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懷抱太陽的月亮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懷抱太陽的月亮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4年5月5日 星期一

懷抱太陽的月亮(捧日之月)19-20(完)

懷抱太陽的月亮(捧日之月)19-20
結局:有點圓滿,帶點遺憾;有些美麗,帶些淒涼。

大妃被覺得失去利用價值的尹大衡藥殺;尹大衡被陽明君用計捕殺。

而已經深陷泥淖不可自拔的尹寶鏡,親自以純潔少女的堅強意志當祭品,在對許煙雨施術的過程中,被張綠英反噬而死。  

自覺罪孽深重的張綠英坦承:真正救了許煙雨的不是她,不是朋友阿里,而是當年懷著許煙雨善心慈悲、冒險相救阿里的許煙雨母親。
無論張綠英是對是錯,是恩人是罪人,許煙雨哭泣著道:「謝謝妳救活我,養育我、栽培我,當我八年的母親!」
夠了,滿足了!許煙雨的這番話,讓張綠英更加放心的相護,豁出性命再度保住了許煙雨。

最可憐的,是一無所知的許炎。
公主哭著辯解:「本想說出來,可又害怕肚裡的孩子也成為罪人。」這真的是藉口!八年!一開始就沒打算說的。
許炎傷心得無以復加,自己竟然愛上害死妹妹的兇手:想得到我是嗎?想得到我的什麼?妳這樣到底得到了我的什麼?…我也是罪人,以殺死妹妹為代價,換來了八年的榮華富貴!
不是的,不是的,許炎,你是最最無辜的那個啊!

那廂還沒從公主背叛的震驚中走出,這廂又得知雪兒從小對他的深情:「我到底何德何能,讓妳爲我付出生命?」
悲情命運的許炎,就因為他的容貌、才情、心地,害苦了身邊的人。
幸好,老天還是給了他補償:公主在幾年的贖罪悔過之後,回到了他身邊,與兒子一同,一家三口團員。加上母親、妹妹許煙雨、妹婿李暄,許炎,終於得享平淡的幸福。

陽明君,在誘捕尹大衡的同時,自殺性的被殺。臨終前對著李暄微笑:蒼天之下, 一個太陽足已,再不會因他而起騷動,「原諒我的不智之舉!」
李暄狂吼:「只命你拿名冊,沒叫你死,是御命,想違抗嗎?」
再吼、再傷心,也挽不回陽明君想保護弟弟、只有死才能放棄許煙雨的一絲呼吸。
活著。不娶妻,必須一輩子面對眾人鄙夷他癡心妄想的眼光;勉強自己娶妻生子,卻又避免不了與弟弟之間相同的悲劇再度發生。
唯有一死,或許才能斷了自己不停為許煙雨蠢蠢欲動的那顆心,不必再苦苦掙扎;唯有一死,或許才是真正的解脫。

李暄和許煙雨,這對苦命鴛鴦,幾經波折,終於有情人成為眷屬。
李暄想偷練伽耶琴,當作許煙雨生日的驚喜禮物;無奈他似乎沒這方面的天份,彈得亂七八糟不說,還惱羞成怒。
看不過眼的衡善,接過被他推開的琴,居然似模似樣,錚錚瑽瑽的彈了起來,還臭屁的吹吹手指:「作為消遣,稍微練了一下。」 
莫怪不憤的李暄命他:「轉過身去!」久違了的面壁啊,衡善!

李暄和許煙雨吻得深情,衡善彈得忘我;一直到最後,衡善依然抓緊會心微笑的目光。

二十集,似乎有點趕,有些急;某些橋段與人物再鋪陳些會更好,如:金齊雲和雪兒、贊室的巫法…
大致而言,算是不錯的劇;人物、劇情,都還滿意。
不貶低其他人,但是,超愛金秀炫啊!

懷抱太陽的月亮(捧日之月)18

懷抱太陽的月亮(捧日之月)18
衡善真的是寶一個!矇著眼坐在兩人中間,能擋得住什麼呢?

李暄也太強了!
調查的人才報告說八年前許煙雨去世之時,成祖與大妃多次至公主處所,而且沒經過考核就直接冊封尹寶鏡,他已然發楞,小發抖,自問「旼花公主,會是為了什麼呢?」

回想往事一幕幕。成祖說:王的位置是孤獨之巔,任何人都有可能成為敵人,並且要他「原諒血脈。」
回到他替許炎求情,卻被成祖訓斥:越想守護,越會受傷;越想得到,越會失去,這就是政治!
聽到小李暄責備:當初對成祖嗆說要讓一切都上正軌,如今卻這麼快就忘了!
看著當初父王憤怒哀傷的背影,再加上少年李暄的斥責,李暄終於痛下決定,將一切擺正。

公主本是喜孜孜的來報告懷孕之事,卻不想被李暄戳破八年前的荒唐。
公主解釋:她真的不知道許煙雨會死,大妃只叫她乖乖坐著,心想可以得到朝思暮念的許炎!少女的願望,竟成了大妃利用的祭品。
積壓了八年的大石,一旦鬆動,公主雖然傷心,雖然抱歉,可也輕鬆不少,堅持:就算時光到流,她還是選擇許炎,絕不後悔!
同樣流淚不止的李暄,狠下心道:我不要妳了,這樣才能治外戚的罪!
(後悔的,公主,否則就不會如此決絕的在李暄面前矜持,事後卻抱著許炎嚎咷大哭;只是,也不懷疑她會再做同樣的選擇!)

猜到她怕他傷心而不肯說恢復記憶、要他掩蓋事實的李暄,真是無言面對許煙雨;她所有的痛,是妹妹造成、父親掩蓋、因他而起。
她正是因為過往太痛,與李暄分離太苦,所以不要自己的哥哥受相同的痛苦。
李暄禁不住哀求:她哥哥可憐,難道他就不可憐嗎?竟這樣逼迫他放棄心愛的女子,而去就別人!

痛都痛了,就算將來更痛,決心將一切擺正的李暄,直接向大妃挑明:放下政治、權力,到行宮去安享天年,這是他所能盡的全部孝道;否則,大妃就等著被論罪。當初大妃教導他的、大妃所謂的「理,」是古代已退時的理,而他要順的理,卻是將一切不對的改正之公理!

陽明君的母親厲害!一眼就認出她是當年的許煙雨。
深知兒子放不下,卻又不會真正傷害李暄,叫陽明君跟著心的方向走,一定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陽明君幾乎是哭著苦笑出來:母親說的「相信」是多麼可怕的詞啊!他要多少漫漫長夜的掙扎,多少椎心泣血的自我勸說呀!

2014年4月29日 星期二

懷抱太陽的月亮(捧日之月)17

懷抱太陽的月亮(捧日之月)17 
「煙雨啊!煙雨啊!」他深情歉疚的不斷喚著,再將不敢置信、以為他是幻覺、喜極而泣的她緊緊摟入懷中。
現在才認出她,害她受了那麼多年的苦楚,自己是不是很遲鈍啊?
才說不到兩句話,殺手出現;他示意受了傷的陽明君將她帶走,自己與金齊雲並肩殺敵。
猛啊,這王!

幫謊稱找不到許煙雨的金齊雲準備好洗澡水,再將劍抵住金齊雲的脖子。「脫衣服!」李暄是寒著心在警告金齊雲。
不敢入浴池的金齊雲,不遵守御命,是為不忠;將滿身寒氣傳到他身上,也是不忠;而在他與陽明君之間搖擺,是「謀反!」
他怎會不知道金齊雲為了陽明君而隱瞞她的行蹤!雖然他無法給金齊雲高官厚祿,但卻比任何人都珍視金齊雲。
金齊雲聰明,亦素知李暄之能,難過的閉了閉眼,在李暄和陽明君之間,他真的只能擇一。

她好奇陽明君早知她是許煙雨,為何都不說?
陽明君真的是無奈害怕至極:承認的瞬間,所有一切都會消失!
許煙雨屬於李暄,而月,他還有機會博取真心啊!
一點就透的她,抱歉卻堅定的拒絕,不論是許煙雨還是月,心都在李暄身上。

李暄真的很殘忍,毫不客氣的與陽明君刀劍相向:這是給陽明君殺他的機會,這樣陽明君就能坐上大位。
陽明君真的天真的以為坐上大位就能得到一切嗎?今天是陽明君放棄了機會,「以後不要再奢求!」
李暄真的壞,但卻是保住三人的唯一方式;只有陽明君想開,兄弟之間才能情誼永存。

衡善真的超、好、笑!
李暄想到被藏在房中的她所說的「心都在殿下身上,」忍不住直從心底笑出來;感受到身邊的異樣,一回頭,果見衡善一臉曖昧開心。
被抓到的衡善,先是禮貌的稍歛,忍不住調皮給李暄一個更大的假笑!他的喜悅,更甚李暄啊!
後頭跟著的金齊雲,也在笑呢!

時隔八年,李暄居然不敵韓非子!憤憤的將書桌搬到她面前,兩兩相對。
她根本完全不懂: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想守住純情,需要耗費多大的精神和體力!
她吃醋:難道李暄對月也不曾動過心嗎?
他先是訥訥的解釋,對月只不過一時迷惑;再突然醒悟,她就是月啊;然後完全明白:她是自己嫉妒自己!
李暄開懷的完全停不住笑啊!「自己嫉妒自己」的她雖然可笑,可是「喜歡上同一個女人兩次」的他,也不算正常吧?是不是算天生一對啊?欺身往前,吻住那思慕了八年的唇。

大妃逼迫李暄找出張綠英與月,並交由她處置;此舉,堅定了李暄將大妃論罪的決定。
許煙雨擔心他因公主當年的妄行而受傷,勸李暄讓過去直接成為過去。
李暄不憤:難道她不介意一直藏在那光線不足之處嗎?
許煙雨微笑:只要在他身邊,就算是地獄,也不會拒絕;況且她已經在太陽身邊,完全無需額外的光線!

深深震動的李暄,拿出了“捧日之月”鳳簪,這是原本打算在她成為正妃時送的;再拿出她放在活人署的,他當初求婚時用的鳳簪;終於配成一對了!
鳳簪與人;不管時間多長、不論多少磨難,該在一起的,就是命中注定。

又是甜蜜的17集,可是,不如《成均館緋聞》甚多!

懷抱太陽的月亮(捧日之月)16

懷抱太陽的月亮(捧日之月)16
陽明君已經為了月,做好放棄宗親身分的準備,李暄做好放棄王位的準備了嗎?
什麼都不想放手的李暄,除了傷害,能給月什麼?陽明君可以守護月,李暄做得到嗎?
陽明君可以放下許煙雨,李暄有準備在心中放下她嗎?
太想得到,陽明君對著心愛的弟弟開始尖銳,一句句,一樁樁,逼得李暄連連大喊「兄長!」然後再無力求饒「不要再說了!」

嚇完尹寶鏡的她,不自覺走入隱月閣,不自覺推開八年前的那扇窗;窗外,竟然站著癡望著窗口的李暄!
畫面與八年前重疊,當年的世子、現今的王,同樣仰頭盼望。不同的是:當年是安慰佳人的微笑,現今卻是哀傷的鎖眉。
她先是藉口說迷路,後又忍不住直認:「是受月光指引!」告退,轉身,李暄一把將她拉住,她一直忍著的淚,終於落下。
她是許煙雨,而他,是她的丈夫啊!恢復記憶後的第一次相見,就是他們初遇的地方啊!

已然被陽明君攪到絕望無助的李暄,完全不能置信她居然會在此時此刻出現。
不願她驟然離去,先前的驚詫化為溫柔詢問:「身體不要緊了嗎?在那裡過的好嗎?」咆哮是因為心亂,關心是出於情愛。
她拒絕了他想安排她到其他好一點的地方,因為那樣就再也見不到他了。她雖沒勾引陽明君,卻也犯了罪,因為沒有第一時間認出自己的丈夫!
她請求李暄別再對她多加關心與同情,因為那只會讓他為難。
她忍痛欲走,他情不自禁的拉住。逼著自己放開手的李暄,艱難的說:「妳走吧!離開了,就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現。」無法控制自己心的李暄,只能命令她;他的心情有多沉重,他的腳步就有多滯澀。

許煙雨無法原諒前來致歉的張綠英:八年前張綠英殺死的不是她,而是自認為藥殺了女兒因而自殺的父親;這八年來的血淚,張綠英要如何償還?
張綠英沒有錯估:如若讓許煙雨父親知道實情,以他耿直的個性,絕不肯欺瞞成祖,如此張綠英就無法達成好友阿里臨死前的囑託,好好照顧許煙雨。
更有一事:大妃和尹大衡利用了公主想嫁許炎的願望,將公主當成詛咒許煙雨的祭品;以後不管是李暄或許煙雨發現了真相,都得幫著隱瞞,否則不但公主有事,還會牽連到駙馬許炎。

同時間的許炎,正在安慰因這段往事而傷心哭泣的公主,對著懷中的公主輕聲道:「大事不好了!」
以前曾經說過公主的笑容最美,現在連哭泣都這麼美,可不是大事不好了?
許炎真的好溫柔,連告白都這樣溫暖如春風,可又百分百能感到他的真誠。
(美中不足啊!成年的許炎,完全沒了少年期的光芒;長相、行事都是。)

再來,偷窺的雪,看著許炎的背影:少爺,小姐已經恢復記憶,我們可以像以前那樣一起生活嗎?
這段三角(或是四角,加上金齊雲),淡淡的,卻是滿滿的惆悵啊!

這陽明君,何必自苦至此?
已經明白月就是許煙雨,卻還不斷自欺:「求妳了,說妳不是許煙雨,說妳和王上沒有任何姻緣!」
看許煙雨和李暄的態度,陽明君是真的覺得自己這次有勝算嗎?還是,能陪她一時是一時?

在許煙雨擔心李暄知道真相後再次痛苦,而請求不要對李暄說真相的張綠英,只能對殷殷詢問的李暄說真實狀況:黑咒術其實無法使人喪失性命,因為施術者也要搭上自己的性命,絕不會有人願意自我犧牲,所以「無人死在小人的咒術之下!」
沒有明點,卻是以李暄的機智很容易接收的暗示。
 
暗中調查的報告:許煙雨死後兩個時辰屍體還是溫暖的;許煙雨的墳有過被挖掘的跡象;幾度在調查現場看見的女子,是“月”的女僕!
這次,李暄沒有耐心再召張綠英來見,直接闖到星宿廳。
什麼時候收的月?八年前。
人在經過瀕死的痛苦後,有可能失去之前的記憶,那瀕死的經驗,是如被放在棺木中的害怕、痛苦嗎?
張綠英見過的那巫女,失憶的那巫女,是月嗎?
月,是許煙雨嗎?
張綠英沒有回答,只露出一臉的驚詫和哀憐。

終於拼湊出真相的李暄,想起對她的殘忍,是怎樣的痛徹心肺,哀哭狂嚎!捶著心臟,痛哭失聲;他的心啊!他的煙雨啊!這是怎樣的折磨苦難?她是怎樣熬過來的呀!
他的痛,是因為失去她;而她,不但失去了他,竟連自己也失卻了!

2014年4月25日 星期五

懷抱太陽的月亮(捧日之月)15

懷抱太陽的月亮(捧日之月)15
「妳說什麼了?」李暄雖邀了尹寶鏡一起散步,但一顆心卻全在貼滿「閉」字的門後。
(拜託,不要演這種濫橋段行嗎?他居然將尹寶鏡看成插著鳳簪的許煙雨!雖然他很快的回神,可也受不了啊!
還有,同樣穿著宮裝,反覺得尹寶鏡比許煙雨略勝一籌。)
(嚇死她!這可惡的尹寶鏡。)

許煙雨恢復記憶之後第一個找的當然是情同姐妹的雪,詢問真相。但雪也只知其中一部分,建議她找張綠英問清楚。
許煙雨立刻嚴令:誰都不能說,在確定敵人之前!
除了自己家人(還有李暄)之外,任何人都有可能是陷害她的人;而急躁貿然行事,很有可能讓家人和他都陷入危險。
許煙雨果然不是一般的聰穎啊!

金齊雲才將看守在陽明君家門口的士兵全撤走,陽明君立刻要出門。
「你要去哪裡?不可以去!」金齊雲這兩句話之間的停頓不到一秒,顯然就是警告。
「老朋友果然不一樣啊!」陽明君悲哀的笑嘆。金齊雲明白他的心思,心向的卻是李暄。
「為什麼不能去?」陽明君咄咄逼人。如果她是許煙雨,她就屬於李暄;可是對他而言,她是巫女月,他喜歡的女子!

在活人署見到月的陽明君,真是歡喜感慨:月可能受過很多苦,但真的很謝謝她活著;看到她健康,還有她的“臭臉,”整個心都安定了下來。
幸好她是巫女!他才能這樣陪在她身邊、看著她歡笑。

金齊雲真是夾心餅乾啊!
先被朋友陽明君訓一頓,再被李暄抓到隱瞞真相;他真的是太耿直了些,只不過想藏住一絲絲,話都說得吞吞吐吐。
李暄也真同樣不是省油的燈,一下猜出真相:陽明君和月在一起吧?
金齊雲也只能陪著李暄去活人署看月;看到的竟是陽明君和月玩在一起的景象。
陽明君這次真的是搶到底,一把將莫名奇妙的月攬入懷中,不讓她看見身後一臉醋意嫉妒憤怒的李暄。

可憐的李暄只能在一旁偷看,而陽明君是鐵了心的不讓。
李暄喝了口陽明君倒的酒,重重將杯子放下:兄長為何如此魯莽?聽說經常出入活人署?
陽明君笑了,不領李暄幫他留的面子,抑或是想戳破李暄下屬的謊言:不是經常,是天天!只因不放心喜歡的女人。
李暄提醒早先警告過不要接近月,「難道要違抗御命嗎?」
陽明君又笑:為了月,他早已不將身分地位放在心上,隨時準備拋棄!
一個大喊:「主上!」另一個咆哮:「兄長!」誰都不讓。
對於許煙雨,陽明君爭取過,失敗了雖痛苦,但也無可奈何;而對於月,陽明君卻是勢在必得。
將來能讓陽明君放手的,也許只有許煙雨對李暄那份堅定的感情了。

李暄和尹大衡再度角力,這次兩人均引用典籍。
李暄心道:是讓我不要再查許煙雨的事嗎?
尹大衡心中讚賞:正確!
李暄執著:有錯誤不糾正,那不是為王之道。
尹大衡反嗆:那只會是血氣方剛之下的行事,若果引起混亂,誰來負責收拾?
李暄堅持,不悅走開;尹大衡心想:「再查下去,你會有危險!」
這兩個,定有一方要降,而且降的絕對是尹大衡,可,怕的是李暄要付出的代價太高呀!

2014年4月19日 星期六

懷抱太陽的月亮(捧日之月)14

懷抱太陽的月亮(捧日之月)14
這次變成在獄中傷痛半昏厥的她,立刻感到他來到身邊。
他是來告訴她:曾經說過在弄清楚自己感情之前,不許她離開身邊;現下他已經明白,自己是通過她在看許煙雨,所以她可以離去!
他的來到、他的忍淚、他的不捨,她一一記在心中;他的情意,不言可喻,所以,她綻出一個淒美的微笑:沒有話要對他說,連抱怨的話也沒有!

探完被囚禁的月,李暄腳步滯澀的走到金齊雲身邊抓著肩膀,哭得不能自已;金齊雲也顧不得君臣之禮,輕拍李暄的背安慰。(此時的李暄,倒真像是少年時笑言的,金齊雲的弟弟。)
李暄哭道:月不但不怨他,還給了他溫情的安慰;而他,竟然護不了她!
金齊雲道:不是已經用殿下的方式守護了她嗎?
這樣算嗎?因為想高攀宗親,衣服上繡著“淫”字,被逐到活人署,這樣也算是守護嗎?
盡了力,再自責也無用,就聽衡善的話,等著她自救吧!
(這裡最感動的不是李暄和月兩人之間的相護,而是他們的互信:陽明君的情,在李暄心中完全不構成問題;而李暄現在看的是她,這點月也毫不懷疑。)

張綠英深深對著許煙雨行禮,改口稱“小姐。”
她將來會有更多的磨難,但是她比任何人都強,不需向外找答案,只要相信自己、跟隨自己的心;她的智慧和勇氣,會讓她戰勝一切。
張綠英放棄了人為的阻斷姻緣,因為她終於了解,那不是人力所能及。
面對雪的指責,張綠英指著許煙雨的方向:就算四方都是黑暗,也擋不了那裡的光芒!事實馬上就會揭露,所以她們「只要等,」而所有的一切,全掌控在許煙雨手中。

衡善對著哀傷鬱悶的李暄,沒頭沒尾的說:下午就要送去活人署了!
看李暄沒反應,叫了他一聲;李暄終於抬頭,不耐煩:「叫我做什麼?」
衡善囉囉嗦嗦一大串,眼光卻是直盯在桌上;李暄的表情由訝異到感動,眼眶漸漸轉紅。
衡善要去幫李暄做雪人,但可能是最後一次了,因為春天快到了,雪會融化;所以,他一定會去找沒人踏過,最乾淨清透的雪。
衡善讓他去送她,再提醒他:春天的腳步近了,希望就在前方。
(再說一次,有衡善,李暄真的很幸運啊!)

果然如李暄所料,尹大衡放不過陽明君,硬是將陽明君軟禁家中;而被嫉妒沖昏頭的陽明君卻將帳算在李暄身上。連擔心不已的金齊雲去探他,都被陽明君拿劍相對。
金齊雲勸道:憤怒之下拿的劍很危險,可是,陽明君卻是因何而憤怒?
陽明君含著淚,歇斯底里的說:「如果知道為何憤怒,我就不會像個瘋子一樣!」
兩人幾招過後,金齊雲轉身欲走時,半撇過頭:「今天這裡沒有侍衛、沒有宗親,只有我的好朋友!」
一聽這話,陽明君的淚更多;是的,金齊雲的確是李暄的人,但也仍是他的生死至交。

月在半路被大妃的人帶至隱月閣,充當擋魂女,在日蝕祭祀時安撫許煙雨的亡靈,令其不再哭泣驚嚇那些對不起她的人。
大妃的這步自以為是的好棋,卻是揭開真相,讓大妃敗亡的開始。
正如張綠英所言:日蝕,日與月終於相見,被人為阻斷的姻緣重新接續,萬事歸其原位。
月見到了許煙雨,問她為何哭泣?是因為想念王上?是有話想傳達?「小女會陪您一起哭泣!」
少女許煙雨終於轉過頭來,微微、微微的笑了一下;月卻驚得雙眼大睜:轉過臉來的世子妃,竟然就是她自己!
 
終於,往事一幕幕,想起了她的爹娘,最多的,都是李暄。
王李暄追著月問:「妳不認識我嗎?真的沒見過我嗎?」
世子李暄在許煙雨病床邊:「妳認得我嗎?沒關係,我認得妳就好!」
王李暄要月傳達給許煙雨:「我非常、非常,喜歡她!」

當隱月閣的房門被打開,她頭髮散亂,眼神卻無比清亮、堅定:「那個姑娘,不會再哭了!」
許煙雨已經回來,開始一一找回她失去的一切。

懷抱太陽的月亮(捧日之月)13

懷抱太陽的月亮(捧日之月)13
月感謝陽明君將她這低賤的巫女當人,還當成女人,更給了他的心,邀她一起逃跑。
   月有多感謝,陽明君就有多心寒;月的感謝有多深,就有多看重李暄,就有多不將陽明君放在心上。
「難道妳有喜歡的人?」陽明君這是明知故問,其實也料到她的反應可能會和當年的許煙雨相同。
他錯了!月比許煙雨更絕,一聽到李暄昏倒,拔腿就跑向李暄,別說回答陽明君的問題,根本完全忘了他這個人,一心只有李暄。
陽明君連苦笑都沒辦法,因為他明白月的離去不因李暄王的身分,而是李暄的男人身分!
「什麼人都不行嗎?那妳就別被看出來!」八年前的痛,為什麼又重來啊!

一群人對著昏厥的李暄束手無策,她一到他身邊,開始默默垂淚,他立刻感到她的憂心,不再顫抖,也不再盜汗,平靜安詳的睡著。
眼睛一直沒睜開的李暄,在第一時間抓住了她的手;她的動靜,他只需憑直覺。她才稍動,他一把準確的抓住她的手腕,睜開雙眼,第一句話是:「擔心了嗎?」
是什麼讓她那麼擔心呢?
她欣喜於他的清醒,感動於他的體貼:「全部!」
虛弱不已的李暄,還是抓到了她的小謊:「全部?我在其他女人的懷裡,擔心的不是這個嗎?」
「小人怎敢!」這四個字,表面得體合宜,內裡是撒嬌坦承,令得李暄非常滿意,不再繼續捉弄。請求她:可以陪在身邊到天亮嗎?這樣才能安睡!
換她調皮:如果是御命,當然得遵從!
這兩個人啊,不用說喜歡,就都已經是用命在相守,用愛在相護。

月遭尹寶鏡和尹大衡父女誣陷為合房日對王下咒的罪人。
面對心急欲相救的張綠英,月只關心、打探李暄的情況。咒是不是她下的,並不重要,沒有比巫女更適合的代罪羔羊,她也了解,她唯一擔心的是尹大衡會拿她來威脅王,害怕她會成為王的負擔。或許她該如尹大衡暗示的,承認是她愛戀李暄,所以使巫術…
張綠英喝道:妳說謊受刑,王會開心嗎?
是啊!再怎麼說,她也是他的子民,她若受刑,他會自責保護不周吧?「我該怎麼做,才能保護殿下和我?」她怎麼樣都沒關係,李暄卻絕不能因為她而遭一絲傷害、難受、委屈。
終於鼓起勇氣看向被綁的她,卻只敢從她赤裸繩環的腳看起,才慢慢掃向她頭髮凌亂半掩的臉。而她,是在聽到他來到義禁府大吼的第一時間就將臉遠遠轉開,羞於(亦是不忍)讓他看清。
沒能將月從義禁府救出的李暄,嚷嚷著要出宮;這次吼他的,又是衡善。
在當男人之前,李暄是一國之君。尹大衡難道只是想要區區一個巫女的命嗎?尹大衡是想藉著王迷戀男女私情,將那些與王親近的大臣們都趕離王的身邊,投向他們的陣營。所以,“這一個,”必須拋棄!
衡善調整好呼吸,勉強露出笑容,吼聲變成安慰:月是個聰明的孩子,一定會自救,王一定要相信她;這是唯一可以救她、救王、救國家之路。
李暄不但沒有責備衡善逾越,還將他的苦口婆心聽了進耳;衡善知道李暄亦是個聰明的孩子,稍加提點,他就瞭解該怎麼走。
衡善這綠葉,真是閃亮亮的耀眼翠綠啊!
李暄跪倒,請求太皇太后讓尹大衡放了那巫女。雖然是孫子對奶奶,實際上卻是他對外戚的低頭。
李暄的說法是:自己也是個男人,一時被某個女人迷惑,若將事情鬧大,有礙聖顏!
李暄心中想著:如果為了得到更多,必須放棄一個的話,我願意交出其中一樣,將這個救活!
“這個”當然是月,但他說的“其中一樣,”希望不是他之前對尹寶鏡說的「寬衣解帶」!若真如此,他為許煙雨守身八年,再為了救她而失身,這蒼天也太捉弄人了。

陽明君去了義禁府,證明月當時與他在一起,沒有對王下咒,可也是沒能將她救出。
陽明君為了一樣,可以放棄一切;李暄卻為了得到一切,可以放棄其中一樣;所以他請求李暄將“那低賤的一樣”給他。
李暄大吼:「不可以!」
兄弟談判破裂。

陽明君想的是:李暄一逕輕易得到一切,這一次,他不再退讓。
李暄擔心的卻是: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個重要的人!就像尹大衡會用他對月的愛戀之心,掐住他的脖子一樣;尹大衡也會利用陽明君和巫女的藉口,讓陽明君陷入危險;而最終傷得最重的,只會是月。
就這一場戲,王位就該是李暄的!

2014年4月16日 星期三

懷抱太陽的月亮(捧日之月)12

懷抱太陽的月亮(捧日之月)12

(金齊雲的擔心與疑惑,讓陽明君徹底了解早就知道的事實:好朋友終究成了國王的人馬。)

李暄不斷罵著那布偶戲“劣質,”編故事的人應該馬上抓來嚴刑拷打!平凡女與王偶遇、相愛,女的又成了宮女,再度與王牽連。那女子一定早知他是王,懷有目的的接近;而王若真如此沉溺於情愛,國家百姓該怎麼辦?
一臉憤憤的李暄,心中被劇情刺傷的痛,發洩完了,只能愣愣看著一旁靜靜聽著、似乎知道他是幼稚的在借題發揮、明明是自己故事中女主角的臉。

「因為是人!」多麼簡潔,一句就解了他所有的不平抱怨。是人,就不能凡事只以道理來論,因為人最重要的是感情。不論是好的、壞的感情,幾乎支配了所有一切人的行為、解釋了所有的動機。
李暄再度在她面前啞口無言,更對她喜愛幾分:她說的,何嘗不是他所想的!
(已經被解除職務的月,不捨哀傷看著還歡喜期待今晚相會的李暄)

書本下放著五兩銀子的李暄,微笑開心的等待。進來的竟是尹寶鏡,他的笑容一下全凍結在臉上。
這一幕,全然複製八年前李暄喜孜孜等待著許煙雨,抬頭的女子卻是尹寶鏡時的錯愕眼神。
尹寶鏡冷笑警告:不管王心中有誰、不管王寵誰,王身邊的位置只會有她-尹寶鏡!
全然處於挨打局面的李暄,只能冷笑回應:原先還只以為兩人的心不相通,沒想到中殿連眼色也不會看,「看來是寡人誤判!」當然不是誤判,是尹寶鏡有那實力、勢力與他周旋糾纏。

終於來了,可依然不是月!李暄身體康復,不再需要擋厄女,現下是合房符咒。
可憐李暄啊!五分鐘內連續兩個重大打擊。

奉命去接月的衡善,怕她有過多不當的聯想,忍不住提醒:王上只是一時將她和別人混淆,所以才會再找她,希望她不會曲解。
她淡淡的笑著,是真的覺得好笑,因為她非常明白衡善為王設想的那顆心:「為什麼要對我說敬語呢?」
衡善根本不自覺,莫名奇妙的疑惑著:「我有嗎?」
她更是笑:「您不是也混淆了?不會曲解的。」任何人都可以將她看成“煙雨,”只有她自己,無論如何,都要保持清醒。

一見到她,李暄的委屈(真的是委屈)立刻爆發:誰說她可以離開?之前是誰說要撫平他內心痛苦、安慰他的孤單?竟敢擅自離開他的身邊!
她居然立刻回嘴:是您說不要靠近!
他則乾脆用吼的:「也沒叫妳遠離啊!」力持平穩自己的呼吸,眼神轉為哀傷疑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看的到底是煙雨還是她;在自己弄清楚了這感情,不再如此混亂之前,她絕對不能離開他身邊!
戀人式的鬥嘴,拐彎法的表白:不管是煙雨,還是月,或者根本是同一人,對他而言,就是喜歡、就是不捨,就算弄清了,他也不可能放;對她來說,只要能在他身邊,當鬼魂、當符咒、當替身,她全甘之如飴。

專心看書的他,感到的卻是坐在桌子前方她灼灼的目光;眼睛依舊盯著書,對她發話:我知道自己長得很俊朗,妳別再看了!也是,工作中的男人,更何況是王,肯定不是一般的帥氣!
聽著李暄的自稱自讚,月禁不住笑了出來。她的輕笑,令他訝異驚詫:「妳剛才在笑嗎?」突然起身,決定去隱月閣散步。
他需要新鮮空氣、需要令他安心的環境、更需要她的傾聽陪伴。

為了隱藏他亟欲挖掘的許煙雨死亡真相,成祖的內官因他自殺身亡。他的身邊一直跟隨著死亡的氣息,可他卻無能為力,既不能及時救他們,更無法在他們死後幫他們解冤氣。
她果然懂他!他們一定都了解王上為他們設想、費心、擔憂的想法,所以請王不要再自責了。事情雖然複雜,但她相信王的聖明,只要一個一個慢慢解,這結終有解開、事情終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月從李暄的自責中看出他深深的哀痛,那是他生而為王必須付的代價,也正是他亟欲改善的方向。她信他,他也因信她而更自信。

看著合房當晚還在糾結悲傷的王,衡善勸說:這是早晚都要過的坎(不留下後嗣,他就不會有好日子過;可若真有了龍子,他的位置可能又岌岌可危) ;重點是尹大衡一派已知月的存在,更了解月對他的特別意義,若他繼續強力抗拒,受傷的只會是月;若真如此,王一定又會自責於沒有保護好重要的人。

衡善說的都對!
李暄起身著裝,前往交泰殿的腳步沉重卻堅定,臉色淡然又哀傷;似是妥協,卻更像決定玉石俱焚的絕然。
為了月,為了心中的那份情,他可以犧牲;更是否可能在這短短時間中想出對策,保月、更自保?

終於看到月出現的陽明君,口氣酸澀:既然月那麼擔心被趕出門的贊室,路上有什麼事情如此吸引她,以至於讓她忘了一直在等她的人(當然是他自己)
月與李暄相處的滿足開心,不懂陽明君質問之意的疑惑的臉,讓他紅著眼眶苦笑:「一次可以,兩次我就沒有信心了!妳看別人的眼神和表情!」
他沒再繼續解釋,也無法繼續再解釋;而她,雖然不很清楚,但也朦朦朧朧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月以自己是巫女為由,拒絕了陽明君的禮物。
正因為她是巫女,所以送的都是法器、神器;理由是「我喜歡妳!」
不是她不悅說著的玩笑,卻是真真實實的愛慕:第一次,有人看穿了他的內心,叫他不要再用微笑隱藏、偽裝,對他而言,這是最大的安慰。本以為喜歡是因為她像“曾經”喜歡過的女人,但現在他已經明白,他看著的人,是眼前的她!

許煙雨之於他,已然是曾經。是他比李暄清醒?還是比李暄無情?
月,不論身份,是他的現在。是他比李暄明白?還是比李暄多情?
許煙雨畢竟虛無飄渺,月是可能把握的;但是啊,陽明君,你很清楚月的想法,你這不是又走回與許煙雨那段相同的路子了嗎?
還是你有把握月的選擇會和許煙雨不同嗎?癡啊!

PS:衡善,這麼久以來最佳配角;總讓我想起《一枝梅》中的養父。他對李暄,亦父、亦友、亦屬下,規勸、耍寶、收苦水、吸怒氣,他真是為李暄做盡一切。幾乎每集都想放一、二張他的圖,尤其他的身分、他的年齡、他的長相,還能覺得他可愛,真的難得。
「就用我火熱的胸膛來溫暖你冰冷的雙手吧!」反正這李暄不嚇嚇衡善,就不好過日子;正如衡善不常常抱怨,會被整的更慘!(衡善做的雪人很可愛呀!)
有時甚至覺得他比陽明君更能吸引我,陽明君擺明了就是得不到的苦戀,而衡善卻是不知還會與李暄和許煙雨擦出什麼樣的火花。

2014年4月11日 星期五

懷抱太陽的月亮(捧日之月)11

懷抱太陽的月亮(捧日之月)11
(面對黏人卻委屈不已的公主,許炎一逕寵溺:不是已經交出性命了嗎?這次又要拿什麼出來擔保才安心啊?)

焦急想要知道月和許煙雨關聯的李暄,不斷提出問題:她在哪裡出生?哪裡長大?原名是什麼?家人呢?…
她無奈,還是一樣的情形,這些她比他想知道啊!只好解釋:當巫女必須切斷前世的因緣與記憶,所以她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印象。
「如何解開封印?」不管她是不是他的煙雨,一定要弄清楚!他心急的直敲著自己的心口,問:「之前的記憶中沒有我嗎?」她必得是他的煙雨!
雖然不知自己與他深愛的煙雨到底有多像,但「我並不是您期盼的那位。」傷人的話,他總逼得她一說再說;說完之後,她總是又替他傷得更深。

「去問那位!」月說。
他能做的,就是將煙雨的信展在桌前,不斷推敲。終於,與金齊雲琢磨出煙雨似乎預知喝了父親的藥就會死,讓整件事情變得離奇。
「雲啊,我們要開始遊戲了!」好喜歡李暄每每叫「雲啊」的語氣,那是他的自信、他的智慧、他的勇氣同時展現。(當然相反的,悲傷、疑惑、不安時,那是他的情緒出口。)

故意跑到承政院發飆,又震怒於他收到的奏章少,可他才一派儀賓(許炎)出行,反對的奏章卻迅速又眾多;尹大衡一派不但要折斷許炎的翅膀,還拿許炎的安危來威脅他。
金齊雲趁亂拿了有關許煙雨時期的資料塞給衡善,衡善藏在衣下,再對李暄擠眉弄眼,搞定!(話說這對主僕真的很好笑。)

「去問那位!」月說。
幾本冊子翻了個遍,居然查不到一絲許煙雨病死的資料,這就更可能是個陰謀。
知道實情的人都死了,問誰呀?李暄內心焦躁,手指輕敲桌緣;有了!知道當時內情,現今還活著的只有一位:成祖的內官!
可那內官卻避不見面,理由只有一個:成祖也懷疑許煙雨是他殺,偷偷調查,而且交代內官嚴守秘密,成祖一定有他的道理,只不過現下的李暄還不明白。

N度被耍衡善的哀號,真是魔音穿腦啊!
走在街道的月,經過紙舖,彷彿聽到煙雨向老闆買高級紙寫反省文的對話;在鐵舖前又聽到雪對她說只去一下鐵舖,馬上回來;就在她分不出現實或幻境,即將暈眩摔跌的那刻,一雙有力的手臂將她緊拉至胸膛李暄!
(原以為會是焦急的出來找的陽明君,小失望變成大驚喜!看來我應該對作者多有點信心。)
「妳為什麼出宮?」啊,剛才問過了!「我是出來私訪,」啊,剛才說過了!這番不期而遇,李暄驚喜到語無倫次啊!

突然想到她這樣到處亂跑,非常之不開心,她不是應該守在宮裡等著他嗎?抱怨著:就是她出宮沾了邪氣,才會害他頭痛。(是因為不爽,才不是什麼邪氣哩!)
看著她擔心不已的表情,李暄幼稚的怒氣立刻化為不捨,可還是得端著:開玩笑的,竟連玩笑都聽不懂!

她又挺身相救不小心弄髒吏判從明朝來高級衣料,要被罰做苦工的窮苦小孩。
就在她被兇狠的威脅送去衙門時,李暄衝過來拉著她的手就逃。就像金齊雲雖然躲著,但一定護衛在李暄附近一樣,李暄必定也是這樣一路跟著她。
這次李暄的怒氣,是害怕。這女人怎麼什麼都不知道要怕啊?這種閒事也敢管,萬一真被送去衙門,還能有命在嗎?
她答:「越是高官,越應該儉樸;」仔細看了他的衣服質料,顯然比剛才那官員更高級,「不是嗎?」
她的目光,她的言下之意,李暄當然心知肚明,不自在:「妳身為巫女,怎會句句屬實…的逆耳!」承認她對,卻又忍不住想唸叨上幾句。

「寡人還在說話!」她居然已經被一旁的偶戲給吸引住了目光;她根本無視他是王,更無視他是個擔心她的男人!
好吧,陪著她去看那他覺得不合邏輯的戲。(是那回憶戳痛著他的心啊!)一人五兩,她拿出了十兩,偶戲的男人開心的說「剛好!」他領先坐到最前面,她也不扭捏,從容的在他身邊坐好,拉整裙襬。
看著她動容的臉,李暄不解,其實是更寧願和她談話:「有那麼好看嗎?」
「是的!」那情節似曾相識,那場景更是熟悉。可她有更想知道的:「見到那位了嗎?」
他再也不願隱瞞:那位早已去世,卻還有很多話沒對她說,所以無法送走她。聽說巫女可以向逝者傳達,「幫我轉告,我非常、非常…喜歡她!」
對著月說,對著煙雨說,更對著兩者合而為一、眼前的她說。他知道,她懂,她一定懂!

「妳不記得我了嗎?」陽明君問的,希望她是許煙雨,見她不說話,他補上「在市集上見過的呀!」放低標準,她是月也好,記得他就可以。
抬出身分咆哮完了阻止的侍衛,卻被國巫冷冷的一句「請放手」打敗,眼睜睜看著她從身邊離去。
國巫嚴正的提醒他:為她好,必須遠離她,否則,他會害她成為眾矢之的!
陽明君沒問出口的,她都了解,可為了他與許煙雨,她必須狠斷兩人的聯繫。
陽明君可憐兮兮的問著遠去的月:「妳也是先見到了王嗎?妳也是要守在他身邊嗎?」為什麼?上天待他如此涼薄?

該是休息時分,陽明君的母親卻仍在向神明祈求王上的健康!
陽明君終於忍不住,竟對著母親大喊:能不能就一次,在提到王上之前先叫我的名字?就一次,讓我得到我要的?
母親惶急的要他住口,別再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他含著淚,笑了,他的第一次違逆背叛:「以後,我會為自己而活!」再也不讓李暄事事趕在他之前!

聽到贊室為了他,故意找來月。掩不住的興奮、心急,再也等不下去的陽明君沿著路找,正好又看到李暄和月兩人雙眼目光交纏、同樣心動卻哀傷的臉。

2014年4月1日 星期二

懷抱太陽的月亮(捧日之月)10

懷抱太陽的月亮(捧日之月)10
「抬起頭!」李暄命令,「這是御命!」她臉色雖然有點驚慌,卻仍堅定,他威嚴的語氣,問出的卻是關心:「嚇到了嗎?」臉上差點被烙印,差點被趕出宮,她可曾和他一般不安?
命衡善傳太醫來幫她診治,衡善回道:太醫不能醫治巫女這種低賤之人。李暄說她是符咒,如果她身體不適,會影響到他,「這是御命!」
這王,偶爾也會吃鱉,別人不聽令時,只好抬出「這是御命」來擋。

她雙手被綁到紅腫,太醫針灸。他在桌前看書,心卻全在眼前靜坐著的她身上,終究沒忍住,眼光先飄向她的手,再到她的臉;她已經偷覷了他幾次,這下更感到他射過來的目光,兩人眼光相觸,先躲的竟是高高在上的王!
丟臉嘛!叫回她、命太醫、偷看她,不就在在顯示了他的在意?她不必是巫女,不需有神力,以她的聰明機智,哪有看不出的道理!即便兩人身分懸殊,就算她不敢妄想,就算他只是自欺,還是他輸了。

金齊雲呈上月寫給王的反省文:「若不想看,就拿走。」沒想到金齊雲也會用計、也會激將,李暄不想看的東西,他才不會拿出來呢!李暄的那顆心,在他眼中就算不是完全透明,至少也看得清八、九分。

反省文只有短短兩行,意思是:野草雖低賤,但卻有它的用處;巫女雖不是人,但仍是王上的子民。
李暄對著偷覷的衡善笑道:「真是簡短有力的一擊啊!」
衡善卻對李暄露出憂心的表情,提醒:她不是許煙雨啊!
李暄的笑容立垮:是嗎?自己是露出了和看到煙雨書信時一樣的表情嗎?自己仍不自覺的將她當成了煙雨嗎?

當晚,李暄仍是等著她。第一句話就說:看她用書信反擊,才明白她對他的怨恨有多深!
她趕緊請罪,可仍藏不住本心:下筆的人沒有那個意思,是看的人有偏見!
李暄一下氣來:她不知道她正在對誰說話嗎?「寡人可是朝鮮這個國家…」話未了,他已想起了初見許煙雨的那天,他又混亂了!
而她,對著這似曾相識的話語,也是一陣怔忪。

李暄突然起身,決定去散步。看著仍端坐的她,他更生氣:她在做什麼?她不是保護他的符咒嗎?還不快跟上!
命所有人退後,就只拉著她,來到藏月閣。
許煙雨來到宮中的初夜,開窗看見世子的笑臉、許煙雨被趕出宮,世子哭喊不捨的畫面,一段段快速卻清晰的掠過她眼前。
她馬上問出:「這裡是不是您深藏痛苦記憶的地方?當時在此流淚傷心的是您嗎?」她感到的那女孩,那他夢中喊著的煙雨,就是他的哀傷之源吧?

「妳到底是誰?」
面對李暄的懷疑驚悸,她更比他還激動,這問題,她已經自問了八年!沒人比她更想知道,尤其在知道自己可能已動凡心,不斷為李暄心痛的現在。可她只能紅著眼眶,淒然的笑著:王不是幫她取名為月了嗎?她是名為月的巫女。
李暄根本不相信,這怎麼可能不是他的煙雨?不,她絕對不是巫女!一直強忍著淚,他緊握著她的肩,殷切的期盼:「妳真的認不出我了嗎?妳真的沒見過我嗎?」
她憐憫又殘忍的回答:王現在在她身上找著誰呢?看著她的臉,其實又是在看誰呢?那位煙雨嗎?
李暄被這幾句淡淡的話給完全擊倒,又羞又怒:「妳到底算什麼?竟敢…讓我如此混亂!」亂了,就愛了;愛了,就亂了!
才撇下她走沒幾步,悄聲交代雲送她回去,「別讓她知道!」
李暄,李暄,啊,李暄!前路漫長。

嫉妒到無以復加地步的尹寶鏡,深深認定巫女也是女人;所以,她偷窺王的寢宮,所有宮女、太監、侍衛,沒人敢出聲,只有金齊雲!悄悄的走到她身畔,輕輕的、卻無比堅定的壓下了已被尹寶鏡打開一縫的門。
金齊雲一逕低著頭,看都不看尹寶鏡一眼;想見他眼中的冷意,尹寶鏡委屈又害怕,命令(其實是請求) :「只是擔心王上的身體所以來看一下,這件事就不必讓王上知道了!」

僅只幾眼,雖非全貌,尹寶鏡非常確定李暄看那巫女是「在看一個女人!」
王上居然前來交泰殿!整個王宮轟傳,所有人雀躍不已。
可是,李暄就是李暄!淡淡的呷了一口茶,微笑對著滿臉喜容的尹寶鏡:聽說偷看過他的寢殿,「想監視什麼?」他的寢殿從未有過女人,如果有人,那只不過是符咒,「別再來了!」
(符咒,真的超好的藉口,能對人解釋,能對她親近!)

提早回到國巫處的許煙雨全是迷惘:那應該是別人的記憶,但卻異常清晰;即使她與那小女生長得再像,她也不可能是那段記憶的主人吧?
(沒錯啊!妳不是只有那女生的記憶嗎?就是呀!)
國巫力求掩飾心中的緊張,只輕輕的說那奇怪的感覺是因為她的神力未純之故。
張綠英真的太苦!就像她之前不知該不該說出實情救下臉上即將被烙印的煙雨:坦白了煙雨的身分,可以立解眼前之危,但制度和那些反對的外戚絕不容她再活!

半夜出現許炎家的陽明君嚇了許炎一大跳,許炎怨陽明君為何每次都翻牆!
話一出口,兩人都微愣;許炎訕訕,陽明君開始嘻皮笑臉:比起大門,對那道牆更熟悉!
馬上換陽明君被同樣摸進來的金齊雲嚇一跳,這三人終於又聚一起!可惜金齊雲太忠心,前後幾分鐘已起身走人。
然後金齊雲還和偷窺許炎的雪打了一場,雪雖然趁機逃走,但雪那熟悉的劍術,已然讓細心機警的金齊雲起了疑心。

許炎受命進宮,知道李暄太思念煙雨,於是呈上她最後留給李暄的信。
已經全身無力、油盡燈枯的煙雨,字跡渙散,寫的是慶幸與李暄相遇的歡喜,最擔心的是李暄的身體。
李暄哭得不能自己,要雲將收藏她寫過的信件的描金箱子拿來,因為「我已經不記得她的字了!」仔細思念著她,突然發現這字似曾相識,拿出月的信比對,兩人的筆跡居然一模一樣!
「馬上叫月來!」之前只是憑感覺,現在有了實証,她還想賴?還能躲嗎?

2014年3月30日 星期日

懷抱太陽的月亮(捧日之月)09

懷抱太陽的月亮(捧日之月)09
命令點亮所有的燈,原來是她!
一連串的問句與咆哮:是受誰的命令?那天林中相遇也是計畫中的嗎?是命她來誘惑他、還是掐他脖子、抑或趁他睡覺時插上匕首呢?
他完全沒想到要放她起身,就這麼曖昧的、大剌剌的、眾人之前將她壓在身下,兩人臉孔距離呼吸可聞。太過意外:原以為只是一場短短的夢,沒想到竟持續到現實中來;太多心痛:與煙雨那麼相似的她,已經放棄找尋的她,竟是敵人!

送月進宮的教授居然說她不是人,只不過是能令王上恢復健康的符咒。
他冷笑:是符咒,「還敢對寡人身體動手嗎?」
她磕頭:冒犯了王,死一百次都不足惜,但請給解釋的機會。她只不過是希望王上在辛勞政務之後,能夠舒服的休息;王睡夢中喊的名字“煙雨,”應該就是王痛苦的來源。
李暄心中驚悸:不是!她不是她,不然不會聽到自己的名字卻沒反應!一切只不過是自己的錯覺,自己只不過是被迷惑了!她不是的!
眼眶含淚,怕別人看出他的失態,立刻起身,轉開,命人將她趕出宮。一國之君,竟然能自欺到如此地步,李暄,真的用情很深啊!

金齊雲終於開了金口,替月說情。
李暄當然明白,趕走了她,有危險的不會是她,而是自己!因為她,自己變得健康;因為她,自己又覺得有了希望;有了她,暫時能避開尹大衡的陰謀。
可以讓她回來,可她竟然說他是被許煙雨迷惑了,竟然請求他要擺脫掉許煙雨!他又笑了,這是自嘲、也是自信:「不過,擺脫不掉!」

命月再來安撫他就寢,可這一次,他竟神清氣爽的等著她;他從此不再喝太醫送來的安眠茶,既然她是他的擋厄女,所有撫平他內心痛苦、讓他忘記孤單的事,全由月來做!
她不是她,又如何?她那麼相似於她,能夠在他身邊,他願意繼續自欺!

倒楣的陽明君,久久才入宮一次,就碰到大妃,還被暗指是覬覦王位的蒼蠅。
陽明君心中劇痛,臉上還在笑:他之所以是蒼蠅,只因為王上沒後嗣,他是第二順位繼承人。大妃似乎比親政時變傻了些,「孫兒很擔心,」請祖母一定要健康,因為他會活得比較久,所以他要偶爾進宮來撒嬌。
大妃被他氣到完全說不出話來,這傢伙根本明目張膽,王上和太后竟然還在替他說話撐腰!
陽明君其實是真的寒心,也順便把找不到那似許煙雨的巫女的氣,一併發洩。

陽明君的母親仍放不下,到廟中修行,卻不忍心剪下那三千煩惱絲,求的是王的健康和兒子的美滿婚配;還責備陽明君阻她剪髮,因她有可能會當太后這不敬言語。
陽明君苦笑,問母親:「您相信無欲嗎?」他已經將權位、利益、名聲,全放空,心中只有一個人,希望來生能相見,卻擔心她還是選別人,更擔心已經遇見卻不相認。他是拿所有身外的一切來交換她啊!
看似淡然,卻是根本完全無法放手的兩母子。

陽明君終於再次見到了“月。”
她居然回想起他在入宮前一晚邀她一起逃走的畫面:「您難道是貴族嗎?」
初相見時陽明君的欣慰,一下化成了失落,她真的是巫女!居然能以神氣看出他的身分,而不是他衷心期盼沒死的許煙雨,認出他來!
自己仍然懵懂的許煙雨,雖然地位卑微,雖然不能算是報答他之前的救命之恩,仍是相勸:放下心中那位女子,空出一些位置給新的緣分;別再用笑容偽裝苦澀,別再用歡樂掩飾真心!
她熟悉的舉止、真誠的勸告;自己心中的悲傷、對她逐漸的好感,讓陽明君紅著眼眶,無言相對。

大妃(現在應該是太皇太后)支持原國巫張綠英,尹大衡卻希望代理的賢氏能繼續執掌;這兩人開始不同調,開始互相譏諷、不屑。
大妃心想:是誰讓你坐上那位置的?竟如此囂張!
尹大衡心道:沒了牙齒的老虎,還以為自己是主人!
他覺得賢氏對權力有野心,很好掌控,張綠英莫測高深,看不懂她想要的是什麼,太危險。
大妃回應:越危險的人,越應該放在身邊,才不會無法監控!
尹大衡表面上似乎同意了大妃的說法,還是得假意和平共存,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