闆娘、朴大望的母親,最後還是與大廚湊成一對。
而曾經牽入三角戀的白光炫老大哥,看上了因為李明煥一夥、被貶至最低階的前首醫女。

遠遊回來的蘇佳英驚喜的問著來接的尹泰周:你是傻子一號嗎?
尹泰周露出一逕靦腆卻暗喜的笑容:「不是,是二號!」有點怯怯的伸出手指。
朴大望抱怨根本不想來,尹泰周卻說有想見的人。
舍岩一眼看出尹泰周的心,笑著提醒:蘇佳英這傢伙只會吃飯,要懂的事還多著呢!
無妨,尹泰周耐心多著哩!開開心心幫忙提著行李大步前進,人都回到他身邊了,怕什麼?

姜知寧將孩子塞進大老遠來到鄉下、抱怨著好久不見的公主懷中,因為她急著去看病患!
屬下憂心來報,因為御醫白光炫更誇張,居然去做低賤的醫馬工作!
姜知寧淡淡的笑:「你錯了!那位現在做的,是他覺得最開心的事。」
牧場裡,滿足的撫摸著治好了的溫順的馬,白光炫抬頭,亦是一笑。
馬醫!



馬醫40-45


馬醫40-41
被舍岩趕走,卻與李明煥掛鉤的壞弟子崔亨旭,原以為對抗的是白光炫身後的舍岩,沒料到白光炫竟然能開出他在看治腫指南之前也不知道的處方來醫治世子;不端的臉上現出邪惡的恨意:我要處理的,就是那小子白光炫!
一路被白光炫壓著打的李明煥,得意的宣佈最後一個治療世子的湯藥要用崔亨旭的。
「所以你很高興嗎?這就是竊取別人成功的果實!」崔亨旭對著李明煥的笑臉不屑。
李明煥與他不同路、沒有人配跟他同路,用盡各種不光明的手段,他都要鑽研那深不可測的醫術。

看著高朱萬生前的屋子,崔亨旭毫不留情的嗤笑、批評白光炫保留著已死之人的房間,不是假裝有人情味,就是愚鈍…
要賭賭看嗎?是白光炫能阻止他,還是白光炫會變得跟他一樣?
遇到治不好的病,一心只想克服;最重要的人即將在眼前死去,白光炫一定會和他一樣,不管什麼都想試;而且他敢說到時白光炫一定會瘋的…
崔亨旭又瞇起那狠毒的眼,鄙視李明煥的小格局:「光自己成功不行,別人失敗,我才會快樂!」

白光炫的辯解、李明煥的慫恿,都比不上顯宗又褒又逗白光炫的一席話明白,可惜崔亨旭沒有聽見。
世子的事情雖然蜚語流長很多,但白光炫功勞最大:擺明了是利用王室來讓百姓能相信治腫廳。
白光炫的開頭、結尾都是貼近百姓、守護百姓,就好像高朱萬又回來了!「如果需要利用王室,不論什麼都說出來,會竭盡所能!」
真好的王啊!
崔亨旭的目標是成功、是醫術,白光炫一心想的只有百姓。
崔亨旭不是只有對抗恩師舍岩,更要贏過前首醫高朱萬的化身白光炫。崔亨旭的心態若不改變,敵人只會更多。

公主和徐恩書興致勃勃的準備著姜知寧與白光炫的婚禮,還竟討論到姜知寧年紀稍長,生小孩會辛苦,應該先找個優秀的好產婆!(這兩個是逗弄,卻也是心焦。)
弄得姜知寧又羞又急,慌忙逃開。
沒生病?卻發燙、臉紅一放下心來的白光炫瞬間靈光一現,露出調皮性子:「是在想我吧?」是吧?是吧?
這下姜知寧是再沒處躲,只能閃著、避著、羞著任由他調笑。

馬醫42-45
果然最倒楣的是李聖夏!居然被白光炫要求勸父親坦白受罰,以免失去性命,還能保全姜知寧不受傷。
而他也真是,寧願與父親一同入罪,也不願放棄父親的生命。
所以他變成了對王不忠、對白光炫不仁、對徐斗植(朋友)不義,當然,對父親更算不上孝;他是多麼希望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取未曾發生過的一切。

打算揭發李明煥的白光炫,要求姜知寧一起離開。
不改逗趣本性的他,在這生命轉折之處、在這大鬥爭之前,依舊開著玩笑,安撫她離鄉的無奈及自己沉重的心緒。
到鄉下開個小藥房,夫妻倆一同幫人看病。子女呢,則兒子由她敎、女兒給他敎, 因為孩子若學不會,她會打人,他可捨不得嬌滴滴的小女兒天天被揍!

結果竟是張仁珠被心下早已起疑、威脅著要直接去問李明煥的姜知寧逼著說出實情。
雖說是不得不然,但張仁珠真的是軟弱到一個地步;該堅持的無法堅持、該公開的一滴滴洩漏;她只適合做個關心病人的醫女。但也或許就是她這種持有原則卻不爭的平凡個性,才能到最後安穩平和的過日子。
「妳應該理解光炫的心吧?」張仁珠勸著姜知寧離開,為了替她做這麼多的、經歷這麼多的白光炫。姜知寧該順著白光炫的意,將事實掩蓋,忘了身分、忘了家門,兩人相守。

找到了親生父親白石久的墓前,想起十二歲時父親為她擦洗傷口、為她中箭,短短幾分鐘的對話及互動,她肯定父親臨死之際察覺她是女兒,最後握著她的手…
白光炫之父她原先就敬之如父,幸好曾經有過那樣的回憶,更遺憾只有那樣的回憶。

舍岩對白光炫說的一段話超有哲理:他知道白光炫守護姜知寧的心,但這是白光炫與姜知寧的命運,是不是應該將姜知寧的命運還給她,讓她自己去闖?
深知姜知寧的白光炫,害怕的正是她那正直卻柔軟、愛他、護他的心。她會頭破血流、她會遍體麟傷,而這些,他情願獨自承受。
白光炫的隱瞞,不正是一般父母、情人所用的最正大光明的藉口?被左右、支配的人,在得知真相後,或許能體諒,但能真正原諒嗎?

另外想要提及的是尹泰周。
剛出現時,看似是白光炫最強有力的對手,待兩人成了好友,醫術上又絕無可能超越白光炫之後,居然成了甘草人物。與原先就有趣的胖胖朴大望、超級牆頭草的權錫哲教授,成了蘇佳英口中的三傻之ㄧ。
他可不傻,只是愣!明明喜歡蘇佳英,卻不知如何去阻止她與權錫哲流傳的緋聞,又不知何時才有可能等到有勇氣表白的那刻?


馬醫37-39


馬醫37
清國使臣說明李明煥沒有治癒皇妃,真正厲害的另有其人;就這樣,將罪犯白光炫帶回了顯宗身邊。
白光炫冒著可能丟失性命的風險,就是為了維護高朱萬最重視、並且託付給他的治腫廰。
“高朱萬大人的意思!”顯宗重複了兩次,他早已遺忘的人,白光炫卻仍緊緊記在心中。然後感嘆自己那時候眼睛瞎了、耳朵聾了,竟是白光炫一個人獨自守著高朱萬的思想。

李聖夏謝謝白光炫「活著回來!」旁人也許不信,但他比任何人都希望白光炫活著。
而白光炫的回歸,除了可以讓他稍贖一些父親的罪孽,更讓他明確了一件事:白光炫和姜知寧絕不可能在一起!
白光炫淡然卻堅定:「我沒那種想法,也沒那種欲望,」李聖夏擔心的,白光炫因要回復身分而傷害姜知寧的事,不會發生。「醫女,從此以後由我來守護!」
源於情愛,但卻也非全然因為情愛;兩個男人各自用自己的方式守護,姜知寧是幸?是不幸?

公主告訴錯過白光炫、焦急的姜知寧:他應該是出宮去找妳了,還不快去看看!
朴尚宮滿是疑惑:公主不是最想見白光炫的人嗎?
公主嚮往卻又強忍、悠然卻也遺憾:以後不能將白光炫當情人看待,要當朋友; 不能再隨意行事,「我也該長大了!」
依舊驕縱、還是任性,但想法一變,驕縱任性都成了助力。公主果然長大了。

白光炫和姜知寧當然一定要在彼此家門口錯過,重逢之處只能是那深具意義的橋頭。
白光炫隱含一絲恐懼:這麼多年,她是否已經忘了他?
「沒忘…知道你一定會這樣重新回來找我,因為那時候也回來過!」雖不知是什麼時候,就是堅信。

白光炫笨拙的將公主賞賜的醫官服藏在身後,就怕姜知寧發現。
姜知寧笑著他的尷尬:她可是最早知道的,公主喜歡白光炫!
他眼睛瞪大,聲量提高:「知道還叫我去拿?」故意將醫官服靠近臉頰親暱著:「不嫉妒嗎?」
姜知寧笑答:「公主是朋友!」短短五個字,盡表她與公主情誼的信任。如果今天白光炫與公主互相喜歡,她定也是笑著祝福。 

姜知寧纏著白光炫叫自己名字,不要再是醫女或英達。
「知…」了好幾次,終於出口,卻很不好意思的轉開臉,掩嘴而笑。白光炫比女生還害臊哩!
這不?姜知寧說是獎勵,一下就親上他的臉頰。
「這是在開玩笑嗎?」感覺被耍的他,立刻將不好意思想逃走的她抓回,反親在嘴上。該是男人的時候,白光炫也能強硬啊!深深的看著她,再深深的一吻。
上次八年,這次四年,怎麼親、怎麼吻,好像都不能彌補。

馬醫38-39
白光炫安慰著因患者死亡而難過的尹泰周:「你已經盡力了。」
尹泰周最不想從白光炫口中聽到這種話,那個患者是因為遇到醫術還未臻完美的他才死的,如果是白光炫,肯定能救活!
白光炫急急的解釋:不是這樣,那患者是真的已經來不及救了…
白光炫是給了尹泰周多大壓力啊?可能是與從白光炫身上得到的激勵等同吧?
白光炫理解也同情尹泰周此時的心情,他又何嘗不曾有過這樣的煎熬?泛泛的安慰,說幾句就夠,重要的是自己將悲憤的情緒化為更刻苦的鑽研。

姜知寧也不要那麼強吧?尹泰周不敢對白光炫的手臂動刀,她居然挺著給弄好了!
手廢了,當醫官的白光炫一輩子就毀了;萬一出個岔子,白光炫就活不了。面對心愛的人,姜知寧是夠冷靜啊!
這樣的個性,不管失去幾次、不論丟失什麼,她定都可以承受。擔心的是身份揭穿之時,正好在她崩潰的臨界。
狠毒的李明煥已經明白:要抓白光炫,只有靠姜知寧;對付姜知寧,就能對付白光炫!

一醒來就急著去照顧世子的白光炫安慰著憂慮微怒的姜知寧:他沒事;這次是她救了他,他可不敢死,不然就算地獄,她也會追去嘮叨。
姜知寧嗔他這種時刻還能開玩笑。
「不是玩笑,我是真的害怕!」
姜知寧還真有點上火:真是,也不能打!
「妳看吧?!」
深知白光炫調皮微笑下的堅毅,姜知寧當然只能屈服。


2018年2月8日 星期四

馬醫32-36


馬醫32-33
(一直在忍耐那可怕的怪中文,可一聽到連“皇上駕到”都喊到破聲,只好關靜音。)
白光炫治好了李明煥都束手無策的清國皇妃。
真是很得女人緣,幫助真多,從張仁珠、公主、徐恩書,到現在的清國皇妃。
白光炫闊別多年,終於再次踏上朝鮮土地,姜知寧用被風吹走的髮帶歡迎他。

馬醫34-35
李明煥的狗腿子權錫哲先是拽朴大望耳朵,再賞頭上一個爆栗,罵道:「讓你坐在那裡,就是要看看患者有沒有錢!」
真是強人所難啊!朴大望學醫術已很辛苦,要他看人更是不可能哩!
李明煥果然亂搞:沒錢的,不醫;治不好的,不醫;只要維持高痊癒率及名聲。真好的惠民署!

白光炫開始反擊,緊掐住李明煥的脖子,將被李明煥放棄的病人全部醫好。
慌急的李明煥,卻只抓到了舍岩道人。
舍岩瘋瘋癲癲卻也慎重的警告著李明煥:傷口發炎之後,就會破裂,而李明煥想掩蓋的那些骯髒,很快就要跟著洩露!
舍岩安慰著弟子張仁珠:他根本不在乎被抓,因為他相信著那個人(白光炫),那個正在救治顯宗認識、李明煥屆時無法否認的前右相。
舍岩嘻嘻哈哈喝退了擔心不已的弟子蘇佳英:趕快去治病人!
舍岩真的開心被抓,因為那表示離真相不遠;即使白光炫來不及將他救出,他定還是淡淡的笑。

朴大望之所以能夠保留白淨的臉蛋,原來是長不出威武的鬍子!

馬醫36
前右相被白光炫截掉一條腿,還是堅持拄著柺杖去見顯宗:李明煥錯了,他的病並非無可醫治!
驚詫無已的顯宗算是撥開雲霧見月明:再也無法相信李明煥,不要再將他人的神奇醫術冠以“邪術”之名,為自己開脫!「現在起,只相信看到的!」
將全部醫員找來診視前右相的癒後,卻沒人敢開口說出實情,因為顯宗要求聽的是“掛上醫員良心的事實!”
一旁心急的姜知寧,根本顧不了父親的尷尬處境,衝出來說右相已然痊癒,而那奇蹟是外科術,並非邪術。
震驚稍平的顯宗下令仔細調查:醫署所闖的禍絕不只這些!
(顯宗應該不會再被李明煥一夥蠱惑矇蔽了吧?怕只怕偶爾還是得屈於政治現實。)

「太暗了,怕你看不清楚!」白光炫拿下斗笠,對著闊別多年的大叔說,「是我點的…」終於回家,終於可以光明正大露面,白光炫用這種方式表達對大叔的感激。
這樣貧窮的大叔和哥哥,竟還晚晚幫他點著昂貴的蠟燭,就為了盼他回來,照亮他回家的路。
(大叔、哥,亂叫一通,沒輩沒分。
那大叔,《大長金》裡的壞蛋、《再見先生》中拋家棄子負心漢,在《同伊》和這裡演起老實好人,竟也有這樣的說服力。還有舍岩也是;不過想不起來哪部戲。)




馬醫27-31


馬醫27-29 
高朱萬因白光炫的手術成功而清醒,卻又因李明煥的再度下毒而死亡。
這罪,當然在動刀的白光炫身上。
姜知寧善感成熟
李明煥走的最好的一步棋 (雖然也是不得不)就是告訴李聖夏--姜知寧和白光炫的真實身分。利用兒子對姜知寧的愛,阻止白光炫的出頭,守住他覬覦的姜家財產和權勢。

再痛恨父親的行為,李聖夏也要守住姜知寧。
為了姜知寧,就算再卑鄙的事,他也會做,「如果知道她的心在我這兒!」李聖夏對著看似心死的白光炫說。
白光炫不能不顧姜知寧,先求活著,然後再回來找他和父親李明煥報被奪走一切的仇,「我等你!」

被父親欺騙、間接害死白光炫的李聖夏,只會喝酒澆愁,自我厭棄,終究還是沒敢對姜知寧說出實情。
這樣說來,最苦的,是原本耿直的李聖夏;為了愛情,惹得一身他最鄙視的污穢。 原意是忍住心痛救情敵,反落得姜知寧對他一生隱約的怨嘆與疏離。
白光炫樂觀穩重
即使姜知寧的心不在他那兒,他還是做了不堪的事。

公主不但直接參與解救白光炫,看到他流血,立刻彎腰撕下裙擺替他裹傷;朴尚宮只能在一旁搖頭嘆息。
而當公主忍不住撲進白光炫的懷抱,乾脆就沒有朴尚宮的畫面,因為根本來不及、也不知道如何制止。
「哭夠了吧?以後別再哭了!」給了公主緊緊的擁抱,朴尚宮何嘗不心疼發配邊疆的白光炫和滿臉眼淚的公主啊!

馬醫30-31
第四段故事開始。白光炫應該是25歲左右吧,隨著12歲時救過他,如今又再度救了他的舍岩道人到了清國。
那怪腔怪調、非常不通順的中文,忽略;那不知道朝鮮離清國、北京離浙江寧波到底有多遠的出槌,忽略;那朝鮮有如此優秀醫生,清國都趕不上的自大,忽略;同樣的場景、原班人馬搬到說是清國京城的呼嚨,忽略;忽略…
再有,所有俊秀的男生都被鬍子遮掩(白光炫、李聖夏、尹泰周),就剩胖胖的朴大望,還保有青春可愛。

好像永遠都稚氣的公主
公主守了三年夫喪,期滿日一掃哀戚的臉色:「夠了!現在開始,要做想做的事、去想去的地方!」公主找去的地方,就是同樣清孀(應該是年輕無子的寡婦吧)、過得自在光鮮的徐恩書。
徐恩書建議公主先從穿米色的衣服改變起,外表先打扮得溫順些,徐恩書俏皮的以手遮嘴,悄聲的說「壞事要在後面偷偷的做!」敢情這兩個,成了莫逆。
可惜公主逍遙不到兩天,太后與王上不忍她一人在外,又將她關進宮裡生活。
(而那護衛,其實就是和公主一樣的天兵,沒注意到主子懊喪的表情,開心於能再回宮生活。
搬家的時候,還拿著簡陋的葫蘆瓢炊具,問朴尚宮要不要拿回宮。
眞是公主抱怨的“沒眼力”哪!)


馬醫23-26


馬醫23-24
李明煥陷害污衊白光炫強暴左相之媳徐恩書。
李聖夏明知左相為了守住家門名聲說謊,可他只能向白光炫說:「對不起,跟你說這些,」但貴族女人要是和白光炫這樣的賤民扯在一起,就是抹不去的污點!左相行為可以理解。
當初找白光炫去救徐恩書的兄長徐斗植更是對不起白光炫:「我也知道我多不要臉!」可是妹妹和白光炫扯一起,已經有污點,要是讓人知道妹妹得乳癌,好不容易才想活下來的妹妹肯定活不下去!

聽了這些對不起,白光炫除了原先的冤屈之外,只有震驚。
不是不知道的,這時代有多重視階級差異,自己可以努力掙扎、努力無視,但喜歡的對象姜知寧呢?與自己牽扯,她已經是污點、沉淪,更何況之前從沒想過對女人而言,她是比自己傷更重啊!
於是,他只能嚴詞拒絕要幫他証言的她:若是她錯了呢?如果他真的犯罪,是因為和身分不稱、不該喜歡的人互相喜歡而被懲罰,她要怎麼辦?
先前幻想著她喜歡他的美景,可事實到了跟前,卻是血淋淋的殘酷,為了保護她,他必須硬生生將感情撕裂、將她推遠。

(真是,張仁珠說了幾次“生父”、“養父”?有夠像唱片跳針。)
白光炫確認了養父的斂屍紀錄及墳墓之後,接受了張仁珠的說法、接受了父親姜道準遺留下來的針盒。
他要查明真相,不讓兩位父親枉死,但他也不能就這樣將實情托出,因為他不想搶走姜知寧的一切,無法親手將她變回官婢。
他居然是用了“奪走”這個詞句!本該屬於他的,他卻覺得是強奪霸占。

馬醫25-26
高朱萬因前次李明煥下毒,毒氣累積變成頭骨疽。
張仁珠諷刺李明煥的假惺惺:你不知道首醫是因為什麼、因為誰才變這樣嗎?
白光炫更是當眾斥責李明煥:別以為你的所作所為都會埋在地下,別以為事實很快就會湮滅!
李明煥丟臉哪!

「拜託你了!」高朱萬對著明來報告、暗來嗆聲,說是治病總指揮的李明煥坦然無懼。
而李明煥看似謙恭的迴避眼光,是有一點點抱歉的意味嗎?對他曾經下手、還要再度下手的高朱萬?

原本還想過李明煥會敗在對張仁珠的戀慕上,現在看來,機率小多了。是該敗在對白光炫的嫉妒和一心想求知的醫術上吧?
也不,李明煥對醫術似乎也並不追求,他現在滿心滿眼只有權勢。李明煥真是一步錯、步步錯,道德良心越縮越小,野心慾望越發膨脹。

而,對比的高朱萬,實在是退讓得令人生氣。
高朱萬給了李明煥太多機會,原因是對李明煥“還有依戀:”懷念著姜道準與李明煥都是他的弟子時期,當時的李明煥有著與姜道準同樣的夢想、善良清澈的眼神;「現在停止還來得及!」
高朱萬求的是李明煥純樸本性的顯現,但在這之前,李明煥的壞有大部分算是被高朱萬縱容來的。況且,已經走偏很遠的李明煥,想不想、能不能走回原路,還是個未知數!

反抗使壞的養父,姜知寧幫著白光炫替高朱萬成功的開了刀。
白光炫為了擺脫這一團兩代糾結的方法竟是逃離,拉著姜知寧的手,懇求:一起去沒人認識的地方…
“不可能吧?不可以吧?”訝異的姜知寧還未回答,白光炫已頹然放手。放棄,只能是一閃而過的念頭;命舛如他、責任如他,總是要擔起這一切,而已經被命運纏連在一起的她,怕是也難躲。


馬醫19-22


馬醫19-20
(長集數的古裝韓劇有點泰劇的拖拉:湊時間。
泰劇的演員都要很會定格,不管是開心、憤怒、害怕、嫉妒,表情動作都要維持其他國家演員的兩倍時間。
古裝韓劇的定格時間短些,但同一個問題,要由三、四個人提出、再由一個人回答、然後提問的人再討論。
韓劇掩飾得高明些,但看得很煩膩。)

尹泰周在所有同儕反對與白光炫一起學習而罷課之際,是最後一個確定教授也不會出現才離開的人。
雖然白光炫有權對病人下診斷,他本身並沒有錯,可不爭的事實是,如果這件事換做是別人,問題絕對不會這麼大。起因不在於白光炫太出色或太遜色,而是同學都討厭他,因為他和其他人「不一樣!」
很實際中肯的說法,尹泰周似乎也不是那種落井下石的人,是否有一天,他也能接受白光炫?

高朱萬認為醫生就是從錯誤和失誤中學習,李明煥卻牢牢抓住白光炫謬指顯宗為動物的把柄,「錯誤和天真不一樣!您一定要這樣背對我們所有的人嗎?」李明煥怎能如此振振有詞啊?他是抓準了高朱萬絕對不會爆他的料嗎?
當初決定淌渾水的高朱萬,早知會有這種情況,為什麼就這樣悶著挨打啊?(往後最好有個合理的解釋!)

嫉妒萬分、氣憤無盡的李明煥,對著救活了顯宗的白光炫又是嚴厲抨擊。
白光炫沒有頂撞、不曾無理,可那一字一句,就是堅定、就是原則、就是不卑不亢:「從來沒有想要贏過大人,不知道您為什麼會這樣想…醫療判斷不是贏或輸的問題。」
李明煥瞬間無言,因為被白光炫這狂妄的小子氣得一下不知如何反擊。

不經意聽到這對話的高朱萬閃身而出:白光炫這些話李明煥會記得嗎?能體會嗎?同樣是馬醫出身,白光炫不以為恥,且善用了本身的經驗治癒了顯宗;而李明煥卻想隱瞞逃避有關過去的一切,空有才能卻眼中只看得見權勢私欲,以致犯下了錯誤的判斷。
高朱萬的諄諄勸告,不但沒有軟化李明煥,反而讓李明煥採取更加激烈陷害的手段。

這公主的確是擋不住啊!
顯宗死裡逃生醒來,大家都緊張的看著高朱萬的診斷,公主卻是滿臉笑容,跪坐著也要向旁邊的白光炫挨去。

馬醫21-22
尹泰周果然很有品的希望取消他及格而白光炫不及格的成績,不果;他便拒絕了醫官職務。
雖然很不願承認,但這次他輸了!可如果白光炫真的放棄,他會非常失望,他等著下次擊敗白光炫。
「我這樣說,可不是喜歡你!」尹泰周微回頭警告著白光炫,卻用一個微笑回應白光炫安心的微笑。
很勢均力敵、良性的競爭。

公主對白光炫的告白,止於突然出現的太后與王后。
白光炫對著相同的對象(小時後的英達與長大後的姜知寧)穿上自己略大的草鞋、一模一樣的場景、說著一模一樣的對話;她的怔忪、他笑言從前有個喜歡的人…中斷於焦心來尋姜知寧的李聖夏。
公主、姜知寧、白光炫三人的掙扎,從來只在於身分,而不在於愛情。
各歸各位之後,禮度上公主是該配白光炫,且姜知寧的退卻可以預見,但固執的白光炫絕不會允!

「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張仁珠對高朱萬哭訴著當年兩個孩子掉包的真相。
當時只想救下姜道準的兒子,沒想到姜道準的家門名譽會恢復、沒想到姜知寧會這樣繼承姜道準、更沒想到白光炫和姜知寧會如此相遇相知!
進退兩難:不說,白光炫太委屈、說了,姜知寧會失去一切;這是兩個最無辜的孩子啊!
張仁珠這下算是將責任推一大半到了高朱萬身上,往後事態的發展,高朱萬的決定很關鍵。

李明煥呢?
現在得知姜知寧的心在白光炫那邊,已經藉左相守寡的媳婦之手要除掉白光炫;等到他知道真相的那天,除了盡量想辦法不讓真相曝光之外,他是會更加想殺白光炫?還是稍微掙扎於與姜道準的情義之間?
掙扎是會,但猜測還是會消滅白光炫,因為畢竟姜道準也算是死在他手,他定會怕白光炫報復。


2018年2月5日 星期一

馬醫15-18

馬醫15-16
眾僕人攔著,不讓姜知寧出門去看白光炫考針灸,她微怒道:「你們好像忘了,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這是對李明煥無理干預的不滿開始累積。

忍著劇痛、冒著冷汗,白光炫還一直保持笑容:雖然傷重,但不會死;雖然斷手,但通過了考試,「都很好,為什麼哭呢?」
姜知寧無法回答、不知如何回答,只緊握他沒受傷的手,含著淚笑了。
他懂她的心疼,她知他的理解;師生、知交、戀人,兩人一步步慢慢親近。

「卑賤不是罪!」李明煥被白光炫這句逆言氣到發抖心驚。
卑賤的人也有夢想、卑賤的人也做得到,白光炫不以出身為恥,就想讓世人知道。他當初是如何狠心拋棄父親、拋棄家庭,如何的隱瞞躲藏,才到今天的地位,但白光炫居然如此堂堂正正!
更恨白光炫了吧?同樣的實現夢想,白光炫選擇光明路,勇敢克服,而他卻是卑鄙無恥的黑暗,再加上二十年的心虛膽怯。

李聖夏拒絕了將馬醫出身、最基本的“望、聞、問、切”都不會的白光炫當成僕人,並將前來賄賂的新教授嚴厲的飆了一頓:白光炫首先是醫生,然後才是賤民,白光炫會很厲害的施針,教授居然是這樣隨便對待的嗎?
(李聖夏此舉,無異是在為自己和白光炫樹敵啊!雖然伸張的是正義、要求的是公理。)

李明煥要求他和姜知寧成婚,李聖夏只有一句:知寧的心意更重要!
他的喜歡,從不掩飾,但她的心甘情願,才是他所求。
「一下子成了瘋子了!」李聖夏心寒的應著姜知寧。他當然明白她的男女之情不如他深,可卻絕沒料到她竟會用如此強烈的字眼。
她連夢中都沒想過的,他無時無刻不在想!不,不對,敏銳如她,不可能沒有隱約猜到,她只是拐個彎在拒絕!
所以李聖夏不免生氣,挑釁著:「從我改稱呼之後,妳就該想到的,不是嗎?」就算她要逃避,也得光明正大。

李聖夏是貴族、高大俊帥、學習好、心地又善良,白光炫感激他,卻又覺得他對姜知寧看著礙眼:「本身的存在就令人討厭!」
其實,這樣的李聖夏,有誰能討厭他呢?
(可是很擔心的,是除了姜知寧的因素之外,出身也怕成為他日後萬一轉壞人的理由。
他現在是貴族,他可以不同一般人,能夠不在意別人的出身,只重視為人及才能;但當他知道自己其實是賤民之後,他會比一般人更在意。那種無辜的原罪感與從雲端摔落的痛,足以使聖人變惡魔。)

公主也不是完全不會算計啊,雖然她的運氣總是差那麼一點。
推遲了婚事,藉口是需要時間學習為人婦該會的刺繡、烹飪;而實際上是在等白光炫。
在醫術方面幾乎是天才的他,現在是惠民署的醫生,很快就能進宮當醫官,再來就是御醫;地位高了,身分也就提升,或許可以免賤,然後和她的婚事也就不是不可能!
公主的夢,雖然長遠,卻很美麗。

馬醫17-18
張仁珠無法放棄!即使已經調查過很多次,白光炫應該真的只是普通人,可她還是懷疑;白光炫誠懇真摯的樣子,活脫脫就是姜道準的性子。十幾年前自己的膽小逃跑,叫她後悔不已,無論如何,她不能再對不起姜道準。
而針灸技術第一的姜知寧,時間已經很晚了,卻還在練習,只因為被白光炫刺激到!(白光炫考試時被同學惡作劇,關到殮屍房,卻救起了一個假死的病人--用他神奇的針灸術及醫治動物時的泥土保溫法。)
姜知寧的解釋及表情讓張仁珠心臟“咚”的下沉,差點站不住,虛晃了一下;沒想到姜知寧對白光炫居然是羨慕愛戀!如果白光炫真是姜道準的兒子,這兩人會怎麼樣呢?二十年前,她也是針灸第一名,也是如此這般被姜道準激動鼓舞著啊!

醫官考試的看診對象是顯宗!
顯宗開心又期待,前首醫之子尹泰周和大名鼎鼎的白光炫較勁,他真是「打著王的名號,佔了最好的醫生」啊!

白光炫當然惶恐。
姜知寧說:王也是人。
高朱萬說:只要不覺得馬醫出身丟臉,也不能因為馬醫的經驗知識丟臉。
於是,白光炫很勇猛的說了顯宗患了當時醫書上還沒有記載的、只有牛馬身上會有的膽結石。
哈,白光炫掀起的這陣亂,高朱萬和姜知寧是最大幫兇。

公主真是太可愛了!
雖然失落於沒有見到白光炫,卻偏心至極對白光炫的朋友朴大望鉅細靡遺的說明自己的身體狀況;而那欺負白光炫的,被她故意將冰冷的手腳弄熱欺瞞,還謊稱他之前透過關係打聽到的都錯。
(話說,公主已經多久沒見到心上人了呀!)

馬醫13-14

馬醫13-14
「這就是您說的改革嗎?」李明煥質問著高朱萬。阿貓阿狗都可以來考醫員,最受不了的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馬醫!
高朱萬不動如山,涼涼的、毫不在意的糾正:不是隨便什麼人,而是「任何人!」況且醫官中也有馬醫出身的優秀人才呀!
高朱萬說是玩笑的這顆震撼彈,僵住了咄咄逼人的李明煥;原來二十年前就是高朱萬解了李明煥因出身馬醫被輕視之圍。

姜知寧不但自願當老師教導白光炫,還犧牲睡眠幫他做了一本考前猜題。
她故意裝出高高在上的輕蔑樣:知道我曾經去清國留過學,現在看我眼光不一樣了吧?
「非常不一樣!」他欽羨的笑著附和,眼中閃著的,是真正的佩服以及又和她距離拉遠了的惆悵。
(開心於更加了解她,卻也動搖了一點原先想埋頭苦苦趕上的信心;不知情時,覺得努力一定可以逐漸縮小差距,而今逐步明白事實,才知要走的路比想像中艱困萬倍。)

她不支睡著,他急著拉過枕頭讓她墊得舒適,卻在要幫她蓋被時,先聞聞被子有沒有異味;好貼心哪!
才在她身邊坐下,初冬濃霜的日子,他卻開始冒汗,被逼得到室外看書;有夠純情。

那位牧場的大哥,光著膀子讓白光炫在他身上用毛筆練習點出穴道位置,已經開始蠢動,白光炫竟然連他腳底都不放過;好癢啊!
文盲的他,自告奮勇去看榜,結果當然是被爆打。
「“白光炫”這名字長什麼樣?」他激動的認著榜單上的字,再眉飛色舞的指著給眾人,擋住別人看榜的視線,下場當然又是被轟走。

公主的護衛(真夠了,又姓馬)每況愈下,居然因公主迷信去當小偷。
然而他也是個迷糊蛋,明明是要偷通過考試男人的衣服給白光炫當幸運物,他卻拿了女人內衣回來,還被怒罵變態、丟東西。
最糟糕的是還沒來得及解釋清楚,白光炫已經抖開那內衣,有點年紀的尚宮保齡球似的撲掩也無濟於事,公主羞到臉都紅透了。
不過,闖的是這種粉紅色的禍,公主應該不會太過於怪罪吧?

從沒用過銅人練習針灸的白光炫,居然針針紅心,看得姜知寧目瞪口呆;他誤以為她的驚異是責備他擅自使用。
重點要講的是:他每次道歉的眼神都好無辜,嬰孩般澄澈。

PS:一直在《電視劇帝王》裡看到《49日》的海報,難免就不斷想到李瑤媛的現代劇真的比古裝的強。

馬醫09-12

馬醫09-10
白光炫偷偷解剖牛隻,找到人畜生病死亡不是原先認定的瘟疫,而是中毒。
這真是能力強也要遇對好上司啊!負責疫區的高朱萬,對他的努力給予高度肯定,笑著請他以後多指教,「讓我這老頭開眼界。」
高朱萬更訓斥了反對白光炫的部屬:馬醫的話對,就要聽!你不慚愧嗎?什麼「區區馬醫?」你都還比不上!
這高朱萬,胸襟與白光炫的父親姜道準等同啊!

明明中毒事件全是惠民署高朱萬解決的,壞左相恬不知恥在顯宗開心讚賞之際說李明煥也是對民間疾苦最關心的。
顯宗微愣,笑容不見,敷衍的說著「也是!」
現在看來顯宗與當年賞識姜道準的世子一樣賢明。(顯宗應該是姪子吧?)

一直以來只想為民服務的高朱萬,因為這次事件的藥材中斷而切身感受,王室與百姓生命都掌握在左相一夥手中,他被激得只好挺身而出,接受了顯宗賜給的“首醫。”
這是個樂觀長者的形象啊!
先耍弄對手左相,再安撫替他擔心的張仁珠:「沒關係,我對這種事還是很在行的,」想大顯身手的舒展筋骨,再活動一下腦子:「現在兩手都有力了,要先從誰下手呢?」
當然是白光炫嘍!趕快想辦法將他抓來同陣線。

公主的護衛抱怨著:最近為了白光炫真的很辛苦,好歹也是個武士,居然到處去找生病的狗!
沒辦法,誰叫妳的公主迷上了“白馬”醫呢?
這個公主真是攔不住啊!第一次尚宮擋下了她的撲抱,第二次她聰明的摒退所有人,直接就往白光炫臉上親去。好猛啊!

馬醫11-12
李聖夏那略顯嘲諷的故意顯出與姜知寧很親近的態度讓白光炫非常之不開心:白光炫是不是不知道姜知寧的身分?自己去問!
「這男人是不是在跟我示威?」憑著男人的直覺,白光炫知道李聖夏是在做類似情敵之間的嗆聲,渾然忘了前一刻還在(誤以為)因唐突了公主而害怕不已。
公主就是公主,先前發生的意外僅只是意外,姜知寧才是他看成女人的那個。

顯宗對高朱萬一上任就抄了所有帳本、抓賄賂,搞得人心惶惶哈哈大笑:就知道他一定會惹事,而顯宗自己就是要他打頭陣,趁勢耍耍君主的威風哪!
顯宗萬般期待的興致勃勃:接下來要做什麼?
高朱萬:改掉自古以來推薦醫員的徇私弊病,直接用考的,能者居之!
這麼刺激的事,顯宗當然不會放過了。

年青馬醫為了接近姜知寧,假裝發燒,卻被她診出了潛伏的胸滿;接著白光炫在沒有醫員的緊急狀況下幫他施了針。
目的是救人,卻犯了蓄意殺人之罪,只因馬醫沒有醫人的資格!這樣的例律,叫白光炫怎生不委屈、不抱冤?叫旁邊一干眾人如何信服?
高朱萬、姜知寧、公主,沒人護得了他,硬生生被打了三十大板;也是白光炫命硬,居然挺了下來。

然後白光炫更傷心的是:原來姜知寧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已然傾心,兩人身分卻天差地遠,正如同這次事件的起因,皆是自己身份低賤之故。
他埋怨著:她說是醫女,他就相信了!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不顧規矩”對她玩笑、親近。
規矩他都記得牢牢的,可關係到人命、牽涉到感情,他可以不顧。這件事,他比挨打更覺委屈。
可姜知寧只幾句話就讓他笑逐顏開:她需要的,就是像他待她,不論身份的知心朋友。
雖然心中遺憾仍存,可白光炫願為了她與他相同的“不顧”而繼續陷落。

(年青馬醫是姜馬醫,旁邊兩個叫做大馬、小馬。
真的是會有這樣的巧合沒錯,但編劇是故意弄得親切,還是懶得另外取名?很混亂呀!)


馬醫02-08

馬醫02-08
12年後。
逃跑的官婢、世人以為是姜道準女兒的姜知寧,和由船工撫養長大的白光炫,不打不相識的相知相惜。
可惜,又是短暫的火花,緣份,待長大些再說吧。

李明煥同樣以毒針殺了當初逼他下手殺世子的壞醫員。
如果不是壞醫員找上他,他唯一的朋友姜道準和喜歡的女人張仁珠現在都會在他身邊吧?
「不,不是…」李明煥緩緩的否認自己的辯解,不論如何,他一定會變成現在這樣,因為「這樣更適合我!」自己心中那對名利的渴求,怎樣也不能掩住。

(漏洞不是一、兩處,可這兩段也太誇張。
一是李明煥拿著針對壞醫員說:知道怎樣才能保守秘密嗎?就是只有我知道!
啊啦,他身邊那些臉現不忍的部下,都不是人哦?
二是男女主角才12歲,居然有那勇氣跟去看棄屍!而她看到殺人不叫,丟屍體到水中才尖叫,這女人有毛病啊?)

十九年後,目前。
白光炫執意搭上性命也要救進貢的馬,身居高位的李明煥笑嘆:白光炫是因為一起工作的人被抓,想相救才這樣吧?有些人以為那可笑的行為叫“勇氣!”
十九年前,他雖是貪生怕死,但也是知道莽撞還是救不了姜道準,所以才選擇犧牲朋友;那笑,是悽涼。而若是情況再度發生,他的決定亦不會改變。
他能做的,選邊站、殺死事件的始作俑者、幫朋友平反、一定要讓朋友女兒成為最有名的人。
而他也因為馬醫出身,所以能夠知道白光炫的才能,緊急狀況下救了真正的故人之子。

姜知寧,一出生就被貶為官婢,這麼好聽的名字,也是姜道準事先取好的嗎?就像若生兒子一定叫光炫?
已經確認眼前的馬醫不是他,可一聽到他自我介紹出口的“白光炫”三字,她還是激動的走掉。

有人騎馬出了意外,第一時間,身為馬醫的他跑向馬,身為醫女的她跑向人。
氣憤輕蔑的她,猜測著:是因為奴婢比馬不值錢,所以他先顧馬吧?
「我也不知道…」白光炫這不是藉口,而是自己真的迷惘。他很確定動物的生命與人一樣寶貴,下意識的行為是否只因職責所在、習慣使然?還是因他根本不曾救過人的無措與無能?真的不知道!
雖然姜知寧誤會了,可他也的確做錯了。

摸著自己的心臟,回憶著方才依她指示按壓在受傷那人胸口的感覺,「人的心臟是這樣跳動的,現在才知道。」原來,人和動物一般,都是一顆心。
那七年前救活白光炫、張仁珠的老師說的:白光炫救活那被刺傷的馬的瞬間,一輩子都不會忘;而白光炫,不需要收為門徒,他自會在醫術方面有所作為。
白光炫,身體裡流淌著父親姜道準的血液啊!

「女人對男人好還能是什麼?」將見一次面就不斷想起的白光炫弄進宮,公主坦承感情,卻礙於種種禮教與規矩,同在宮中也需要想盡藉口才能相見。

小時候叫姐姐,現在只肯叫「知寧」的李明煥兒子李聖夏,對一直喜歡得不得了的姜知寧,開始各種愛情攻勢。
(小聖夏是南多凜)

然後我們的男女主角,初生嬰兒就被互換身分、十二歲時情竇初開的約定、十九歲初遇的一見鍾情,兩人的緣分絕不會斷。
愛情,開始糾葛。(然後,我覺得王上也是喜歡姜知寧的。)



馬醫01

馬醫01
白光炫(曹承佑)\姜知寧(李瑤媛)   2012
對最近的韓劇都很失望,暫且看看這題材不斷被重複的歷史劇,沒想到第一集好看,而且不拖拉。雖然如此,可是還是沒信心能看完長長的五十集。後面就有些跳著看了,畢竟劇情很多都猜得到的。
而可惜的是好喜歡的全盧民(姜道準),只客串一集。
曹承佑第一部連續劇他其實不帥,也不是型男,可看起來挺順眼舒服

對李瑤媛的古裝期待不多,角色個性與《善德女王》中的德曼差不離。
演十九歲也就算了,可是和活潑稚氣的金素恩(公主及最知心的好友)站在一起,硬說兩人同年也太牽強,那個頭外表差異幾乎是母女輩的好嗎?每次到這裡就小卡。

「今天,我殺了一個人!」串起整個劇的靈魂人物李明煥,痛苦的倒在沙地中。

對他期望甚殷的馬醫父親,責備他冒失救了人(最顯貴的大提學之子姜道準):不管有人被馬撞死、或被牛壓死,「你都不可以出面!」(因為這幾句好笑。)
當他終於可以去王宮裡當醫學生,父親送至宮門口:母親懷他時就說是龍,有一天會出人頭地,「絕不要再回來,忘了出身、忘了我!」
父親不是貪慕富貴,而是只要兒子前途,斷親絕義,在所不惜。

新一批的醫官中有已經考上科舉卻放棄的貴族子弟姜道準,被說是瘋了;還有馬醫的兒子李明煥,被輕視蔑笑有馬糞的味道;這世道,無視榮華富貴,不成、努力出頭天,不能;都是離經叛道!

不約而同偷摸進圖書館的姜道準、李明煥、醫女張仁珠,成了莫逆。
張仁珠超級佩服想到用艾草點火,靠著煙霧逃跑,又不會損害書籍的姜道準。
姜道準開心的笑著:之前就想過要用這種方式逃跑,兩年了!「下次什麼時候一起翻牆?」
其餘兩人忙搖頭不迭,這種事豈能一再?
姜道準更笑了,懷中摸出一本珍貴醫書在兩人面前晃:「僅供參考,我十五會再來!」
懂人心、察人性的姜道準,一個晚上就成了小圈圈的頭頭。 

為了保護即將被謀殺、鼓勵他學醫的世子,姜道準不顧一切闖到東宮殿,世子身邊。
而為了好友自願去查明的李明煥,卻被發現,受威脅之下供出姜道準;世子終於被謀害,姜道準更因逆謀被殺頭。
而姜道準無意間救下的船工白某,為保留延續姜家血脈,用自己初生女兒調換了姜道準的兒子。

待看男女主角身分的錯置與還原、李明煥的罪孽與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