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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2月16日 星期二

同伊47-60(完)

同伊47
昑和同伊約定假裝不懂小學,可他卻在有心人的刺激下表明了懂大學、中庸。昑雖是天才,但仍是童真的心,世間的詭詐、人心的險惡,他還是需要時間慢慢學習體會。

同伊48
昑親自將雲學骯髒的住所擦了一遍:「母親要我學老師的所有東西,可是很難!」說完還搖頭嘆息,把雲學難堪的凍在當場。

雲學一回到家,發現有個陌生男子在幫他鋤地,他不高興的問是誰?「我是把孩子託給你的父親,」誰呀?昑跑了過來,肅宗續道:「我是那孩子的父親,」啊?「我是王!」
雲學真的是被這兩父子給整夠了!

肅宗告訴昑,已命令雲學當他的老師,然後再把同伊拉到一邊悄聲說:「其實是吹牛的,雲學已經被小傢伙呼嚨過去了,可在他面前要保留一些面子!」
來到昔日的小酒館,肅宗開心又懷念,感嘆:「那裡一點都沒變!和妳來過,現在還帶著他一起來!」時光雖無情的流逝,有情人終究相守。
肅宗又吹牛說他很會翻牆,同伊吐嘈:「是我翻牆!」夫妻倆就在小孩面前槓了起來,互不相讓,肅宗只好拿出王的威嚴,同伊好笑:「每次這種時候就說是御令!」真好啊,這一家子。

同伊57
張玉貞生的世子和昑兄弟之間很友愛;壞人,真的只有張玉貞(被賜毒藥自盡)
為了世子,為了昑,為了同伊,更為了他自己,肅宗決定禪位。禪位世子成了王昑為世子
「下令的話,都會反對吧」肅宗知道此舉會招來怎樣的反應
徐龍基:「請三思!」
肅宗真的可愛:「“請三思,”以後一定會一直聽到這句話,好吧,現在跟你說,就當是練習!」

同伊60()
同伊不肯回宮,肅宗超不爽:「出宮那麼開心嗎?我現在一肚子火!我對妳來說到底算什麼?」
「您是我的全部!」
啊?心裡偷笑,但這要怎麼繼續唸人啊?尷尬的肅宗只好指責同伊竟還笑得出來!
「我笑是因為開心可以這樣看到您!」
再,啊?繼續嘴硬:「為了報復妳拋棄我,不會想妳,出宮也不來看妳!」
同伊還是篤定:「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很難,每天會想我!」 

同伊生日,肅宗想將攤位上的飾品全買了送她,可她只堅持要一樣,其他的可以留著接下來的每一年慢慢送。
肅宗無奈:「我服輸,我什麼時候贏過妳了?」可是:「過了明年、後年、十年、二十年,都要在我身邊!」他贏的就是這個!他這輩子就想要的! 

複製兩人初遇時的情況,她又要求他趴下,她要翻牆。他不服:「妳那時候不知道我是王」他話還沒說完,她馬上頂回去:「您什麼時候是王了?您不是男人嗎?」OK,這就是總論!肅宗對她而言、在她面前,從來就只是平凡的男人,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王;這是他對她唯一的要求,她也做到了。
這一輩子,中間雖然波折重重,也曾分開數年,但兩顆心未曾分離;風雨過後,兩人仍是牽手同行。往後的日子,不見得平順,可是,同心的夫妻,怕什麼!

喜歡結局的表現法:昑當王,記得並謹遵同伊的教誨。同伊雖死,可應是老年幸福的死去,車天壽已老,她墓地的草還新。
年輕的同伊滿足的走在草原上,肅宗叫出她的名字,她回頭笑,等著肅宗來牽手,一同走下去。




同伊38-46

同伊38
張玉貞終被廢位。
肅宗自責是壞皇帝、壞男人,是他的罪,是他讓張玉貞變成這樣。一切雖是張玉貞自身的野心,可肅宗真的難辭其咎,他對同伊的愛,促使張玉貞不顧一切,喪盡天良。

同伊嚴厲的教訓為張玉貞助紂為虐的劉尚宮:「聽從娘娘的指示是監察的責任,請妳記住這句話!」是的,劉尚宮並不是饒了她就會改過的人,可能還會反咬她一口,可是人都應有兩次機會,「就像別人給我的那樣,我想用我的權力讓大家都有兩次機會,以後的選擇,就得靠他們自己了。」
這呼應了之前肅宗說的:「有了權力,會將之前受的還回去。」這就是同伊和張玉貞最大不同處,張玉貞只想到她受的屈辱和痛苦,而同伊看向正面,看向機會,看向選擇。
(視覺與既定角色的殘留有時候會發揮很可怕的效果
真的免不了拿來和大長今比較同伊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魯莽及幸運肅宗真的是沒有閔大人給人那種深層的眷戀及用心
而劉尚宮一直不覺得她是壞人即使一直陷害同伊想到的都是開朗醫師奉達熙中安靜少言卻總是對奉達熙微笑鼓勵的暖心護士)

肅宗先是做了胎夢,後來證實同伊真的懷孕了,他開心又感動:「身為王的我,現在才知道,得到全世界是什麼感覺!」同伊讓他知道身為男人的喜悅,而同伊的孩子更讓他得到了全世界。

同伊39
後面殺出的壞蛋張武烈更狠,「我只想要把那老東西(吳太錫)變成我可以一生使喚的狗!」
張玉貞雖失勢,看人的眼光仍準:「正直的人都很難成功,懂得假裝正直的人能最先得到想要的。」張武烈是她可以好好利用的棋子。 

同伊40
同伊藉口需要休養,出了宮,肅宗去探,她竟到天色已晚才回家,肅宗無奈怨嘆:「相信妳在宮外會乖乖的我才是笨蛋!」可他也拿她沒辦法,只能請求:「回宮之後要笑的燦爛點,我每天看著妳的笑容才有力氣!」她笑,他才能跟著笑。

同伊41
同伊一回宮先去見兒子,肅宗吃醋:「難道我已經被排擠掉了嗎?」同伊解釋說她沒辦法遵守約定,每天開心的笑,肅宗不以為然:「那妳就乾脆不想見我嗎?我讓妳笑不就得了!」不能幫她分擔,至少可以讓她開心。

同伊43
知道了同伊父親為劍契之首,肅宗又怪罪自己,要求同伊說謊:「成為最無能的王也無所謂,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失去妳,所以拜託妳,就這麼掩蓋過去,妳身上沒發生過任何事,不能發生任何事!」

同伊44
「如果妳有一絲為我著想的心,應該牽著我的手要我和妳一起逃跑,要我親手把妳交出去,我辦不到!」廢了罪大惡極的張玉貞都曾讓他痛心疾首,要他怎能忍心處置深愛的、無罪的同伊?
但王子死,同樣心死的同伊還是表面上被趕出宮。

同伊45
六年後,王子昑(二兒子,同伊出宮後才懷上的)已長大。
肅宗遞出手帕給在樹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昑,開玩笑道:「偶然路過聽到奇怪的聲音,原來是隻小狗!」不小心又想起同伊:「以前在這裡找到一隻漂亮的大狗,」感嘆無用,輕輕將昑牽站起來。
昑問:「你是誰?看來品性不錯!」要報答他。
聽昑自稱王子,肅宗震驚:「那你是…」還沒問完,昑已奔向焦急來尋的同伊,啊…那竟然是他兒子!

忍不住又去找昑的肅宗,幫昑把學堂裡的調皮孩子們反捉弄了一下。兩人快速逃跑,肅宗又是一下子就氣喘吁吁,昑忍不住道:「怎麼這麼虛弱,嘖!嘖!」
肅宗訝異:「原來王子也說同樣的話啊!」玩心又起,眼睛睜大,超忠心的表情:「微臣,漢城府判官,向王子請安!」

同伊46
肅宗說沒認出他是王子,向他請罪,昑一副施恩的表情:「不用了,人都會失誤,更何況我衣服穿這樣,你怎麼會知道我地位比你高!」
肅宗很正經的回答:「是,小臣也想不到會有人地位比我高!」
聽著父子倆的對話,尚膳在一旁忍不住偷笑。



同伊31-37

同伊31 
焦慮又心慌,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封她承恩尚宮的事。心底打定主意就是要她,可表面上是為了保護她,和她做了那麼久朋友,突然要論及婚嫁,她肯定嚇到。他當然不要她只因為是宮女而靜靜的接受這件事,而是希望她對他至少有點感覺。
尚膳覺得他的憂心有些好笑:「向她說出心裡話就好,除了那個,還需要什麼呀!」當局者迷,肅宗是太在意同伊的感覺,也對自己本身信心不足。

接受了尚膳的建議,可還是先堂堂正正了一番:「承恩尚宮,我下的指令,為了保護妳。承恩尚宮,誰都不能碰妳,因為那等於是侮辱我。」然後,語氣緩和了下來,害羞了起來,拿出了很久以前為她買的戒指:「那時候還不知道,那就是我的心意;這一切都不是搞錯、誤會、欺騙,我的真心真的是要把這個交給妳。  所以妳好好想想啊,能不能在我身邊接受我的真心?」

不好意思再看著她,溜到尚膳身邊,悄聲的說:「快走吧,今天不是在這裡!」尚膳還在遲疑,他口氣變差:「我叫你快走!」根本就是落荒而逃。
「心臟怎麼跳這麼快?要不要叫御醫來啊?」哦,戀愛!叫誰來都沒用啦!
車天壽

肅宗頗為擔心車天壽,因為不清楚他對同伊到底是哥哥?還是男人?雖是王,但面對同伊,他也只是個男人。「喜歡的女人身邊有優秀的男人,說不擔心也是騙人的,…萬一她心裡的人不是我,我該怎麼辦?我很擔心。」擔心的是車天壽老早就陪在她身邊,更擔心的是她曾說過喜歡健壯黝黑的男人,就像車天壽這樣的。情誼比不上他的長久,外表比不上他的討喜,車天壽真是個勁敵啊!

車天壽強過肅宗的不只是情誼和外表,他更知道同伊的心知所向。他愛她,可是她愛的是肅宗,所以,他的愛,只能用兄長的方式表達。

同伊32
肅宗突然意識到陽傘的存在:「以後不必準備了。我想曬曬太陽,不覺得男人黝黑一點好嗎?」摸摸自己的臉,笑一笑。那笑,是因為發現了一樣更接近同伊的方法?還是自己汲汲討好同伊的心態?都有吧,我想,還有因幸福而笑。

英達喝醉,習慣與同伊親近,握手、搭肩,醋得肅宗說要砍掉他的手。
「也不完全是開玩笑,有那麼一瞬間還真是生氣了!」不該一下子要求別人放下以往,可同伊是他的女人,他有權力吃醋啊!
黃周植陪著笑,但心下頗為感動:「雖然嚇破膽但也高興,以後也請這樣愛護娘娘。」
肅宗嚴正的說:「我以男人的名義發誓,一定會遵守這個諾言!」對著在她如父如兄的黃周植、英達。

尚膳這感嘆最可愛,肅宗「一直在等待殿閣的完成,沒想到是在酒館裡!」
狹小的房間中就肅宗和同伊。他本就一直緊張、心跳加速,還看到她的手擦過雪白的脖子,這下更加冷汗直冒,臉色慘白。惹得她以為他不舒服,慌忙靠過去查看:「您一直揪著心臟啊!」他閃爍的眼神,不自然的語氣,哦,她也感受到了那曖昧的氛圍。
她倒酒,手也開始抖,人也恍神,看她慌亂的樣子,覺得好笑,他反而定了下來。調皮的親一下,讓她注意;快速的親第二下,傳達情意;第三次靠過去,她就閉上了雙眼。

同伊33
同伊又被陷害,她要肅宗別插手,她想自己察明。
肅宗提醒她:不覺得這就是張玉貞想要的嗎?雖然希望和她無關,但是應是她的所為,這種想法一直不離他腦海:「權勢就是這種東西,會把經歷過的,回給別人。」 
張玉貞算準了同伊倔強的個性,只要肅宗不參與,她就有把握弄垮同伊。正如肅宗所言,她之前在太后和西人那兒所受的痛,她要同伊也一一嚐過,而且要變本加厲。
沈雲澤

沈雲澤說車天壽,談到同伊可不是哥哥該有的表情,連眼神都那麼正直以後路怎麼走啊要學點政治
而他沈雲澤現在雖這樣潦倒抱負可不比其他人小,要與車天壽一同襄助同伊:同伊將來生皇子,皇子坐皇位

同伊34
「看妳這樣陰著臉,突然讓我覺得好害怕!」害怕兩人之間拉出的距離,害怕兩顆心無法親近。
同伊和張玉貞基本上是同一種人,堅毅、聰慧,為了自己的目的,絕不放手。現在的同伊,正如幾年前在太后威權之下的張玉貞,但是凡事看透的肅宗擔心張玉貞對權勢的野心,卻心疼同伊的被迫害。

同伊35
「那有像我這麼窩囊的人啊?一國之君竟為了妳的一言一笑心神不定!」面對自己心愛的人,這是正常,接下來說的才真叫窩囊:「即使如此,我還是很高興;能這樣為某件事焦躁不安也是第一次,知道了這是當男人的樂趣,也是多虧了妳。」有了同伊,他真就沒了一國之君應有的威嚴。

同伊37
「謄錄類抄」朝鮮的國防圖。張玉貞想賣給清國,被同伊一黨突破。
(張玉貞的哥哥張希載沒有同伊的哥哥車天壽強啊)

肅宗不忍,幾乎帶著哭音,數落張玉貞:「不要讓我看到妳這麼醜陋的樣子,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她曾經是比任何人都要堂堂正正要實現夢想的人,曾經那麼愛過的人,曾經那麼親密的人,走上岔路,竟變得如此陌生。他不是沒給過機會,她不是不能回頭,只是,都太遲了!

張玉貞遭到了背叛,她氣憤,但也明白:「為了活命,想放開我的手嗎?」
吳太錫不否認:「是的!但也不會完全放開,因為妳仍是世子的母親。」這就是政治,這就是權謀,有害於己的要當機立斷的丟棄,還有利用價值的,緊緊抓住。

張玉貞「很早就發現錯了,」但真的回不了頭,只能越陷越深,「即便是現在,我也會用盡所有方法來保住我的權勢和位置,」也許,或許,她最終還是有機會得到她想要的,雖然壞事做盡。老天爺可有時會不小心閃神,讓壞人得逞? 



同伊21-30

同伊21 
徐龍基:「力量可以掩蓋真相,但不能讓真相消失,」同伊現在所需要的勇氣,不是去和他們鬥,而是等待時機。徐龍基這話真的智慧,等待是比衝鋒更需要勇氣、耐力。

皇太后死仁顯被陷害被廢黜
同伊要仁顯皇后記住今日的約定,她一定會幫她洗刷冤屈。
幫助同伊的宮女
仁顯反過來將王託給她,因為王和她一樣「一笑值千金,」務必安慰他、陪伴他,讓他重拾笑容。

同伊又找來掌樂院的黃周植和英達陪伴肅宗,助他放鬆。
幾杯酒下肚,英達開始抱怨因為之前不知道肅宗身分時的無禮,這一年來不斷夢到被肅宗賜死藥,一大碗!他不敢喝,肅宗命人將他拖出去砍了,更令人氣絕的是,肅宗竟自己將那死藥喝了,還喝得津津有味!
肅宗哈哈大笑:「算我對不起兩位,沒想到你們如此膽小如豆,」親自幫兩人斟酒,「以後要夢見賜御酒而不是死藥!」
對黃周植和英達而言,太過平易近人的王,可能更可怕吧!

同伊22
肅宗很訝異她能那麼快找到約定的地方,笑她:「怕別人不知道妳是狗嗎?這麼會找路!」
她則訝異肅宗因不想讓她擔心而對她解釋不能跟別人說的內需司的舞弊案。
「即使是一瞬間,也不想讓妳誤會,」他的確看重她、珍惜她、相信她。為減輕她心裡的不自在,又半開玩笑,半是認真:「是不是覺得皇恩浩蕩啊?」不是皇恩,是真感情。

尚膳提醒他該睡了,他心不在焉的說好,然後要尚膳立刻將同伊找來。尚膳先是微愣,繼而明瞭,可卻被不敢承認內心慾望的肅宗兇了一頓:「寢殿?真是!把我看成了什麼人!」什麼人?可以要任何宮女的王啊!明明喜歡同伊的王啊!

同伊23
狩獵,看他那不擇手段一定要打到鹿的樣子,發現原來他真的也有和其他君王一樣的平凡、自覺了不起的一面。
若跟她說打到鹿一定不信,因為她認定了他就是孱弱,命人製最好的女鞋,因為她老是到處跑來跑去,需要一雙好鞋。
「莫非是…千內人?」這還用說嗎?尚膳。

調查內需司舞弊案,同伊失蹤。
「妳現在到底在哪裡?拜託一定要活著!別的什麼都好,一定要活著!」現在會這麼說,萬一她活著回來,可是瞎了?殘廢了?毀容了?或者,嫁人了?又或者,背叛了?

同伊24
121天了,我是指我沒見到她的日子!」度日如年! 
「我要見到活著的她,用她的嘴說出全部的事,我就會做最後決定!」根本心裡有數,就是要再看見活著的她。
「讓等得疲倦的我都開始埋怨妳了!妳真要一輩子消失在我面前嗎?還是,我一輩子都再也看不見妳了?」埋怨源自於害怕,害怕她的不再出現,害怕她的不在人間。

同伊25
沈雲澤:「無論是誰,只要是要躲開張希載的人,就是我要幫的人!」這帥哦!可是,壞人不只一組啊,萬一幫到另一群壞蛋怎麼辦?

同伊27
給徐龍基令牌命他定要找出同伊,因為他擔心得心快要爆裂了,這是御命,「這件事凌駕於國法、 命令之上!」
對車天壽說:「真羨慕你,能這樣找她!」擔心,可是卻什麼都不能做,只能任自己遊走在瘋狂邊緣。對用劍指著他的車天壽由衷生出一股親切之感,她初見他時也是毫不客氣的踩著他的背,更何況車天壽是她的兄長,一定要將她帶回來:「不是命令,是懇求!」

同伊29
又聽見之前遍尋不著的奚琴聲,彈奏者竟是他找到快崩潰的同伊,「站在我面前的真的是妳嗎?」是他箭步上前抱住她,她只能激動流淚,反抱住他。

肅宗對她的感情完全宣洩,毫不保留。
「看來不是夢,我是真的這樣和妳在一起;」
「沒想到沒妳的日子如此難挨,也不知道是否能再見到心中所想之人的恐懼有這麼巨大;」
「終於見到再次在我面前微笑的妳,死而無憾應該就是這種心情吧!」
「別再讓我忍受沒有妳的日子,如果妳還有一絲為我著想的話!」

同伊30
虛弱的同伊終於恢復意識,肅宗高興的喃喃唸叨:「這傢伙好像是為了讓我操心 才降生於世,不管在不在身邊都讓人操心!」
尚膳稍稍吐嘈:「可是在身邊您不是更高興嗎?」
老大心情好,不予計較,心底其實是很贊同尚膳之言。

仁顯皇后對同伊挑明:「殿下的心,那個位置的主人是妳,那個資格,殿下很久以前就給妳了!」不只張玉貞懂,仁顯皇后也是了然於心,同伊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想、不敢望。




2016年2月14日 星期日

同伊16-20

同伊16
同伊又出事,竟先去找徐龍基,把肅宗撇在一邊,他又氣又驚:「臭ㄚ頭!妳怎麼可以那麼做?想起我為妳受的驚嚇,氣的連作夢也會跳起來!」
她還有理:「殿下終究是殿下,怎能當成判官?」
「御命那麼好遵守嗎?」他索性賴皮了起來。可也知道她是多麼不容易,想讓她放鬆,想要她笑,板起臉說道:「不聽話用國法嚴懲!」
她果然上鉤,馬上抬頭不依:「怎麼可以這樣…」啊,不能反抗啊,不能回嘴啊,他可是王啊!
他立刻露出開心的表情:「就是這樣…抬頭,再抬…」她終究又與他眼對眼的笑了。

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肅宗再度興高采烈的對張玉貞訴說:「雖然借題發揮狠狠教訓她一頓,但心裡實在更為她高興!」
肅宗對同伊的喜歡已不容錯辨,機伶如張玉貞,也不得不提醒他:「人的心是通過行動表現出來的,而非語言。」「沒有人有完全的自信,所以陛下也不要對自己的心過於自信。」
肅宗雖笑著否認,笑她吃醋,可是心中明白:「這樣下去,結會越結越深吧!」 
仁顯皇后

肅宗終於封張玉貞為後宮。
同伊的表情是莫名的失落。
肅宗對抗議的太后解釋:「兒子封她不全是為了兒女私情,也是為了治理國家。」他仍喜歡張玉貞;仍要盡量拔擢人才,不論出身;還要平衡朝中各種勢力。

同伊17
封的是張玉貞,找的卻是同伊。拎了本書當藉口,直接殺到書房:「妳的表情怎麼這麼勉強?」他好像得不到誇獎的小孩,就差沒有扁嘴了。
一直緊張笨拙的解釋封張玉貞的事,就怕她誤會;她還雪上加霜,恭喜張玉貞懷孕。他這才是尷尬勉強的笑容:「謝謝!」真的好好笑,明明是來表心跡的,卻被恭喜老婆懷孕!這男人!還不死心,站起又坐下,就是想多待一會兒,搞得怕被人撞見的同伊緊張兮兮。

「我非得要有什麼事才能去看她嗎!…她還能忙到什麼程度?能比王還忙嗎?」  非常不爽的碎碎唸,連手上待閱的文書都丟在一旁。

同伊18
張玉貞原先義正嚴詞的說討厭骯髒的手段,張希載狠狠的敲醒了她。世上最醜陋骯髒、勾心鬥角的地方就是宮,她能在那裡生存,是因為有人在幫她做骯髒事,如果要照她的想法,張希載要她直接「捨棄哥哥,也捨棄夢想!」偏頗的是張希載,受害的卻是張玉貞。張玉貞很會勾心鬥角,可以不用醜陋骯髒來達成目的,因為她面對的是肅宗,理性公允的王;但是,走到這一步,母親和哥哥做錯太多,她不得不承擔,不得不與他們同路。

同伊終於對張玉貞死心,終於和她劃清了界線:「娘娘,您曾是我的夢想…但以後再也不能跟著妳走了。」這個夢想的幻滅,僅只是對人的失望,她的夢想仍在,因為努力的人不同。

同伊19-20
張玉貞非常自信,肅宗難過的時候,第一個找的一定是她,巴巴趕去要安慰他,竟看到他的身邊已有了同伊,情敵、政敵、絆腳石的同伊!

「這樣和妳坐下來吹吹風,壓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誰都不想見,突然想起妳了,和豐山妳在一起一直都很開心的緣故吧!」皇后已入罪,張玉貞也不可信,突然覺得蒼涼了起來,他的家,竟變得如此陌生。
「早點認識妳學會爬牆就好了,那我早就爬過那面牆逃跑了!」心情鬱悶之下的玩笑話,說者、聽者,都沉重。「雖然是誰都不能相信的王宮,希望妳是我在這裡唯一能相信的人,永遠的朋友。」
他真的一次都沒懷疑過她,在這方面,同伊真的好幸福,兩人之間,不存有疑慮困惑的,世上能有幾人?


同伊11-15

同伊11
肅宗再救同伊,他叨叨唸:「不是說過叫妳早去早回?要不是路過不知道會出什麼事!」遇見三次,都是在危危險險的情況,這ㄚ頭是專找緊急時刻出現?還是她根本就是危險份子!
「妳找過我?去哪裡找?」當然是漢城府啊!很尷尬的笑:「我怎麼會說不認識妳!」慌忙中掰出了另一個謊言:漢城府有兩位判官!咦,這樣也行?王在她面前總是吃鱉,為了隱瞞身份,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徐龍基對肅宗說:「數百官吏做不到的事,那孩子卻一個人辦到了!」只有她想到要去找藥商屍首上的藥材痕跡,證明了張玉貞的清白。這下她的莽撞又立了大功,肅宗開心之餘,雖更加了解了她的個性,卻也就更添擔心。

「我給的禮物和王上給的應該差不多吧!」一直拉她手,就這樣直拉著她穿街過巷,不理她的尷尬,不管他人的側目,還真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樣說來,這兩人根本同一類,完全自我,難怪那麼合拍;不過,他是王,本就養成那種性格與想法,異類的是她。

黃周植讚道:「聽說王上是美男子,就像判官大人這樣!」聞言他開心笑到合不攏嘴:「這種話我怎麼自己說得出口!」讚美的話人人愛聽,不分階級。
可同伊竟說她欣賞的是黝黑、健壯的男人,肅宗一聽,馬上變了臉色:「什麼?給我倒滿!」這種事可以這樣藉酒消愁嗎?太可愛了吧!
(另一個同事,英達)

肅宗感謝同伊:「遇見妳之後多了很多第一次,妳幫我實現了當平凡男子一日的夢想。」他原是個親民、愛到處亂走的王,但若不是機緣巧合,遇見這不識人的同伊,他還是在層層的護衛之下,還是在眾人高高仰望之處,哪有這種被消遣、被命令當平凡人的機會?
「怕給您帶來困擾,很是惶恐!」這是場面話罷了,只要能達成她想做的事情,別人再多困擾,她還是照闖不誤。

張希載警告妹妹張玉貞,不要太倚仗同伊,「氣質太相近,讓我不安;出身卑賤但如此有才氣,世上娘娘一人就夠了,為什麼要給那孩子插上翅膀呢?」他的直覺是對的,他的分析完全理性,和金桓虛幻的術士之言正好相反,但兩人的結論相同,所以這裡的張希載略勝一籌。可惜,張玉貞太過自信,沒料到同伊有一天會和她平起平坐,更有一天甚至會超越她;她也不夠謹慎,沒有想起金桓當初的預言。

同伊12
張希載混去當捕快,遇見救過他的車天壽,痞痞的說:「武功高強,又有隱情,越看越有吸引力啊!」吸引力越大,對車天壽的提防之心就越高。張希載很清楚車天壽並非簡單人物,而且看來並不與他同船,能用則用,不能用就得找機會除 掉。

同伊當了宮女肅宗感嘆「有點遺憾,她早晚會知道我是王;她把我當普通男人看的時候比較好。」同樣是普通人,行為親近,言語隨和,心,自然就近;身分遠了,拘謹、惶恐、疑慮隨之而來,心,難得契合。

同伊13
同伊當監察尚宮,處處遭人排擠,張玉貞不願幫她,「這是她自己要過的山!」過了這關,她會更強,會成為張玉貞更有利的臂助,張玉貞相信著,也期待著。

為了監察尚宮的考試,她大半夜讀書。肅宗又裝成判官,說正巧當值,怕外面風大,把她帶進書房,幫她抓重點。她不好意思的推拒。
「每次見面都給我一堆麻煩,突然客氣什麼呀!」真的,肅宗對她可也是看透透呢!但就是不自覺的想對她好,想幫她;就像對張玉貞,明白她的野心,可只要她不使壞,他也是能幫就幫。只不過,張玉貞的面容在他心中正逐漸淡化。

「為什麼突然練武?」看肅宗練不好射箭,心煩,卻一逕堅持,部屬大膽的詢問。
「有人說我虛弱,情緒不好!」他真的很在意她說的話,也很在意她喜歡的男人類型,盡量朝她喜歡的方向前進!

同伊14
肅宗在張玉貞面前滔滔的笑說著同伊:「真擔心她知道了我是王,會生氣啊!」他一直大笑,她則臉色微變;他竟與同伊這般親近了嗎?他竟已這般在乎同伊了嗎?女人的直覺真的挺可怕的!可也是人心難隱藏,肅宗真的太過明顯。

同伊15
終於曝光!
她嚇到語無倫次,低垂著頭、彎著背,為以往的出言不遜、狂妄行為不斷道歉,喊饒命。
他被她昏亂的言語及表情逗的哈哈大笑,原先還擔心不知該說什麼,她真不愧是豐山,竟讓他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開懷大笑。先是為隱瞞事實向她道歉、求饒,然後再反過來逗她:「還擔心妳生氣我說謊,打我一拳呢!」在她面前,他不自覺就是一個平凡男子的心態,竟還擔心說謊被揍!
他也要求她同等對待:「把我當成初次見面時的判官吧,輕鬆的對待我;和妳在一起,我不願是王,更願是平凡的男子。這是御命!」
她那誠惶誠恐的表情,她是真的害怕,幸好,她還有怕的!

同伊05-10

同伊05
肅宗敏感,半夜琴聲只有他注意到;多才,聽得出那是不同尋常的曲調;多情,好曲希望分享給張玉貞聽。
(李素妍,很美、氣質又好) 

隕石掉落王宮,所有大臣都覺得是凶兆,惴惴不安。好奇的肅宗、頑童似的肅宗拿隕石做成釦子,送給所有朝臣。
威嚴的肅宗:「連一塊小石頭都不敢拿,我怎能相信你們真的在擔心我的安危!」 那滿座又羞又愧的朝臣,對比之下,肅宗真不愧是王。

同伊06
張玉貞嗆太后:「沒做錯事就低頭,也是一件錯事,就像做錯了事還很坦然一樣。」此時的張玉貞理直氣壯,已經完全將太后壓制得動彈不得,她真的就是聰明智慧,只要她願意,她得不到的東西應是屈指可數。 

「當然是凶兆!竟敢操作音變,使國家陷入混亂。」好威嚴啊,肅宗!就像隕石事件,他壓根不信怪力亂神,凡事必有它的道理,只是他們還不明白而已。這次的音變事件,就是有心人的謀畫,身為國家的王,他是斷不會容忍。

暗行調查的肅宗,初遇同伊。
同伊向肅宗低喝:「你幹嘛呢?還不趕緊躲!」看他還愣在當場,一把將他拉到隱蔽處,再將他頭往下一壓,他的紗帽掉落。所以,他第一次出現在她面前,就不是高高在上的王,而那象徵身分地位的紗帽,在她面前就是不存在。

同伊先質問:「大人是誰?為什麼深夜跑到這地方來?」有點扯,她是搞不清自己的身分嗎?
「妳又是誰?」他的眼中只有疑惑與驚訝,沒有不悅。
 聽到他的問話,突然憶及身分之別,稍低頭,垂眼,可仍是強勢,拉著“從來沒這樣跑過”的他逃命。
「妳到底是誰?」
「抱歉,那是我想問大人的話。」啊噠!這女人不誇張嗎?
 
「我是奴婢,說的話您信嗎?」信啊!徐龍基都不信的人,這漢城府判官竟然相信;與父親相交數十年的徐龍基,竟比不上這位初相識的大人!徐龍基內心是相信她的,可是牽連太大,他必須要有實證來證明,徐龍基對她的苦苦追尋,是對故人之女的不捨,而非要抓她歸案。

「妳一個女人能做什麼呀?」這女人膽子很大,難不成還身懷武功、異術?
結果她所仗恃的竟只有她的綽號“豐山狗”,「咬住了絕不放!」

他很擔心的直回頭,這次果然換他拉住差點曝光的她:「相信妳才離開的!這算什麼?」
「我從來沒有翻過牆;我家的牆很高很難翻!」王宮嘛,牆肯定高。她心急的嫌他不乾脆:「一個大男人怎麼這樣啊!」他在等官兵來呀!可是證據不等人,只好趴在地上讓她踩。
「妳是女人,我是男人,這種事應該男人做!」他也沒抬出身分來壓她,只覺得男人保護女人是天經地義。
「我擋,妳逃,這是御命!」“御命”兩個字,全部用在他說服不了她,控制不住她,壓抑不了她的時候。

同伊07
「那個高貴的娘娘居然和我一樣是賤出!」在這一刻,同伊似乎看見了她父親說過的“不管出身,有高貴的心,人就高貴,”的體現。(這就是後面的不合理處:同樣都是賤出,為什麼張玉貞有后位資格,她就沒有?)

張玉貞果然厲害,連肅宗都感嘆:「如果她是男人,真怕她會來和我爭王位!」他知道她是有這個能力和野心的,幸好她生而為女人,所以她能滿足於后位,所以他能讓她陪在身邊。

同伊08
太晚回宮,努力爬牆,又被肅宗發現。「現在看來,妳這ㄚ頭簡直就是慣犯嘛!」他真的是路過,碰巧聽到小狗嘁嘁吭吭的聲音,過來一看「原來是豐山妳啊!」他記得她上次的爬牆,還記住了她的綽號,更欣喜於和她的這種再度偶遇;他的口氣、心情,就是和她熟得不得了的滿足。
「下次拜託別再闖禍了,早去早回!」擔心她、關心她,原來初次相遇,她就已經在他心裡烙下深刻的痕跡。

怕暴露身分,被他噓到一邊的尚膳看到主子怪異的行為、開心不已的表情,非常不解:「為什麼要這麼費心?」
他不假思索的回答:「那是因為今日沒辦法為她趴在地上!」咧開嘴,繼續笑,再次巧遇的興奮,被稱讚的快樂,今晚會有個好夢哩!

同伊10
張玉貞被太后污陷,願意去接受調查。比起丟臉,她更在意同伊是她的人,「威信可以找回來,但人心不行,要是這樣隨便丟棄人心,以後還有誰願意為我做事?」真的很了不起,人才是最重要的,而同伊,絕對值得她暫時的犧牲,況且,這會讓同伊對她更死忠。

肅宗覺得自己無能,竟然讓宮中發生這麼荒唐的事,更讓他自責的是蒙冤的張玉貞還是平靜以對,「是啊,妳是不會在我面前哭著說冤枉的,」她的隱忍,讓他更痛。
「不要為了我,亂了您的心!」夫妻情深,她受的冤屈,他懂就夠了,其他的,她會自己想辦法面對,這是她的戰爭,為后位而戰。可這更是她的權謀,讓他對她於心不忍,讓他更偏向她。



2016年2月3日 星期三

同伊01-04

同伊01-04 
幼年。
肅宗七年,大司憲湖上被殺,手中握著由殺手身上拉下的名牌。
同伊未免也太猛了點,雖說被嚇了一跳,可年紀那麼小的一個女生,居然會去報官,摸傷者的脈搏,還看清了那莫名奇妙的手勢;原來她是仵作的女兒,想說她怎麼一點都不怕,但即便如此,還是太厲害了些。

同伊父親表面是仵作,私底下卻是幫助逃跑的奴婢,對抗貴族的劍契首領。不知情的徐龍基從事官對他又信、又敬、又佩:「你是賤民,可也是我心中的老師。」
同伊將殺手軍官的名牌交給了徐龍基,徐龍基對這小女生大為讚賞:「沒想到這次是你的女兒讓我大吃一驚!」兩人的緣分就此種下。
徐龍基還對父親說:「我就像相信我自己一樣相信他!」真的是可貴的友誼,能有這麼一個朋友已經難得,更何況跨越了身分階級,徐龍基真是不簡單。
同伊父親亦回報相同的情誼。為了減輕徐龍基的痛苦,對被誤解殺了徐龍基之父也不解釋,寧願賠上一條性命,只對徐龍基說:「我對不起您,希望您能放棄我,忘了今日的痛苦!」

吳太錫,南人的第四把交椅,為了奪權,連殺三個地位比他高的,再嫁禍給劍契。教著他姪子吳潤:「手中拿著榔頭,眼中就只看得見釘子,」徐龍基追捕了那麼久的劍契,證據又都指向劍契,他再聰明也想不到這是栽贓。
吳太錫是個有腦筋的壞人:「但尾巴長了總會被抓住,按計畫了結此事!」
要求吳潤冷靜:「敵人的箭不一定都從正面射來,往往壞事的就是自己的恐懼心。」
吳潤不懂為何不將罪行直接推給對手西人,吳太錫解釋:「你見過手握權勢卻坐以待斃的人嗎?」雖然誣賴給劍契是麻煩了點,但「贏的一定是我們,因為沒有人會幫賤民。」
吳潤擔心提拔徐龍基會養虎貽患,吳太錫冷笑:「不想把功勞分給別人嗎?我喜歡那隻老虎;老虎才能抓猛獸,狐狸只能抓到兔子之類。」好狠啊!利用吳潤的忌妒心,譏他不過是隻狐狸,吳潤會更賣力;可是,吳潤不會反撲嗎?

金桓,道行高深的術士。
小小幫了同伊,因為她周身瀰漫著殺氣。看著那小小的背影,感嘆:「看來我道行已盡,竟在賤人身上看到了天乙貴人的氣息。」他感嘆的不是他的功力,而是她多舛的命運。
再次相遇,他泛泛的安慰著同伊。他徒弟笑著說:「您說一切都會好,真是萬幸。」再次望著她的背影,再次感嘆:「我是說謊,那孩子的悲劇都還沒開始呢!」
提醒張玉貞,雖然她能坐上大位,但另有一位和她一樣尊貴,「妳擁有一切,她一無所有,」可絕對不要正面交鋒,因為「妳是她的影子!」
她與同伊的命運注定糾結,她也命定落敗;這樣說來,她就像是古代的悲劇英雄,不信命,不信運,只相信自己,拼命掙扎,最後徒勞的將自己越纏越緊,饒上性命,卻仍屈不了她的意志。

車天壽的出場真是突兀的好笑。他是劍契。一開始是救人場面,正義凜然:「逃跑的奴婢也是人,有兩條腿,為什麼說他們無路可去?」逃跑的奴婢也有生而為人的權利,而這權利,他會捍衛。
「若要讓你知道我是誰,又何必蒙面?」這官兵太白痴,竟問這種問題,他不屑。可一轉身,面罩居然掉了下來,超耍寶,將前面的形象全毀了。




同伊

同伊
肅宗(池珍熙)\同伊(韓孝珠)    March 2010
這不是簡介,而是看完之後的幾個想法。 

同伊也太厲害了,獨自完成了百分之九十的艱鉅考驗;因為她太強,顯得其他人相對的弱,危機與艱險似乎也就沒那麼緊張刺激。
這是有些與《大長今》相比較,相同編劇,相同導演,部份相同的演員,同伊雖然比較活潑,但卻傾向誇大了些,粗糙了些。
十歲()的小女生,沒人教導,只靠自學,不斷看書,能有這樣的品格與見識,只能用“厲害”兩字來形容,厲害是帶引號的。她父親給的教育必然影響甚深,所以她好學、擇善固執、正義不阿,可是進宮之後,完全沒人教導她。(長今則是完整的接受了宮中的教育。)
即便是她與肅宗的天才兒子昑,七歲就自學了大學與中庸,他還是以王子的身分,按部就班,一步步學習。

同伊不以自己是賤民出身為恥,可她也太過驕傲自信。
聰明伶俐,長的可愛漂亮,父兄之寵可想而知,進宮之後,照顧她的黃周植雖然對她每每責罵管束,表面看似管不動她,可骨子裡也是寵到不行。於是,有了為父兄報仇之名,洗刷冤屈之義,她一逕的我行我素。
第一次遇見肅宗時最誇張。雖說她是當事人,可三更半夜,她以一個奴婢的身分,見到一個穿官服的人,竟是她先開口質問肅宗:「大人是誰?為什麼三更半夜到這裡來?」
她完全不管身分上的差異,全然無視自己也是偷偷跑去,只覺得她“應該”要解開這迷團。因為她是女主角,所以她無比的幸運,能遇到愛她的肅宗,還每次都能因禍得福,逢凶化吉。如果長今也是她這種個性,不知已死幾百次了。

肅宗,先是同伊的男人,然後才是王,標準的有情人。
這個王,似乎太平易近人,氣勢偶爾有,聰明,仁善。同伊真的把他吃的死死的,不管他的思考方向怎麼轉彎,態度如何變化,目的都只有一個:守住同伊。
覺得張玉貞最狠的一次,就是說讓同伊死亡並不是能讓同伊最痛苦的事,而是讓同伊失去肅宗的信任,多可怕的思維!接下來的好幾集都提心吊膽,因為這種情節,也是讓我最害怕的事。偉大的肅宗,果然不愧是同伊的男人,竟從沒有一瞬間懷疑過同伊!真是感動啊!
(池珍熙真的同手同腳!《大長今》時就發現了,肅宗更印證了此一事實。)

可惜沒演肅宗和張玉貞在同伊出現之前的風花雪月!肅宗是真心喜歡過她,她應該是他的初戀;即使一開始就知道她對權力的欲望,可是他了解她,知道她比任何人都想要堂堂正正去獲得她想望的東西,實現她的野心。
她愛他!她的變質,一方面是母親和哥哥為她做太多骯髒事,可佔大部分的另一方面是因為他愛上了同伊,死心蹋地,他沒為她留下一絲一毫情愛的可能,這,令她心冷、心死。

仁顯皇后對肅宗而言,從頭到尾就僅只是“中殿,”他不曾喚過她的名。他對張玉貞,他真心喜歡過的女子,一半時間喚她封號,另一半喚她“玉貞,”這是他的親近。而同伊,是被他時時掛在嘴邊上。從他對這三人的稱呼,完全看出他的心思在誰身上。
(還是很愛朴河宣的氣質)

尚膳,跟他的主子一個樣,也是個調皮的。最可愛的是他每每戳破肅宗對同伊的心思,肅宗有次就無奈的說要離他遠些,不然都被他看透了。膽子很大耶,敢這樣消遣王!

覺得最可惜的是張希載和沈雲澤。
張希載以他那放蕩的模樣出場,應該要再聰明些、深沉些、狠辣些;瘋狂的使壞、愚昧的忠心,頗讓人失望。原可以是個令人印象深刻的反派,最後也只與一般壞人無異。
沈雲澤也是相同。進宮之前亮眼奪目,深覺會是個反骨但立大功的角色;唉,宮就是這麼個抹煞個性的地方,沈雲澤的眼光淡了,笑容少了,只變成了一個幫助同伊,可有可無的存在。

新皇后那段很明顯就是增加集數的;收了最後一個壞人,全了世子與王子。這幾集加得不算太差,但仍有幾處最後沒有圓的,可惜。
(吳漣序,與張赫合演輝煌或瘋狂)
算命的金桓,應該不只出來嚇嚇張玉貞就算了。
雪姬,風塵俠女,竟也就悄無聲息。

吳太豐一家子太有特色了。
酒色財氣樣樣都來的父子檔,一輩子在吳太錫的壓制下,有志(高官厚祿,更加酒色財氣,更加作威作福)難伸!兩人超會自我安慰,頗有阿Q精神。
吳浩揚真是太好笑了,竟然好色到一輩子執著於同伊,最後爹娘幫他娶了個“背影”相似的媳婦,真是夠了,然後就看到一個大男人酒醒後,像個三歲頑童,坐在地上哭號,不依就是不依!說實在,看到這幕,好笑之餘又突然覺得他有些可憐。
最厲害的是吳太豐的老婆。一輩子的死對頭-張玉貞的媽-尹氏被抓,她迫不及待的辦宴會慶祝,抓起一塊肉就往嘴裡塞:「怎麼這麼好吃!」在她心中是將那肉想成了尹氏之肉吧!尹氏被關在籠中經過大街,她帶頭拿起石頭,並唆使圍觀群眾向尹氏丟擲,真狠啊!

吳太錫、吳潤這對伯侄死得太容易,沒有大奸大惡之人應有的壯烈,沒有大快人心的場景。最失望的是吳潤沒有對吳太錫的不信任做出反抗,否則兩者相鬥,肯定精采。

最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徐龍基那矮小沒個樣子的手下,原以為會是個小人,沒想到他只不過是外表奸詐、個性散漫油滑,竟是徹頭徹尾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