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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9月24日 星期日

壞男人14-17(完)

壞男人14-17()
一直到十四集,《壞男人》很優秀,淡淡的哀、輕輕的愁,每每的無奈,狠狠的復仇。最後三集完全壞了前面的悲切淒苦,只有醜陋的事實、可悲的人性,以及令人心痛的結局。

說兩段洪泰成吧!很少有這麼帥、這麼深情的男配角被我忽視得這麼徹底的;
太溫和的性子,造成了他存在感的弱勢。雖然相信人性本善是沒錯,可一再被欺侮,還是繼續忍受就太過了,至少,築起一點點的心牆也好啊,建起一絲絲防人之心也該呀!善良過頭的洪泰成,無法喜歡。

沈建旭被申館長無情的踐踏,洪泰成拿出乾淨的衣服給沈建旭,替申館長覺得抱歉:「我家申女士對你…唉,男人之間,真丟臉…我是說,對不起!」其其艾艾,終究還是說了那三個字。
他對沈建旭,其實孺慕之情很深:「有時候覺得你像我哥哥,」感激沈建旭的保護照顧,羨慕沈建旭的才能世故。
很純的洪泰成,太純了,所以連沈建旭這敵人都忍不住叮嚀告誡:人生都是獨自來去,不要像小孩一樣向別人乞求愛,「絕對不要相信任何人!」
可惜,洪泰成生來淳厚的個性,根本做不到;可預見的,他仍繼續會在人生路上磕磕絆絆;但願,離了這一段黑暗的路,善良的人會有善美的果。

申館長不屑中夾雜著一絲好奇:為什麼沒有去找親媽媽?
洪泰成分明:至少海神集團沒有像親媽媽般拋棄他,希望能有所報答之後再離開。他一進洪家大門就清楚沒有人會愛他,再加上有過之前的洪泰成,要他們對他付出感情也很難。
申館長沉默了一下,竟回答:「你爸是愛你的!」(這女人是吃錯藥了嗎?是被他的傻氣感動!)
洪泰成微笑:「這是媽說過,最溫暖的一句話。」而這對他而言,竟已足夠;他居然滿懷感激感動。
這是這對假母子,最溫暖的一幕,唯一。

真相只有一個!第一次聽到是震驚,第二次平淡,再而三就無趣且蛇足!
無情的是海神集團的會長,狠毒的是申館長。
為了報復會長的出軌,為了懲罰會長對創立海神集團的父親的背叛,為了確保自己兒子的繼承,申館長偽造了DNA文件,趕走了真正的洪泰成(沈建旭),孤立了假的洪泰成。(趕走真的,還能理解;對假的也那麼狠,真的可怕!除了她自己和自己親生的三個小孩,其他人根本都不算人,連會長在她眼中也不是人。)
申館長一手毀了真假洪泰成兩個年輕人的人生,親生兒子洪泰均死了,女兒洪泰蘿婚姻失敗,莫奈心理不正常,自己還啷噹入獄;這,該怎麼算呢?

洪泰蘿為了愛沈建旭,不惜放棄家庭、名聲、地位,離了婚,沈建旭卻晴天霹靂的是當年的那個洪泰成,會長的兒子!
女管家說真相:洪泰蘿是申館長婚前有的,所以洪泰蘿和沈建旭並無血緣關係。那,又怎樣?!已經身敗名裂,已經情深無法自拔,而對方,愛的根本不是她!
洪泰蘿是真女子,遺傳到了申館長的堅韌,打擊之後,知道全家只剩她一個支柱,再傷再痛,也要撐起來。

中風後的會長,驚怒憤恨,看著披著人皮,而實際上是魔鬼的太太申館長逐漸現出真面目,他卻連表情都不敢做、沒辦法做。
幸好還有和親生兒子沈建旭相認,算是一絲欣慰吧!
最終兩個兒子都死了,一切都只能靠著沒血緣關係的女兒泰蘿。
會長和申館長這兩夫妻,汲汲營營一輩子,得的是惡有惡報的果!
(可真正算來,輸的是會長,因為畢竟是申館長的女兒掌權。沒辦法,申館長這女人壞到一個極致,一般人想要贏她,不容易啊!)

文在茵在知道沈建旭的真實身分之前就選擇了他,將洪泰成踢得老遠,洪泰成求她,也不回去。
確認身分之後,兩人終於可以自我介紹:
「我是文在茵,」「我是…洪泰成!」二十年後,終於得回自己的本名。
兩人親吻,卻是流著淚啊!

搞不清狀況,失蹤一大段日子的洪莫奈回國,嚥不下沈建旭將家裡弄得支離破碎的這口氣,(其實是恨他不愛她吧?)槍殺了沈建旭。
沈建旭擔心妹妹莫奈被當成兇手,擦掉了槍上的指紋,還寫了信說他要遠行,叫文在茵不要等他。

最後一幕:文在茵站在貼著無名屍(洪泰成,化名沈建旭,屍體已經發黑長屍斑)的佈告前想著他、等著他!
(這編劇可能真的被金南佶突然接到的兵單嚇到傻了,什麼爛結局啊!啊?)
沈建旭不斷自問「我要去的地方,是天堂,還是地獄?」應該可以去天堂吧?雖說復仇,可他又沒真正做過什麼壞事;引誘了泰蘿,算是最大一宗吧?經由他,揭穿了申館長的假面具,讓會長找到了親生兒子,可以算是苦勞吧?
去天堂或地獄,管不了,但確知的是:他在人間的煉獄已經結束。


壞男人12-13

壞男人12-13
被調查崔善英死因的警察識破是崔泰成,曾經的洪泰成,現在的沈建旭,滿腹哀傷沉痛。
他一句話都沒有,由著文在茵不斷喃喃的訴說,低低的安慰,這些正是他目前唯一需要的。
站在警局玻璃外指認兇手的是她,幸好崔善英死亡的當晚,看到他身上疤痕的是她。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理由他會和崔善英的死扯上關係,但總有一天,他會對她說的吧?到時候,不管他說的是什麼,「我都相信你!」
她躺在他身後,輕輕拍撫著他,拉高他的T恤,露出那可怕的傷疤:「還很痛吧?」上次他說的不痛,單指那傷痕而言,可疤痕背後留下的醜陋事實,一輩子都會啃噬著他的心。

公司,兩人還是會在習慣小憩的角落偶遇,自然的互相依偎。
沈建旭真的很無奈:「我們算什麼啊,在茵?」不想赤裸裸的戳破,更不想曖曖昧昧的糾纏。
文在茵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感嘆:個子真高,頭真小,肩膀真寬,背影真好看啊!「建旭,我們算什麼啊?」迷糊的兩個人,朦朧的兩顆心。

遠茵被誣陷偷竊,碰巧經過的沈建旭當然要相救。而隨後趕來的文在茵,不久前才親眼目睹沈建旭和洪泰蘿熱吻的文在茵,一看到沈建旭,整個人完全瘋狂。
對著警察又哭又叫:「把他關起來,他犯了罪,可能還殺了人!」犯的是花心之罪殺的是她才從朦朦朧朧中明白的愛。
轉向沈建旭,憤怒又傷心:你愛她嗎?你會到她身邊嗎?
沈建旭只能回答:「和妳沒關係吧?」她喜歡他!可他不能讓她喜歡他!

文在茵繼續吵吵:「我真是瘋了,我和你什麼關係都不是!」憑什麼管呢?既然不能關他,那請警察把自己關起來也好,該怎麼做才會被關?打警察嗎?
不對,想打的人是沈建旭啊!「真把你關進拘留所就好了,讓你什麼人都不能見!」不見,就不會動心,就不能到處沾惹,他就會是她一個人的!

終於痛哭失聲,明白了自己的心,坦白了自己的意。「我喜歡你!我希望我喜歡的人不是壞人。你抓住我好不好?不然我抓住你?」
希望他不是壞人!她已經感覺到他的行為必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理由。他抓住她,她可以從想要洪泰成的夢中清醒;或者她抓住他,他可以從他的夢魘中抽身。抓住對方,才能拯救彼此。

太晚了!
小時候對海神集團懷著憎恨,心中有把刀,希望他們都死;現在,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心中的刀雖然消失,他只能靜靜的在一旁看著他們的不幸。
她不是說相信他嗎?「那就相信到底!」他不是她認為的那種好人,他再痛也必須推開她。


壞男人10-11

壞男人10-11
只穿著襯衫、短襪,就被難過發瘋的洪泰成關在門外的文在茵,能求救的,依然只有沈建旭。
看著一身狼狽羞愧的文在茵,沈建旭二話不說脫下西裝外套讓她遮,讓出皮鞋給她穿;帶她買衣服,還蹲在身前幫她穿上新鞋。
她猶豫著伸出手,很想撫上眼前低垂的頭顱,可畢竟作罷。他什麼都沒問、什麼都不說,但她就是明顯感受到他眼中對洪泰成的憤怒、心中對她的疼惜。手伸出去之後呢?她要承認她對他隱諱的感情嗎?他會接受還是拒絕?她賭得起連友情也一併失去的可能嗎?收手,他依舊還是她的依靠、她的溫暖。

收了手,卻止不住對謎樣的他的探索。
發現他寬敞昂貴的家,心中掠過的是他對她不信任的鬱悶,他將自己嚴密隱藏的不安。笑問:原來沈建旭竟會是被財閥隱藏起來的兒子嗎?
他完全沒有被發現的慌亂,她知道了,也好,覺得更貼近、更親密她;可又不能全盤托出,他苦澀又隱隱帶著期盼:那以後她不必再去見洪泰成,來見他就行了,他也有錢,又比洪泰成強多了。

她的不安持續擴大:你真是我認識的那個沈建旭嗎?
必須隱瞞,可又潛意識想不顧一切坦白,是沈建旭,更曾經是洪泰成的他不禁爆發:我是誰、叫什麼名字,從開始到現在,對妳來說根本一點都不重要…對妳來說,我到底是什麼人?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卻可笑的期望她可以給他一個答案;不管他叫什麼名字,在她心中,多希冀是個重要的人啊!

她反問:「對你來說,我到底是什麼人?」他對她的好與支持,她清楚明白,沒料到的是自己對他居然也已經感情如此之深。他對她,似乎不僅止於朋友;自己對他呢?真的就只是朋友嗎?
可他尖銳拉出的距離畢竟令她心冷,不管是朋友還是曖昧階段的情人正如同他說的,她是不相干的人,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跟蹤而來,「再也不會來了!」

舉步欲走,而門口茶几上,她剛剛進門時太過驚訝而忽略的,是他與她的合照,茶几下,整齊放著的是給她穿過的那雙皮鞋!
腳步再也邁不出去,緩緩轉頭,他落寞的身影更是讓她不捨。

送給他最想要的禮物:家裡做的飯!
他感動又開心的去洗手、更衣。生活習慣真好啊!但其實是他想在她面前穿著舒適整齊,讓她印象更好;而真正的目的當然是讓她意外看見他背後那一長長傷疤。
她驚問的是傷痕的由來,他回答的卻是另一問句:「妳相信我嗎?」
知道他仍欲隱瞞,明白他仍舊痛苦,她心下難過,卻裝調皮的笑:「整天騙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他愁愁幽幽的低語:是啊,絕對不要相信我。
她馬上回答:「我相信你,」緊緊盯著他,鄭重的再補一句:「我說,相信你!」無條件、無附加,絕對的相信:他的理由、他的苦衷,她一定可以接受。
(拉住路過的她,戀戀的依靠著。)

沈建旭氣盯洪泰蘿:拜託,即使一小會兒,能夠只想著自己就好嗎?
洪泰蘿那以家族、家人、工作為己任,凡事都往自己身上攬的態度,讓人生氣無奈。(此時的沈建旭,是有幾分真心為她著想,畢竟她對他是個冷淡中帶著友善的姊姊。)
她潰敗卻仍裝堅強:如果時間重來,她絕對不會給沈建旭機會,讓他親密到可以對她說這樣的話,氣憤自己被他動搖的瞬間。
沈建旭反駁:「絕對」是太可怕的詞,時間不斷流逝,無論何事都無法挽回,所以「瞬間」最重要,瞬間,就是真心!
這兩個人的對手戲,場場火花。



2017年9月17日 星期日

壞男人08-09

壞男人08-09
因沈建旭的吻而瞬間怔忪的文在茵,一回神馬上賞他一個巴掌:沈建旭也認定了她好欺負嗎?居然敢!這樣趁人之危,這般落井下石。
冷冷的道:他最好做好心理準備,申館長很疼莫奈,他鐵定會遇到和她一樣的羞辱,而且程度只能更甚!
事情接踵而至,情緒激蕩起伏,她沒力氣去想、去顧及對沈建旭的氣憤是來自何處:是他的吻令她失神?亦或是他喜歡莫奈讓她抓狂? 

而他根本離不了她。
亦步亦趨跟著醉酒的她,輕輕將她的頭靠放在自己肩上,靜靜品著又痛又甜的愛情。
幫她設好鬧鐘,讓她多睡一會兒;待她清醒安全的回家,他才從躲藏保護的陰影中現身。再將兩人合照緊緊貼在胸口:在企圖平復受傷的心的同時,難道不會更加挑起那種無法爭取的痛?

十多年後,回到了故鄉,終於找到了父母之墓。為了搶奪海神集團的一切,他願意站在魔鬼那邊!
疼愛他的父母不在,視如親姐的崔善英亦自殺身亡,孑然一身的他,再無牽掛、再無顧忌;變成魔鬼也在所不惜。
他的宣示,是在給自己解釋,是在為自己打強心針;現在的他,有著不下於惦念父母及崔善英的害怕:文在茵。
他必須武裝自己,不讓弱點被發現、不讓她牽制自己。

泰蘿是個明白人:沈建旭先是接近莫奈,再又得到洪泰成的信任,接下來就該是她了吧?所以她清楚的警告:「不要接近我!」
沈建旭更明白其實他已經攻破,口氣冷冷的、淡淡的,可卻威脅力十足、曖昧性難掩:「怕嗎?萬一接近呢?」
「我不會放過你!」這是泰蘿的底線。表面是威嚇,可她卻十分清楚他絕不會停止;所以實際上她說的也是感情,沈建旭繼續,她也絕不會放手,天涯海角都會追著去!沈建旭真的要做好心理準備。

化妝舞會,沈建旭和洪泰成互換服裝,假裝是對方。(沈建旭還是適合黑色啊!)
沈建旭偷偷透漏給文在茵,輕笑:「好好去玩!」自己不能給心愛的她幸福,就讓她去追求她要的幸福。
單憑這一點,沈建旭就永遠無法成為真正的魔鬼。
(告訴單戀著帥氣男同學的遠茵:不要相信愛情,除非讓對方愛上你,而不是你去愛對方。
遠茵說那樣太自私,應該互相愛。
摸摸抗議遠茵的頭,寵溺一笑,走了。他也就是說說,完全做不到啊!)

才和洪泰成吻完的文在茵,一轉身就打給沈建旭,不顧洪泰成車才發動、自己跛著腳,沒到家,也沒找地方坐下。一如收拾化妝舞會會場時,累了,就往沈建旭的後背靠去,舒服的找到歇息的所在。
先謝謝沈建旭送的健身房會員卡,接著說腳受傷,洪泰成照顧的過程。
「傷得好!」莫名奇妙的沈建旭,居然這樣說!她想向他撒嬌、想索取他的關注,而他竟是這反應!
(文在茵啊!妳不知道他聽到醫院時的緊張,更不懂他吃醋的難堪啊!)

PS:遠茵,沈恩京2014年演了《明日如歌》的女主角。
改編自日劇《交響情人夢》。日劇實在太強大,於是,這部便看不下去。


2017年9月16日 星期六

壞男人07

壞男人07
崔善英,沈建旭孤兒院一起長大的姐姐,知道他一切的姐姐,愛上了洪泰成,勸沈建旭收手,再為洪泰成跳樓的悲慘女子。
警方釐清了洪泰成的嫌疑,可也發現了另一名為洪泰成的神祕男子。 

洪泰成命沈建旭將崔善英的東西全部處理掉。
想著崔善英哭著說愛洪泰成的樣子,沈建旭淚流滿面,不屑:姐姐所謂的愛,卻被洪泰成扔到垃圾桶也不可惜!他無法聽姐姐的話停手,海神集團的所有人都必須知道他們做了些什麼,必須受懲罰,之後,他會贖罪。

人前裝冷酷的洪泰成,哭得比沈建旭還慘。
警方說崔善英並非為他而死,可他卻知道就是自己的殘忍,才害死了崔善英!而另一個洪泰成,如果這事與他有關,他絕不放過!

再度走入洪家,沈建旭的眼神真陰狠啊!
可撫摸著門,吃著記憶中熟悉的糖,沈建旭仍有一部分是那歡笑稚氣的洪泰成。

將外套脫給文在茵,沈建旭說:「穿上吧,應該會冷!」騎車的人可是他,他才是會冷的那一個啊!
當她的手摟緊了他的腰,他露出極甜蜜的微笑,這,抵得上十件外套了呀!

她說,比起洪泰成,她現在更在意的是玻璃面具;“真正的”洪泰成似乎沒有想像中那麼吸引她,她一部份的心,分給了之前的“洪泰成,”而那些,居然收不回來。
沈建旭卻還是怨嘆:「比起我,妳似乎更了解洪泰成,」表面上是朋友的怨,真心裡是戀人的嘆。

文在茵順勢問起她早就想知道的:他的父母、他的夢想、他的為人…
「妳真的好奇嗎?」他搓著手,喉嚨卡卡的,想說、可不能說:「妳還是專注於妳的目標洪泰成吧!」她不在意他,他傷心;但若因她的在意而受傷,他會更難過。
文在茵氣結:「聽你把話說的…我要回去了!」這人,連她的一點關心都不要,朋友的,也不行嗎?

電梯中就洪泰蘿與沈建旭兩人。泰蘿眼光先飄向他,竟然想像著他吻她的樣子!
兩人同時去撿她掉在地上的絲巾,人群後方兩人交纏的手指,比她幻想中的愛撫,更讓她動情!
沈建旭若無其事出了電梯,而泰蘿,腳步情不自禁跟上,目送他遠去。

沈建旭送給遠茵和文在茵送的一模一樣的吊飾,遠茵失望之餘,想到湊合他與姊姊的好主意。
他撇撇嘴:「最近對我好奇的人怎麼這麼多?」
就兩姐妹咩!沈建旭和遠茵兩人頻率很通啊!

洪泰成將搶到的玻璃面具在申館長面前砸個粉碎。氣憤責備洪泰成的文在茵反被申館長打了一耳光。
洪泰成真的很天真,居然還被申館長所說“我兒子”三字給感動。趕開了文在茵,申館長毫不留情說文在茵越過了她該守的線,海神集團斷不容她這種低下之人置喙。
洪泰成再受打擊,再次失望。他,會變嗎?會看清嗎?不會!這就是洪泰成悲慘的命運:永遠相信人性善的一面,寧願受傷,不肯放棄。

沈建旭追上哭泣的文在茵,願意為她當一回洪泰成,任她打罵。
傷心至極的文在茵,完全無法考慮沈建旭的心情,果真捶著、怨著:她放棄了玻璃面具,是想讓洪泰成在申館長面前好好表現,來到她身邊,兩人好好相處!
她果然還是這心思,洪泰成!沈建旭因她的無情而痛,也因她的淚水而傷,輕輕捧起她的臉,吻上。



壞男人05-06

壞男人05-06
日本。
洪會長允諾沈建旭,若他能將洪泰成帶回,好好幫助洪泰成,會給他一個未來。
沈建旭光明正大潛伏於洪泰成身邊,漸漸滲入海神集團。
沈建旭步步陷害洪泰成,差點將他扼死在冰冷的海水中。

神智不清的洪泰成,竟還在誤接的電話中向申館長撒嬌:「我生病了!」
申館長回答:「生病了就去看醫生,」要他好好發揮實力,趕走沈建旭,家族中有他一個“垃圾”就夠了,難得有機會讓他對海神集團作出貢獻。
說洪泰成神智不清,不是因為被海水泡久了,而是他不斷努力嘗試讓申館長接受他;申館長根本就是個沒血沒淚的人,她的心中只有她自己和海神集團!

沈建旭向洪泰成說明貓的習性:貓從不一口咬死老鼠,總是抓了又放,不斷玩弄,玩夠了再殺,然後將老鼠丟在眾人之前,貓則揚長離去。
沈建旭這壞貓,已經警告過洪泰成這善良的老鼠!
洪泰成真的太過單純,假設他和沈建旭互換身分,他絕做不來沈建旭這種殘忍復仇的事。沈建旭,完全承襲了會長的陰狠。

洪泰成要搶申館長命文在茵到日本去買的玻璃面具;沈建旭順水推舟幫洪泰成,另一方面也成全文在茵想釣洪泰成的心願,三人在火車上相遇。
原先遠遠看著洪泰成和文在茵,沈建旭忍住,可見到那兩人竟睡著,兩頭互靠,不能再受!
文在茵對洪泰成所報的名字失笑,沈建旭也笑著提醒她:「洪泰成耶!」兩人親密熟稔程度,令洪泰成心下嫉妒。這戲,是沈建旭故意演的!報剛才洪泰成害他吃醋的一箭之仇。

玻璃面具的主人不耐煩洪泰成和文在茵互搶,將兩人丟在雪地中離去。
開車跟著,看著兩人坐在小貨車後頭的沈建旭,紅了眼眶,喃喃:「是妳先開始的!」他也知道她的目標、她的心願,可是,真的是她先開始的!這已經被撩撥的心,該如何?
原以為她會是他醜陋傷痛人生中一個呼吸的窗,沒想到她竟成了復仇之路上一扇必須開啟的門。

沈建旭與日本混混串通的苦肉計,洪泰成與沈建旭各自帶傷;兩人逞強,互說沒事,轉身各自差牙裂嘴,痛啊!
文在茵沒見到跟在後面的他,只急著去扶洪泰成,讓沈建旭紅了眼眶,那痛,似乎更劇了。

文在茵責備沈建旭沒對她說那位真是海神集團的洪泰成,可又若有所待:「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和他見面?」沈建旭對她,她當然並非無所感,難堪的是她對沈建旭,她自己也弄不清。
擔心沈建旭對洪泰成說了她之前誤認的事,解釋道:對“洪泰成”的注意,僅是基於對海神集團那未婚小兒子的好奇。
沈建旭冷冷的回:「好奇過多了吧?」
她生氣:「別這樣和我說話!」

各自轉身之後,文在茵忍不住軟下口氣:「建旭啊,你會回韓國吧?」
沈建旭很肯定,她問的是洪泰成;她也明白沈建旭的想法,可她自己知道:問沈建旭的,至少七分,不全然是問洪泰成!



2017年9月12日 星期二

壞男人04

壞男人04
莫奈向泰蘿形容喜歡沈建旭的心情:像是靜電,酥酥麻麻的感覺,「好像攢了二十年的靜電,一下子都鑽出來了!」
真是貼切,這說法。飄飄蕩蕩,恍恍惚惚,像是踩在雲端上,心,沒個著落處。

洪會長聽說莫奈喜歡沈建旭這號人物,親自要見,親自判斷:若他配不上海神集團,就甩脫他;萬一無法拋棄,或是可堪利用,「就要把他變成自己人!」
成功之人,真的要狠。

沈建旭,是茫茫大海中看不見前路的迷途鮭魚:「時間到,鮭魚就會迴游,可是河流卻突然消失,總要知道為什麼!」硬生生被與父母拆散,去到格格不入的海神集團,還沒真正回過神來,已經又被丟棄。
這莫名被拋棄的苦、失去至親的痛,海神集團的每個人都得嚐到!

文在茵發現他是沈建旭,莫奈喜歡的人,根本不是洪泰成!
他先辯稱:他沒騙人,是文在茵很希望他是洪泰成,「我就滿足妳。」
抓去欲去的她,低低的說:「是妳先開始的!」是她設計與他偶遇,卻讓他失陷,已經喜歡,而且,很喜歡。
這樣的她,不能覺得冤屈,沒有資格發火。

文在茵不但因他欺騙而覺得氣憤,更因差點喜歡上他而更加火大。沈建旭又不是她的誰,憑什麼對她指手畫腳,要求她停止?
她將沈建旭劃為和她同一類:想要順著美麗的天梯往上爬!警告他:「你接近莫奈的理由,最好不要和我一樣!」
非常不一樣的理由啊,文在茵!可憐沈建旭,有口難言。

想要英雄救美,卻當面被拒絕吐槽:「我不需要你這種人裝男友!」文在茵真的超不諒解沈建旭、完全不留情面。
沈建旭是她這輩子最丟臉的緣分,比剛才那卑鄙的前男友更丟臉。
說他不懂愛情,他一臉不爽;說他沒有愛情,他滿腹委屈;說別再見了,他掩不住的失望。

他終於反擊:「這種事,能由妳說了算嗎?和某人見或不見?」再使出殺手鐗,拿出那枝名貴的、他撿到的、她丟失的鋼筆;拍戲時的偶遇,兩人的第一次緣分(其實不是,車禍的那次才是,只是兩人還不知道)
「真的是你嗎?…別笑了!」她又要瞪、又要罵、又要裝嚴肅,卻還是止不住那訝異開心的情緒。
這樣叫沈建旭怎能不笑啊!因她釋懷而笑,因她諒解而笑,更因她開心而笑。
(看他這樣笑,心都要化了!)

壞男人02-03

壞男人02-03
擺出酷酷的神情,偶爾的溫暖有禮,莫奈,輕易上鉤。男廁中低頭作勢欲吻的曖昧,車陣中突然跳上車的驚喜,這小女孩怎能抵擋?
在她已然完全無法自拔之際,再丟出一句“不要喜歡,”他不是她的玩物,耍弄一、二個月之後被棄置在角落不聞不問,他無法承受。
從她想隱瞞他的存在開始,他就知道兩人的距離;演著嘆息無奈,演著假裝堅強:「妳勇敢無畏時最漂亮!」傷心失望著轉身後,再露出冷笑:完全不用說喜歡,莫奈必然會為他掀起一場家庭風波。
  
莫奈,另一個更重要的角色:動搖泰蘿的媒介。
「你是誰?為什麼要糾纏在莫奈身邊?」這令人厭惡又激動的男人,何方神聖?
沈建旭一瞬不瞬,盯著她,答非所問:「想見妳!」看到這冷靜自持的女人,眼中終於出現驚疑,他才稍稍扯動了嘴角:「因為給過傷害的人,不容易忘記。」二十年前的、二十年後的,他都要討回來。

故意從莫奈將他藏起的房間中出來,就是要面對泰蘿;看到電梯門打開的泰蘿,才將手撫上懷中莫奈的背,就是要刺激泰蘿。他知道,泰蘿也已為他情不自禁。
他不客氣直指泰蘿從沒戀愛過,否則她一定能夠理解莫奈現在的心情:初戀,對方是誰一點都不重要,吃不下、睡不著是因為被濃烈的、陌生的感情燒灼著。「妳痛過嗎?不管為誰!…叫莫奈別為我這種傢伙痛苦。」
他一直一語雙關,說的是莫奈,暗指的是面前的泰蘿。沈建旭,又可以冷笑。

想要釣個有錢人,飛上枝頭當鳳凰的文在茵,誤以為沈建旭是莫奈的二哥洪泰成;故意將咖啡灑在錯身而過的沈建旭身上,藉機自我介紹,遞上名片。

「您是哪位?」沈建旭真的有疑惑到。
她的做作,他完全看在眼裡:這之前被他誤以為是演員的女子、這拿了他的彈簧刀,卻被他撿走了名貴鋼筆的女子,從坐在咖啡廳中對著路口東張西望、到匆匆買了咖啡躲在街角、再到算計後的偶遇。
她的目的,他更是一下看穿,因為他正做著同樣的事,雖然兩人的目標差了十萬八千里。

把玩著她的名片:「文在茵!」微笑,是覺得好玩的那種,不是以往的嘲諷冷笑。
文在茵,完全和他醜陋的復仇無關,在他可怕的計畫之外,他可以不必用變態的心情對待,可以讓他順暢呼吸的一個正常人窗口。
之前的鋼筆,明知她找得很急也不還,為什麼?怕麻煩?還是就想留著?沈建旭就是麻煩,所以應該是麻煩怕他;那就是想留,因為淡淡的好感、莫名的喜歡,所以,他會在對街一眼注意到咖啡廳裡的她。

想逗她。要她到家裡來幫他洗襯衫,她竟連武術指導髒亂的家都整理了。
「妳,喜歡我嗎?因為我是洪泰成?」明知故問的背後,其實藏有一絲絲的盼望:她的喜歡,只因為他,而不是因為名字。
「因為你是莫奈的哥哥,」好,標準而制式的答案。

跟著她出門,她問是不是在送她?「不是,要去辦事。」
跟上公車,還是「要去辦事。」
公車一個大轉彎,他伸手扶住差點跌倒的她,而她,居然就這樣靜了下來。
看著懷裡的她,他想笑:「妳打算一直這樣嗎?」「妳本來就這樣嗎?發呆、摔跤?」
她小糗反駁:其實聰明能幹!

送到家門口,他還是堅持「要去辦事。」
她又拐了一下,他再伸手扶住,口裡叨著:「又來了,又來了!」
她又反駁:其實能幹…他接口:「聰明、挺愛摔跤、挺愛發呆。」
兩人相視一笑。他送她,他不承認;她當然可以盡情否認自己的迷糊。

她訴說著小時候的事,想念著過世的父親。
同情她,更想到自己的遭遇,顫抖著手,想拂去她肩上的樹葉,猶豫之後,卻是將手收回。心若交出,會不會就如那片葉子,終究落入塵土?
還是嘻嘻哈哈,摟著她,一同入鏡。戀人?未知數;正如同那不可預期的未來。


2017年9月11日 星期一

壞男人01

壞男人01
「我要去的地方,是天堂?還是地獄?」
他,有三個名字:一個是父母給他的崔泰成,一個是海神集團強加在他身上的洪泰成,一個是他迫不得已自己取的沈建旭。崔泰成是貧窮快樂的童年,父母給他滿滿的愛,卻必須密密掩藏;洪泰成是被迫在一年內長大,冷酷無情的“親情,”逼得他小小年紀就要面對現實的人生;沈建旭,復仇的代表,惡魔的化身,失去一切的人,可以賭上僅有的一切:生命與靈魂。

而他,到底是誰?又會有誰來呼喚他,哪個名字?

洪泰蘿
故事,從沈建旭精心計畫接近海神集團第二代,也就是他的“姐妹,”以及代替他進了洪家門,“真正的”洪泰成開始。
長女洪泰蘿,高傲冷靜的女強人,就是有錢人的疏離感。
么女洪莫奈,驕縱天真的大學生。 

泰蘿的女兒小曇和莫奈對從天而降的特技演員沈建旭一見鍾情。兩人不斷的在飯店中追尋著沈建旭的蹤影,莫奈誤認相同打扮男人的背影,不但自己失望,連小曇都發出“嘖”一聲的不屑。

洪莫奈
跟到頂樓的小曇,好奇天使叔叔(沈建旭)的翅膀(其實是降落傘)為什麼不在肩膀,卻在頭頂?為什麼不會飛?
被小曇推落,再被莫奈拉起,才在鬼門關前走一遭的沈建旭,一點不在乎,笑瞇瞇的向小曇解釋:「看來翅膀還沒乾呢!」
為了復仇,沈建旭真是賭很大。

隨後趕來的泰蘿,誤以為沈建旭誘拐了小曇,不但嚴厲責罵,還甩了他一巴掌。沈建旭,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直盯著泰蘿低低的領口,緩緩伸出手去,捏起一根頭髮,稍歪頭,稍微笑,目光就是不離泰蘿雙眼。
這無言的勾引,這曖昧,極致啊!

大明星崔慧珠,莫奈未婚夫的情人,百般勾引沈建旭。
受她欺凌侮辱的助理,割斷她的降落傘,想傷害她,碰巧被沈建旭看見。
「割那裡摔不死人,要割這條!」他先是漫不在乎,吊兒啷噹的告訴助理,然後敎起了他的信念:
殺死了崔慧珠,助理的人生不會改變,因為一定會有另一個崔慧珠來踐踏。比殺人更難的是爬到崔慧珠頭上,踩著她,然後不要再讓任何人爬到自己頭上!
踩在對手的頭上,自由,才會到來!

那代表祝禱祈福的紙鶴--第一次掉在崔善英跳樓的血泊中;第二次他放手讓它從橋上隨風飄揚,落入文在茵手中,背面卻是海神集團所有人的相關資料;第三次是張莫奈未婚夫偷情證據的支票他的願望紙鶴,就是復仇。

洪泰成的父親也太狠毒弄錯小孩,竟然就這樣將沈建旭趕走,別說是養了一年的小孩,就算是個陌生人也不該對小孩如此!就算再生氣、再冤枉,還是沒人性。
洪會長的元配申女士使壞倒是可以理解,反正是丈夫的私生子,能夠不聞不問是最好的;站在一旁看著丈夫出糗,也算是稍消怒氣。

PS莫奈鄭素敏,在2010演了《惡作劇之吻》的女主角,覺得還不錯。


壞男人

(愛上)壞男人   
洪泰成-沈建旭(金南佶) \文在茵(韓佳人)   May 2010

挾帶著《善德女王》超高人氣的金南佶,《壞男人》幾乎是為他量身訂做的角色。沈建旭完全就是現代版的毗曇。
同樣的聰明不羈、吊兒啷噹、邪氣中帶著俊美的致命魅力。
同樣的身世坎坷:毗曇是美室失落在外的兒子,沈建旭是海神集團會長的私生子。
同樣的深情:毗曇一生只有德曼;沈建旭雖然牽扯諸多女人,可他心中只有文在茵。
同樣的下場淒慘:毗曇被保護德曼的護衛圍攻,臨死之際還一步步走向心愛的女人;沈建旭受了嚴重槍傷,為了不讓文在茵傷心,寧願孤獨的死在無人角落。

韓佳人的眼神真清亮,調皮吐舌的樣子好愛嬌。

洪泰蘿演技真好,那被沈建旭媚惑,不自在又要端架子的眼神及小動作,超級到位。覺得她就是有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

為什麼取名泰蘿-泰鈞-泰成…莫奈?小疑惑。

前三分之二,非常精采。人與人的相遇,是命運,還是自己或對方的算計?要釋出多少真心,該如何拿捏距離?該跟著心的方向,還是要堅持目標?每個人都在疑惑,都在計量,都在掙扎。
後面,一步步接近真相,重重疊疊的現實漸漸醜陋,人們慢慢變質(或說現出本性?)劇情頓然結束,少了三集,結局,難逃標題述說的一個“壞”字。

片頭那幾十秒的配樂,懸疑、震撼。
原聲帶《在哪裡》好悽涼美麗的曲調,聽起來就很無奈。幸福在哪裡?快樂在哪裡?為什麼再怎麼努力,仍是遙不可及?難道真只能擁有擦身而過的瞬間?幸福快樂,不存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