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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2月17日 星期二

那年冬天,起風了16(完)



那年冬天,起風了16(完)
吳英的自戕,倖免於吳樹機警及時的救助。
幸運的再度得到與吳樹相處機會的吳英,不想馬上聽到他的辯解,只怕他聽不見她要說給他的!
他離開之後,她真的思念得很辛苦,總覺得那好像不是結束;輕生的時候也一樣,比起害怕死亡,更期待他來開她的門!
輕輕扶起他低垂的頭,面對自己:「看著我,」等她病好了,還可以像這樣聊天吧?(她若痊癒,他會再度回到她身邊吧?她若死亡,他能夠慢慢放手吧?)
吳樹啜泣不已,吳英揪心的安慰:「不要哭,我很愛你!」
他連聲回應:「我愛妳!」終於在她輕晃的溫暖懷抱中痛哭出聲。

「當妳睜開眼睛的時候,希望妳能滿意我。」吳樹小開玩笑,卻是真忐忑。
「這個嘛…」吳英賣個關子,端個小架子。怎可能不滿意!真能看見他,一生別無所求。
她拉風鈴相送,他揮動手腕鈴聲相謝。
或許真是生離死別,心卻是滿滿。

吳樹最放心交付吳英的人,只有王秘書。
自私的想要佔有、操控,王秘書是做了不能原諒的事,但卻也是真正愛著吳英、了解吳英的一個。
王秘書釋出相同的善意回報,勸著吳英「人不能孤獨;就像我愛著妳,活到現在一樣…」
呼應著吳樹說過的《小王子》的故事,王秘書明白只有讓吳樹陪在身邊,才是吳英一生的幸福。

傷心的醫生姐姐,說武哲「像狗一樣的生活,像狗一樣的走了!」
可他死前還廢了要殺他的嘍囉的手,相對的救了一個誤入歧途的青年。
一生讓人看不起、唾棄的武哲,其實已經盡力在發揚他的人性光輝。
……………………
朴鎮成帶著熙善回鄉,兩人繼續嬉鬧的愛情。

手術成功之後的吳英,帶著李明浩、張律師、王秘書一同體驗盲人的艱困與敏銳。

吳樹與吳英兩人的重逢,滿遍白色櫻花飛舞的咖啡廳。
「天氣很好!」她先發話,可也是因為他送了茶之後沒有走開,反而倚在她身前的欄杆,透露出可以聊天的訊息;而當他一回答問題,出了聲音,更是承認自己的身分。
她的盲人手杖讓他說出深愛的女人也是視障。她問得犀利,最想知道的、他的心情:相愛的人不能對視,是不是很不方便?
他的回答很狗腿,很讓人起雞皮疙瘩,卻無一絲虛假:「一點都不會不方便,覺得她一直在看我,全身體、全心靈!」不論是剛開始她對他身份的懷疑,或是之後愛上他的陷溺,她就是能看穿他。

而現在,她朦朧的視線開始聚焦,眼前的這男子,「你,看得出來,很帥氣!」
不再打啞謎,不再有偽裝。他守了她六個月,卻只給她聽熟悉的手鍊鈴鐺聲,二十多天前王秘書說了出來,她才確認出吳樹。可她已經抱怨:「等很久,什麼時候才會和我說話?」吳樹體貼她化療的辛苦,她可以理解,但多等的這些時間豈不是浪費?
可愛的吳樹的理由居然是還沒鼓足勇氣,深怕她不滿意!
「怎麼會?」她直覺的笑出來。
意思是她很滿意嘍?吳樹小調侃她的毫不矜持。「我們,可以重新交往嗎?」吳樹的顫抖不是假,只因終於等到了這一刻的悸動。
「這個嘛…」吳英又祭出手術前最後一次見面時的小驕傲語氣,但這次伴隨的卻是滿心歡喜的笑容。
他低頭靠近,她抬頭相迎,揭開了將來無數次微笑親吻的序幕。
(冬天開始的故事圓滿在春天,粉白浪漫櫻花瓣取代潔白飄雪)

PS:
1 結局太過美善,彷彿之前每個人的劣跡、壞心,全部溶解在夢幻似的櫻花樹下之吻;給出希望的態度是對的,但與一向緊繃的劇情完全不搭軋,有點小跳tone。
不過,整體來說算是難得一部過程中會一直期待著後續的戲劇;請原諒這個觀眾要求有點多。
2 看完這部戲,終於從2004年《巴厘島的日子》陰影中完全走出來。那一路的哀傷,結局的悲慘,讓我一直不太敢去碰三個主角的戲。
2011《秘密花園》河智苑美麗變身;2012《幽靈》蘇志燮除了憂鬱,可以酷帥;
2013趙寅成的深情從瘋狂悔恨,轉為磨難後的圓滿。

那年冬天,起風了14-15



那年冬天,起風了14  ☆吳樹,人離開,心留下☆
「我們,真的,結束了吧?」令人心碎的一吻之後,吳英強擺著掩飾淒愴的漠然表情。揭穿了彼此,不管什麼遊戲都再也不能繼續,赤裸裸的現實,就是離別。
他逾越要求的依舊是她的生存意志:不要因為他這種壞蛋而覺得世界不怎麼樣,手術加油!
她希望的則是他的堅強,從自我厭棄與罪孽中解脫:請記得媽媽找過他一次,媽媽愛他;不要再覺得愧對熙珠,他已經贖罪十多年;最重要的,她愛過他,欺騙的事,無罪!只因她「曾經幸福過…」

吳英倔絕的態度,讓一向冷靜的王秘書力挽狂瀾的質問。
吳英明知她怠慢治療,不說的理由?
「我年紀太小,父親生病,公司需要人管理。」
吳英發現她拿錢,不說的理由?
「父親說即使身邊的人動了錢,也要寬恕,這樣身邊才會有人。」
她放棄了一切,只為吳英啊!
吳英只有謝謝,但還是抱歉,眼睛好了也不想看見她!人生是公平的,「就像我失去眼睛,妳失去想像女兒一樣撫養的我!」
王秘書僅剩的一絲安慰:她真的將吳英教養得很好啊!善於偽裝、長於忍耐,完完全全就是她自己的翻版。

那年冬天,起風了15  ☆吳英,放棄身體,才能將心帶走☆
吳樹揮手招呼計程車,手腕的鏈子鈴鐺響起,他無奈自嘲的一笑,索性大步往前走。
走著走著,驀然停下!叫自己不要想,但就是做不到,眼眶就是泛紅,就是想流淚。稍有一個空隙,吳英就是無孔不入,隨時出現。

熙善維持著一貫的毒舌:吳樹對吳英幹盡壞事,然後又不拿錢,以為這樣抹布就會變成毛巾嗎?
是啊,混混就該有混混的樣子!從吳英家出來的時候居然堂堂正正,連一句對不起都沒說…
只因為他愛吳英,吳英也愛他,即使現在這樣分開,將來一定會再見!吳英為了再見他,一定會活下去…(吳樹這是哪來的自信?怎樣的自欺欺人!我真的不相信他會感覺不到吳英已經全然放棄!)
瘋子,偏偏陷入愛情!欺騙到底就好了,他這樣的人,不該讓吳英愛上…
熙善不是吳樹,所以不能理解他即使只有一點點機會也要向吳英表達真心;即使看來矯情,即使淌進更混濁的臭水中。熙善不是吳樹,所以她能如此諷刺,角色如果互換,相信她會與他做法相同。

「妳這樣說話不對啊!」吳英唸叨著立刻接起她手機的王秘書。她惡毒的將王秘書趕出去,現在還半夜三更打電話,王秘書不但沒有生氣,竟還滿是擔心的口吻!
吳英都了解的,她必須以這樣迂迴的方式,才能表現出她對王秘書的歉意與謝意。  「說吧,一個人都在做什麼?」王秘書不用騙說回老家,因為王秘書可是有個固執的老爸。
吳英都知道的,她只能用這樣激峭的語氣,才能傳達出她的關心。
王秘書驚喜得神智不清,居然能和吳英這樣話家常!等吳英手術完,再繼續這前言不搭後語的閒聊吧…
(王秘書也是個神經大條的!與吳樹一樣,感人,卻不合理!)

吳英回想吳樹說著《小王子》。
看著小王子的背影總是很難過;孤孤單單一個人,不過是回聲,小王子卻以為是對話。「為什麼童話總是這麼悲傷呢?」
她的童話、她的真愛,不僅僅是回聲,不單單是想像,她卻只能孤獨。小王子是不得不然,她卻是忍痛選擇;而只能回想著她背影的吳樹,該有多椎心!
流淚的她,終於痛哭出聲。一向忍著、憋著,最後一次,就讓她盡情宣洩。

2015年2月14日 星期六

那年冬天,起風了12-13



那年冬天,起風了12
吳樹的親吻,吳英看到一點點糢糊影子;吳樹握緊她的手,吳英能夠感受那溫柔的緊繃;吳樹滴落她臉頰的淚水,震動了她的心旌。
這是怎麼一回事?不是作夢,絕非幻覺。
她按耐下焦急,表面淡淡確認著:哥哥昨天發生什麼事了嗎?為什麼回來得那樣晚?
唯恐事跡敗露的吳樹,緊著聲問道:她有聽到他回來嗎?
「沒有!因為哥哥在我睡著之前都沒回來…」
放下心的吳樹輕輕的由身後摟住她,一如他已經深陷的習慣,在她耳邊輕問:「等我了嗎?」這輩子沒人等過,沒想到她竟做了。
家人的溫暖、朋友的知心、戀人的甜蜜,吳樹的全世界都在她身上找到。

車上握住她的手,她又是像剛才摟住她似的一跳。吳樹有點好笑又好氣,她這是怎麼了,碰一下就一驚一乍的?
吳英的藉口有夠癟腳:因為看不見,沒有事先說的動作都會嚇到…
他索性忽略她任性的抗議,即使她覺得不舒服也不放手:不舒服忍一下就好了…
她無可奈何的小委屈,一逕可愛;雖然不能明說,但他是不避諱以哥哥的名義賴著將她當成愛人來對待了呀!

她能傾訴的,竟然只有熙善!那明顯喜歡她,也愛著吳樹的怪異女孩。
「妹妹不能喜歡哥哥嗎?」
熙善動作頓住,眼神沉了下來,不意吳英也是個率性的人啊!熙善更不遮掩心中想法:「可以啊!」
「在哥哥身邊會心跳加速、悸動,我很好笑吧?」
「沒什麼!」熙善聲音低低,暗自祈禱,或許這對假兄妹真能得到幸福!

他毫無顧忌想進她房間的糾纏,逼得守到已經快要失力的吳英不得不跳出來戳破那曖昧的情愫,狠狠劃出楚河漢界。
昨晚的親吻,為什麼?
「因為我愛妳!」吳樹再度直言表白。
是兄妹啊!
「沒關係,無所謂!」之前她認為的兄妹之愛,他只想跨越。
不行、不對、不可以,他不清醒,她更該冷靜。如今的她,已經將哥哥當成男人,越來越喜歡,怕的是他的感情,而更怕的是她自己感情的潰堤!

醫生對吳英說手術只有百分之十的機率,就算成功之後還要化療,而且復發比治癒機會高。
吳英:這樣就可以了;哥哥希望我手術才做,我對手術不抱希望。有時覺得周圍的人比生病的人可憐,希望讓他們感到已經盡力。
醫生怒責吳樹:你算什麼?她一直活得那麼辛苦,你連她最後一、兩個月舒服的生活也要奪走?馬上叫她放棄手術!
人生在世,醫生、病人、家屬,這種掙扎與進退維谷,總是不斷上演。醫生或許會麻痺,病人與家屬屢屢錐心。

那年冬天,起風了13
陳素拉說,他是假冒的哥哥,是吳樹!周圍的人也都知道!
就在她對哥哥告白之後,多殘忍!
隨之又聽見王秘書和吳樹互相指責彼此的不堪,多可憐!

所以,她發表與李明浩的退婚聲明;公開支持公司兩位元老競爭董事長。
所以,她驅離王秘書。
穿著王秘書挑選的婚紗合照,是唯一能給養育她二十年王秘書的禮物。手術結束後重見光明,不再需要照顧,「王秘書和哥哥一樣,準備離開吧!」

所以,她哄著吳樹到了山上的荒蕪小木屋,分手。
輕輕的、淡淡的諷刺著揹她上山,還未喘過氣的吳樹:「你慘了!我餓了…我冷…」
於是,吳樹為她劈了生平第一次柴,那拙樣被她譏笑;用了三個半小時去買食物,那奔跑慌忙被她抱怨。
他小小、小小的笑了!不管如何,她等了他;即使這樣被捉弄一輩子,只要她在等,他就會盡快回到她身邊。

知道她已明白真相的吳樹,對她刻意圈套的關於小時候的問話,一律答以“不記得;”而關於吳樹的,則不隱瞞以第一人稱回答。
吳英:「我問的是大騙子吳樹!」
「我現在不是在說嗎?關於我自己…」
吳樹沒有辯解:因為他不可原諒,因為他不願再有隱瞞,因為他還想陪在她身邊。
吳英無法原諒的最大理由就是,最親的哥哥死去,卻因為憤怒而無法悲傷!
這憤怒,明指吳樹的欺騙,可實際卻涵蓋了多少不容抹煞的感情。吳樹假扮的哥哥,給了她生命中最溫暖的記憶,憤怒的對象也是她自己,居然去愛上這麼一個可惡的大騙子。

此時的吳英,是決定了孤獨一人,切斷所有世俗的聯繫,下一步是生是死,反而一點都不重要了。
遠離那些深愛她,卻一直在傷害她的人們,就是給他們最大的懲罰吧?
六歲之後,她該給這世間的,就是一副漠然的臉孔,但是她沒做到;這,也是給自己的無情隔離。

那年冬天,起風了10-11



那年冬天,起風了10-11
陳素拉的糾纏,吳樹只剩煩膩。毫不留情的直指她對金社長的耍弄,他真是無法和沒義氣的人玩在一起!
陳素拉強調的愛情,不過是對他的執念,「愛情沒有算計、不合背叛;對方說結束就是結束!」
所以,當他真正深愛的吳英如果知道真相,他就離開!
不想再與陳素拉牽扯,也沒時間再去安撫,她若還想怎樣對付、禁錮,他也無所謂了,只要讓他全心先將吳英安排好。

和吳樹打得一臉傷的武哲,求著腦科權威的姐姐幫吳英開刀。
17歲的吳樹下跪說著喜歡熙珠,求他退出;昨天第二度下跪託他說情,治療吳樹愛上的假妹妹。
他終於明白熙珠選擇吳樹的原因,只因他「放不下尊嚴」;而這不但讓他錯失了愛情,更錯失了肺癌末期的治療機會,他自己也就不過剩三個月的生命了…
吳樹覺得對不起熙珠的,只有在她離去時沒有對她說“好走…”對於吳樹嫌棄的孩子,熙珠定會理解吳樹當時的驚慌及無奈。「不要把她想成和你一樣小心眼!」吳樹輕輕冷笑著武哲。
吳樹的第一次跪求,讓他痛恨十多年;第二次,讓他幡然醒悟自己盲目的執著。
人,真的都要這樣大悲大痛才能看清嗎?好殘酷的現實。
(一直都忘記說,好喜歡武哲的聲音。)

誰願意當那個被殘忍留下的人?
她是這麼容易對付的一個瞎子,只要錢的吳樹,為什麼到現在還不殺她?吳英慘白著臉,努力不讓淚水滑落,高聲質問著吳樹,諷刺的替他找著藉口:他也是人,有良心?還是怕她死後有人調查,難脫嫌?如果都不是的話…
「那就是因為我很愛妳!」吳樹猛的截斷她的話。
吳英放藏在桌邊的雙手開始緊握搓捏,她信他!他的真心,她不必撫觸就是看得清明透澈。

死藥是他的!沒理由活下來的人,只因還在呼吸所以活著;就算現在死了,也沒人為他傷心,「但遇到妳之後…」原先侃侃而說的吳樹,驀然打住,再繼續,他沒把握守住那條兄妹界線。
(相遇之後,她就是他活下來的理由;相遇之後,他即使為她死了,也是快樂。)
吳英只能再度用不屑的態度掩飾心底的驚惶,對著說要離開的吳樹。
眞簡單啊!「看得見的人,走開,總是你們的武器!」被留下的她會怎麼想,對他們來說根本無關緊要吧?
她要先走出他的視線,她已經夠卑微了,不要再顯露更多無助;能離開的人,一逕是強的,她不要他看見她的不堪一擊。

面對堅持不肯開刀的吳英,吳樹只能狠下重藥。知道進房來的是她,因為他「看得見!」
她無措心慌:哥哥怎麼這樣說話?難道沒想過她會受傷嗎?
「想過,但妳根本連看都不想看我!因為不肯接受治療,眼睛、腦,都是放任…」
為了她自己,不,為了他,難道吳英就不能從想死的謊言和自我催眠中走出來?難道就不能勇敢一些去搏一搏?

六歲就開始準備死亡的吳英,不斷提醒自己,即使現在能和哥哥這樣溫暖幸福, 也決不要留戀!
「不要動搖我…」面對死亡,她何嘗不害怕?心理建設了二十年,畢竟那還是個未知黑暗的世界。
「你總是讓我想活…」但在貪戀過後,還是不可避免死亡的話,豈不是更可悲?

她不斷想幫他創造死前的回憶,可她死了一了百了,有沒有想過他會怎樣思念?怎樣痛苦?她死後他還是要在這骯髒的世界活下去!
她不斷上前欲牽,他不斷揮開、推離。他的憤怒淋漓盡致,將擔心、關心緊緊包覆,卻更明白傳達她給了他多重的傷!
吳樹轉身就走,她追著出去;六歲那年也是大雪撲地,可是車上的哥哥不捨的直回頭,而這次卻是哥哥自己狠心開車離去。
真的可憐的吳英,連使性子都沒有權力。旁人說要走,留不住;自己生氣了,又走不掉。

而狠心離去的人,難道就不可憐嗎?
是的,將心比心。她小時候被母親留下的傷、之前被哥哥置之於後的痛,她怎忍心讓哥哥再去承受?
很可愛的吳英、想通了的吳英,做了一個像哥哥鼻子高挺的雪人,旁邊寫著「我想活!」和哥哥一起,活著。

決定攜手共闖的兄妹倆人打著雪仗。
吳樹逗著吳英、護著吳英,跑著、躲著、接受著吳英的攻擊。
“我第一次笑得這麼開心!第一次覺得人生很公平!到時挨武哲哥的刀子也不冤枉,現在幸福就夠了!”
吳樹啊吳樹,怎會愛得如此謙卑?最複雜的情況,他卻愛得純粹;骯髒的起點,愛成高貴。
(在醫院裡接到陳素拉的威脅簡訊,他收起手機,渾不在意繼續握著吳英的雙手擁抱,下巴靠在她肩側,滿足的閉上雙眼。
只要吳英平安,他是怎樣都不在心了!)

幫睡著的他蓋被,不經意碰到他的臉,吳英居然是觸電似的將手即刻縮回;怯怯的摸上早已熟悉的面孔,又像是被燙到般的驚嚇收手。自以為喜歡黏著哥哥的吳英,突然懂得了「哥哥也是男人」這句話的涵意。
第二天,吳樹有趣的逗著她:老是求他一起睡的人,居然藉口“不方便”而睡到床下;一大早又質問般的糾結著他以前的什麼女友、愛人;更好笑的是居然生氣於他說女友比她漂亮,然後否認生氣的吳英,其實是在吃醋!
心虛的吳英,假裝倔著:「兄妹間哪有吃醋啊?」
果然兄妹間是有吃醋這種事啊,一聽到李明浩會去接她,吳樹心情突然不好了起來!
心無城府的吳英傻傻上當,晶亮著眼,笑著求證:「是吧?我不是不正常吧?」
「看來妳剛才真的是吃醋啊!」就得意吧你,吳樹!

顫抖著、流著淚,吳樹終於在先前的幾度退縮之後,吻上吳英的雙唇。
一切只因他信任的醫生宣稱吳英的腦瘤無法醫治。

PS:這戲真的夠折騰啦!甜的時候甜過頭,苦的時候苦過份,一來一往,笑都還來不及收好,眼淚就又流出;手帕還未備妥,嘴角又已上揚。

那年冬天,起風了08-09



那年冬天,起風了08
獨自跑到百貨公司卻昏倒的吳英,有可能是腦腫瘤復發,但她卻不願浪費哥哥僅剩留在身邊的短短一個月去關在醫院中做那冰冷且痛苦的檢查。
伸出的手被吳樹推開,她心知肚明的低聲下氣:「哥哥因為擔心我生病,所以生氣了嗎?」
安撫彆扭小孩似的涎著臉,抓起哥哥的手打勾,承諾:「再生病一次,一定會去看醫生!」
對這樣賴皮撒嬌的吳英,吳樹是完全沒輒。

得寸進尺的吳英再要求和她一起去參加公司創立派對:讓那些一直可憐她是視障的人知道,她不是孤單一個人;這樣帥氣的哥哥,她想炫耀!
正如同她高中時錄影中的泣訴,軟弱的警告著不治療她眼疾的王秘書:“我有哥哥,我不是一個人,等我哥哥回來,不會放過妳!”
世人啊!那些對她虎視眈眈的、那些對她心懷不軌的、那些一向輕視她的、那些幸災樂禍站在一旁看戲的,都小心了!吳英可是有個強大的哥哥保護著呢!
吳樹的拒絕意料之中,她也不急,聲調平平的問著:「如果我在派對生病呢?」再淡淡的收尾:「我絕對不會告訴你!」
她臉上是威脅,卻篤定會得逞的欠扁表情讓他恨恨的罵道:「妳一定是有九條尾巴的狐狸!」蠱、惑、人、心…
耶,吳英又贏了!那笑容之歡啊!她確確實實是有人寵著的幸福。

不放心堅持自己做蛋糕的吳英,吳樹索性將她囚在自己身前懷抱,握著她的手,一步驟一步驟的共同完成。
小巧鮮紅的櫻桃,以水果刀慢慢刻畫。他利用身高優勢,在她耳邊吹氣似的輕喃:「慢點、慢點…」叮嚀她小心,純粹是滿足自己想望的親暱。
她不小心觸到火燙的烤盤,他立刻直接將她雙手拉到自己耳朵上降溫。(有用嗎?吳樹的體溫不比烤盤熱嗎?)
不是情侶,卻比情人更纏綿。

不畏嚴寒、不管艱辛,吳樹揹著吳英直達山頂,就為了讓她聽見樹枝結冰相撞的聲音:「我為妳掛上萬個風鈴!」冬天起風時就會聽見…
無論如何,他都要她接受治療,而他最希望她第一個看見的,是“美麗、帥氣”的她自己。
感動的她伸出手、墊起腳,一下親上他臉頰:「對哥哥,我應該這樣親吻吧?」對“哥哥,”只能這樣吧?而她對他是已經多麼熟悉才能這樣準確,分毫不差。
(越甜蜜的場景,越看得心驚,接下來要為這些付出多少淚水!)

清晨,吳樹被吳英的手機喚醒,耳邊傳來她低聲愉悅哼唱的“生日歌”—屬於吳守的日子。
客廳茶几上擺著的,是並不美麗、她親手做的蛋糕,還有半灑出盤子上、她親自煮的咖啡。
吳英冒著生命危險到百貨公司去買的手鍊,一圈的鈴鐺,清脆悅耳,「想我時就聽這個聲音吧!」她說。她有哥哥的風鈴,哥哥有她的鈴鐺;分開之後,各自有以茲想念的憑藉。
這一切,早在她帶他到度假村、在他帶她上山頂之前,她就已經計畫好。

愣愣看著掌心的手鍊,吳樹眼眶漸漸泛紅:對於愛情遊戲能掌控的自大…
輕輕晃動鈴鐺:在見到她時已經敲起警鐘…
慢慢戴上,讓她束縛:那時就應該停止這種狂妄;沒想到我傷得比吳英還重…
該是下定決心的時候:吳英從此勝過一切,包括他找不到理由卻一直堅持的“活著。”

那年冬天,起風了09
以愛之名只想霸佔吳樹的陳素拉打錯算盤,吳樹竟然是對她不屑一顧,而非自行想像的認為吳樹會來求她要錢。為什麼?
這女人笨就算了,還一點都沒有自知之明,吳樹完全打從心底鄙視。
除了錢,他根本沒理由和她在一起,所以她定會一直拿那78億當誘餌,「與其在妳這吸血鬼身邊老死,不如痛痛快快和武哲、金社長打一架!」
寧願和被她挑撥的笨男人對立,也不願在她面前稍有屈服。

雖及時阻止了吳英服食武哲給的毒藥,但她卻完全變了個人似的拒他於千里之外。不但明說暗諷禁止他進自己房間,還冷淡無禮的直接下逐客令:「謝謝你關心我,出去!」
吳樹想起朴鎮成一開始就提醒他的話“對妹妹要溫柔,”現在他才真正懂得不能輕、更不能重的無力:「原來妹妹就是這樣啊,也不能發脾氣。如果是我交往的女人,妳今天就不好過了!」
吳樹沉重的開著玩笑,吳英還是一臉寒霜。
吳英巧妙的閃過一次,吳樹仍是親在臉上:「哥哥給妹妹的晚安吻!」
她的疏離,他可以看成是自己存心不良的懲罰,應受的苦痛;但無論她的態度是遠是近,都動搖不了他以哥哥的身分、以愛人的心守護她的立場。

這一集,我有點和吳樹一樣的摸不著頭緒,吳英到底在鬧什麼莫名奇妙的彆扭?
覺得自己腦瘤復發,反正也不會好,已經為哥哥過了生日,公司也無力接手,所以想死?將財產都留下給哥哥?
愛上了不能愛的哥哥,況且他不會為自己留下,不敢想像將來的孤單無助無望,所以想先解脫?
他偷偷阻止她吃那顆死藥之後呢?她確定那顆的確是給動物安樂死的藥之後呢?她明白哥哥真的不想她死,而倆人之間確切存在著超越兄妹的感情。
再看她阻止王秘書做DNA檢測,這次我懷疑的是她是否早就察覺吳樹就是她之前見過的、哥哥的朋友!
(或許是我自己一直認定吳英早就築起吳樹是為錢而接近她的心牆,不論是不是真哥哥,她都願意,才會看不懂她的情緒轉折吧?)

PS:
1武哲昏頭,記不清給過吳英哪張名片就算了;明明說約定地點就在附近,用走的就可以,吳英小姐居然能從陽光燦爛走到滿街燈火。哦!真的不能忍受這種瑕疵啦!原先幾近滿分的戲,一下快掉到不及格。
2金範演這角色有點浪費。
雖然和熙善有著甜蜜又嘻鬧的戀愛,卻沒有太多發揮之處,“義氣”僅止於跟蹤、嘮叨;不像在《Padam》中還有自身心理、身體糾結的感人之處。 
3不愛看吳樹和吳英對立,自己好像有點開始找碴了。

2015年2月9日 星期一

那年冬天,起風了05-07



那年冬天,起風了05
吳樹不斷斥責的聲音讓吳英又笑了:「哥哥這麼囉唆,原來像媽!」
哥哥,哥哥!確認之後的吳英,荒廢已久的心好似加上了潤滑油,原先鏽蝕粗嘎之處,慢慢恢復圓滑靈活。
「視障人士怎麼摸都是無罪的!」她些些強詞奪理的理直氣壯,就是要賴到哥哥投降。不觸摸等於沒看見,只有飄渺的聲音;哥哥三個月離開之後,至少她能保有手中的感覺,會少很多孤單…
吳英的淒涼讓吳樹一下躺下,頗有視死如歸的感覺,沒好聲氣:「摸吧!」迎上她的甜笑,趕緊補上:「哪裏可以摸,哪裏不能摸,知道吧?」希望能夠挺得住自己一時心軟的逞強啊!

「剛才為什麼走進冰冷的江水中?」
「如果可以選擇死亡的時間,我希望是那時候。哥哥來了,我很幸福!」在幸福的瞬間死去,彌補並撫平之前所有經歷的哀痛。
吳樹無法拒絕她怯怯的接近,神志籠罩在她悲淒又快樂的矛盾中,承諾:「妳要我留,我隨時在妳身邊…」
即使是謊言、其實是欺騙,他也無法在此刻拂她之意。

忘了前女友熙珠的忌日,很難受的吳樹,對自己發了脾氣,波及到了吳英。
忘了,是因為與她一起!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以一個男人看一個女人的眼光在看吳英,所以更覺愧疚。
(都十幾年了,為什麼沒人要走出來?是錯了!但已無法彌補。只將自己一直綁在上面,這樣不是更不對嗎?幾個這麼年輕的孩子,應該要有努力之後的幸福啊!)
更讓他無法放鬆的是吳英想見他(吳樹)“越和哥哥在一起,越想起那男人。要不是他轉告說你愛我,我現在可能無法心平氣和的見你。”
吳守因他而死,不知情的妹妹竟還對他感激,這種莫名糾葛,才是揪心。

壞蛋武哲對熙珠太癡!就為了一個情字,他這輩子是不放過吳樹了,除非他先放了自己。

那年冬天,起風了06
吳英駁著粗聲教訓、拒絕與她同睡的吳樹。
訴著可憐:“哥哥也是男人,”這是第一次聽說;對他的記憶停留在六歲,無法想像哥哥是男人。
說著自卑:抱歉;哥哥都已經說心情不好了,自己還這樣糾纏;以前是嬌縱,失明之後更顯自私,不太顧及別人的感受。
演著自虐:比起感冒,更怕失眠!如果哥哥不一起睡,就不要關窗,期望風鈴聲能助她入眠。
「我贏了!」對無奈投降的吳樹笑得天真開心的吳英,果真是只有六歲的小妹妹哪!
而嘴裡強硬的堅持她不能枕著自己胳臂的吳樹,第二天醒來還是不自覺將她摟在胸前的疼愛。

吳英與未婚夫李明浩的約會,做的都是她喜歡的,說的都是吳樹!
傳了簡訊給吳樹「我喝醉了,你來殺我吧!」熙善說的,哥哥是為錢而來,已立下死後財產全歸哥哥的她,只待哥哥動手的那刻。
吳樹狂搖著痛哭的她:是個誤會,若是真的,之前能殺她的機會那麼多,不會弄到現在這樣赤裸醜陋的境地。
「拜託你讓我相信你…」身邊沒一個能相信的人,不要連唯一的哥哥、讓她踏出第一步的人都叫她失望。

差點吻上終於平靜睡著的吳英,吳樹顫抖著。
“我為什麼這麼想活著呢?也沒有需要明確活著的理由。就為了瘋狂渴望的這種瞬間嗎?我真是瘋了…”
吳英在他身上感到、想要在李明浩那裡找到的愛情,牢牢攫住了他。
(此時的他,是為了吳英,開始想像自己死亡的可能性嗎?吳英堅持一人一半的、武哲給的、能夠快速死亡的膠囊,是不是最終果真兩人手牽著手,共同分享?)

那年冬天,起風了07
吳樹潛入吳英房間偷金庫被吳秘書發現,與同夥的朴鎮成、熙善商議後,決定威脅欺負禁錮吳英的王秘書。
吳樹忘了手機、拿錯外套,熙善暗諷的“好像有點太興奮了,”他輕輕的以因為要開始行動來搪塞,“現在不必再對付善良的吳英,改對付邪惡的王秘書!”
只有上天知道,他的藉口有多麼薄弱。

吳英定要到路口去接吳樹,吳樹無奈,只好說了一個近點、安全點的地方,再保持一點點不被發現的距離,默默保護。
快跑繞過巷子,假裝從另一頭出現。正巧看見她為了閃躲一群學生,趨身靠近路旁欄杆。
「哇!我們小英很厲害嘛,夜路都能自己走。」擔心轉為放心的吳樹,不由得出聲讚嘆。
「傻瓜!白天夜晚不都一樣。」小小反駁著的吳英,笑得和吳樹一樣燦爛啊!
白天、夜晚,都一樣!她的挑戰、他的掛心。

吳樹滿臉醋意的問她是否喜歡李明浩?
見到會激動,那就是喜歡嗎?得到肯定答案的吳英,露出既媚惑又清純的笑容,迎向他:「那我就是喜歡你了!」 
滑雪橇贏了,兩人頭靠頭躺在雪地上,他一反身就親在她額頭,她也不意外。是情侶!
(強烈懷疑吳樹差點親上她的那次,她根本醒著!)

那年冬天,起風了03-04



 那年冬天,起風了03-04
《那年冬天,風在吹》似乎能看到孤單的吳英站在曠野中,風吹著她的長髮與裙襬,表情與畫面卻是靜止的。
《那年冬天,起風了》不論之前的生活是平淡、是波濤,皆因風起而變化。不管輕風拂動、或是狂風亂舞,總有個風落之時;心,卻不得不隨風高揚。

驚魂未定、大口喘氣才能呼吸的吳樹,看著懷中緊摟著、一臉淡然中帶著淒然的吳英,「想活下去的我,遇到了想死的女人!」
一切事情太多太突然,他只顧想著自己的,第一次分神對她好奇,「感覺她很像我…」
什麼都不缺的嬌嬌女,有著漠然的堅決死心;一無所有的邊緣人,找著不屈服的活路。是像,這兩人,是死要活,都是抗議,對著這殘酷的人生。

眞是哥哥嗎?她必須試驗,更要責難。但這問題真的是不解:為什麼他沒推?是她就不會猶豫。
「閉嘴!在我教訓妳之前。」吳樹狠狠的從齒縫中迸出。
「怎樣教訓?」不怕死的挑釁。
「下次妳叫我推,我就會推!」威脅過後,吳樹繼續“教訓:”不要輕易說死!人即使說了千萬遍想死,還是會活著…
「什麼時候有過想死的念頭?」吳英是追根究底的刁難,更是瞬間浮上的疑問: “他,”竟然也曾和她一樣嗎?

「21年後見到的妹妹竟然要求推她下地鐵的那瞬間,想死…
就算我在,妳也會失明,對不起;即使如此,哥哥還是來得太晚,對不起…」
這樣的妹妹!他是從未想像過。他代替吳守說著抱歉,為自己的目的感到愧疚,更為自己的困窘難過。這樣的對象,他該如何搶奪?除了金錢,他是否真會走到剝奪她生命的時刻?

故意讓她摸到他模仿吳守的燙傷,他微笑著感覺她的震動。
可下一秒,她的話讓他眉頭深鎖、惶惑焦急:很多回憶都是不能“製造”出來的,拿來那樣兩人約定好、每次哭時哄她的東西,才能相信!
證據、疤痕,可以人為;記憶,卻只在腦海深處。

不能讓王秘書將她圈在家中!視覺障礙又怎樣?已經滿20的年輕女孩,不准喝酒、不能外宿,吳英就像傢俱一樣,一直被釘在房子裡生活。
不理王秘書的怒意,就是分工照顧吳英:家裏有王秘書,外面有他吳樹!
這是親近吳英的必須,卻也是真心同情孤單無助、青春美麗卻過著比遲暮老年更暗淡日子的吳英。
(清脆悅耳的風鈴、小巧可愛的熊鑰匙,真是有哥哥寵著的幸福)
 
(挽起她的手:「等妳結婚時,我要代替爸爸。」哼了幾句的結婚進行曲,可以將它當成兩人婚禮的預習嗎?)
吳英哭著發脾氣,不肯去參加宴會。
狠狠數落她不該有的自卑,再溫柔的擦乾她的眼淚,「就休息五分鐘,遲到太久不禮貌!」
把她當成小孩哄的吳樹,會不會太帥了點啊?

初戀情人拉起她的手,比著手語:老婆的名字!
因為總想起吳英,才去盲啞教育院當義工,遇見了瘖啞的另一半。是吳英牽的線,老婆個性也和吳英一樣善變,讓男人吃盡苦頭…初戀情人半想著與老婆的甜蜜、半逗著她。
吳英不依:什麼時候讓男人吃盡苦頭?
初戀情人理直氣壯:我啊!都說喜歡妳了,妳還置之不理!
兩人開開玩笑,氣氛比當初相處更自在。
而一群老友也都分別羞澀的過來和解。
吳英縮在殼裡,不知道當初帶給她傷害的那些朋友其實也是歉疚的;事情剛發生,大家議論紛紛屬正常,就像她需要時間適應,她身邊的人也一樣啊!
(「拿出戒指了!」彷彿能看見哥哥解說的求婚場面,她笑得比當事人更歡)

憑著照片,買來了約定的棉花糖;靠著吳守灑骨灰的江邊,他帶她來到與媽媽回憶最美的地方。
一步步走進江水裡,被吳樹撈起,又被打了一記耳光的吳英,笑了!
與兒時被哥哥打的記憶重疊,吳英相信哥哥真的回到她身邊:「讓我摸一下哥哥的臉…」
哥哥的影像,永遠停留在小時候;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只剩她指尖撫觸的感覺。
沒有摸得太仔細啊,吳英,否則就會知道他眉心打得多死緊!
(討她歡心的棉花糖,吃在嘴裡,吳樹應該覺得又甜又澀吧?)

2015年2月8日 星期日

那年冬天,起風了01-02



那年冬天,起風了01-02
吳樹(趙寅成)\吳英(宋慧喬)  February2013

女主角吳英,21年前6歲時父母因王秘書離異。她跟著父親留在財團家中,哥哥吳守跟著母親搬離。
父親昏迷病危時,她才赫然發現哥哥寄來的信都被王秘書攔截,從未到過她手中。
失明的她鼓足勇氣獨自出門,卻只找到了與哥哥同住,同名(音)同姓的吳樹。
看著為了等哥哥枯站三個小時,嬌俏柔美,卻是個視障的吳英,急著出門的吳樹也忍不住駐足為她讀信,在她開始流淚翻找包包時將自己的手帕輕輕塞進她手中。

柔和的畫面,卻襯著非常殘忍的鏡頭。
被黑道壓倒、大口喘氣、驚愕不已的吳樹,望出去的是莫名追著他跑、被車撞得頭破血流、瀕死前雙眼大睜的吳守,以及,接到父親病危電話、完全不知道路已被意外阻擋、瘋狂揮手喊著Taxi的吳英;一雙生死交錯,卻再沒機會相認的兄妹。

王秘書不救吳英的爸爸,看似殘忍,其實深想一層真的無可厚非。
吳會長已經不醒人事三個月了,醫生又要他們做準備,這次硬救回來,只是多受苦楚。
另一方面,吳會長明明就快離開人世,王秘書何必在心理上多擔一條殺人罪名?她下半輩子可是要受良心折磨的!(如果當初就是她下的手,這可就二次殺人了。)

佔有慾超強,又時時擔心被拋棄的女演員,居然給吳樹安了個侵占七十億韓元的罪名,還已經和檢察官串通好,在她出國拍戲的一年間,將吳樹好好的鎖在監獄中,哪都不能去!
眞夠變態。(瑞士,誤翻成瑞典)
於是乎,出獄後走投無路的吳樹,碰巧被張律師誤認為吳守,就這樣假扮成富二代,投入只剩吳英一孤女卻複雜無比的吳家。

(哥兒們般打鬧義氣的小倆口:朴鎮成和熙善)
對於這個處處敵意,他卻歸為沒教養的吳英,吳樹想好好嚴厲教育。
朴鎮成提醒他別忘了自己的目的,對女人可以這樣,對妹妹卻要溫柔,「別忘了,她現在是你妹妹,不是女人!」
吳樹恰似被敲了狠狠一棒。演戲,可以;代替吳守像吳會長期望的那樣好好守護妹妹般也不難;可不將她當成女人,辦不到啊…

在球場鼓勵盲胞需要時勇敢求助的吳英,卻在百貨公司不肯開口而跌入水池驚慌狼狽。
被趕來的吳樹狠狠奚落一番之後,她嚥下難堪,拽住他的衣角,讓他帶離。
面無表情靜靜的感受吳樹蹲在她身前,幫她擦拭裙襬的溫柔。
內心似澎湃,又似死寂的慢慢走到月台邊緣:如果你是為了錢而接近,告訴你一個簡單的方法,就是現在,電車來,推我下去…
她不是要等他推,她是自己想要不斷向前。
(他是哥哥,很好,一切由他處理;他不是哥哥,也無妨,她離開不理就是。)

他是為了錢接近!可卻不至於到冷血的殺人,更何況她哥哥的死雖不是他的錯,但卻是因為他。
他抖動的手指,不是想推,而是驚得猶豫不敢拉她。

PS:
看到金范俊秀的臉和趙寅成高挑的身材,打架、逃跑,嘻嘻而笑中有著用瞬間快感來暫時忘卻無盡煩惱的無奈,已經想到《Padam Padam》,沒想到立刻又出現裡面的那個獸醫(吳守)。
   這兩部戲調調很像(相同編劇、相同導演)。
金范的角色也是仗義活潑,緊貼著男主角的忠心;連男女主角身高的大差距都很像。但是希望不要像《Padam Padam》那樣悲到看不下去。

「沒有人生意義就不能活著嗎?因為我活著,所以想活!」吳樹說。
大部分的人,不都這樣?戲劇總是要將一些點放大,才能突顯。可若真這樣思考,日子會很沒力又無奈。

PS:
1同名同姓啊,又有個“樹”字,居然給它想到日本電影《情書》裡柏原崇的那個俊美秀氣哪!
2 原聲帶The One的《冬季愛情》好聽。太妍《還有一個》、藝聲《墨紙》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