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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3月24日 星期二

成均館緋聞20(完)

成均館緋聞20()
終於還李善俊清白,無罪釋放。
桀驁謝李善俊,用他獨特的威脅方式:「以後你要是敢再這樣自以為是,我就不理你了!」
李善俊當然聽出桀驁的言下之意,可具龍河解說的真好!「喂桀驁,你現在是說要和李善俊一輩子一起的愛情告白嗎?而且還是當著我的面!」假吃醋,真開心。

李善俊終於盼到金允植回來,一見到她遠遠走來的身影,馬上就放心的笑了出來。板起臉訓她:「妳不知道我要出來嗎?我會等得多心急!」
她又逗他,越過他繼續走,口中抱怨:「昨天不是才見過?」可是卻是滿臉笑。

他一如預測的追上,著急著說:「昨天見過面,今天就不用再見面,我們是那種關係嗎?」
她回頭,媚笑,秀出手上的戒指:「不然是這種關係嗎?」調皮的伸出手要他握住。這ㄚ頭!

她不知他為何生氣,要他說理由。他當然是生氣她和其他男人混雜著睡,擔心這種不拘小節的情人。
吃醋了,她了,不假思索的答道:「如你所願,睡在你旁邊就可以了吧?」
李善俊心花開,笑了出來,發現太明顯,馬上收歛:「那就…隨你了!」
她繼續逗他:「我睡你旁邊你恐怕更睡不著!」嘔哦… 

他說要去她家看她生活的地方,她不敢相信,問他理由。他口氣不佳,半因她裝傻,半因羞澀:「適婚年齡的男子到情人家拜訪,還會有什麼意思?」警告她:「這條路必定不好走,要做好心理準備。」然後篤定深情的說:「我已經準備好了!」他準備好了,她就會跟著走。

夏仁秀反抗父親護貂蟬,讓桀驁意外:「生平第一次,感覺你有點人樣。」幸好,夏仁秀還有一個優點:癡情。雖然他對父親的態度轉折得突兀,但也能接受,因他從頭到尾就是要貂蟬,而這份原先看來蠻橫的感情,原來是真心。

「妳可以守在我兒子身邊嗎?」左相居然替兒子求婚!

桀驁成了官差,與父親和解後加入司憲府了吧!抓到女子藍壁書,先是抱怨「最近成均館怎麼敎孩子的,連個壁書都寫不好!」開始打嗝,一回頭藍壁書已消失無蹤。他笑了,下次再被他抓到,肯定要好好敎她寫,他可是將尊經閣的書都讀完了的紅璧書呀!

咦,李善俊為什麼要留鬍鬚啊?年長一些就必須嗎?可是很難想像具龍河以這種造型出現。

她當了成均館的老師,一堆男學生黏著她,他半路攔截,嚴厲的責罵學生:「自己不思考,整天跟在老師後面,不通!」盯著她的臉,繼續:「提問完沒依禮將視線轉回,直視高高在上老師的臉,不通!不通!」火大,借題發揮!

回到家就是她發威之時,指責他值日,不但沒好好打掃,還吃醋:「做為丈夫你能通過嗎?」太可愛了吧,還值日!
他答:「說我錯了,我可以接受,但我不能容忍妳說討厭我。」這是呼應第一集,一開始,還沒遇見她之前,他的原則是「討厭我沒關係,但說我錯了,不能容忍!」

「那這個通過嗎?」他冷不防地一下親在她唇上,在她說通過之前,絕不會停!
她調皮地回應,用手指輕壓住他蠢動的嘴,傾身向他身後,吹熄燭火。
得到許可的他,先將她壓倒,再伸手抓過具龍河給的那本紅皮淫書,自己先笑,還不太熟練啦!
遇到金允植之後,李善俊從虛假的完人、高高在上的神祗,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平凡人。


輕鬆看,每個人都挺可愛,節奏也輕快,好看。

成均館緋聞18-19

成均館緋聞18
李善俊父親左相有可能是殺害金允植父親金承憲的主謀,桀驁決定放棄追查。
具龍河完全明白他的心思:「是因為不想看到為李善俊傷心的金允植嗎?你可真夠偉大的!」
桀驁對金允植的愛有多深,具龍河對桀驁的心疼就有多沉。
 
桀驁是最鄙視在真相之前沉默的人,他都要放棄了,可是李善俊卻執意要進行。桀驁只好承認:「人變得懦弱,是因為有了想守護的人,」他因她而懦弱,難道李善俊不能為她放棄真相嗎?桀驁沒有很積極的去爭取她,是因為她愛的人是李善俊,絕非因為對手是李善俊。

李善俊沉痛卻平靜,真心的說:「我需要贖罪的對象不止金允植一個,師兄!」還有你啊,桀驁,你也是受害人啊!所以他能承諾桀驁的只有:「我會盡量不讓金允植受到傷害。」

夏仁秀又想拉攏具龍河,說他與金允植、李善俊、桀驁那些人不配。
具龍河問夏仁秀知不知道為什麼他是全朝鮮穿衣服最好看的人的秘密?「越是不協調的顏色,越要大膽把它搭配起來!」越是不配,越顯出他具龍河的本事!然後,一如既往,以嘲弄夏仁秀為句點:「你現在,有點土!」
貂蟬原來也只是顆棋子

說真的,這夏仁秀完全靠父親的地位作威作福,狂放不如桀驁、浪蕩不似具龍河、執著不若李善俊、才智不像金允植。 

真相大白,原來壞人只有一個:夏仁秀的父親。
桀驁真心的對李善俊說:「幸好是兵判!為了你,也為了我;把你這樣的人當成罪人一生恨你,會很疲憊的。」因為他喜歡李善俊、欣賞李善俊,李善俊把他當朋友,他也同樣看待李善俊。

成均館緋聞19
夏仁秀,眾叛親離。
利用掌議權力,想到成均館抓人,卻被捲堂(學生公投、連署)給弄翻。不是同學拋棄他,是他先拋棄成均館。
忠心而愚昧的高峰,也要跟其他學生去抗議:像他這麼笨的人,都知道夏仁秀錯了,夏仁秀會不知道嗎?繼續待在夏仁秀身邊,只會更笨!
而一直像是夏仁秀保鑣似的同學,擋住夏仁秀揮向高峰的拳頭,亦是決絕:夏仁秀一直墮落,連他也看不下去了!

她和具龍河去救出被大司憲關起來的桀驁。
具龍河一看到桀驁,馬上衝上前去,心疼的摸著他的臉,桀驁受不了的說:「又開始了!」
具龍河乾脆將桀驁抱住,下巴緊靠在他肩膀:「你是不知道今天對我來說有多長!」
看到兩人又能這樣吵吵鬧鬧,她在旁邊好笑又感動。

探監,金允植看李善俊在休息,原本已經要離開,他突然睜眼呼喚她,心電感應吧!愛人就在身邊。
她說知道了元凶:「很傻的是,我竟然覺得很慶幸。」本就應該這樣想,有什麼傻不傻的問題?


「我能給你的,不是原諒,而是情人,是女人的一顆心。所以希望你也不要給我一顆罪人的心,只要給我情人的心就可以了。」該執著的不是無法改變的過往,而是可以努力的未來;真相水落石出,有情人就應當終成眷屬。

成均館緋聞17

成均館緋聞17 
本劇經典粉紅都在這一集了!

他的情書真是別出心裁,藏在她要去找的書經中。
紙條一:“一笑一少,一怒一老,”請她消消氣。
紙條二:“中道而廢,今女畫,”已經開始的事不能半途而廢,這是儒生應該做到的;所以她之前說不會再有吻他的事情出現,這是不對的,“已經開始的事不能半途而廢。 ”
紙條三:“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難道妳真的不了解我的心嗎?

他一看到師兄拿走藏有第四張紙條的書,馬上衝過去搶。師兄不高興,原先高高在上的李善俊哦,陪著笑,又道謝、又道歉才將紙條拿回。她在旁邊從頭笑到尾,真的超搞笑。

超不好意思的將紙條塞給她,趕快走開。最後一句,妳自己念出來吧!紙條四上只有一個大大的“愛”字。

他完全無法專注在書本上,最愛的人就在眼前,想碰她,想親近她。
她抱怨書上找不到金藤之詞,他口中安慰著:「慢慢的,好好找找,」手已過去趁機摸上她的。
她馬上發現他的意圖,轉移到旁邊的書堆上;他立刻傾身去幫她翻,手又碰了過去。
「真的在這些書裡嗎?」她逗他,一直笑,他尷尬的坐回去。可他仍不放棄,說她衣袖好像黏了東西,藉機再去摸她的手。

看他那笨拙的樣子,她不忍心,握住他手,笑不停:「可以了嗎?現在認真看書吧!」
她想將手縮回,他趕緊再握住,不放,「妳也認真看書吧!」這時一直繃著臉的他才笑出來,他真的很想很想,可也真的緊張,目的達成之後,放鬆!這一段拍的真好,比她突然親上他,或是他吻她,讓人更有感覺。
更可愛的是醒著握還不夠啊!握了一手,她睡著之後,李善俊另一手也又握了上去!

給他一根糖纏,他笑著搖頭,她一嘟嘴,他馬上將糖拿過,放入口中。
李善俊一輩子沒做過這種事,應遵守“席不正不食”的人竟然在大街邊走邊吃!金允植影響力真大啊!

她說現在的她很滿足,不曾想過那不可能的未來。
她的駝鳥心態讓他生氣,好大聲命令:「從現在開始想,努力的想,認真的想!」他一直以來想得都快崩潰了,她可不能置身事外啊!

他才定著看她兩秒,她就懂了,閉上眼,等待他的吻;他試了兩次都親不到,那紗帽真是又醜又礙事!

兩人相視而笑,她牽起他的手:「該回去了。」真是可愛死了!

2015年3月20日 星期五

成均館緋聞16

成均館緋聞16 
不知情的順石將兩人鎖在一房,希望美公子可以治好他茶不思、飯不想、書也讀不下去的相思病。
可愛的金允植,用墊被將自己捲成麻花,另一床被子給他。

她確定李善俊真的真的很喜歡她;她也不隱藏自己的心意,可畢竟她沒宣之於口,有人就急了。一問:「掉進水中之前想說的話好像很重要,忘記之前說出來比較好, 金允熙。」淡淡提醒的語氣,因他不想在氣勢上輸掉太多。沒用的,李善俊,誤以為她是男子的時候就不顧一切說喜歡,現在再來裝不在乎已經來不及了。

他和桀驁兩人像小孩一樣,搶睡中間位置,還互相用背和屁股想將對方頂開。
他超強硬:「這是金允植的位置!」用力拍他身邊的空位,還對她使眼色要她過來。具龍河假裝害怕九尾狐,擠睡進他和桀驁中間,她理所當然就去具龍河房間睡嘍!
具龍河真是貼心啊,貼每個人的心。

李善俊不由自主、克制不住,一直注意她唸書的嘴唇,將書疊高,想遮開視線。腳又不小心碰到她的,換位置,再將書疊到剩下只能看見她的眼睛。
她問是否快結婚了?他答說那天沒訂婚:「我說過我不會再欺騙自己了。」害羞不敢看她,直接走開;她則看著他的背影,笑得好滿足。

李善俊再問:「上次在溪谷 妳不是有話跟我說嗎?不是好奇,只是儒生想知道真相。」
還在矜!好,要裝大家一起裝,她索性裝睡;她真的比他強勢多了,想整他絕不會落空。
桀鶩不在,他竟還用棉被隔出楚河漢界,會不會太矯情了些啊,李善俊?看起來是超級方方正正不願違規,但這樣縱容金允植的女子身分,才是違規;啊,不,在太在乎她的那刻起,在愛上她的那瞬間,早早違規。

他贏得黃柑狀元,她求他再給一次機會。看著手指放在唇上,滿眼乞求,逐步靠近的她,他不自在的後退。他根本無法放她離開身邊,還一堆大道理:「輕易違反國法和御命的這女人,放她一個人在外面,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我無法想像!」她是懂他的,結論是可以留下,放心了,達到目的,馬上轉身走開。

他覺得被無視,用這麼大的犧牲居然換不到她一句話。緊跟在她身後:「等等,金允植,我也想聽妳說說,告訴我吧!」有點請求的味道哦!三問:「妳好好想想嘛!要有誠意,我真的很想知道。」


她難為情的說非要她說出來他才知道嗎?他急了:「妳不說,我怎麼知道?」其實知道,就是想聽她親口說。他眉頭不自覺皺在一起:「我真的很納悶…」他還沒說完,她已然抓住他衣襟,墊起腳尖,吻上他那追問不休的唇。所以說,她真的把他吃的死死的!

成均館緋聞14-15

成均館緋聞14
她好奇的問具龍河為何知道桀驁是紅壁書,還及時救了他?
桀驁代他回答:「他是具龍河啊!十年來一直跟在我屁股後頭,黏人的傢伙。」具龍河原先作勢要打桀驁,結果是握起他的手,輕輕在自己臉上搓揉:「還是饒了你吧!看在你拼死回來,一片誠意上。」真好!他真的很愛桀驁啊!

順石替她發聲:美公子又有什麼不足,為什麼李善俊要這樣欺負她?因為他的破個性,離開他身邊的學友已有二十三人。
啊,李善俊的回答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不是因為不足,是因為我的心意已經滿溢!」不是不喜歡,而是喜歡到只能逃避。

李善俊的爹
李善俊真的很慘!金允植說她絕不會喜歡同是男子的桀驁,絕非男色,他說:「原來如此,」要她以後注意言行,那麼就不會發生別人誤解她心意的事了。
原來如此!所以她也不會喜歡同為男子的他;而他也誤會了之前她對他的言行、對他的心意。

李善俊責備桀驁,如果真的關心金允植,就不會讓她陷入這種困境,讓她被人指指點點。他是真心喜歡她,所以,他不會因男色而讓她受苦。此時的李善俊應該心中已做了些決定。

嫉妒她與桀驁,可是看她因男色而被欺負,丟菜、灑鹽,還是忍不住出手。而她居然不害怕被趕出成均館、前程全毀,到現在還是擔心桀驁超過她自己。「我還要為你金允植做多少?這樣傻、令人寒心、愚蠢,不像我該做的事。」那你該做的是什麼?你想做的又是什麼?李善俊?

成均館緋聞15
齋會,他當證人,第一句話竟石破驚天「好男色之人,是我。」非常男主角的說話,也是他對自己的自白。那晚在享官廳不只有金允植和文在信,他也在,那兩人若是男色,那他應該也是。他用仁、義、禮、智、信五字,破男色傳聞,果然夠八股。

自承男色的李善俊,現在到底希不希望她真是男色?她若是,他才有希望;可她若真是,對象卻不是他,難啊!

李善俊猜出了桀驁是紅壁書,逼著夏仁秀承認是為了捉拿紅壁書而把齋會當成陷阱,不但解了桀驁被抓及她被識破是女子之危,還讓所有儒生反夏仁秀。

他責怪自己:真沒用,你到底是在誤會什麼!桀驁是紅壁書對他不造成困擾,他不開心的是竟然會去懷疑她!他對她應該有著和對自己一樣的信心才是。

具龍河又去玩李善俊:左相獨子竟然說謊,不顧自己前途,不惜介入醜聞,是為什麼?而明天要舉行的訂婚就像是在逃避,「現在都無法說謊,以後如何生活在謊言中?」他完全無語,具龍河更狠:這是為了誰?面對一切了然於胸的具龍河,他只能黯然走開。

終於對她表白:「我喜歡你,金允植!」他再也沒有自信在她身邊若無其事、欺騙自己,「這就是我無法把你當成儒生或同房生的真正理由。」他能做的就是遠遠的走開,他不想像桀驁那樣讓她受傷,「不會因為我的心意,讓你受世人指指點點。」是他的錯,痛,自己承受。

哇,他比我想像中更猛,完全無視金允植的感受,直接就把心意說了出來。了不起!真的很像李善俊。可這男人是太自信還是太自我?太自信,金允植也喜歡他,所以不必問她的心意?太自我,想愛就愛,根本不必在乎她的心意?

「我不是一個可以喜歡女人的男人!」太好笑了,原來他先前已對夏孝恩說過這句話。他是真的認為自己是男色,掙扎後接受。


人可以逃,心卻無論如何也不能靜。逃到了山上,只遠遠看到她一眼,竟又開始滿山遍野的追尋。跑上前去將她緊緊擁入懷中:「無論如何,我還是會這樣找你,所以這次輪到你了,金允植,快從我身邊逃走吧!」他管不住自己,只能期待她的拒絕。

2015年3月18日 星期三

成均館緋聞13

成均館緋聞13
金允植向貂蟬道歉,貂蟬了然的說:一切皆是心意所使,何錯之有?可是她擔心她,想要得到不屬於自己的那人,不但自己受傷,對方也受傷,還無法死心,每天活在地獄…這就是初戀。貂蟬擔心的是男男戀,她煩惱的卻是無法言明真相。

木球比賽,李善俊將金允植撞倒在地。
桀驁吼他:「你再動他一次,我就…」
桀驁話還沒說完,他也大吼,竟還舉起拳頭要打桀驁:「我說過,別再插手金允植的事!」亂了,瘋了!只要與她相關,他就無法繼續做謙謙君子、堂堂的李善俊! 

夏仁秀在比賽中出手要擊金允植,他卻衝過來代她受了這一棒。
具龍河譴責夏仁秀:「這樣直接弄髒你的手,不像話啊!」
夏仁秀氣憤不已:「不像話的是他們!堂堂左相的兒子居然去保護金允植!」夏仁秀,你將來會懂的,如果對方是貂蟬,你也會做出和李善俊一樣的事。

李善俊原先已經要讓夏孝恩離開了,可一見到她進來,他又管不住自己:「可否請您抓住我,」要靠別人的幫助來約束自己的荒唐心境。
最討厭這種自掘墳墓的人,在所愛面前對另一人示好,可是這次可以原諒李善俊,在不知實情之下,他只是不想成為離經叛道之人。

可是啊可是,他知道她對他也有著不一樣的感情嗎?他太忙著滅心中的火,太忙著逃避那火源,無法顧及她的情緒。一旦他知道了她對他的感情,而且是在他認為她是男子的情形下,他會怎麼做?是義無反顧的去愛?還是繼續選擇當他的乖乖牌?這情節令人期待。                

看到金允植掩面而走,桀驁酸澀的懂了:「李善俊那小子,原來才是那個壞蛋啊!」不是她上次喝醉,他以為罵的是他這比天高的學長!
懂,並不表示他可以馬上死心,可以馬上放棄。明瞭她的心情:「有那種無論別人說什麼都無法安慰的事,」因為他現在的他也是如此啊!但拼命折磨身體,也許可以忘記,「我也好久沒用了,想試試。」兩個傷心人,用贏得比賽來忘卻。

順石看似個粗人,其實挺敏感:「受傷的是公子,您還用心疼的眼光看誰呀?」可惜他的敏感度不足,無法看穿真相。但是他也算厲害了,知道李善俊會救人,還會醉酒,已經漸漸變成凡人,「以後還會變多少呢?」拭目以待吧!

具龍河嗤笑李善俊茶不思飯不想,卻只想用功,不像訂婚男人,卻像失戀的人。其實具龍河是要安慰他:自己喜歡的人喜歡別人的話,就是孔子也會因猜忌、憤怒、鬱悶、忌妒而痛苦的,「因為這樣才是人!」具龍河在敎他,這些情緒都是正常的,不要害怕,要慢慢接受。

紅壁書,真是個白痴!桀驁哈哈失笑的坦承。
金允植批評得沒錯啊!紅壁書希望將事實隱情公諸天下,用的卻是只有讀書人才看得懂的高深文字,蠢!


具龍河居然揮拳打了桀驁,還淚流滿面:「又不是白痴,怎會認不出唯一知己的字體!」明知那是個陷阱,桀驁還是堅持要去,他能給具龍河的承諾只有“一定會活著回來。”

2015年3月17日 星期二

成均館緋聞12

成均館緋聞12
具龍河設計讓李善俊和金允植兩人上無人小島,桀驁氣得向他揮了一拳。
「就我們的交情還見血啊,桀驁!」具龍河知道他會擔心,可沒想到已到這種地步:「你完全被我看透了,桀驁…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金允植是你情人呢!」具龍河真是愛玩,都被打傷了,還不怕死的去刺激桀驁。

李善俊退燒醒來,看見自己身上蓋著她的衣服,帳前一堆火、一大疊樹枝,身邊冷到縮成一團的她、髒兮兮的臉、手上的傷痕。他不斷說教,罵她愚蠢,不顧危險;她則一直開心的笑,擔心了一整夜,現在中氣十足罵著人的他終於退燒。

問他對夏孝恩的感覺,迎上他疑惑的目光,自己先說了起來:「一想到那個人,心就跳得厲害,總是會想起那個人。沒什麼大事,也會因那個人變得開心或鬱悶…還有,會不停的思念。」那個人就在身邊,就算他不懂,也想說給他聽。

原先她給他半顆蘋果,聽到他說對婚姻沒興趣,那只是他父親的意思,轉頭偷笑,賞了他一整顆蘋果。

他感謝她照顧連自己的心都整理不好的他:「辛苦你了!」她累到閉著眼,模模糊糊的回答:「我沒關係。能幫你做點事,讓我心情很好。」他慢慢靠過去,本想親她的,在她仍是滿臉髒污時,動作卻在她唇前停住,跑到江邊,憤恨的捶著胸口…她剛才說的,“跳得厲害的那顆心。”

具龍河確認李善俊和金允植兩人對彼此有情。

桀驁已然管不住自己,對歷劫歸來的她下令:「你必須留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無論去哪裡、做什麼,因為我差點瘋了!」
她不懂,只能感受成桀驁對她的兄弟之情。

快瘋了的,這裡還有一個!看到在自己房中等待的李善俊,具龍河懂。「想靠近他,想觸摸他…」具龍河也擔心自己是男色,對桀驁。但是,「恨一個人才是罪過,喜歡一個人怎會有錯?不管對方是誰!」帥呀,具龍河! 
真的皮到一個不行的具龍河,耍著李善俊,給了他一本淫書。
嚇了一跳的李善俊,原先想反還,略一思索,還是決定參考,誰叫自己那麼不開竅哩!

木球比賽。
具龍河可以理解夏仁秀用心險惡的將李善俊和金允植分開;可是他呢?為什麼和夏仁秀一組?
“因為你是我的人!” 夏仁秀理所當然。
誰說的?具龍河不畏的吐槽。他可是具龍河啊,不會成為誰的人!要讓他待在夏仁秀身邊,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讓他開心一點,但現在的夏仁秀,“有點乏味!”表情非常之不屑,外帶撇撇嘴,走人!

李善俊練習木球,原先看到她與桀驁親密的樣子已然不爽,耳邊卻還只能聽到她傳來的陣陣聲音:“幫幫我吧,師兄!”“我做的好不好,師兄?”氣到丟下棒子,不練了!躲避追隨而來的她,手撫胸口,這心臟又亂跳!

看到金允植和李善俊不住的鬥嘴,兩人不自在的眼神流轉,熟悉男女情事的貂蟬也懂了。「貂蟬不該來,因為公子心中的人並非是我!」走到李善俊身邊:「是在座的哪位,是否能讓小女猜一猜?」親上李善俊的臉頰。


具龍河若和夏孝恩湊成一對一定很有趣!

成均館緋聞10-11

成均館緋聞10 
李善俊驚惶的想推開她,她不讓,在他耳邊輕聲說:「是我,王相公,多才多藝的熊。」 確認了她竟是金允植,他還是反應不過來。官兵進來,她將他推倒在地,他躺在地上,雙手半舉,眼睛大睜,整個過程完全無法動彈。
等到稍稍平復,他吐出的第一句話:「你可真的…多才多藝啊!」假裝鎮靜轉過身,手摸著那顆亂跳的心。他的手發抖著去接她遞過來的帳冊,她緊張了起來,以為他剛才受了傷,馬上握住他的手,他慌忙抽離。

「你是在同情我嗎?覺得我絕對辦不到…不管誰伸出援手,都應該要感激萬分的抓住,」他用她先前的話揶揄她,有機會就逗她,她果然被激到,向他揮拳,卻被他一把抓住。
他真心的說:「就如你不是同情我,我也不是同情你。一開始可惜你的才能,後來變得需要你。如果有個朋友,希望是你,可是不知道該怎麼做,因為是第一次。對不起!」

她轉身,流著淚說:「壞蛋!知道我有多努力想關上心門嗎?」他的幾句話就將她的努力化為烏有。
他,李善俊哦,竟然說:「都是我的錯,所以,別再哭了,」按住她肩安慰。她的幾滴眼淚就讓他心疼不已,慌了手腳。這不是情人間的對話?騙鬼去吧!

桀驁又貼著他睡,他超不舒服,「師兄,這個位置原本不是您的吧?」
桀驁答得好笑:「我的位置原本是整個房間!」夠霸道哦!

她將市廛行首帳冊交給李善俊處理,他知道她是因為他父親的關係才這樣做:「我也許會讓你失望,」在親情與正義之間,他還是會猶豫。她說那也沒辦法,因為「我相信李善俊甚至超過相信自己。」不管他做何選擇,她不會怨他。

丁若鏞警告著金允植:心疼百姓的痛苦,卻沒能力解決;連自己清白都沒辦法證明,當然不及格,理當出齋!

“你給我坐下!”李善俊和桀驁兩人同時喊著飯都顧不上吃,只想盡快展開調查的金允植。
丁若鏞涼涼的補上:不吃飯只點名,是圓點(分數)盜賊,更是百姓的稅金盜賊。
她立刻大口大口的吃著,吃完再去!

成均館緋聞11
因他拿出了廛商行首的帳冊、桀驁找來了真兇,旬頭殿講就四人幫通過。
王口頭上處罰了還在強辯的掌議夏仁秀:為了金允植無罪的可能性,掌議至少要往這方面想一次,而不是直接認定他有罪就無所作為;不體恤百姓的官員,王不需要。這,正也是王要豎立的君威!

她讚他:「今天做得很好!」他說交出了帳冊,以後會如何還不知道。她才不管那麼多:「不管以後如何,做得好就是做得好!」兩人相視,笑開懷。
她突然感性了起來,說出心裡話:「你可以記得我嗎?以後再像今天要做出艱難選擇時,記得有個人比你相信自己。… 以後分開,我會一直記得今天。」不管將來如何,她要他記得她,就算在他心中她是一名男子也無妨,她要在他心裡佔一席之地。
 
他不准她離開:「金允植,你要一直陪在我身邊,」看他有沒有筆直的走到最後,他也要一邊看著她,一邊記得今天,再重複一次:「金允植,你要一直陪在我身邊!」這是命令,也是請求,可這算什麼?男兒志在四方,怎可能一直在一起?假設今天金允植真是男子,一定是李善俊跟著她,就像具龍河粘著桀驁一般。

又開始注意到她的嘴唇,受不了,吐氣,突然走掉。又回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別的我都可以忍受,可是以後不要再穿女裝了,拜託!」對自己催眠:「金允植只是同房生而已,同房生…」男子裝扮已讓他情不自禁,女裝更叫他如何忍受?

他又抗議桀驁亂換睡處,要她自己決定睡哪裡。她搓著唇,不斷思索。桀鶩打嗝的同時,他的眼裡就又只能看到她的唇,再也無法忍耐:「算了,別想了!今天夜深了,就這樣睡吧。」可憐哪,李善俊!

具龍河約他與漂亮女子出去玩,他不肯,具龍河故意問道:「難道你喜歡的是…男人?」他說過份的玩笑令人不快,轉身就走。
具龍河笑笑的說,他的反應讓他想起亙古不變的道理:生氣就更可疑!又讓具龍河抓到一次。

本來遠遠看見她就開始笑,可看見她和桀驁打鬧,臉馬上拉了下來,轉身離開,再度對自己催眠:「金允植只是同房生而已,同房生…」徒勞無功!回到房間,居然一直幻想她對他笑,甜笑著叫他王相公。瘋了,真的,李善俊。

她一進房間,他就開始不自在,看到他變了臉色,具龍河會意的笑。他把書拿反了都沒發現,看到她笑瞇瞇的在說桀驁,重重的將書闔上,醋到不行。

具龍河唯恐天下不亂,說一度懷疑她是女人,現在不想深究了,因為「現在有更想知道的事!」他想確認李善俊愛上了她,也想知道李善俊會如何處理。鐵定精采可期!

2015年3月12日 星期四

成均館緋聞08-09

 成均館緋聞08
桀驁緊張到語無倫次、發抖、打嗝,不惜與具龍河拉扯打架,也要阻止他和李善俊開門。及至發現她已躲起來,反問具龍河:「你說這裡面有什麼?」完全恢復,好強!

兩人看著房中間她的空位,桀驁想著她沐浴的樣子,李善俊則想到她冷冷的那句“關你什麼事!”

她終於回來,李善俊忍不住唸叨:「你去哪裡了,現在才回來?聽說還反常的打了架,你今天是怎麼了?」沒有反應,原來她已睡著,他幫她將手放入被中,看著她的嘴唇發呆。
發現自己怪了吧?該在女人身上的心思竟全然被她佔據;夏孝恩的百般示好他無動於衷,她的晚歸竟讓自己差點失控。

具龍河質問桀驁:「你看見了,對吧?」他可是聞到女人脂粉味就能猜出內衣顏色的具龍河,桀驁十年的知己,知道桀驁一靠近女人就會打嗝。桀驁死不肯說,害得他在房中打滾:「真遺憾!」要不是桀驁攪和,真相早就大白;他的自尊心不允許這種情況,他一定要再接再厲!

桀驁看到手帕,想起她是之前救過的,心中就更柔了。從不蓋被的他,用棉被將自己捆得密密的,嘴巴塞布,還是不斷打嗝,真的好可愛。桀驁靠在李善俊身上睡得真香,而她則被踢到遠遠的門邊。
面對兩人的詢問,桀驁謊稱他好像得了瘧疾,要他們離他遠些。李善俊悄悄稍後退,裝咳嗽,摸額頭,太好笑了!

回家,李善俊等在路上,給她弟弟的藥,她驚訝又感激:「怎麼連這種事都記得啊?」 有心、用心,就記得啦!

夏孝恩去算命,算出李善俊:「這男人是熊啊!傻呼呼的,女人就在他眼前晃也不知道。」好笑哦!

成均館緋聞09
她對李善俊藉由書商借她五十兩的事情很不諒解。那被他稱之為幼稚的心態,人們稱之為自尊心,是他一直拼命捍衛的,她也有!原來在他眼中她一直是個貧窮的可憐人,「不管誰伸出援手,都應該要感激萬分的抓住。」責備他沒資格批評夏仁秀,「不對,你比他更壞,因為至少那個人知道自己是壞人。」
(真的是自尊心作祟!她本就是他找來的,他多出一些錢把事情做徹底,錯在哪裡?)

進了成均館之後,愛上他之後,她拼了命想要努力向上,身分上是不敢想,可至少在學識上,她期待與他平起平坐,至少要配得上他。可這一切的背後,原來還是他,無論她有多出色,都是他出於憐憫的賜與。

桀驁知道了金承憲是金允植的父親,當時和他哥哥一起護送金藤之詞時被殺。

她被栽贓成小偷,她諷刺李善俊若是因為成績,就不必為她費心。他不平:「在你心中,我就只是個只重視成績的老論之子嗎?」他從來就沒有懷疑過她,要她做好心理準備:「如果因為我的幾個問題就如此受傷,日後在齋會或王上面前,你要如何自清?」是他該好好想想,就因為對方是他,才會傷她如此之重。

兩度壓下李善俊拿酒杯的手,不讓他喝,他有些生氣:「為什麼總是這樣?」
她也不太高興的反問:「你不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嗎?」
李善俊,上次就知道要自制,這次無法洗刷她的冤屈就不管了,想醉一下嗎?


李善俊去市廛行首家偷帳冊,她穿女裝去救。一看到他,一下撲上去抱住,表情好開心滿足。

成均館緋聞07

成均館緋聞07
貂蟬
桀驁忍著傷痛趕到:「喂,大物,我是來湊人數的!」李善俊對她笑,她回以燦爛的笑;她再對桀驁笑;桀驁對具龍河笑,四人幫連線,垂涎四人幫!

預賽,她自認為表現不錯,向李善俊邀功:「看到了嗎?」她以為他會像前一晚那樣讚她,沒想到他面無表情,她疑惑的問:「今天沒有話要說嗎?」
他要她打起精神,比賽才開始,不要以為自己已經是狀元了。她乖乖認錯反倒引起他的不安:「你生病了嗎?怎麼突然變這麼聽話!」
所以,她一直在給他出題,而他也一一收了下來,題題為她解開。

「臉都紅了!」他很自然去摸她的臉,她則反射性的一把揮開。他不解的看著自己的手,撇嘴,不懂。
她則摸著他觸過的地方,甜蜜害羞的笑。
他肯定不懂的,他絕想不到她驚嚇是因為意中人突然的撫觸。

李善俊看到她和桀驁兩人打鬧,想到她揮開他的手,淡淡醋意。

桀驁因傷而輸。她抱怨,因為他,她的計畫全盤泡湯。「我的實力本是秘密,現在只好公諸於世。」她居然要他別擔心,她會記住他敎的“緊繃感,”她會贏。「謝謝您今天趕來參加!」
桀驁完全被打敗:「真有能耐,能讓人發瘋啊!」已經覺得超對不起她,她不但不怨懟,竟還反過來安慰他。

只剩一箭定生死,她需要李善俊的保證和鼓勵,「你從無虛言,」只要他說可以,她就一定做得到。
這種時候,他還是實話,她的體力仍不足;就在這種時候,他也還是真心話,輕輕牽起她受傷的手:「但,這隻手我很滿意…在準備過程中,你已經是狀元;對我來說,金允植,你,就是狀元!」

終於贏了,人群中找到李善俊的眼,想飛奔而去的只有他身邊。兩人相視而笑,他眼眶泛紅,只有一句:「手都傷成這樣了!」無需更多語言。

慶祝會李善俊早早備好一個空缸,偷偷把酒倒進去,醉一次就夠了,他不想演第二次戲,出第二次糗。

夏孝恩幫李善俊繫送上的腰帶,金允植一到酒家,看到的就是夏孝恩幾乎倚在他身上的畫面。
不自在的他一下子就找到她遲來的身影,她迴避他目光,可他眼光沒再離開過,看著她喝酒、看著她出去。「為什麼出來了?」他也感到她心情的低落,隱隱明白是因為剛才那幕,拉起她受傷的手,溫柔而穩定:「你的手好點了嗎?」
她又是一把揮開,氣憤而急促:「關你什麼事!」掩不住心中的失落,她只能快步逃離。

開了房門,她不在,他根本就不想進去,將門關上,開始找人。

調皮又搗蛋的具龍河給自己找藉口去偷看她沐浴:「這不是想看女人胴體的男人心,是想確認真假的學者心。」他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金允植,非關情愛,而是濃濃的友情。不論金允植是男是女,具龍河都會開開心心,可要是女人,那會好玩很多。


竟然是桀驁看到!

2015年3月11日 星期三

成均館緋聞06

成均館緋聞06 
她嗆夏仁秀,說要得大射禮狀元,那時請他道歉。夏仁秀不屑:「傲慢無理是你們中二房的通病嗎?」他這個掌議真是被中二房的三個小子挑戰到了極限,李善俊和桀驁是貴族也就算了,現在連這個平民百姓也踩到他頭上。不過,她的大話,想必身邊的李善俊也頗頭疼吧。

她求李善俊幫忙,他依舊面無表情,可是說的話洩漏了情感,他開始虧她:「無法拉滿弓的狀元嗎?…這種魯莽的自信感,是狀元的料。」數落她的弱處,說到她垂頭喪氣,「可是,」轉折囉,她抬頭看他,「大丈夫只要胸懷大志,還怕無路可走嗎?」他真的很會說大道理。

桀驁給努力訓練的她一顆蘋果,以資鼓勵。

她練到睡著,李善俊靠過去要把她書拿開,她靠上他的肩,他稍微一跳,原先想將她轉開,終究還是看著她微笑,由她睡去。開始寵人嘍!

桀驁教她如何命中紅心,問她為何要拿狀元?「想要展示給自己看,我也做得到!」
桀驁問她這是跟李善俊學的嗎?話說的真好!溺愛的用拳頭擦她臉。
她笑著握起拳頭:「這個,是跟師兄學的。」請他要來參加大射禮:「師兄來湊人數就好,其他的我會全部解決。」真大口氣啊!走了幾步,又回頭:「師兄,我說過嗎?」搖了搖手中的扳指,笑得天真無邪,「謝謝!」
他不自覺的跟著她笑,然後開始打嗝。
不遠處的具龍河看見,笑得很曖昧,這小子肯定是女子!

夏孝恩跑來找李善俊,她已然不自在,心情低落,具龍河真是會攪和,還在這時幫李善俊取了“佳郎”…最佳新郎的外號。那兩人相配的美麗身影讓她確認了自己的心意,一個美麗卻不可能的夢。

她半夜跑去練習,終於射中紅心,先是開心的笑,再轉為落寞。可憐兮兮的轉身,那個她極欲分享的人居然就站在她身後!她興奮的又比又跳,連問三聲:「你看到了嗎?我射中了!」
他酷酷的說射中是當然的:「我李善俊出面有做不到的事嗎?把京城第一巨擘抓進成均館,不就是我嗎?這麼快就忘了,多才多藝的…熊。」他又逗她,還叫她這麼可愛的綽號。

她還不懂他那略帶調笑的心境:「你就是這樣!還什麼佳郎,叫王相公最貼切了,」氣嘟嘟的轉身就走。

他在身後說:「你很棒,金允植!」他對她第一個開心的笑,不只是微笑哦!

2015年3月8日 星期日

成均館緋聞05

成均館緋聞05 
 金允植躲到教室哭泣,又吵醒桀驁。桀驁真的與他冷漠的外表不符,根本是超級軟心腸:「你留下,我走人!哭得痛快些吧,一個大男人!」
桀驁第一次想揍夏仁秀,被李善俊阻住,可現在見到她的淚,馬上飆去威脅夏仁秀。「心情如何?隨便拿人命開玩笑!」桀驁居然戳夏仁秀的頭:「被整的心情,好好記清楚,」拍拍夏仁秀的胸口,「下次可能就射在這裡了!」
桀驁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夏仁秀手段多惡劣,他也就毫不客氣給予回報。

李善俊衝去責罵夏仁秀是卑鄙之人,還立誓在大射禮中要打敗夏仁秀,奪得狀元。然後再焦急的到處找她,終於見她回來:「身體還好嗎?」他能問的只有這個,他還不懂自己的心為何如此焦躁不安,也就不知如何關心。

具龍河則是拿著醫簿去質問丁若鏞,為何上面沒有記載金允植的醫況。還不怕死的說可能的理由:「第一,丁若鏞博士疏失;第二,金允植的病無可治。」
丁若鏞則是說偷看醫簿者責十杖,看到具龍河臉色微變,接著說:「弟子還是要包庇一下的!」
具龍河笑了出來,雙手將醫簿奉上:「老師,我尊敬您!」
所以,具龍河和丁若鏞的交情應也不一般。

金承憲是丁若鏞博士的老師。房中三人皆無法入睡,加上在外徘徊的丁若鏞共四人。

桀驁在樹上聽著他一聲比一聲嚴厲的“再來,”忍不下去,兇他:「你沒看見他被嚇著了嗎?」桀驁對她真好!
但李善俊也有自己的一套理論:「現在不練,一生都拿不起弓箭,」是的,要馬上克服,否則越拖會越害怕,人性如此。

她是根本體力不行,有桀驁贊聲,她對李善俊也就不客氣:「你在玩弓箭的時候,我忙著養家糊口,」完全不同世界的人,要互相理解並不容易。「這次也是為我好嗎?因為你,我的人生變成什麼樣!」他的自以為是、他的多管閒事讓她的世界完全走樣。

「你認為只要有心就可以改變世界,可你卻是連真實的世界是什麼樣都不知道尊貴的大少爺;對你來說是機會,對我而言卻是上天下地都不可能實現的…奇蹟。」

桀驁幫不斷用左手練射箭的他點燃射場的火焰。桀驁,心疼金允植,敬佩李善俊。

她問具龍河為何留在成均館?具龍河的答案很深沉:「就為了抵抗這沉悶的朝鮮社會,還有那可笑的身分制度。」呦,這是伏筆耶!

桀驁說她這樣被李善俊欺負,他很不滿意:「以後要對欺負你的人掄拳頭,像這樣!」幫她套上親手為她做的扳指,「現在不會痛了,可以射了。」
她還在感動,可是桀驁一將她轉身,她看見的竟是李善俊的“沒射”,五發連中紅心!
 
李善俊說金允植需要奇蹟:「我就給你!」這是他為她展示的。誰都不能選擇出生,能選擇的只有怎麼活下去,「套住你的是社會制度,能改變的只有你金允植。」他不喜多解釋,做了才算數。為了她,那個第一個才能讓他驚艷的人,那個第一個表明要做他朋友的人,他真是全力以赴。


她衝去求丁若鏞:生平第一次,遇到欣賞我才藝的人(李善俊),為我著想的人(桀驁),請給我夢想新世界的機會。

成均館緋聞04

 成均館緋聞04
具龍河很訝異桀驁居然可以和老論李善俊同房,桀驁淡淡的說:「我在觀察他而已。」
具龍河再想到金允植,馬上去翻桀驁的衣服:「你昨晚沒事嗎?你只要和女人在一起,就會打嗝。」
桀驁這次直接叫他瘋子,哪來的女人?桀驁這毛病也太可愛了吧!

具龍河要桀驁別喝酒,快要上課了,他若再不合格,就得出齋,「這我絕不允許!」桀驁靠近具龍河的臉,盯著他的眼:「別繃著臉,不適合你。」
具龍河笑了出來:「是吧?」所以這兩人早就是好友。
具龍河真的很可愛,會讓他繃著臉的事,一定絕非小事。比較令人驚訝的是桀驁,他居然也會逗人,所以冷漠無視只是他的外表,他才是真正熱情的那個。

金允植先警告李善俊:掌議夏仁秀是個比想像中可怕的人;再求他搬去西齋:相信他會遵守承諾。
這警告他不介意,這請求就有些意料之外,可兩樣追根究底好像都是為他。「別人怎麼想我,我不在意,因為我已經習慣了;我在意的是金允植你的想法!」愛才、惜才,然後看重,看重之後,人才就不只是人才,現實面轉移到感情面,“人”重於“才”。

論語課丁若鏞博士先是公然索賄,再來變魔術,課程荒腔走板。所有同學開心鼓掌,單單他提出質疑。
正式上課,丁若鏞開罵:「君子不器,」說李善俊認為在西域雜技中學不到東西,是非常固執的偏見;再者以為丁若鏞有了西學就會討厭古典的這種無知和愚昧,「真夠勇敢了!」小意思,李善俊連王上都敢嗆了,區區一個博士算什麼!
可是李善俊也被罵得甘心,他是真心要學習,而丁若鏞的這些話令他深思。

繼續,可這次針對全體學生:「學則不固,」不斷學習才不會頑固、偏執,他們不再是小學生或書呆子,而是領俸祿的成均館學生!
丁若鏞打破罈子,連桀驁都佩服的坐了起來,又是一個受教的人。「為百姓更美好的明天,拜託大家,至少要對得起所吃的飯!」

她不解,為何全班只有嗆聲的李善俊通過?
丁若鏞:「智慧在於提問,不在於答案。提問的人會自己找出答案,這就是李善俊通的理由。」有理,精采。

桀驁訝異於丁若鏞和李善俊的表現,要李善俊想清楚:「要嘛像個老論,要嘛像個人,只選一樣,不然像我這種笨人,會搞混的。」桀驁開始混淆,開始對他改觀,開始覺得他像個人。

她訓同學:一群大男人背後說人壞話,丟不丟臉?「要我就以成績讓丁若鏞博士和李善俊灰頭土臉!」好氣魄!丁若鏞和李善俊今天真讓她震撼啊!

李善俊被整,喝了一大盆酒,他還力圖清醒走回宿舍。
她靦腆的感謝他帶她進成均館:這是她生平第一次上課,有同學,想知道老師講的真理。她還在感性,他卻煞風景的吐了出來。請注意她的反應,她脫口而出的句子是:「你這冤家!」有人已然陷進去了。

他又醉又熱,不自覺的脫衣,她驚惶的要他「想想禮教,」是他自己說的,服裝要整齊!無用,她只好躲到走廊倚著柱子睡。
他清晨醒來發現自己脫光,嚇到說謊演戲,假問:「昨晚發生什麼事了嗎?」他忠心的僕人順石拿解酒湯來,他原本不想喝,模糊的想起昨晚一些片斷,趕緊大口大口灌。

她終於攔下他:「該道歉就道歉,該道謝就道謝,」總不成為了昨晚,一輩子躲著她吧!
他居然逗她,說她進成均館,要向他道謝,他接受;求他不去西齋,他答應。說完走人,留下無言的她,他第二次微笑耶!

教射箭,嫌她手臂沒力氣,「昨晚拖我的力氣哪兒去了?」說她腳不夠穩,「是不是踢門踢得太用力?」承認記得昨晚,回應她昨晚的感謝之意,「我也是第一次,願意當我朋友的金允植你是第一個。」他開始當她是朋友,而非僅只是他找來的人才。

桀驁是大司憲的兒子,而金允植是成均館博士金承憲的兒子。

掌議夏仁秀原先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忌憚的是大出風頭的李善俊,可是現在為了貂蟬,最恨的卻變成金允植。將她當成箭靶,聞風趕到的他去拉開夏仁秀拉弓的手,桀驁則抱著她滾開。她暈倒,一群人將她送去給丁若鏞醫治,所以丁若鏞最早發現她是女人,是第一個替她掩蓋的人。


具龍河出現在貂蟬房間,而且看起來還是像進廚房那種頻繁熟捻程度,說的也是超有交情的話:「妳就是道行不高,這樣刺激男人幹嘛?」他數落她不該得罪掌議,兵判的兒子。具龍河真是和每個人都有過命交情似的,就連他之前說他無法得手的貂蟬也不例外;當不成情人,當朋友也是他樂意的事。

2015年3月5日 星期四

成均館緋聞03

成均館緋聞03
金允植和李善俊兩個還真同樣好笑:她將外衣披上貂蟬裸露的肩膀,他則是趕緊將門關上隔開衣衫不整的芙蓉花。她是羞於見到其他人裸露,他則是超正經的柳下惠。
看到他這反應,真的很好奇與她相戀之後他的熱情會如何表現;通常原先越“矜”的人陷入愛河之後會越激情。

他從後面搭她肩膀,嚇得她坐到地上。他有些不開心,是見鬼了嗎,這反應?
「對我來說,你比鬼還可怕,」她坦白說,可還是握住他伸出的手;他是雞婆管了她很多,可她也明白那是為她好。

她用她的新榜禮狀元願望換取他的免責罰,他把她先前說過的話還她:「我也不喜歡欠人家人情,所以以後有什麼要幫忙,一定盡心盡力。」 

這段精彩,具龍河攔住李善俊,兩人大辯論。
具龍河是不爽他不恥新榜禮,整個臉拉下來:新榜禮就是為你這種人而設的,出身高貴的公子,從不向人低頭,傲慢…在成均館裡,不管多有錢、多高貴,都是新人。不要自高自傲,這是先儒們賜下的教訓!
具龍河聲色俱厲的說完,又恢復本色,笑著用扇子拍拍他的肩頭:「不要想得太嚴重,嗯?」
具龍河是真生氣,他懂;可他也不甘示弱,說成均館中只有具龍河穿著絲綢衣裳,炫耀父親的財力,他應該也沒經歷過新榜禮,意思是具龍河也一樣自高自傲。

具龍河讚他真聰明,王上果然有識人的慧眼。
看具龍河接受了他的反駁,他也就向他解釋:芙蓉花是位賢淑的女子,若讓她成為男人的笑談未免失禮,「不是輕視各位先進,請您息怒!」
具龍河也懂了他,真心的說:「祝賀你入學,李善俊!」這兩人已然交心。

金允植不敢更衣,李善俊又催著要熄燈,她只好和衣躺下。
他的眼光從頭到腳將她的身形逡巡一遍,原以為他看出些什麼,沒想到竟是孔子再度上身:「服裝端正也是禮儀,我們學禮儀是要實踐的!」他真的有夠八股!

桀驁居然回房睡,一陣僵持之下,兩個男人躺平。她畏縮著要到外面去睡,桀驁一腳將她踢趴在兩人中間:「不要讓我和老論小子睡一起,以後你就睡這裡,永遠!」可憐的她當然不敢有異議。

所以桀驁認出她是之前幫他向軍官說謊的書生,而她認出桀驁是之前在市集救了她的人。

具龍河因她拿到貂蟬的內衣而給了她“大物”稱號。


2015年2月27日 星期五

成均館緋聞02

成均館緋聞02
在這危急時刻金允植卻突然驚覺眼前男性的下巴、喉結、胸膛、抱緊她肩頭強壯的手臂、摀住她嘴堅定的手掌。她越想掙脫,李善俊攬越緊;她眼睛大睜,不斷緊閉再張開,緊張、心跳加速。
一鬆開她唇上的手,他也感覺到了不尋常的電流,他眼睛也睜大,癡癡的看著她。兩人傻傻對望,他還攬著她的肩,根本忘了要放,還是她先回神說差點憋死了,他才將自己的手臂收回。

「金允植,以這個名義去應考吧!把你的抱負寫在給王上的奏摺中。」這就是他緊緊找著她、追著她的原因。她與他有著同樣的想法、同樣的文采、同樣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雇她當巨擘,先拐她到考場,再弄髒她試紙,逼她把戶牌拿出來,只好參加考試。 他完全掌握住她的心思,閉著眼,似是自言自語:「交白卷者,責一百杖。」看著她終於提筆書寫,微笑,嘆口氣,終於完成了!他真的費盡心思。

他向王上解釋:為了平民出身的她,也為了自己,因為他想看看王上是否真會照顧百姓,不顧階級之分,是否值得他效忠。
這王上量大,也肯賭:「你們夢想中的朝鮮,也讓寡人看看吧!」稱讚她“綠鬢紅顏”;御命:金允植進成均館!
他真是厲害,用了王上這步棋,這下她就無法逃脫了!

他再對症下藥,務求她不生二心:「成均館的藥免費,還有俸祿,沒想到你連這些都不會算,將來就算出仕也幫不了百姓什麼。」出仕不是她所求,有藥可以醫治弟弟,有錢供養母親才是唯一。

他再藉由書商暗中借錢給她。對她,李善俊真的用心良苦。

她奉上母親幫她準備的新生食物給師兄們,果然被嫌低賤,說是狗的食物,被掃到地上。
女主角被欺負,出面的當然就是男主角了;李善俊走上前撿起,說這不是食物,而是百姓的苦難,先吃。
具龍河跟著吃,嘻嘻哈哈的說是百姓的苦難當然要吃,還強迫大家一人一口。具龍河這男配角真的超可愛,不管他站在哪一邊!

她感激的跟上去道謝,李善俊仍是面無表情:「我不是為誰,只是守護我的原則,」說完走人。

她的反應很逗:「果然張口就是孔子口吻,誰又願意和你在一起啊!」 哈!他真的超級一板一眼,以後就靠妳多多調教了,金允植!

成均館緋聞01

成均館緋聞01
具龍河一直曖昧的盯著裝書的袋子,是期盼從袋中拿出黃色書籍的下冊?還是在看阻擋同學的那雙細緻的手?「可惜是個女流之輩!」他是從頭就開始懷疑她是女子,但未能確認,保守的說:「我說你的筆跡!」

李善俊是個正正方方的人,嚴肅的臉孔,嚴謹的個性,一開頭真的很難討人喜歡。「討厭我沒關係,但你說我錯了,不能容忍,」原則至上!

女主角金允熙假扮男子,用生病弟弟金允植的名字在外“走跳。”為了賺弟弟的醫藥費,去考場幫人作弊,沒想到卻誤以為李善俊是雇她的人。
他當然無法容忍,原先看到一堆舞弊現象已然不恥,這人還自投羅網。
她求饒,他竟動心:「希望你以後好好做人。」所以他是個明理、具同情心的人。他對前來處理的丁若鏞博士解釋:擾亂考場的包括巨擘槍手、容忍舞弊的考生、對這些亂象視而不見的主考官。

在主考官大司成命人趕他出場、喳呼著走過來的同時,丁若鏞欣賞的問他:「那你覺得該如何處理?」當主考官弄清他竟是左相之子,拍馬屁的全聽他的。清場後,丁若鏞謝他:「托你的福,這種名副其實的科場已經好久不見了!」丁若鏞也是令人欣賞的清官,可他一定是當時的問題學生,就如同眼前的李善俊,絕非乖寶寶。

具龍河看著自己剛摟過金允植的手,夢幻的說:「那傢伙,莫名奇妙讓人很喜歡呢!」
夏仁秀以為他在說李善俊,他解釋:「是前面那個…“傢伙!”」一聽就知道他說的傢伙兩字是帶引號的!他繼續懷疑她是女子,尤其在抱過她之後。

看著她的畫像,李善俊的僕人順石說:「這麼漂亮的男人,您喜歡嗎?」
他是信誓旦旦要找到她,親自去找,而且要快:「有一筆債要還!」她寫在他衣服下襬的字句讓他大為驚艷,這人絕不容錯過!

她被兵判家丁追捕,原先在旁邊假寐的桀驁出手相救。他一把將她推到身後才開打,怕傷到她;一手遮住她的雙眼,另一手回擊偷襲之人,因為他知道畫面血腥,她會害怕。
「要報恩以後就別出現在我眼前,」路見不平,他不得不相助,可是他卻不喜歡這種事,都不要有人來煩他最好。她還想說些什麼,他止步,叮嚀:「不要隨便低頭、下跪,會養成習慣,一輩子都會很辛苦!」是他的經驗談嗎?

具龍河出主意讓李善俊去找到她。他問為何相幫?「樂趣!看以你這種人能走到哪的樂趣!」這說法非常符合具龍河愛看熱鬧、攪動一池春水的個性;但又何嘗不是具龍河想藉由他來找到她,那個讓他莫名喜歡的“男子”?

金允植遞禁書過去,李善俊卻緊抓住她手腕:「知道我找你多久了嗎?」終於,他的希望出現一絲曙光,在找著她之後。
第一集她就已經甩了他兩個巴掌,第一次他以為唐突婦女,只能道歉,第二次他只來的及說了句「你幹什麼?」就被她一陣罵,而後匆匆奔逃給混過去。看來她的氣勢強些,李善俊將來的日子會很有趣,但不好過,同時充滿無限挑戰。

甜蜜的王相公。

李善俊激賞她、具龍河喜歡她、桀驁救了她,四人幫輪廓初現。





2015年2月25日 星期三

成均館緋聞

成均館緋聞  李善俊(朴有天)\金允植\(朴敏英)   August 2010
李善俊(佳郎):很努力的想看清他到底叫什麼名字,最先出現在分房表上的是李先埈,大射禮上是李善俊,大射禮時的名字較大、出現次數多,就李善俊吧!有原則、守規矩,所以他最多的表情就是沒表情,對所有人、事、物,他都維持一個高傲的距離。金允植的出現,讓他從高高在上的神祗,變成有血有淚的凡人。

金允植\(大物):半因不平、半因調皮,她在李善俊的衣服下襬寫下批評字句;就因為這幾句話,讓李善俊千方百計將她弄進成均館,從而改寫了她的一生。她 真是個漂亮的人,男裝扮相也絲毫不遜色;所以王上說她是“綠鬢紅顏,”而順石則稱她美公子。為了母親和弟弟,她勇敢的在這險惡社會求生存。在愛情上,她也經常是主動的那方,完全不扭捏,個性可愛。  

具龍河(女林):此人一出現,感覺就是超級花花公子,只願遊戲人間,對所有事情都覺有趣,輕鬆看待,隨時隨地笑瞇瞇。這種人最幸福,不給別人壓力,自然也不給自己壓力,每天開開心心過日子。超喜歡這種堅持原則,可又能以詼諧的心態來對待壓力的人物,具龍河,帥!
(《聖誕節會下雪嗎》好驚艷的宋仲基哪!女林,覺得就是他這副痞痞的模樣,超配。)

文在信(桀驁):只有他都用外號寫,桀驁意味瘋馬。這種癲狂人物,必定有著深沉的痛。他對金允植的愛,連具龍河都嘆偉大;知道她愛的不是自己,他依舊守著她、護著她,當她是唯一,當那個真正能守護她的人出現,他則瀟灑的放手。又是一個帥小子!全劇最帥的鏡頭出現在他先是裝酷:「喂,大物,我是來湊人數的!」說完綻放出微笑,帥!
(第一次看到劉亞仁,覺得他超適合這角色。)

片頭挺可愛:他深情的獻上一朵花,她微笑接過,卻被淘氣的具龍河搶來,吹散的花瓣飛舞到樹上的桀驁身畔。

成均館果真是培養人才的地方,幾乎完全不必讀書。只有丁若鏞上了一堂讓人拍案叫絕的論語課,另有一幕用眾學生跟讀帶過,沒了。全校師生忙的是對付王上、比賽和破案。所以重點在“緋聞,”成均館只不過是背景舞台。

尊經閣(圖書館)場面雖多,但令人印象深刻,會記得的是她親他,還有他夾紙條的那些風花雪月吧?

泮村的那個小偷,完全就是男版韓孝珠;那眉、那眼、那唇,尤其是那說話的神態和表情。
後來演《捧日之月》陽明君的少年。

不自覺會注意到順石這個甘草人物。他是李善俊的僕人、兄弟、朋友,他會管他、 勸他、擔心他、心疼他。他是李善俊和金允熙愛情裡的邱比特,雖然胖了些,年紀大了些。

後面幾集收得太急,太弱;看多了韓劇,已經能將這種虎頭蛇尾的現象視為常態。幸好,最末末大大圓滿,讓人小小驚喜。輕鬆看,好看!

為什麼年紀大了就要留鬍子啊?真是不習慣。幸好李善俊只有最後幾分鐘,不然會很怪;可是桀驁好像就該當是這樣的造型,那短鬚更襯托出他的不羈!然後,完全不能想像具龍河留鬍子的樣子,會像女生裝上一部假鬍子般的彆扭吧!就算是規定,具龍河一定也會想辦法規避,美麗最重要啊!


文章裡的他,當然是指李善俊;而她,就是金允植\熙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