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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8月7日 星期五

Two Weeks (兩週) 15-16(完)

Two Weeks (兩週) 15-16()
張泰山心思縝密的想出辦法逼得趙議員和文會長不得不反應、不得不互咬。
自己問題全被反駁、思路完全搭不上的朴在京驚訝之於,失笑:腦筋轉得這麼快的張泰山,過去居然這樣窩囊的活著!
文會長力圖冷靜之餘,也忍不住的罵張泰山是蟒蛇、眼鏡蛇(這是趙議員加文會長的段次啊!)腦筋裡到底在想什麼,完全料不到!
張泰山了解文會長、洞悉趙議員,打滾了那麼多年,不是不會,而是不願深涉邪惡墮落,該看的、該會的,早全了!

秀珍開開心心的正要回爸爸的簡訊,沒想到林承佑也傳了簡訊。想起幼稚園時畫的圖,“叔叔代替爸爸當保鑣,”這種情況很難解啊!
重重一聲「哎…」讓徐仁惠好笑:徐秀珍,妳現在是在嘆氣嗎?
太陽和月亮不能並存吧?可是大山需要太陽,樹木才能生長吧?我只是很喜歡爸爸…(對啦,對啦,太陽和月亮不能並存!大家都這麼認為。實際上的太陽雖然可以同時照耀大山和月亮,但媽媽這顆太陽,不行呦!)
看了女兒攤在床頭山林雄偉、陽光溫暖的畫,眼光再調回女兒身上,徐仁惠驚覺:原來秀珍早知道!原來秀珍和她一樣為難!不討厭林承佑,但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張泰山。

秀珍差點被文會長綁架一事,讓林承佑羞愧得向張泰山坦承數位相機是他給文會長的。
「我知道。」
啊,仁惠跟張泰山說的!
「她怎麼會說?」是三天前兩人面對面時知道的!
那張泰山怎麼沒告訴徐仁惠是他(林承佑)做的?
「說了能得到什麼?只會讓仁惠傷心!」
林承佑輸了,徹徹底底!張泰山信任別人的心、保護徐仁惠的情,他是遠遠趕不上的呀!

破了文會長與趙議員。
朴在京終於親手抓了殺死父親的真兇,對得起視如親妹、無辜冤死的吳美淑。
先生原來是被文會長搶奪去一切先生的兒子。兒子暱稱的他的“隊長,”他幫兒子取的小名“小峰,”父子相認,不狗血,短短的一段,卻好感人。

知道該放手、決定要放手、也不得不放手的林承佑,只希望徐仁惠和秀珍能在張泰山身邊幸福。
「他現在最需要的是時間,」不否認選擇了張泰山的徐仁惠,又是看透張泰山內心似的說著。對林承佑真的很抱歉,但若隱瞞真心會更內疚的徐仁惠,不啻在事先替張泰山辯解必然的離去。不管她和張泰山接下來如何發展,林承佑都失去了置喙的餘地,更不用想著幫她出頭。
依舊是朋友、他仍然是秀珍最喜歡的叔叔,僅此,而已。

是的!正如徐仁惠所料,一家三口過了美麗的幾日,張泰山即將離去。
想當秀珍不管在幾歲來找,都能讓她傾訴、依賴的爸爸!目前一無所有的他,必得奮鬥到能在秀珍面前抬頭挺胸。
為著心愛的母女兩人,隻身大踏步走向未來的張泰山,彷彿聽見秀珍清脆高昂的一聲“爸爸,”應聲回頭。
笑得溫暖燦爛的張泰山,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回到她們身邊,一定!

PS
1超級不拖的戲,該結束時的斷然,帥!很過癮,又可回味無窮,百般想像主角們的後續,讚!
2法庭上的李準基,頭髮齊整,西裝帥氣,真的只有“清秀”兩字來形容!長著一張娃娃臉,很占便宜啊!(另一方面來說,是不是就比較孩氣,卻少了那麼點陽剛?)





2015年8月4日 星期二

Two Weeks (兩週) 13-14

Two Weeks (兩週) 13-14
抓了先生,沒有抓現行,失了武器當證據,先生又是法國籍,扼腕著讓先生大搖大擺離去。
抓了文會長,卻又在趙議員的不在場証明掩護下逃脫。
張泰山被抓,可就可憐又歹命,求著文會長讓他手術完、救了女兒再死。
「沒有遇到好父母,是世間最苦的命!」文會長再次拿自己來比張泰山。他擺脫了,而張泰山接受,所以,他的孩子他會顧好,而張泰山的女兒就會和張泰山一樣的命運!
(文會長對張泰山不該是瑜亮情結,或許只是純粹看不起張泰山這種沒魄力的人的教訓,以顯他的高人一等。或者,文會長的孩子,是張泰山一型的?他無法接受懦弱的小孩,藉由修理張泰山來發洩?)

事情壞到危及的地步,林承佑坦白是他向張泰山開槍,數位相機也是他洩露才被搶,因為文會長騙他不殺張泰山。
「受威脅為什麼不跟我說?」徐仁惠感覺自己要瘋了,八年前張泰山受威脅而來的苦還沒完,現在竟連林承佑也自以為用這種方式在“守護”她!
「說過了…」林承佑苦澀不已。是啊,他請徐仁惠要張泰山向他自首,他會證明張泰山的清白,「妳接受了張泰山的拜託…」
徐仁惠驚惶的掩嘴,阻住了差點出口的尖叫。對林承佑有千萬的抱歉、後悔,但選錯的是她。不,不是選錯,今後她還是會相信張泰山,但會請求林承佑坦誠相幫,一起努力。

父女第一次通話。
鬼靈精怪的秀珍,撥了媽媽新手機上“秀珍爸爸”的號碼。接通之後、確認之後,小ㄚ頭第一個反應是「哇!哇!爸爸和媽媽和好了呢!」一直以來的夢想,居然成真,雙親!
接著,雖然理解爸爸的做法,仍不免有點小小抱怨「上次裝做不是爸爸!」她可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哦!
因為我不知道妳認識我…張泰山除了滿心的抱歉,更有著濃濃的疑惑。
「為什麼我會知道是爸爸嗎?來看我就告訴你!」調皮的表象下,藏著是一顆深深思念爸爸的心。
「爸爸本來也還想再來的吧?」不放過張泰山,繼續逼問。得到肯定的答案,秀珍掩嘴偷笑,半躺,開心的不斷向空中踢腿;突然沒了聲音,嚇得、急得張泰山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爸爸不用挑日子,今天可以來、明天也可以來看她…秀珍完全無法掩飾她的急切與孺慕。
如果爸爸忙,也沒關係,媽媽說每個人都有苦衷…即使失望,秀珍也會堅強接受,因為她確信爸爸是愛她的。
再睡三晚就能見?哇!哇!那天是我手術的日子呢!…最重要的日子裡,爸爸要陪在她身邊呢!
(張泰山不能死啊!我說最後,救了秀珍之後。不然秀珍要怎樣活下去啊!)

「我要等爸爸來!」已經被文會長騙到樓下的秀珍,想起爸爸說手術之前不會偷偷去看、只能跟著媽媽的話。
使計謀躲起來自保,爸爸才能來得及救她!

父女第一次正式相見,張泰山緊張得直將頭髮撥齊、深呼吸,就怕女兒對他有一丁點不滿意。
百葉窗一拉開,女兒大大的笑臉,帽子上夾著他送的粉紅色蝴蝶髮夾。
「我很聽爸爸的話吧?」秀珍一開始就邀功,全然沒有陌生感,父女天性,女兒愛嬌。
“是啊,很聽話!秀珍怎麼這麼聰明,一聽就懂!”
爸爸說手術前不能相見,就是為了騙她的那個叔叔(文會長)吧?「所以不能交壞朋友!幼稚園也有…」
“不能交壞朋友!”女兒比他洞悉世事啊,還不自覺開始管頭管腳,這老爸果然丟臉。

做手勢要他伏低,說悄悄話:「爸爸,生日快樂!」媽媽為爸爸做了海帶湯,可是說爸爸不喝,要她代替喝(至此,沒錯)還要她代替媽媽向爸爸說祝賀(有這句嗎?)
啊,還有!拿出自己畫的圖--大山(泰山)與太陽。「爸爸,生日快樂!謝謝你讓我出生。」秀珍唸著卡片上的字句,這是屬於她的祝福,滿滿的填充了張泰山母親對他的傷害。
他猛流淚,不說話(哽咽感動得不知該說什麼呀!一張嘴可能就是嚎咷。)可一看到女兒噘嘴,以為他不喜歡,趕快澄清:「是太高興了。」 
「高興應該要笑!」秀珍露出大大的誇張笑容,張泰山果真跟著笑了出來。
父女倆隔著玻璃,大小手相貼。
(又、又、又、又哭得比張泰山厲害,只好趕快暫停去洗臉。
這齣戲的女主角分明是秀珍! )

救下徐仁惠之後,林承佑緊緊抱著,但懷中的她除了驚嚇後的喘息之外,沒有語言、沒有回抱。平靜幾秒,林承佑不得不自我解嘲:「妳在想為什麼是我來吧?」
脫出他的手臂,徐仁惠白著臉,理所當然的回答:「那人要你來的吧?那人是秀珍的生命線,所以不能來救我!」
無需林承佑的解說,她和張泰山之間,自有互相理解的心有靈犀。如果張泰山來救她,因而放棄女兒,才會讓她抓狂。

死裡逃生的徐仁惠,摟住可能嚇壞了的女兒。
「很有趣!」沒想秀珍居然笑了出來。好神奇!爸爸像超人一樣突然出現,壞叔叔就跑了!
女兒的童真與對張泰山的崇拜,讓原先就焦急張泰山安危的徐仁惠,定要見他一面。
她是要救秀珍,但自己也想活下去,感謝張泰山還能解讀她給出的信號、記得兩人曾經甜蜜的“瞳孔攝影。”
「要忘的還很多!」張泰山反射性的出口,才驚覺話語太過親暱,洩漏了自己埋藏了多年的不變情意。徐仁惠還記得他這樣沒出息的傢伙,才是感謝…
今天救了秀珍,八年前的恩怨一筆勾銷;後天給秀珍骨髓,這八年來沒有陪在秀珍身邊的罪也一筆勾銷!
這樣就原諒?徐仁惠未免太心軟。
「我想原諒,」徐仁惠說,這樣他才能原諒自己!他的軟弱妥協,是為她和女兒,她不能生氣;她原諒的,是他不信任她、不與她商量的自行其事。
八年!兩人對彼此不但不曾稍忘,更因為女兒而加深了對彼此的愛。


Two Weeks (兩週) 09-12

Two Weeks (兩週) 09-12
祭祀著因數位相機而死的兄弟,張泰山感性的說“我愛過你。”
「不對,不對!不是愛過,是“我愛你”才對!爸爸真是的,愛會因為死亡而消失嗎?」秀珍小大人似的,不屑的糾正。
是不會,受教了!(但希望這不是在暗示結局有些什麼什麼…)

徐仁惠不斷祈禱著張泰山沒死,趕快打電話來呀!
女兒這邊也說教:媽媽這樣,上帝都要生氣了!已經說好要給秀珍骨髓,媽媽還一直禱告,就是代表不信任!
“是啊,已經承諾就應該信任!”徐仁惠看似安下心,其實是更擔心。
秀珍是要媽媽信任爸爸!(而這真的是在暗示結局不太壞吧?

三人在醫院竟然打了照面!
徐仁惠緊緊拖抱住林承佑,他也不忍心推開,猶豫之後的澀然:放手吧,張泰山應該已經逃遠了…那竟然是要捐骨髓給他視若親生女兒秀珍的人!
更痛的是徐仁惠:不是不相信林承佑,而是相信張泰山的處境…
由朴在京那邊知道八年前張泰山放棄真相的她,發覺自己還深愛著張泰山,這三人該如何糾葛?
林承佑也無從向徐仁惠解釋自己的心境,亦不知該如何說起,因為連自己都不清楚那愛恨的界線啊!

躲到僻靜角落的張泰山,不斷捶打自已、跪地痛哭。
「你在幹什麼?不丟人嗎?一個大人!」女兒知道他需要發洩。
徐仁惠有多羞於啟齒?未婚夫追捕的逃犯竟然是他!他還叫她不能說、不讓她依靠可以信賴的人,「為什麼我會活成這樣?」
「是啊,為什麼?」秀珍陪著哭,要他深思。
想起文會長恥笑他懦弱的話,是啊,都是他自己活該!
現在怎麼辦?
“我不想死,也不想被林承佑抓到,更不會讓妳成為殺人犯的女兒,要將文會長揭發!”
張泰山脫胎換骨,成了主動出擊的一方。

朴在京猜測著張泰山現在叫徐仁惠甚麼都不要說的理由應該和八年前一樣為了保護徐仁惠和秀珍
幾乎知道所有實情的林承佑,隱約恐慌著失去,訴說著與徐仁惠的戀愛故事,希望穩住秀珍這張王牌:這樣愛媽媽也愛秀珍,叔叔有資格當爸爸了吧?況且他還很強壯,可以保護媽媽和秀珍。
“好像是這樣,”秀珍語氣不定。
“好像是這樣”是什麼意思?
“這個嘛,這個嘛…”眼光游移不定,藉口說聊了一小時,耳朵發燙,有點小窘的打發了林承佑。(很厲害了啦,這麼小的孩子,已經會顧及林承佑的自尊。)
到最後秀珍肯定是活的!但張泰山呢?如果死了,糾著的團就解了;如果活著,秀珍會希望爸媽團聚吧?而徐仁惠亦是心向張泰山,林承佑要學著忍痛放下。

秀珍搶回爸媽的合照,緊貼胸前,急急的護衛:照片現在開始這是我的了!媽媽扔了的,我撿回來的,是我的!媽媽撕了的,我黏起來的,是我的!
女兒的激動,讓早已改變心意的徐仁惠安慰:女兒好奇爸爸的長相是應該的,是她思慮不周,幸好秀珍貼心。
眞的超貼心的女兒:她生病讓媽媽傷心,爸爸也讓媽媽傷心,她不能總是問爸爸的事,再傷媽媽心;媽媽說過,「說不出口的就是苦衷…」
徐仁惠終於坦承:媽媽誤會爸爸了!等手術完,所有事情,通通告訴女兒。
轉交了張泰山買的蝴蝶結髪飾,雖然沒點明,但看秀珍那珍愛欣喜的模樣,她肯定知道是爸爸送的!
(父女倆玩笑、鼓勵、安慰的場景,是張泰山的幻想、秀珍的夢,而實際情況,還是要溝通解釋。)

張泰山扮演聖誕老公公啊
給出金先生的畫像提供線索給出錄有黃某的USB吳美淑住處的屋主還主動提供身體當誘餌
果然是不好當的男主角哩!

神出鬼沒的先生!
哇,先生是動物啊?這樣也發覺在另一棟大樓活動的張泰山!明明不是看見,而是感覺空氣中不尋常的流動與緊張。
(張泰山也不是省油的燈!等紅燈時一見到車窗反射的人影,立刻知道金先生已經來到身後,不得不然、卻更是當機立斷的轉身直接面對面!)
先生,看武器飛走的側面,超帥!然後,比蜘蛛人還厲害,不用吐絲,一下躍到對面高樓。
被抓,面對朴在京的氣急敗壞,冷冷的什麼都不回答。
「行使緘默權,」先生終於說了。讓人恨得牙癢癢的帥!

找到張泰山打工的地方,本想假裝偶遇的徐仁惠,一下被戳破;既然下了決心,她也毫不避諱的質問:為什麼張泰山總在她上下班的時間在舞蹈教室附近騎著摩托車來去?張泰山和她同樣心動,卻顧忌著兩人身份上的天差地遠吧?她也不斷這樣顧慮可反而因此而更想他
張泰山裝狠:叫妳走不走,不要後悔!
「放我走,你不會後悔嗎?」踩著自尊心,她很可愛的反問。
如果當時張泰山沒有伸出手接受,徐仁惠恐怕也不至於輕易放棄吧?欸,早早對自己的心意投降是對的,張泰山!


2015年7月30日 星期四

Two Weeks(兩週) 06-08

Two Weeks(兩週) 06-08
OST《你來的那一天-父女之歌》(劉承宇):明明應該輕快俏皮的口哨,卻吹著淡淡哀傷與無奈。待父女真正重逢的那日,兩人定是邊吹邊笑吧?想起現在的折磨,或許流淚,但那淚是甜的、默契的、刻骨銘心的。
………………………………

不要讀他的行動要讀他的心張泰山以前揹黑鍋都無所謂的人現在那麼想活下來一定有理由
朴在京一直懷疑張泰山逃亡的動機,直到發現秀珍之事。流淚狂吼:張泰山,你真的死了嗎?不是說要給女兒骨髓?你這騙子!
張泰山若真死了,她想為父報仇的唯一一條線又斷了,那是十幾年來好不容易才出現的曙光啊!更何況還攤上秀珍之命,趙議員和文會長又多項罪孽。
朴在京惡狠狠的瞪視林承佑,瞪到讓人毛骨悚然;此時的林承佑尚不知骨髓之事,只重重的吃著張泰山的醋。

「我說過要活捉吧?」親眼見到林承佑對張泰山開槍的朴在京,衝到斷崖前只來得及說這句話,與林承佑一前一後跳入河裡!
「這兩個瘋子!」跟來的刑警,真的只能這樣反應。
林承佑也不想殺張泰山,所以瞄準的是大腿,卻冷不防被人用彈弓阻止,不知道打中哪裡。
(文會長派來的殺手金先生,為了找出錄有趙議員和文會長勾結紀錄的數位相機,必須早檢警一步抓住張泰山,機緣湊巧、不得不救了張泰山數次。)

曾被張泰山威脅、幫助的人,都替他說好話。
第一個是和雞兩兩相對峙的老婆婆。躲在工具室的張泰山,覺得老婆婆真是固執得可愛,一轉瞬,暗罵自己:「這時候你還笑得出來啊!」
村民說,張泰山和老婆婆歡快的吃著雞,溫暖的聊著天。
第二個是恐懼張泰山起色念的母親。「戴手銬就都是壞人嗎?」張泰山不平的反問,拿出衣服讓穿著短褲無袖的女兒披上,安母親的心。
第三個由張泰山接生的產婦,更是滿口讚賞、滿心感激。

徐仁惠滿臉懷念,無奈微笑:張泰山本來就是這樣溫暖的人,還傻傻的純真。
既然張泰山為人如此,為什麼獨獨對徐仁惠和女兒這樣殘忍?女醫生不懂。
徐仁惠也開始思考了吧?撕掉照片,就表示她一直保留;不一定還很愛,但他的存在感一定比林承佑大很多:恨他無情、思念他多情、感激他給了女兒。
(她請偷偷到舞蹈教室看她的張泰山以機車相載,突來的緊急煞車,讓她快速的抱住他,摸到張泰山與自己一樣狂跳的心臟--扯平了吧,這下?還他捏胸的豆腐?)

“泰山既然是大山,那委屈應該也很大吧?”秀珍邊說邊畫,她在替爸爸心酸,更替爸爸在媽媽面前偷偷訴苦。
「我想看著媽媽,」秀珍要求著。不知情的徐仁惠,愛憐的讓她轉身面對自己。這樣,秀珍才能好好看看悄悄來探視的爸爸,雖只能小小的揮手,但她燦爛的笑、晶亮的雙眼,露出了深愛爸爸的喜悅。
張泰山更是難以自抑:小小的孩子怎麼那麼會笑?明明病得很重!到底像誰,這麼懂事?
(像你和徐仁惠啊!優點全集中到她身上了。)
(真的很可愛的小女娃,常常說話都自稱名字“秀珍,”菜市場名字都被她叫到美好了起來。)

不要死,“秀珍爸爸!”徐仁惠忍不住出聲阻住了說被可怕的人盯上,一定要先救秀珍再死的張泰山。
張泰山於她不再是可厭的殺人嫌疑犯、不再是畏縮惹嫌棄的小混混、不再是生死無關、連名帶姓的張泰山,她承認了他是女兒的父親,提醒張泰山的是要為女兒保重,言下之意更要為他自己(及她)保重。
看著她的張泰山,明白她話中之意的張泰山,想哭又想笑啊!

逃到筋疲力竭的張泰山,又被秀珍軟硬兼施的弄活過來:起來,要躺到什麼時候!為什麼不和檢察官姊姊走?她知道爸爸冤枉,還會抓文會長。
不能找朴在京,這樣反而會被文會長弄死。
太複雜的女兒可能不懂,但她卻知道一個明顯的事實:數位相機在被殺的叔叔女友那兒嘛!
「對呀!」本已奄奄一息、無奈絕望的張泰山,掙扎著坐起,要吃抗生素,要繼續奮鬥。
女兒很實際、很孩氣:沒水,藥很苦的!
「一點都不苦,沒水也可以吃!」逞英雄的爸爸,終究還是皺眉,對上一樣一臉苦的女兒,他尷尬、她同情,笑了!

當舖那個總是咧著嘴、聲音超低沉的、有勇無謀的黃,建議:用女兒來威脅張泰山就簡單了。
文會長罵道:張泰山會為沒見過幾次的女兒投降嗎?還有,你這傢伙,為讓張泰山那人渣開口,竟然要我利用小女孩嗎?

如果文會長不是因為太生氣或是習慣性的怒斥屬下,那麼,他果然是兇狠毒辣,從“兄弟姐妹嘴上搶吃的才活過來的”的自私獨我。而不願意利用小女生的態度,是否在暗示他可能矛盾的敗在對子女的親情上?

2015年7月28日 星期二

Two Weeks(兩週) 01-05

Two Weeks(兩週) 01-05
小混混的張泰山,偶爾打打架,守著小小的當舖,卻一定要穿得稱頭,無比愛惜體面的西裝,只因為“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遇見什麼人。”
而他的這個堅持,潛意識的就只為了初戀、更是唯一的情人徐仁惠。
他一直盼望著再重逢的那刻,竟是他被恥笑出賣身體而罵人、掄拳頭的時候!
顧了外表,卻顧不到因旁人無端挑釁而倍覺委屈的內心。 

八歲的女兒,血癌,等著他這親生父親捐骨髓,尋求唯一生存的機會。
徐仁惠有要結婚的人?所以她是一個人撫養女兒到現在?
徐仁惠警告他別妄想搶走女兒他則只是心疼她的辛苦啊

初次相遇卻不能相認的父女
當他撿起掉落的球,看見她和他一樣習慣抖動的腳,立刻就知道是女兒!
(“ㄚ頭,長得真漂亮!”這樣歡喜、這麼哀傷的父親,百感交集的情緒衝撞之下,唯一的一句。)
他雖否認是爸爸,只說是路過,卻就是見第一面的緊張不時搓著膝蓋
秀珍則是憑照片認出:為什麼知道爸爸沒死?因為媽媽在接受林承佑警官求婚的那天,將兩人的合照撕毀,“如果爸爸死了,應該是燒掉才對!”
這樣機伶的小孩,不但知道爸爸還活著,更藉著照片知道爸爸的長相。

朴在京檢察官苦心孤詣了數年,就為了抓住害死父親、被她形容為蟒蛇的文一石會長及眼鏡蛇趙瑞希議員。
倒楣的張泰山,三度被文會長陷害,被指為殺了朴在京線民的兇手。
張泰山不得不開始逃亡躲避,為了14(2 weeks)後女兒的手術。他不否認自己是垃圾,也一直活得像垃圾;但在八年前不得不送走徐仁惠時停止的心臟,沒想到遇見女兒之後再次跳動,“第一次想活得像人!”

戴著手銬,只能單手騎機車,路人紛紛側目,看到人們的眼光,才又一併驚覺一路上的監視攝影機CCTV
看電影為唯一嗜好的他,想到電影警方抓捕犯人會搜尋的方向及範圍方法、還有逃犯改變裝扮的景象來逃避追緝,這好笑!
(鏡中出現的女人,那是1991年的電影《末路狂花Theima and Louise》中的吉娜.戴維絲吧?)

緊急的時候、無助的時候,女兒總會出現和他對話。每當他疑惑猶豫,女兒總是適時出現鼓勵提點
差點弄丟了女兒暫時交給他保管的玩偶猩猩小丁丁,“差點出大事,說好要還妳的,”他略略抱歉、略略驚魂甫定的安慰著,對著女兒討好的微笑。剛才的逃亡,還沒有弄丟小丁丁的恐怖哪!守著女兒交付的第一個工作,才能真正守住女兒。
秀珍嗆著他的莽撞:打算要怎麼還我?有計畫麼?為什麼要逃跑?
還沒弄清事情全貌的他,不是有了計劃才逃,而是為了不死;文會長都找到看守所要殺他了。“要撐到妳手術的那天!”

發現他變成殺人通緝犯、居然還逃亡的徐仁惠,氣急敗壞的怒罵:他說到秀珍手術的那天絕對不會死,算是約定嗎?就憑他(這種垃圾)
“不是和妳,是和秀珍!”不能在她面前口稱女兒,但他卻不得不警告:他和她,八年前就結束了,從來沒有告訴任何人關於她的事,所以她也絕對不能說,不然會危險!
越逃發現洞越大,文會長的設計絕不僅止於誣陷殺人。

「為什麼我要被波及?!」累了,又害怕,張泰山真的很不平。
「因為看起來傻傻的啊!」女兒完全不給面子。
「我看起來像白痴吧?」他也無奈的苦笑。
「是啊,是啊,你才知道!」心疼這個傻爸爸,又替他冤屈,秀珍的口氣,就是希望他能振作哪!

救了山中孕婦,還幫她接生了個白胖的小子;張泰山克服了世界上最怕的人血,小時候母親自殺血流滿地的夢魘。
雙手喜悅的鮮血,張泰山禁不住哭泣:“原來我的秀珍是這樣出生的!”仁惠啊,經歷了這麼孤單、這麼痛苦的過程。
同時,在醫院的秀珍,睡夢中開心的笑了!爸爸,是這樣愛她呀!全家出遊。

八年前。
混混小弟不斷好奇那端坐的美人魚,是雕像?還是真人?不耐煩的張泰山一把上前突襲美人魚胸部,軟的!!
卸了妝的徐仁惠,直直向著張泰山走去,當下就是兩巴掌。當雙眼相對之時,張泰山瞬間心下已經知道她是誰,驚訝也只能默默的承受。
小弟不解抗議:這女人怎麼這樣莫名奇妙甩人耳光啊?
「我是剛剛被你朋友捏胸的美人魚!」徐仁惠慍怒嚴肅的臉色,嚇得小弟不敢再說。
下一秒,她竟滿臉喜悅問著張泰山:剛才摸她的舉動,是因為分不出她是真人還是雕像吧?再得意的轉頭對著身後的朋友示威:就說我表演得很好!
重點不在理論,而是她實在太可愛吧所以她笑意昂然的臉一下撞進張泰山心中
秀珍的爸媽,邂逅。

Two Weeks(兩週)

Two Weeks(兩週)
張泰山(李準基)\朴在京(金素妍)  August2013 
用一個周末趕完了八集,很累,可真值得,好看!
眞不愧是《燦爛的遺產》《檢察官公主》《49\真心給我一滴淚》的導演,覺得第一集光看男主角與女兒的那五分鐘就值回票價。
李準基,運氣很背的超人。設定有點像《一枝梅》的逃亡、揭祕,不過沒有那麼樣的悲情就是。

張泰山小時候目睹母親自殺,那流出滿地的血,成了他一輩子的傷。渾渾噩噩過一天算一天。八年前因他被威脅而拋棄的女友出現,需要他的骨髓來救她當時沒有聽話拿掉的女兒。
原先單純的事情,碰巧當年抓張泰山頂罪的壞蛋文會長又再次陷害;這一次,張泰山不能棄女兒不顧!
整個就是在看他一人表演;合情合理的情節,李準基不誇張不過分的表演,不煽情不狗血,只有感動。

女主角朴在京一開始戲份不多,該會漸漸增加,成為相信張泰山、幫助張泰山最強的力量及後盾。
與張泰山相反,她是為了私下調查殺死父親真凶,一直裝孬的檢察官;像是隻披著羊皮的狼,一抓住機會、一咬住獵物,絕不鬆口。
第一次看金素妍短髮俏麗,卻因辦案而搞得時時狼狽。

朴河宣,還是覺得她氣質,這部戲的小家碧玉造型,就是她給人的印象。
徐仁惠和張泰山的愛情戲很少,但好甜蜜。清純活潑的大學生,遇上傻氣善良的小混混,兩個極端碰撞的火花。

女兒秀珍,真是哪兒來的呀?這麼會笑!兩根小馬尾、淑女的小洋裝,再可愛不過。
徐仁惠說她是“外表小孩,內心成人,”真的!說的故事、與張泰山的偷偷往來、提醒警告張泰山的幻象,這怎會是個八歲的小女孩?
每集的末末,就定格在最後女兒笑著劃掉日曆上的日期“D-12,”期盼著兩週後的手術“秀珍復活日曆。”

柳秀榮飾演的林承佑警官,雖然剛開始有點因為愛徐仁惠、疼惜徐秀珍而嫉妒張泰山的出格,應該也會變成相信朴在京而幫助張泰山吧?雖是熱血正直的警官,還是覺得他是壞人臉。
《懷抱太陽的月亮》的金齊雲(宋再臨)穿起西裝更顯帥氣冷酷,真的很有殺手的緊。 
《懷抱太陽的月亮》中的成均館掌議變身喜歡朴在京的陶搜查官,依舊是個正義的形象,也依然是秘密調查的一員。

十六集,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應該可以維持水準到最後吧?
原來不想看的戲,成了最想追的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