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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10日 星期四

Sign 19-20(完)

Sign 19
鐵槌殺人犯在最後犯案之前找她:「出生到現在,聽我說最多事的就是妳,所以很感謝,」眼淚流不停,「就只是來說這個的。」
她說即使如此,他還是壞人:「我一定會親手抓到你!」
無所謂,對他來說;也許栽在她手上,對他而言會是最幸運的一件事,至少她不會單單只用殺人犯的眼光來看他。

居然開始人生大道理!
崔伊翰:雖是警察,但第一次開槍射人感覺真糟,無法理解那些殺人犯是抱著怎樣的心態去殺人。
高多璟:鐵槌殺人犯的媽媽,親眼目睹兒子被格斃,居然一滴眼淚都沒掉,只拜託別將事情傳出去,怕壞了家聲。
崔伊翰:家庭、社會,都沒人關心過鐵槌殺人犯,或許是我們在造就殺人機器。是的,這也許是真的。高多璟與鐵槌殺人犯相處頂多幾小時,竟會是知道他最多事的人,他還因此特地跑去感謝高多璟,可見得這個世界對他有多冷漠。
尹志勛:也許每個人心裡都有個魔鬼,要不要把魔鬼放生到世界,是每個人的選擇,而鐵槌殺人犯,選錯了!
三個人圍一圈,還一人一句,真的蠻好笑的。

試大衣為什麼要進更衣室啊?太講究了吧?
「為什麼偷摸人家的手啊?」他竟然以這句話當成謝謝來說!臉皮真薄啊!  

特意去接她下班,兩人還去公園散步。她小意外,他居然會到這種地方來;他反駁:公園、看電影、爬山、澡堂,都是他一個人會去的地方。她說要一起去,他玩笑:「一起去哪裡?澡堂嗎?」
牽起她的手:「拿手術刀的時候沒注意,妳的手真小!」
她也回他:「拿手術刀的時候沒注意,醫生的手還真大!」
甜蜜啊,最後的! 

Sign 20()
太決絕了,尹志勛醫生,居然用自己的生命去交換真相:「請不要忽略那個sign,」死諫!幸好,他賭的是李明漢的良心,而他,賭贏了。
他的死亡,先是震撼了李明漢,讓他命令邪惡律師離開:「我追求的是國科搜的權力,而不是讓國科搜當權力的奴隸!」(可是這其實也是因李明漢確認了姜議員根本沒有守護國科搜的誠意。)
李明漢命令心有不忍的國科搜人員:「不要轉開視線,都看好了!這是對尹志勛醫生的禮儀!」
看尹志勛被姜舒妍謀殺的影帶,李明漢命令將畫面停格在尹志勛從鏡中看著姜舒妍下藥的瞬間,淚如雨下。尹志勛是自殺--計畫了自己的被謀殺;尹志勛對國科搜的守護,比他,李明漢,更執著真心。

姜舒妍果然到最後還是驕傲:「我生來就是和你們不一樣的人!」鄭佑珍和崔伊翰能把她怎樣?氣結而已!最終是抓到她了,可是他們損失的有多大啊!

完全沒想過他會死掉,一絲一毫的這種感覺都沒有!看到躺在床上的他,居然腦中閃過茱麗葉的詐死,他是法醫,一定也知道這種假死的藥吧!繼而對自己的這種念頭感到荒謬。
她拉開屍袋,露出他的面容,這時才接受了他真的已死的事實。好笑的是,她好像比我還能接受他的死亡;一票人臉上全是不忍,包括自願幫忙的鄭在榮,而她,下刀,手不抖,說話,聲不顫!

對照之前他的“心中魔鬼”說,所以他心中的魔鬼應該就是執著吧?為了抓住姜舒妍,他放出了執著之魔,可,他選對了嗎?

她和幻想中的他坐在長椅上,憶起之前她問他在想什麼?「什麼都不想,就是感謝,我還活著!」兩人相視而笑;她還攀著他的手臂,將頭親密的靠在他肩上。 現在是怎樣?她可以就這樣自欺欺人,感謝自己還活著,靠著與他的回憶,每天每天努力的活下去嗎?

連續兩部朴新陽的戲,一個是生離《風之畫師》,這次是死別,下次看他的戲之前要好好想一想,忍到結局出來再看;想一想、忍一忍,要做到!





Sign 16-18

Sign 16
難得回一趟國科搜,竟然就抓到她要做壞事。無法裝做不知道,已經走到門口,忍不住回頭,雖然他不知道理由是什麼,但:「希望妳不要那麼做,」就像銻的那案子,他會困擾、良心不安一輩子,「我不希望妳也經歷那種痛苦。」儘管理由不同,但鄭炳道院長和他已經犯了錯、受了苦,難不成這也要成為他們師門的傳統?

律師被責辦事不力,終於回嘴:「舒妍小姐不受控制。」議員馬上咆哮:「現在是說我女兒的錯嗎?」當然不是,能把女兒寵成殺人機器,錯當然在你自己! 
議員終究動怒,打了女兒一耳光。會不會打得慢了些?慢了二十年?而且更該多打自己幾下?

他又被李明漢倒打一耙,忍不住抓狂:「我的屍檢結果沒有錯!太腐爛了,沒有比這更腐爛的味道了!」
如果崔伊翰的部長爸爸聽到他這麼說,會不會安慰他:「世道本就如此,只是你還沒接受而已」?
其實,這些他都知道,也有預測到,但真正發生時,心情很難一下子適應、平復。

Sign 17
她放棄了救妹妹的機會,交出了徐潤炯案的證物。他不捨她的心痛,先覆住她在欄杆上的手,再走上前抱住她:「是我的錯!如果當初徐潤炯案結束得乾脆俐落一些…」不是的,這根本兩碼子事。當初若將壞人繩之以法,現在還是沒人可以救她妹妹啊!

看她哭得似乎告一段落,小心翼翼的問:「沒關係嗎?」
她將擤過鼻涕的手帕還他,有絲調皮:「沒關係嗎?」
他也故意露出一絲為難的表情:「不是…沒關係,」他先笑,她也就跟著笑,笑了,就是沒關係。
他正經的說曾跟她爸說過她是位好法醫,現在重新換個詞:「妳是位一流的法醫!」可以不摻雜私人因素,能夠犧牲個人感情,就是他心目中真正理想的法醫。

李明漢終於受夠了,姜舒妍已經直接或間接殺死了四個人,他是為了國科搜才忍住,不會再幫她的忙,也希望不要再見到她:「國科搜會成為不受拘束的自由機構。」想得美!李明漢為什麼那麼確信姜舒妍不會殺他?
姜舒妍就是姜舒妍:「是死的人的錯,居然敢背叛我!」不從的人,只有死路一條,她只不過是在清除礙眼的東西,人命?與她無涉!

「妳是在藐視現場鑑識,還是在模仿誰?」她是在逗他笑,他懂,所以也開她玩笑,末了竟還要她幫忙揹那重死人的包包,導師的架子很足哦!因為他更懂的是:只有用這種方式對待,她,才會放心。

鐵鎚殺人犯很無辜、很害怕:「我沒有殺人…」眼神一歛,變成嘲弄、挑釁的微笑:「今天!」
尹志勛面無表情:「我也沒找到你殺人的證據,今天!以後你還是小心些,我是不知放棄為何物的人。」
鐵鎚殺人犯又從口袋摸出糖來吃,一副不妨放馬過來的樣子。他則不甘示弱,也拿出一根棒棒糖塞嘴裡,一副我總會逮到你的自信。
鐵鎚殺人犯吐舌頭的樣子,很可愛,其實。(《秘密花園》中的秘書已然偶爾可愛,沒想到這變態竟然更可愛。)

Sign 18
換姜舒妍找到尹志勛家去,挑釁他,要他好好盡力做一次,「因為我有信心!」贏過他的信心,不被抓到的信心。又是那個不明白的人看起來甜蜜、有氣質,但實際上是歹毒、冷血的微笑。何時才會看到她驚惶失措的眼神?信心破碎的狼狽表情?或許永遠都沒機會吧?



2016年3月8日 星期二

Sign 14-15

Sign 14
他說冰裂的聲音是水庫在哭泣,「冬天越長越冷,這個聲音就越大。」她點他:「越是痛苦,破除那個痛苦出來就越難。」他的哭泣,她聽到了;他的痛苦,她感受到了。
他懂她的安慰,可是無法打破那痛苦。「任何人都會有失誤,因為是人;可法醫不行,一但失誤,就是結束。」很絕決,他的信念。更何況他不是失誤,是故意說謊,是偽造,是他有生以來最唾棄的行為。

鄭佑珍戴眼鏡到一半,發現崔伊翰直盯著她,想到他那出其不意的吻,不自在的放下眼鏡,看到高多璟也有戴:「高法醫本來就戴眼鏡嗎?」「是,只有在工作的時候。」
看到崔伊翰還在看她,稍扁嘴,不開心。崔伊翰裝蒜,笑著像在安撫她,可其實是在暗示他也正想到那件事,說:「啊,怎麼了?尹法醫也戴眼鏡啊!」她直接忽視崔伊翰,要大家開始工作,崔伊翰笑的多開心滿足啊!他和她的小秘密,小甜蜜。

為了國科搜,李明漢真的可以獻出一切:人格、信念。姜議員邁向總統之路的步伐,他可以配合,繼續為惡,繼續掩蓋,只要姜議員答應兩件事:一是國科搜不受任何束縛,能真正獨立,二是持續對國科搜的預算支援。
去上姜志賢-國科搜三劍客之ㄧ,二十年前過勞死的那位之墓。「那裏好嗎?」他好溫柔的整理著墓草:「別人無法理解都沒關係,只要你理解就好。」不管世人如何看待他,他仍然為了理想奮鬥,可是,能確定姜志賢會認同他的做法嗎?

尹志勛直接殺到姜舒妍住處,完全掌握了她的犯罪型態,現在需要的只是證明她的罪行。沒有證據沒關係,因為他還有兩位證人。姜舒妍真的可怕,真的自大,反駁他,不是還有兩位,是「只剩兩位!」
她全然的有恃無恐,尹志勛越強,挑戰性越高,她的樂趣就越大,她是絕對不敗的!

Sign 15
他真的發狠了,威嚇著李明漢:「我和院長都沒資格待在國科搜,但更沒資格的是你!我一定要查明真相,看著教授你摔下來,這是我能為國科搜做的最後一件事;而且這次我要像你一樣,不擇手段!」
姜舒妍冷血、李明漢無恥,這樣的敵人真的很難對付啊!姜舒妍絕不會幡然醒悟、斷不會改變,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李明漢的不忍之心。

為了要救剩下的唯一證人,尹志勛警告徐潤炯經紀人,也許下一個被殺的就是他:「喜歡高爾夫嗎?那也是要活著才能玩!」活著,才有做任何事的希望。團員二把手在事件之後引退,一個月前在L.A.車禍死亡,明眼人都知道是他殺,就像死在監獄中的頂罪者那樣。

奸人當道,好人不管多麼努力掙扎,還是被處處壓著打,總突不破那權力黑幕。崔伊翰不憤:「這是什麼世道!」他的部長爸爸答道:「雖然悲哀,但世道一直都是如此,只不過你不知道而已。」部長接受現實,時時努力,偶爾妥協,所以,他可以當部長!

直接受威脅的鄭佑珍坦承害怕,但是該害怕的人大有人在,「我害怕會比他們更害怕!」這是真的,恐懼使人軟弱,能戰勝恐懼,或僅只是比對方少些恐懼的人,通常就是贏家。
崔伊翰問她是否就此放棄?鄭佑珍直視前方,似乎她的敵人就在那裡對她叫囂,她語氣堅定:「沒有!至少要讓他們比我怕上百倍千倍才行!」好啊!就是崔伊翰事後傳簡訊時說的:「檢察官今天好帥啊!」帥!



Sign 12-13

Sign 12
他縮在自己房間一角,望著自己高中時在樑上刻的“我們只追求科學的真相,”望著鄭炳道院長上吊自殺的布條,望著難以索解的空無,淚,難停。

只想一個人面對這痛,無人可理解的苦,命令著高多璟:「妳出去!」
她也許不明白,但她願意分擔,想要拉他一把,她不可能放棄:「以前不懂為什麼院長會這麼擔心你,原來知道你會這樣。」院長不在了,他的身邊又少了一個人,她更要抓住他,不能讓他孤單。
「求妳出去…」再也挺不住,終於痛哭失聲,在她面前,他可以安心的宣洩壓抑的情緒。

她提醒他,他對她的教導:「不能摻雜個人感情。」可是韓英集團職員案子不只牽扯到鄭炳道院長,更牽涉到二十年前死亡的父親,他絕不可能放手。「妳在我身邊,在我旁邊,讓我能客觀的判斷,」她,值得信任,可以是留在身邊的人;工作上、情感上,她都會是他的依靠。 

找到真相,連同二十年前的一起。
李明漢無力阻止,只好將難題丟給他:「選擇,由你來!」
他堅持著一直以來的信念:「沒有任何名譽比真相重要,我會揭發這一切!」
可憐哪,話才說完,竟收到鄭炳道院長死前寫給他的信:「認識你的那一天,是我最珍貴的一天,也是最悲慘的一天,在那一天我第一次偽造了屍檢。」就是他父親的案件!

Sign 13
放棄了銻,掩蓋了鄭炳道院長的罪行:「這是我能為您做的最後一件事。」

質問緊緊跟隨的她要去哪裡,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您要去的地方!」他要求過她在他身邊,她也完全明白他放棄了銻,所以要去找其他的殺人證據:「就算沒人相信你,我相信你!」是的,她是他的依靠,她必得時時相依。  
 
攔下了他的辭職信,找他找到快發瘋,卻還調侃他:「要躲也找個難找的地方!」高多璟不只是個跟屁蟲,根本就是隻水蛭,必得依附在他身上。「我要跟著你直到你和我回去為止!」
「隨妳的便!」對她的個性不是不了解,除非她自己放棄,否則是怎麼趕她也無用。
「真的隨我的便嗎?」欣喜!他願意,那事情就有轉機。

鄉下民宿竟只有一個房間,於是乎,兩人就相持不下,於是乎,他就逗得她哇哇大叫。
「回去。」
「不要!」
「那就是要一起睡了?」
「我瘋了嗎?為什麼要一起睡?」
「那就回去。」
「不要!」
「那就是要和我一起睡了?」
「我瘋了嗎,為什麼要和醫生一起睡?」
「那就回去
眼見只能投降,她自我安慰:「被子分開就好了啊,醫生還能把我怎麼樣嗎?就一起睡吧!」一轉身,竟見他眼神專注,緩緩向她靠近,還伸出手來;她驚惶的不斷後退:「您突然這樣,我還沒有準備好,」退到牆邊,避無可避,輕輕的、顫抖著閉上眼睛。結果他是要拿毛巾洗臉,喝她讓開。
「啊,清醒一點!」她拍著自己的雙頰,甩甩頭,想太多了! 

這一廂的曖昧指數也不惶多讓。
崔伊翰哄得鄭佑珍拿出眼鏡來戴上,站起身,隔著桌子,握住她下巴,一下就吻了上去。在她驚嚇到還完全無法反應時,他微笑著解釋:「因為妳戴眼鏡可愛。」這藉口也挺可愛!
當鄭佑珍生氣對他暴力相向,吼著:「你知道我的嘴唇值多少錢嗎!」的時候,他也還是覺得她可愛吧! 



Sign 11

Sign 11
他帶她去拜訪鄭炳道院長。院長帶她參觀他的房間,說他以前的事情給她聽;他在門口催促兩人,就是不希望院長洩了他太多底。院長佯裝生氣:「這是我家!」他也佯裝回嗆:「這是我房間!」
她滿臉崇拜:「見到老師很榮幸!」院長也客氣的回答:「見到妳這樣有幹勁的年輕法醫也很榮幸!」他則一直盯著她,欲言又止,院長發現他的表情怪異:「你吃醋嗎?」
他先嚴肅回答:「沒有;」然後笑了開來:「我也很榮幸!」
完全就是兒子第一次帶女朋友回家給父親看的場景啊!

在墜樓案現場看到崔伊翰,鄭佑珍第一句話就是:「你申請了這個案子嗎?」
「是的!」毫不遲疑。
「你不會是真的喜歡我吧?」
「是的!」斬釘截鐵。可以想像她臉色有多精采,他將視線調回她臉上,咧嘴一笑:「開玩笑的。」
這曖昧,鄭佑珍不斷的確認,崔伊翰也就不斷的回應,正經的、玩笑的,都是同一個意思。
他又告狀:「爸爸,檢察官要我回首爾。」她一把搶過手機,氣憤的喊:「不要再爸爸了!」他當然又是奸計得逞的笑。抱持反對意見的部長,竟然成了他追求的最佳武器;部長若知道自己被兒子利用來將她纏在身邊,會吐血吧?

為了韓英集團職員的屍檢,四人又聚在一起。崔伊翰一見到高多璟,馬上展開大大的笑容,雙臂大張,她也熱情回應,兩人相擁在一起。尹志勛和鄭佑珍看到傻眼。高多璟沒向尹志勛多做解釋,只歛下笑容,退到一邊。崔伊翰則還是笑,看著鄭佑珍,就是專門說給她聽:「我朋友!」朋友哦,別吃醋,別誤會!

看著勇往直前的尹志勛,李明漢應是又妒又羨,又生氣,又覺得可憐吧!
「為了你,也為了國科搜,別再找了!」這是難得的真心,為了他的國科搜,他不要尹志勛受傷。一旦尹志勛得知真相,尹志勛的傷心難過是一定的,可李明漢卻沒把握尹志勛會在糾結的情緒下做出什麼決定。
「有些秘密是不能揭開的。你什麼都不懂,不知道前輩們為了國科搜付出了什麼!」二十年前先下決定的是李明漢,他要學習,而且為了國科搜會不擇手段。可是啊,可是,先違背良心的卻是鄭炳道院長,實質的犯罪。

洪淑珠一直在找紀錄片的秘密受訪者,那抹黑國科搜的叛徒。她查看國科搜每個人員的手錶,那曾經見過的線索。
矮個子助理:「為什麼不看在榮的啊?…心儀的對象是不是從李明漢轉移到在榮了?」咦,感覺很靈敏哦!
高個子助理就傻氣多了:「不會吧?」在榮對洪淑珠而言就像姪子,「要是有點良心,就算只有一點,也不應該。」話是這樣說,可人家在榮喜歡啊!那為了堵住她喊叫的吻,的確讓人驚嚇不小,可也許那是他在潛意識中的想望,因為之後在榮對洪淑珠的態度、眼神,就是尷尬不自在、小心翼翼的喜歡。

真的要說一下鄭糠雲。《醫生冠軍》中的他,雖是男主角,陽光活力,但就只是個平凡討喜的鄰家男孩,給人的印象不深。不到半年的時間,這戲中造型一變,他的演技似乎也來個大翻轉,崔伊翰魅力十足,完全就是個有擔當的成熟男人。





2016年3月6日 星期日

Sign 10

Sign 10
他再度求救於鄭炳道院長。院長要他靜下心來:「越被堵住了去路,越是緊急,越要回到基本。」
「但現場是被偽造的。」
「偽造就是不想被看出真相;慢慢的、耐心的去研究偽造處,就可以看出真相;但得有一雙慧眼。只要是你,肯定可以看得出!」

崔伊翰為了槍擊案殺到他爸爸的辦公室。
部長超驚喜:「你說兒子!」
「不是兒子,難道是女兒?」
「你說兒子,而不是警察!」不講公事,而是信任老爸,私下來求,部長當然開心到不行。
 
鄭佑珍已早崔伊翰一步向部長報告過了。
「妳是在告發同事,而且前路茫茫,可能不能再做檢查官,妳有這個心理準備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部長開始下令:「美軍的訊息,一項都不要放過。上頭開始動,輿論就會動,輿論一動,遊戲就開始了!」挑眉,不懷好意的笑,敵人要小心了!
兒子讚他:「偶爾您還蠻帥的嘛!」 
鄭佑珍也疑惑:「不過您這是怎麼了?」
部長:「在非公開的…」敲敲心臟,「我還是有良心的!」調皮的挑眉、撇嘴,原來崔伊翰是像他!

他果然找她到槍擊現場找證據,因為鄭佑珍已經幫不上忙了,而且他已經習慣站在身邊的是她。
她不斷的看見她私下屍檢的黑道,捂著滿是鮮血的槍傷口,滿臉痛苦的看著她。她沒有勇氣走進現場:「總出現在我眼前,肯定是我做錯了什麼。我好害怕。」
「我以前也這樣,總出現在夢中,總被追趕,查明真相就不會了。」有了真相,沒了冤屈,這就是他們的責任;他緊緊的盯著她,眼中有安撫、有鼓勵、有懇求:她以前是現場搜查官,現在正是她發揮的時候。
他沒有撇下她,而是站在她身邊,看著她的眼,堅定的將手套遞給她。

辛苦到腰快斷了,才赫然發現上了當,找到的全是偽造出來的證據,偽造中的偽造:李明漢完全了解尹志勛的思考、行為模式,誘騙他的一個惡當。這真的會讓人抓狂,幸好是她不要放棄,終於在百葉窗上找到了“鐵証”(美軍鐵名牌)

厲害的次長,沒讓壞人的陰謀得逞:「我們不就是要發掘那百分之ㄧ的人嗎?」Yes!

「我來不是和你鬥嘴,請把高多璟還給我!」最愛和李明漢辯論的人,竟然罷鬥!兩人的戰爭必得持續,但當務之急是將夥伴找回來。他要求的不是讓她復職,而是將她“還給他!”咦,她什麼時候是他的了?

在她爸爸的魚攤上找到她,開她玩笑:「和妳挺相配的啊!看起來就是個賣魚的大嬸,也有點年紀…話說大嬸妳明天得開始上班啊!」拿出通行證,撇著嘴角笑,秀出通行證下的塔羅牌,又笑:「不記得是哪個喝醉酒的女人給的,捅大婁子的妳比較需要。」
她感動又開心:「捅婁子也少不了醫生您。」
「妳就這種態度對待妳的導師嗎?」
她驚喜:「您願意當我的導師嗎?」
他有些不好意思:「再捅婁子,妳就得完全…完全走人。」可以完全從國科搜走出去,可已沒辦法讓她完全走出他的心中,這就是他為何頓了頓的原因。

李明漢說他沒有踢開朱醫生,只不過暫時讓他離開。律師覺得這是婦人之仁,為了得到權力,應該更狠、更強勢。
那是因為律師還沒嚐過失敗的滋味,李明漢之所以想要權力,是不想再經歷一次因為力量不夠而失去某種重要東西的殘酷失敗感。
知道尹志勛父死亡真相只有鄭炳道院長和他兩人,而那真相,竟漸漸浮出檯面。「國科搜我來堵,尹志勛就由院長來堵住!」真正的戰爭開始了。



Sign 09

Sign 09
直接跑到課堂上嗆李明漢:「覺得您需要知道偽造屍檢會受到什麼懲罰!」之前李明漢抗議過尹志勛不肯承認他是院長,只稱他是教授,看他在課堂上被尹志勛逼成那樣,他其實也無為人師表的資格,尹志勛還算客氣了。
「只要我在的一天,死亡背後的真相,總有一天會大白於天下!」他就是要和李明漢鬥到底,為了真相。

鄭佑珍說她對徐潤炯案做錯了、後悔,很想知道槍擊案的真相。
他拿出手套,直覺是給緊立於身後的高多璟,可沒人來接,回頭一看,鄭佑珍至少站離他兩公尺遠。所以說,習慣真的很可怕;高多璟對他的影響也很可怕。

迫於形勢,高多璟私自為被指控為兇手,其實為受害人的黑道屍檢,因而被辭退。她焦急的詢問:「我以後真的不能驗屍了嗎?」尹志勛先還有些玩笑意:「妳連這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嗎?」看到她害怕的樣子,改口鼓勵:「如果妳不能驗屍,妳找到的證據也會無效;這案子才剛開始,不要放棄!」

她父親說她莽撞,要他多包含、多照顧。
「您的女兒,是位好法醫官!」話一出口,瞬間似乎空氣凝結。她父親察覺到了一些什麼,眼光在兩人之間逡巡;她則是驚喜到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還是安慰:「雖然闖了禍,也辛苦妳了!」
她則哭著笑:「真的謝謝您!」

尹志勛和李明漢辯論。
尹志勛:「進了屍檢房,不分性別、國籍、有錢、沒錢,人人平等。」
李明漢不屑:「屍檢不是為了死人的權利,而是為了活著的人社會和秩序。」
尹志勛:「任何人都沒有權力剝奪其他人的性命;不正確的事就得改正過來,那是我生活的方式!」
李明漢:「為了改正不正確的事,必須擁有權力,那是我生活的方式!…權力不需要名分,只需要擁有,」拿著高多璟的通行證,逼近他眼前:「這就是權力,知道了嗎!」壞人!壞得帥!

他仍憤憤不平,要想辦法讓她復職。她卻平靜的接受:「我的通行證、消失的子彈,尹志勛醫生一定會找回來…我相信您!」他掉眼淚耶!還走出門看她離去的背影。


Sign 08

Sign 08
崔伊翰的爸爸謹慎但又帶點警告意味:「你們沒什麼關係吧?」他那語氣就好像鄭佑珍若鬆了口,這輩子別想翻身的感覺。部長算了一下,原來兩人差六歲,假笑著說是他想太多了;她抗議說她足歲算33,他不耐:「差不多啦!」反正她就是比他兒子年紀大,千萬別肖想!
不能帶她高升的理由:和部長一起的是韓國醫院院長的兒子!殘酷的現實。 
她沒好氣的問崔伊翰:「你幾歲?」「30。」她更氣了:「幹嘛少算自己兒子一歲!」所以實際上他們只差三歲。三歲、六歲,都是像高山一樣橫亙在她面前的障礙。

看到崔伊翰進辦公室,鄭佑珍馬上站起,恭恭敬敬的,看的出來是裝的,超不情願的。他失笑:「是因為我爸是檢察官部長嗎?果真是俗物!」
又在停車場看見她,想搭便車,其實是想讓她一起去找證人。她一口回絕,說她現在要去辦的事情很重要;他也不糾纏,假裝打電話給他爸,說他沒車,她趕緊改口,願載他。他真的有本事耍得她團團轉,氣得她牙癢癢,可又不得不回應他。

鄭佑珍拒絕崔伊翰提議讓尹志勛參與槍殺案:「他剛回到本院,我不希望他又和這種案子扯上關係。」這迴護之意讓他脫口而出:「你們不是結束了嗎?」這是確認,也是些微的警告,他可不希望她和尹志勛藕斷絲連。
她定定的看著他,無法回答。她也知道結束了,可那放不下的心,那仍在意尹志勛看向別的女人的心,她也不知該如何自處。

「在韓國法醫界,會做出如此荒唐事的只有尹志勛,」這日本的美女法醫顯然相當了解尹志勛。在她和他重逢的針鋒向對中,高多璟一直盯著兩人,不禁生了懷疑:「請問,你們是什麼關係?」這兩人明明就是相知相惜。
「爭勝負的關係,」他解釋,她接受。以他的才氣,這類的朋友和追隨者肯定不少(敵人當然也多),雖然心裡不是滋味,也莫可奈何。

「荻,對不起!那麼樣等著我回來的人,我連名字都想不起來。」不怪你啊,校長先生,你根本毫不知情,何罪之有?荻也真是太深情了,不過那個時代,她本就命不久長,死在那裡,她應也是心滿意足的吧!真的幸好這個時候才發現她的遺體,這個時候才查明真相,如若是早個二、三十年,校長先生一生都不會快活吧!

他去將廟裡祈求愛情圓滿,和鄭佑珍的合照拿下,坐在長椅上回想著過去。
高多璟因著美女法醫的指點找到他,看到了椅子上的合照。「雖然我對愛情不太懂,但拖得越久,對您越不好。」對她也不好,這才是重點。
他問她是笨蛋嗎?都已經將照片拿下了,不就是看開了嗎?他的心已經準備好讓另一人進駐。話題一轉:「為什麼要拍我換衣服的照片?」
「因為我想看!」說完快閃!這表白,相對於那張被拿下的合照,是不是非常的清楚明白了呢?
他竟沒要求她刪除!她想看,就給她看;他倒是二話不說燒了與鄭佑珍的合照,舊的去,新的來。

悶死徐潤炯的姜舒妍太狠毒了!故意出現在尹志勛面前:「對醫生您,我很熟悉!」超挑釁,她是被寵到無法無天?還是心理有問題?她深信尹志勛無法證明她是兇手,更確信她絕對不會有事,地球該是繞著她轉的!

對照第六集他一眼認出連續殺人犯的神奇,這裡的他真是遜掉了;雖然覺得姜舒妍很眼熟,可就是不知道在哪兒看過。這又印證了他真的是對高多璟在心。

一直跟著尹志勛的在榮,真的有他的影子:一樣抱持懷疑的態度,一樣執著,一樣固於真相,一樣不畏權勢。



2016年3月2日 星期三

Sign 07

Sign 07
他為了要聽清無線電而差點和對車相撞,他的緊急煞車處竟就是正在瘋狂尋找的犯案現場!這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男主角就是會在緊急關頭出現拯救女主角。果然如預料中的開車去撞犯人的車!
她最後停住不跑,看似因為已經來不及逃開而放棄,可在她的潛意識中,是否知道她絕不會有事?她的求生意識太強,對殺人犯的憤恨太深,已經看見了一隊警車疾馳而近,是否也看到了拼命往殺人犯衝撞而去的他?
 
崔伊翰先看的是犯人,這說明了兩件事:他真的是個熱血警察,以及,他的心不會拐到高多璟那邊。

兩個警察去扶跌坐在地上的她,她揮開兩人,蹣跚的向他的車走去,滿眼擔心的尋著那可能受傷的他。
他出現在身邊,所幸整個人還是完整的,只看到額頭一路血跡。「妳還好嗎?」 她無法發聲回應,先稍點頭,又搖頭。他的平安,勝過自身的安危;害怕、安心、感激,所有情緒一下全湧了上來。
他焦急的再問:「不好嗎?」她哭著投入他懷中;他伸手安撫,不再言語,她現在需要的不是泛泛的安慰之詞,而是堅定溫暖,可以讓她發洩情緒的懷抱。
崔伊翰拿條毯子給她披上,對他豎大拇指:「Good timing!」然後笑著走開。
他將毯子拉好,更拍撫著她。她的自救,讓他有機會能夠救出她;她不但如他所願的活了下來,更幫忙抓到了殺人犯。

她一清醒,才回過神,想起了發生的事件,馬上驚呼:「醫生!」他的聲音立刻就在隔壁床響起:「妳比看起來狠多了吧?這麼大的事故,也沒骨折,X光也正常;不會是撞壞腦袋了吧?」這是在讚她勇敢,他的絃外之音。他不在乎的大口吃著橘子,就是一直在等她醒來。
就像他關心她一樣,她擔心的也是他:「醫生,您額頭沒事吧?看起來挺嚴重的!」他蠻不在乎的應道:「我頭硬著呢!」不用擔心,是他的言下之意,順手丟一顆橘子給她。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也就不過如此吧!

憤怒的她父親跑到醫院責打她,她是稍稍躲在他身後沒錯,可他也一直挺身護著她,替她唉叫:「很痛啊,伯父!」她父親果然就停了手。原來尹志勛也會演戲呢!

鄭佑珍仍想要尹志勛的關心:「說一件讓前輩開心的事,我被處分了!」她自責著最後一個小女生是她間接害死的。
他稍嫌嚴肅、一絲不耐的安慰:「不關妳的事,誰都不知道會這樣。」
她又述說著與他第一次見面的心情,對他的感情。他卻不願聽她提起過往,逝者已矣,他不想、也沒時間回頭看。
看他起身欲走,她脫口說道:「就問一件事:那天為什麼是前輩親自去?那個女後輩對你來說那麼重要嗎?」他誤以為崔伊翰是殺人犯的那次通話,他的口氣氣急敗壞,就像是自身有了危險,已然讓她起疑;這次他竟開車衝撞殺人犯的車,就為了救出高多璟,他的感情歸向她不得不問清楚。
「妳到底想從我這裡聽到什麼?」他與她,感情上已是陌路,他沒必要一一向她解釋。

他的爆發只對人,完全不分時間場合。在次長面前對李明漢大吼,字字評判,卻句句在理,尷尬不已的李明漢只能答應他全部的要求。
看著李明漢被狠狠修理的模樣,次長暗爽,不但沒有阻止他的咆哮,還故意對著李明漢讚嘆:「尹志勛法醫官屍檢做的好,有名望,對國科搜未來規劃也很明確,這不就具備了下屆院長的資格了嗎?」
這編劇真的夠犀利,每個角色都很有自己的特色。

他在鄭炳道院長面前真像個小小男孩。鄭炳道跟他說在李明漢底下做事很辛苦,如果受不了就跑出來,他說:「跑什麼跑啊?我是不會放棄的!」院長笑著抱怨:「你這頑固的個性到底像誰!」他調皮的回嗆:「不都是院長敎的嗎?」兩人相視而笑,他是真開心,而院長則是有所保留,神色不定。

才進了久違的總部辦公室,高多璟就開心的過來打招呼,說她的辦公室就在隔壁。這男人的關心只有短短三個字:「還好嗎?」
「都痊癒了。醫生呢?」
「沒事別來吵我!」他稍回避著她清亮愉悅的眼神,意思是不要來擾亂我的心!鄭佑珍的質問,讓他更確定了自己已被吸引,潛意識中想保護她的念頭,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惜的想法,令他心驚。

崔伊翰找到了在電玩店瘋狂發洩的鄭佑珍:「妳在停職期間這麼玩沒事嗎?」一笑:「我也被停職了!」為了慶祝被停職,帶她到家中吃好吃的五花肉。
她逼他:「你不會喜歡上我了吧?我是檢察官,臉蛋漂亮,身材也不錯。」
他當然一逕的嘴硬:「妳是不是自戀啊?」見她要走,還是拼命挽留:「既然辛苦來了,就吃完飯再走,我家的五花肉真的很好吃。」開玩笑,好不容易把她騙到這兒來了,怎可就此放棄!

不肯帶鄭佑珍高升的部長竟然是崔伊翰的爸爸!而且還是個看不慣兒子邋遢,會幫兒子整理房間、收垃圾的爸爸。這有驚喜到哦!

2016年3月1日 星期二

Sign 06

Sign 06
李明漢:「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是國科搜!」原先還想自圓其說,不管是本院還是分院(不管是李明漢還是尹志勛),證明連環殺人的,都是國科搜法醫官,而他是院長,所以功勞還是有的。
及至尹志勛和高多璟找出了另四具被害人的骨骸及作案用的小貨車,案件要被移至別處,他才不得不承認:「是我錯了,而不是國科搜錯了。特別專案小組由尹志勛領導。」能屈能伸,是個做惡的料。
總覺得他的眼神太溫和,不夠銳利,是學者本色,所以溫文嗎?

崔伊翰想加入特勤小組,鄭佑珍拒絕:「我認可你聰明、又有能力,可是這種小組更需要的是團隊合作。」他撇撇嘴,不以為然,獨斷獨行慣了,要和其他人合作,他可做不到。

鄭佑珍要求尹志勛一起去見長官,這兩人的反應都很奇特。鄭佑珍對著尹志勛說話,可看的卻是高多璟,像是在徵求高多璟的同意,也像在向高多璟示威。尹志勛看的也是高多璟,是要高多璟別誤會、別猜疑嗎?三個同是聰明人,那流轉的暗暗心思,互相都可以猜到、感受得到吧!

高多璟和崔伊翰不打相識。
看著因被尹志勛撇下,失魂落魄的她:「妳不必去醫院嗎?」她似乎突然清醒,說被打到頭破血流的他才應該去醫院。他先是逞強說天天受傷,不需要;她幫他上藥,他卻痛得大呼小叫。她譏他:「那麼怕痛,怎麼當警察啊?」他也不甘示弱:「我是活人不是死人,拜託輕一點!」
兩人喝了酒,竟形成了奇特的友誼,崔伊翰說的,兩人「同病相憐」;他要應付俗物檢察官鄭佑珍,她要輔助怪咖法醫官尹志勛。還有一點,現在的他們都還不清楚:兩人都要努力打破尹志勛和鄭佑珍交往過的那藩籬,讓尹志勛成為她的,讓鄭佑珍變成他的。

「不要驚訝,現在妳身邊的人就是連續殺人犯。」哇!他的觀察力真的不一般啊!隔著那麼老遠,看不到五秒鐘的臉,他竟一眼認出;也是因為與她有關,所以他特別上心吧?

現在的崔伊翰,無論要他怎麼犧牲都願意,因為是他把高多璟送上連續殺人犯的車,再求一次鄭佑珍:「我絕對不會單獨行動,請讓我加入!」
至此,四個主角形成連線。

被傷心的她父親搥打:「是你把我女兒誘拐到國科搜的…救救她!」她父親對他的名字如此熟悉,想當然是她天天將他掛在嘴上。
她對他的敬佩之情、孺慕之意,他了然於心;她的喜歡,他多多少少也感受得到;可就是要在這種危急時刻,他才了解她在自己心中的份量。
她不用像她之前說的想要抓到殺人犯,「只要活著,只要活著就好!」他只有這個願望。


Sign 05

Sign 05
為了偷借螢光燈來驗屍,高多璟在KTV高歌,而尹志勛則拿著螺絲起子跳舞;尹志勛那硬要裝得泰然自若、渾然忘我的舞步,真的夠好笑,看他臉都快抽筋了!

高多璟要求尹志勛一起拿螢光燈去還,他拒絕:「妳是看我這個也聽妳的、那個也聽妳的,就無法無天了嗎?」他說的這個那個,高多璟不懂,因為她不知道原來這火山似的男人竟果真聽她話看看天空、停停腳步、學著放鬆。
高多璟只單純的認為他:「分明是怕丟臉!」不甘心,猛一下拉開他辦公室的門,那正跳得起勁的尹志勛被她嚇得手腳都忘了歸位。她笑到不行:「您繼續吧!」好啊,原來他是個悶騷的傢伙,本還以為他就是個死板到不行的人。

崔伊翰明明喜歡鄭佑珍,可口頭上就是不依不饒:「您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就是信任她:「反正跟別人說,也會當我是瘋子,」跟她說,她會正視,因為她是「俗物又想出頭,」可他心中清楚,那是因為她也信任他。

鄭佑珍真不是省油的燈,該質疑的,嘴利似劍。就連環殺人案件質問李明漢:關於肇事逃逸事件,屍檢有沒有疏失?「不是懷疑院長的能力,而是想知道外來因素是否造成正常發揮?」直接點名那五百億預算。
李明漢這壞人當的很辛苦,五個主演,就他一個反派,以一敵四,還得一一應付,慘啊!

偷聽到尹志勛和鄭佑珍兩人交往過,高多璟冷道:「都死人了,還有心思談戀愛!」 這醋也吃的太凶了些,人家是曾經交往,又不是挑在這節骨眼!這當頭還有心思想愛情的人,絕非別人,就是妳,高多璟!

尹志勛三更半夜在案發現場看見高多璟並不驚訝,他的眼中有了然;面對絮絮解釋的她,他只教她:「要把屍檢結果記住,才來找證據,」如此才能找到真正需要的。

拒絕了她要一邊通話一邊找證據的要求,不給她任何再解釋的機會,立刻掛掉電話。很壞呀,尹志勛醫生!他不清楚那種情況下一個人有多害怕嗎?他不了解她想有個依靠的心嗎?他應不是狠心,而是有他的考量:想專心找、不想打草驚蛇之類…好吧,承認是在幫他找藉口。
一聽到她的驚叫,他馬上瘋狂去救;真的不是狠心,而是特別在心。




Sign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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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看起來了,尹志勛和高多璟終於開始交流:眼神、情緒;這樣看來,其實三集的鋪陳也不算長,只是看到朴新陽就很迫不及待想入戲。

被壓在書架下的她其其艾艾的解釋,他一下戳破:「別說謊,好好再說一次!」她不承認,他直接幫她說:「因為第一次做屍檢,因為不懂,想來問問題,想來撈點好處,」說完馬上轉身走開。如果她不誠實,他是真不想幫她脫身,急得她哇哇大叫:「我錯了!」

「這是人住的地方嗎?」這是他對她房間的評語,被轟炸過,或被小偷徹底翻過才有的亂。這女人完全跟他相反,南北兩極;他是只要東西放的位置差個一公分都會發覺、都會不舒服的人。院長看過的桌上照片,他馬上移好,院長笑他太嚴謹,他的理由:東西就該放在應有的位置上。他的信念就是如此,不是黑就是白,絕無模糊地帶。

「我知道死因,但搞不清死亡種類,」她無法下判斷,因為看不出死者背後的真相。
他冷靜的教導:「為了保險金偽裝成他殺的自殺」,冷淡的評論:「這是常有的事。」她覺得不可思議,他怎能將如此慘事那麼輕易說出?他反問:難道想竄改屍檢結果嗎?對她而言,那怎能是篡改?聽死者遺言不就是法醫的責任嗎?這位就是想留保險金給家人的可憐人。

他理解她的想法,可繼續爭論無濟於事,訓她:「妳若再隨便進我房間…」頓了一下,竟然說出:「一小時內將房間收好,」走人!本想好好責罵她一頓,樹立一下規則,看到她仍憤憤不平的眼神,不忍苛責;更有甚者,她說出了他內心的想法。

高多璟去向死者家屬解說,死者太太竟說尹志勛已然來過,而且他說死者留給家人的遺產不是保險金,而是為家人著想的那份愛。他沒有辦法更改屍檢結果,但可以將死者的愛毫無保留的傳達。她看著想像中同樣流著淚滿臉難過的他,笑了出來,愛上了呀!

她喝醉,盧他:「小子,別這麼活!長得倒挺可愛。別總是往前看,偶爾也像這樣看看天空!」她對他,未見面前就已崇拜;合作之後,欽佩於他的執著;成為同事之後,又惑於他的感性;她的滿心滿眼只有他。
可是,他為什麼任她搓圓捏扁啊?這熱情有餘,功力尚淺的菜鳥,是否逐漸在他心中佔有一席之地?

前院長對他說了他對高多璟說過的話:是不是想問問題?所以說他是循著院長對他的模式在對待高多璟,可這麼一來,他態度要修正的地方就不只一、兩點了,因為他與高多璟的思想、背景南轅北轍。
好笑的是他對院長的回答也是高多璟給他的回答:「沒什麼要問的…昨晚看了天空,所以給您打電話。」高多璟對他的影響力逐漸顯現。
深知弟子的院長高興但也擔心:「你沒變。總是一個人扛起一切度過難關,偶爾要遷就別人,靠在別人的肩膀。」高多璟對他的依賴,就會是他心的依靠,他會因她的需要他,而變得強大無懼。

潑了她一盆冷水:「不是對人有所期待,才會嚇到或者失望嗎?」他的態度分明就是:他與她,完全無涉。
可冷淡不到幾秒鐘就破功,忍不住:「妳是完全瘋了!這裡比首爾冷,看妳喝醉酒喜歡在路邊睡覺,小心被抬上屍檢台!」
她完全聽懂了他那惡言掩飾下的關心,笑了開來,他不論再如何撲克臉,現在她是打死不退了。

崔伊翰用美男計啊!不夠光明正大哦!他還在查徐潤炯案,這也是個不知放棄為何物的人。
鄭佑珍喝醉了,打的竟是崔伊翰的電話,還要他快去;崔伊翰二話不說,馬上衝到她身邊。
「在你眼中我就真是個俗人嗎?」平日互相譏諷的言語,她竟時時在心,刻刻不忘,在脆弱的時候,她潛意識中想見、想依靠的是他。
送她到家的崔伊翰赫然發現她家大門密碼是她的生日,房間整個粉紅加蕾絲,原來在檢察官冷漠的外衣下,她仍是個單純又夢幻的小女生。




2016年2月26日 星期五

Sign 01-03

Sign(白色追緝令) 01-03
尹志勛(朴新陽)\高多璟(金雅中)    January 2011 
法醫、現場鑑識員、檢察官、刑警,四個要角,四種相關行業,應該會是比較熱鬧的內容。
(由左至右崔伊翰、高多璟、尹志勛、李明漢、鄭佑珍)

一開始就是謀殺、完全的黑幕,看起來真可怕。冰冷的屍體和噁心的驗屍反而變成小case,那無法對抗的幕後黑手,人對權勢的慾望,對現實的低頭,才是真正讓人覺得壓力,覺得個人渺小,覺得無法扳倒的絕望。

看完前三集,只有一種感覺:恐怖!身邊的人一個都不能信!連自己也不能信,因為不知何時會因種種因素而屈服變質。
當紅偶像歌星被前女友、經紀人、助理、團員二把手合力謀殺,原因是感情、金錢、地位、名聲。
現場鑑識員高多璟發現她最尊敬愛戴的前輩兼老師,竟是偷走關鍵影帶的人。
檢察官鄭佑珍的長官直接告訴她兇手的背景,讓她自己選擇對抗還是沉默。
法醫尹志勛的老師,他最敬愛的父執,也是幫他找出父親死亡真相的恩人,竟也在最後關頭選擇說謊。
(這些被威脅到、收買到的老一輩,是否最後都會和尹志勛父親的案子有關?)

男女主角之間沒有交流,目前看起來是各演各的。
他極欲找出真相,證明自己是對的;她也努力查真相,因為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個案子。
他先吼她,那出生富貴、不知人間險惡、只想學CSI,礙手礙腳的女生。她吼回去,那狂妄自大、不識好人心的變態:「難道你一生下來就得到天啟,知道將來自己要做這個?」說得好,無論是誰,在哪個領域的佼佼者,都是從零開始。

終於纏上相同失意的他去喝酒,而他,竟對她有問必答。「沒後悔過,沒時間後悔,」「什麼都不想…每天早上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活著,就心存感激。」他沒多做解釋,眼神飄向遠方;她也沒再多問,只是眼泛淚光,她懂得了他,也確信了他會對真相堅持下去,自己也就不用再猶豫了。
送他一張塔羅牌:可以讓黑暗勢力瞬間坍塌的忿怒卡!這麼好,處在這險惡的人世,這是很必須的。

第一集唯一讓我眼睛一亮的是刑警崔伊翰抱怨檢察官鄭佑珍個性怪異,她竟回答:「不要費心研究我的個性,還是費心一下你的衣著吧!…以為你自己是偶像嗎?」啪啦、啪噠,這兩人之間必有曖昧。是說,崔伊翰的造型真的就是藝術家,短鬚、長髮、毛帽、圍巾、風衣、馬靴,未顯也太頹廢,太帥了點吧!

果然,崔伊翰又去提供鄭佑珍資料,她一看見他就問:「你的臉怎麼了?」他馬上嘻皮笑臉:「對我有感覺嗎?」他對她的感覺藏不住,一眼就看穿;她對他卻是隱隱約約,壓抑似的。
(他是被律師的手下打成豬頭,那律師也是可怕的角色,超陰狠。)

崔伊翰責備鄭佑珍沒將資料公佈,可是他卻也護著她,也沒將此事舉發:「就那麼想出人頭地嗎?」「是啊,不用再聽任何人的話,把有錢有勢的人都踩在腳下!」她不天真,知道現在的她對抗不了江議員,只能心痛的沉默;她也感到就算哪天真的出人頭地,要維護公理正義還是很難。她苦,他懂,因為他也曾經歷。

鄭佑珍的手機上還是她與尹志勛的合照,喝醉酒還是想找他,看到他和別人在一起,轉身就走。她還愛他,對他愧疚,這份愧疚,讓她更走不開。

即將離職的院長語重心長的告誡尹志勛:「法醫也是人,也會判斷錯誤,走錯的路,可是沒時間後悔,要用那些時間來聆聽更多屍體的遺言。」他無法堅持正確的道路,但希望尹志勛能繼續;他無法克服人性的弱點,希望尹志勛能克服;但若萬一尹志勛也做不到,他也希望尹志勛能繼續堅持法醫的工作。

「贏得一場戰鬥,不代表贏得這場戰爭。」這是尹志勛在離開前對李明漢說的,兩大中年型男對峙,好看。

原先就是反抗份子、被下放的他,初生之犢不畏虎、被革職的她,一逕堅持。
抱錯大腿,拍錯馬屁的三個研究員也遭下放南區,這幾個就是日後對抗李明漢和江議員,法醫界的勢力。

選擇沉默的鄭佑珍也沒有高升,被長官撇在後頭。
不管迎合、沉默、反抗,那黑暗勢力總是緊緊包圍,不讓人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