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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0月7日 星期二

信義\神醫23-24(完)

信義\神醫23
柳恩琇確定崔瑩不是手在顫抖,而是心在顫抖。
最近一次他帶血回來,拒絕她的接近:「不是我的血!」他只希望她因為他沒受傷而安心。
討厭血腥味的她立刻接口:「我知道!」她知道不論他身上的血是不是他的,他已經變得比她更不能接受血味,手上的劍,更因她而沉重。

除了飯,原來她還喜歡昂貴又華麗的衣服,「還有呢?」
喜歡刮風的日子、開始下雨時仰頭讓雨絲拂在臉上的清新微涼,她眼光轉到他身上:「青色、藍色」(他衣服的顏色)(大大堅定厚實的手、個子高的男人);察覺自己的失神,她笑道:「看來我的慾望降低了!」只要眼前的男人就夠。
「你呢?喜歡什麼?」她反問。
他沒有回答,單單走上前一步,直接將手溫柔的按在她肩頭。
這女人的一切、全部,就是他的喜歡。

為了她,崔瑩口中居然吐出「玩」這個字,柳恩琇根本不能相信。
他還要帶她去買她喜歡的東西,不管什麼都可以,用「這些年的俸祿;」不是財產,而是他努力的所有、原先他根本不上心的身外之物,現在卻因可以令她開心而變得珍貴。
她激動得雙手用力掩嘴、雙眼發光,極力壓下那即將出口的大笑:她的男人,正因她要求而傾其所有;她開心,他就會跟著開心。

活著,就有希望;於是崔瑩仍是努力說服柳恩琇回到她的世界去治療。在她回去後,他會為了她盡量努力,吃好、睡好、好好過日子,在一段時間之後,會將她忘記。
她卻沒他那般信心與他所說的堅強,她一定會試著追尋他,可她無法找到通往這裡的天界之門,然後會迷失在奇怪的世界(留信給她的那個她)
所以,她絕不離開!

看到她又重新置妥的藥罐,他沉重的無奈:只要為了他,她就一定不放棄製作解藥、不放棄留下嗎?
「是啊,你最好開始試著適應!」拿生命做賭注,她依舊調皮的淺笑。
早就適應了、也接受了!(可是還是無法停止想像,到天門開時,若還沒解毒,崔瑩會不會管不住自己硬押著她進去?)
最終還是張御醫救了她一命:以張御醫記載的以毒攻毒法,使用綠蛛毒解了之前的毒。

崔尚宮有些泛泛的安慰著王:崔瑩不會為了一個女人放棄王。
王苦笑:崔尚宮怎麼這麼不了解自己的姪子,「他是遇見醫仙之後,才正視我!」
兩人其實都心知肚明,柳恩琇永遠是唯一開啟崔瑩心鎖的鑰匙。

基哲想盡方法,就是要與她一同去到天上。她惻然的解釋:未來世界中像基哲這種慾望渴求的病人,可比現在這個世界多多了。
基哲全然不信,咆哮:有飛天馬車的世界,怎麼可能有人還慾望不能滿足!
下個畫面跳到陽光燦爛下的王妃,微笑著走向要幫她畫像的王。
兩相比對,多可怕!王妃恬適滿足,基哲猙獰不安。
基哲擁有的,比之王妃多太多了;狂亂撲跳的,就是那顆破了洞的心。

信義\神醫24()
為了找醫仙,基哲居然神智不清企圖破壞王與崔瑩之間的互信:多數百姓不認識王,卻非常熟悉保家衛國的崔瑩,崔瑩為什麼不自己稱王?
崔瑩只回答好奇的王:七年前師父錯選了逃避,他和師父要走的路不一樣,他只願和他的女人柳恩琇一起輔佐王。
達不到目的、又不平於一般世人的粗淺想法,基哲憤怒:為什麼崔瑩都沒有慾望?
崔瑩堅定的答:已經擁有王,還會想要什麼!
永遠不知滿足之樂的基哲,真是可憐復可笑。

基哲僵死在天穴門口,看著他一輩子的想望,那以為能填補他心中慾望空缺的天上去不了了…遺憾震驚全寫在他臨死前大睜的眼睛裡。
(基哲約莫是印象中韓劇裡死得最悲慘的反派了;像他這種精神疾病如此嚴重的人,殺他千刀萬刀,他可能毫不在意,離夢想僅有一步之遙,卻硬生生跨不出去,冤哪!)

為救被基哲凍傷的崔瑩,柳恩琇匆匆跑回現代,拿了一堆醫療用品;可嘆,終是像之前冊子中所寫,穿越到了離崔瑩時代的百年之前(就是留下冊子的柳恩琇。)
她不斷思索、反省著:或許是思念不夠深,所以這是她該面對的考驗。
守在天門附近,天門再開,她抱著渺茫的希望下,不敢置信的居然看見了崔瑩的舊部屬,終於找到了總是守在分手的大樹下,略帶滄桑的崔瑩(要命,怎麼還是那麼帥!)

這樣也好!兩人重逢時王已經即位五年,也就是分開三、四年左右,柳恩琇沒有見到他從被基哲重創的垂死掙扎裡活過、不用經歷他在戰場上廝殺立大功的無數次創傷。

又來了!李敏鎬上部戲《城市獵人》的結尾,也只是男女主角相對深情微笑,這次又來個小氣的導演!
少個擁抱,少好多滿足,更何況是每次都要確認是真實崔瑩才安心的柳恩琇哪!

《城市獵人》時,還覺得李敏鎬偶爾有些娘,這戲果真全然的男人味;即使吃醋、噘嘴、像個小男生的時候,就是男人特有的小性子。
李敏鎬戲挑得一部比一部好,下次,期盼有更好的作品。(啊,看完《繼承者們》,還是比較喜歡這部)





信義\神醫21-22

信義\神醫21
(這兩隻,超級像小朋友,不是被打頭,就是被踢屁股)
(每次看到這兩個,總是會想起英格蘭的綠林好漢—羅賓漢)




端著臉,眼中卻全是笑意的崔瑩,反問著還想開玩笑掩飾、推給是王說這裡最安全的柳恩琇:「王說的?」
「當然我也有求,」趕緊承認,明白他早就看透。
看著她心滿意足的臉,崔瑩破天荒直敘著自己滿溢的心:一直讓人摸不清頭緒的她,為什麼能笑得那麼燦爛?為什麼哭得如此傷心?為什麼會突然生氣?會突然從他身邊逃離?後來懂了,都是因為擔心他!所以這次冒著生命危險回來也是,只因擔心一直遙望王宮的他…
如果,找到解藥,「我會開口問妳要不要留下;」他知道天界有人在等她,但還是會開口問,「願不願意為我留下?」
他會守護她一生,不是幾天、幾月,而是一生;「如果能與我偕老,就是一生!」他不再只想著送她回去,她的第三個選擇,也能是他的選擇。
“一生,”他說了四次;第一次訴情的崔瑩,就是求婚!
(即使在逃亡,兩人仍能有溫馨平靜的時刻)

醒來的她,看著他換裝的背影,心中只有甜蜜,默唸著:我在這裏啊!數到三,轉過頭來看我…
第一次,她才一翻身抬頭,他已蹲在床頭微笑。
第二次,「three」才出口,走到門邊的他感應的回頭,兩人相視甜笑。
果真有心有靈犀這種事。

元國使者並沒有殺醫仙的心。只因祖先記載那個莫名出現醫術高超的奇異女人,救了一個大壞蛋,害得千百人喪命;所以他要求:可以不救人、不殺人嗎?
她只覺可笑,首先她是醫員,正常狀況怎可能不救人?再者使者怕她因為來自未來而改變歷史,而其實事實是「我生活的世界就是我的世界!」
多麼鏗鏘有力的一句!活著,才能關聯;存在,才是真實。
(所謂的大壞蛋,是不是她已經救了的,那後來殺死崔瑩的李成桂?)

PS:李必立(張御醫)就這樣突然消失,好可惜。

信義\神醫22
王叔拿到敕書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高麗給元國,然後基哲做丞相。
元國使者對這答案很滿意,只要高麗把政的人勾心鬥角、爭權奪利,就不會對元有危害。
身為“前”高麗人,他以前也抱著只要努力,必可以將國家尊嚴奪回的想法,可惜國家一直把持在基哲這種人手中,他終於明白國家無望,奪不奪回,無關緊要。
使者是心死之後的省悟,對付不了基哲,他就換個方式來壓迫,雖然選擇的是以世人眼中的“漢奸”路子。
比起崔瑩那選擇侍奉殘忍暴虐前王的師父,使者的做法更為有效、更讓人佩服。以他這樣心繫高麗的言行,元國覆滅後,如果高麗的王有眼光,絕對要將他請回為高麗貢獻。

王妃果真是個可愛的妹妹。柳恩琇回答王妃之前的問題:
「如果我說你們的孩子十年後才會出生,」王妃露出“不會吧”的疑惑恐懼的神情;
「難道和王就不見面了嗎?」這次是“不可能”的害羞微笑;
「不會在一起很久的,不管再怎麼努力,也不過百年!」“百年”王妃輕笑,多麼令人甜蜜嚮往的未來;
「所以“每天”要像現在這樣相愛!」
每天!柳恩琇決定了的,不管幾天、幾月、幾年,或是令人感恩的一生。

張御醫用生命守下來的解藥被毀,預示著她的性命可能也將中止。
德滿說醫仙一直哭,從沒見過哭成那樣的人。
哭是因為害怕,害怕想留下的她如果死在崔瑩面前,崔瑩要怎樣活下去!
姑姑說醫仙擔心的只有他。
她肯定是瘋了,瘋狂於每天想到的只能是崔瑩「沒事吧?會沒事吧?眞的沒事吧?」未婚妻死亡的傷,他居然還得經歷第二次!

崔瑩生平第一次收回承諾:不要柳恩琇留下!
她則堅持「我要在你身邊!」如果她真的死在他眼前,「要一直抱著我,不要讓我孤零零…」
若是她回到未來,是會活;可是白天孤單的面對不認識的人應酬,每天晚上都會對著一屋子的虛無,明知道不會有人回答,還是會問一聲「你在那裡嗎?」日子就這般不斷無意義的重複著。
那樣的日子,崔瑩最明白,因為他曾經歷,更「因為你也會這樣過!」

他的確沒有考慮到她,只想她活著,可他卻也沒考慮到自己;但她有!她知道死在他眼前,對他是多麼的殘忍,可她還是必須忍心,只因她不願讓兩人都成為行屍走肉過一生。
她寧願成為當初他與基哲對決一心尋死,明明知道活著的人的痛,卻一點都沒為她考慮,她罵他的「自私的大壞蛋!」
那天,他承諾過的“不再輕擲生命,”對兩人而言絕不是僅止於“活著,”而是在活著的每一天盡情去愛。

2014年10月5日 星期日

信義\神醫19-20

信義\神醫19
私心讓崔瑩帶走醫仙的王,拒絕了崔瑩的求見,只希望醫仙能夠逃出被元國使者當眾斬首的命運。
擔心著王會遭遇的厄運,崔瑩忍不住向崔尚宮探聽;崔尚宮尚未出聲,崔瑩立刻反悔:「不要說,不想聽,反正也不能留下,」無法保護王,不願了解情況,看似在逃避、減輕心理負擔,其實是將自己鎖到更深的不堪設想與無知恐懼之中這些,是他該受的,無法盡忠之罪。

體貼的讓習慣坐車、不太能走路的柳恩琇休息;看著聳肩活動筋骨的她,崔瑩拍拍自己的肩膀:「在幹嘛?」還不趕快給我靠上來!
她懂了、笑了,他的肩,就是她該歇息之處。
堅強努力在這困苦時代存活的她,來到這裡有遇過什麼好事嗎?崔瑩滿心抱歉。
活潑開朗的她,聽出他的不捨,俏皮的學著他對她嚴厲的語氣「再說一遍、幹什麼、妳在做什麼、妳說什麼…」
這個,就是最好的邂逅,她的崔瑩。

崔瑩不斷望向王宮的方向,讓她表明只需送她到天門所在的村口,他就可以回宮。
「回不去了,」武士只要猶豫就會死,而他這開始猶豫的武士,不能護衛王。
崔瑩責任心重的自責,讓她心疼,可又帶些生氣:除了別人要求的、命令的,這一生崔瑩可有自己主動做的事嗎?
他沉默了會兒,柔情升起:「昨天,和今天…」
這一生,讓崔瑩主動的,只有柳恩琇。

王妃步子不停,直直走近三更半夜還在焦慮處理國事的王。
王趕緊解釋:「我正好要進去…」
王妃不說話,只收起玉璽、疊起文件。
王再次重複:「眞的,我剛好要進去…」
將桌面拾掇好的王妃,面對王:現在您可以說了,今天是什麼問題?是為了和您分擔煩惱才過來的;知道每天都有新問題,以前的來不及問,今天的是什麼?
看著王妃直白略顯逼問的語氣神態,王笑了,原先擔心她生氣之後的眼開始泛水光:「我怎會遇見這樣的妳,我的王妃!」
幫他出外談判救人,在內照顧他的生活起居,他摯愛的王妃,豈止比他堅強樂觀。


信義\神醫20
(之前失去崔瑩的柳恩琇,傷心的獨自回憶著一切,留下一封封信箋,只希望她能重新做出不一樣選擇,救崔瑩,更救自己。)
「妳說的,我都信!」她會說謊、會演戲,都是為他;她說收到天界的信,崔瑩毫不懷疑,但該怎麼做,他自有原則。
知道王和王妃會有危險,勸說崔瑩回去;對他發脾氣無效,要求他「連心一起守護」不果,怪罪他將她變成他放棄當武士的壞人還是沒用。
柳恩琇只能對他投降,陪著他一起回去先解了王的圍再說;她明白,至此,崔瑩絕不會稍離她半步。

柳恩琇對著崔瑩創傷的殺手自言自語似的說道:「既然他把你留下來,就表示你不會傷我,」上前去幫殺手療傷。
而崔瑩同時將另一個更厲害的殺手稍微引開:「就在這裡吧,她看不見的地方;」她不愛他打打殺殺,可不得不為的他,只能盡量不在她面前從事。
對決的同時,他又喃喃:「她曾說過:一定要殺人嗎?不能就逃跑嗎?」於是,他放走了那打輸了的殺手。然後顧不得肩上的輕傷,飛快回到她身邊。
他被她深刻的影響著,也被她絕對的信任著。

王妃被王叔綁架失蹤,王惶惶惑惑:還有什麼?我還該做什麼?沒有大將的消息嗎?我這是報應!每次不理他要救醫仙的心意,原來是這樣焦急…
單獨找王叔談交易,王叔冷笑:不需要交易,王沒守護好元國公主,元國自會將王換掉;當上王的王叔,會先將高麗國留著,然後再交給元國。
王就如醫仙所料般上了王叔的當,抖著一顆“崩潰的心”自厭:對王叔這樣無恥的人,竟要讓出王位、竟在哀求…

「請您下令!」只要王下令,崔瑩必是捨命達成。
絕望的王,其實是心死:能帶回王妃嗎?
「是!」王毫無信心的問句,就是崔瑩的任務。

所有人站在門口難過著王妃的流產,崔瑩大步擋到柳恩琇身前,將手往後伸,握住她手,她順勢倚上他後背流淚。
王妃難過的躺在床上哭泣,王愛憐的貼上她的頰,抱緊她的肩,王妃轉過臉,偎在王懷中,夫妻倆一同熬過悲傷。
這般深情的兩對,絕對有資格在經歷磨難之後得到平靜的幸福。
(崔瑩,崔瑩!這樣的男人,怎能不愛?正如示警的柳恩琇所言「就算今天是妳的最後一天,」也要抓住。)

要守住柳恩琇,崔瑩只有兩個方法:一是像先前一樣逃亡,送她回天上;二是殺光想害她的人。
她卻另有想法:「我選三,躲在全高麗最安全的地方!」
裝扮成小兵的模樣,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對崔瑩如影隨形。
他一步步進逼,口氣、眼神都有點危險:「我的房間嗎?」
她則是有點擔心、有些期待的堅持:「在這裡,不用逃亡!」
(好笑的是他發現房裡面的人是她,惡狠狠的突然推開關著的房門,嚇走肯定在門外偷聽的部屬,再回過頭來看要如何對付她;要罵、要吵、要親,都不需要觀眾。)


2014年10月2日 星期四

信義\神醫18

信義\神醫18
崔瑩囂張的吻完,除了不斷給柳恩琇愛戀撫慰的眼神之外,只冷冷瞪了王叔一眼,目的達到,二話不說,趕緊去救王。
王叔氣的叫抓他,可根本沒人動,是不聽、不敢、也傻了吧?
基哲也說:今天就先算了吧!
這崔瑩,怕是沒什麼不敢的了。

崔瑩真正很懶!
收服軍官,才唸了兩個人名,就將御旨丟桌上,「其它的自己讀!」
收郎將:要升官還是處死,「就不能快點決定嗎?」那郎將才一說升官,他馬上將御旨丟過去。
抓王叔,才說了逆謀、叛亂,整個眉頭了起來,總之「因為種種原因…」
時間是很急迫,但主要是懶!再加上讓他掛心無比的柳恩琇。

奪回王宮、政權的王一見到崔瑩,只有「對不起」三個字。王知道崔瑩一定懂得王所傳達的,對崔瑩部下因護衛王而犧牲的難過與歉意。
沉澱過後的崔瑩,將所有的錯都攬自己身上當藉口;他依舊不懂政治,而且「一直以來她都是第一位,」所以,「讓我離開。」
為了送柳恩琇回去而幫的王,且他不喜勾心鬥角的心態不變;而今她的處境如此危急,兩人能在一起的時間又那麼短暫,他不想再將寶貴的相處用在次要的事情。

忙到焦頭爛額的崔瑩,一得知她回到內醫院的消息,快步、疾步、跑步找去。
看到那朝思暮想的身影,崔瑩驚喜得差點口吃:怎麼回來的?
她哭著求王叔,而自身難保卻還想繼續利用她的王叔叫她藏匿,不要被基哲找到,在這裡,有個人會保護她!
「妳哭了?」
就知道他會捨不得!「嗯,」想他、愛他,光明正大,收回不想再為他哭泣的說法,直接撒嬌。

學電影情節,在紙張上寫字,大字報似的,一張張拿起,一張張唸出解釋;除了告白,最重要的是回應他的請求:「讓我在你身邊…直到那一天。」
「好!」崔瑩目前放心,努力的亮出最不惆悵的微笑。
但是啊,她所謂的那一天,是她先毒發死?還是他先被殺死?
不知道她又被王叔下毒的他,當然以為說的是她回去的那天,距今不到一個月的那天。

連崔瑩也受不了她的亂髮,直接將她抓到鏡子前;以前就看不慣,現在是自己的女人了,總可以管一下、抱怨一下。但數落的話還沒出口,就發現了她隱瞞他的毒傷。
他氣極了:原來他在她心中那麼陌生,居然這種大事都不告訴!
她就怕他又不顧一切衝去找王叔算帳啊!他多次為她低頭、被抓,犧牲已經夠多,崔瑩「不可以是這樣的人!」
所以,就這樣將他推得遠遠的?崔瑩更氣;她口中歷史上的他,怎能及得上眼前這樣愛她、護她的自己!之前生命都不想要了,況且身後之名。

依舊攔不住憤怒心痛的崔瑩,柳恩琇從背後緊緊將他抱住,問道:「如果我留下不回去,可以嗎?」
這是他姑姑試探問過,而他想都不敢想的情況啊!她願意為他留下!可他怎能忍下心讓她漂流在這異鄉,遠離父母朋友,跟著他過著刀口上的日子?
或者,柳恩琇換種說法:如果,她在這裏剩下的每一天,會愛她所愛,最終,崔瑩可不可以將這一切忘記?「不要隨意揮霍生命,就忘記!」
相守的每一天,點點滴滴,不是密密收藏,而是讓它漸走漸遠漸淡。告訴對方忘記,期盼對方稍減傷心的說法,對這兩人而言,不啻是天方夜譚。

王當著崔瑩的面放走王叔,然後蛇餘的解釋:元國下了敕書要立王叔為王,現在不能殺王叔,否則會起戰爭。
「我知道了!」崔瑩根本就是面無表情的不以為然!王心中又緊了緊,崔瑩再度對王失望,王了解那是他又要放棄了的態度。
王可以下他入獄、可以流放他、可以給他加罪名,就是不能傷到醫仙分毫;這狀況王不是不懂,可王也被逼到無從選擇。


信義\神醫17

信義\神醫17
(這一集的李敏鎬帥氣到滿點,尤其是靠在柱邊對她微笑的樣子真是迷人,所以決定更正一個小缺陷,還他原來的名字“崔瑩”)

柳恩琇從手冊上發現王叔設了陷阱要殺崔瑩,氣憤又焦急,一骨碌翻身下床,衝去質問王叔。
王叔非要崔瑩死的理由很簡單:因為崔瑩礙事!礙著醫仙成為他的人,而只有得到她,才能控制基哲。
她對提出結婚為交換條件的王叔不屑:「就只有這樣嗎?」這奸詐狡猾的王叔,所求於她,就僅此而已,結果到頭來,還是她害的崔瑩。

釘上的門窗、一屋子的火藥、包圍的兵丁,突然間敵人的行動全停了。
崔瑩否決崔尚宮的推論:基哲不會為了殺那幾個大臣,而王叔也不會為了毀掉新玉璽,這麼費事。
「那目標就是你了!」崔尚宮這次猜中了,那些大臣是誘餌,崔瑩是獵物。
「是嗎?」已經被流放的他,基哲或王叔為什麼突然急著殺他呢?
姑侄倆說得好好的,崔尚宮一句:「醫仙呢?不是和你在一起嗎?」崔瑩馬上起身往左走,又回頭改往右走,「就是突然,不知道該做什麼,」腦中一片空白,只因該在他身邊的人不在!

王單獨走到屋外相尋,崔瑩劈頭就是一大串:王隨便走動,不讓侍衛跟隨,很危險;王叔沒離開之前不能進宮,王叔有禁軍、會設陷阱、會使毒,「你知道使毒多難防嗎?」
王輕笑:不管身分是大將還是罪人,崔瑩怎麼一點都不變啊?
「說得也是,」微愣的崔瑩,無奈的坐下。
能得崔瑩這樣叨叨關心的,只有王與醫仙哪,這叫王怎能不開心!

崔瑩一下猜出柳恩琇答允和王叔結婚的隱情,就是為了保他的命;可是他絕不能將再過幾天就得回去的她留在給她下過毒的王叔那種人身邊。
「就留在我身邊,」崔瑩不斷重複的這句話,從一開始守護她的命令句,到現在戀人間的請求,只要她沒事,他怎樣都好啊!
但是,「當然要救!」柳恩琇沒有第二個想法。若是立場互換,崔瑩肯定會和他做同樣的選擇;而這個決定,正是希望能活著守在對方身邊的方式。
累極了也痛極了的崔瑩,猛地將她緊摟入懷:「妳這傻瓜!該怎麼辦啊?」
第一次,不是在危急時,崔瑩對著柳恩琇情難自禁的主動出手;這忍了再忍的愛,才要調整心態放她回去,怎可以讓她又涉險、又屬於別人!

王一聽說醫仙的婚事,趕緊對崔瑩說:怕你又要帶醫仙著逃跑,寡人正在苦思憂慮,希望你知道。
王明白,醫仙從來都是崔瑩的首位,這順序是再也變不了的;王能做的,只有提醒崔瑩在護著醫仙之餘,能夠多想著王啊!

問清了手冊上沒有記載她陷入危險的消息,崔瑩要求柳恩琇不要找了,反正他對未來沒有慾望、希冀。
她淒涼的說:不找冊子、不救他,那她能為他做的就什麼都沒有了;兩人就是徹底分開!
不是像別的情侶因吵架分手、不能在難過時喝醉酒後去找他、也不可能在街頭偶遇,眞的是徹底分開!
即使如此,她也要在很遠很遠的地方,知道他過得好,要讓她這樣感覺,所以不能放棄…
(感情已經這樣深了,他怎可能過得好!可即使知道如此,她也要他活著。)

柳恩琇的倔強、用情,崔瑩深知(這又是兩人頻率相同的地方),所以,他請姑姑去找王想辦法,讓他留在宮中,在她暗中尋找手冊時顧著她。
(他突然冒出、咻的一掌劈昏監視她的人,真是有夠帥;然後當兩人走出房間,那監視者適好醒來,背部才動一下,又被他用劍戳倒,真的好笑。)

崔瑩真的是,除了正面突破,完全不想其他。
當他知道她的允婚時,直接用劍架在王叔脖子上,喝道:別吵,我正在和醫仙說話!
當婚禮突然提前,他更直接越過文武百官、重重護衛,走到她面前。
明知王要被攻擊了,崔瑩先護的,還是她;所以,她盯著同樣一瞬不瞬的他:「你趕快去吧。」這樣,就夠了;歷史上的崔瑩,應該是有比她更重要的事情。
下定決心的崔瑩:「除了這個,別無他法了!」抓住她的肩膀,低頭深情的親吻。
既然王叔知道醫仙是他的女人,就不該對她覬覦,不該弄得他騎虎難下、分身乏術;公開,才能不失去她!
(是吧,是吧?帥爆的崔瑩!)

2014年9月29日 星期一

信義\神醫16

信義\神醫16
逃出宮的王,感慨豈止是一兩項。
他是王,可是出了宮殿卻沒人認得,就算基哲說他冒充王而將他砍殺,大家也會相信;出了宮,能證明他是王的東西一樣都沒有,「或許我不是王,宮殿才是王!」不管換過多少王,宮殿依舊。
而他心心念念的百姓,居然要在他這麼落魄的時候才能接近了解。

王的身邊,最忠誠的,依舊是王后與崔瑩。
王這恐怕是第一見這麼天真活潑的王后吧?
遇到艱難險阻,王后不但沒有抱怨畏縮,反而笑得比花還燦爛,開開心心的帶他去看居住的陋室。
王真的何其有幸擁有這麼愛他、又完美的女子!

好聰慧的王,弄個宮外宮,傾聽人民的心聲;即使人民將他當成瘋子、巫師,即使不能給予人民當下的便利與改革,他至少聽到了人民真正的苦處,而非官員們一層層上報,添加了自己私慾的謊言。
好膽識的王,他挑明了在宮外辦事,則無論是王叔或基哲,絕不敢明目張膽的來刺殺。
王終於在崔瑩的影響下,學會了勇於“正面突破。”

第二次昏厥醒來的柳恩琇,聽見崔瑩的聲音、看到他在鄰室開會,不自覺安心的微笑。
崔瑩則是放心又生氣:她不好好休息,還跑來醫療傷員!
她根本不理他,只漫應著要他繼續開會,口中卻不停問著傷員問題;無奈的崔瑩站開了些,而那些眼亮的士兵,個個開始寬衣解帶。
英勇的大將哪鬥得過美麗的醫仙呢?

「我說這話你不要生氣,」她要見基哲或王叔,確認手冊是否真有後半段,那應該是寫給她的信。
她這是向另一半請求,去見其他的男人,而且是去見對她有野心的男人的語氣。
他當然沒有傻到看不出她有心事:有什麼話要告訴他嗎?願意說說夢到什麼嗎?  「不要!」她的反應只有驚惶;不能讓他知道,不願再讓他因自己而受傷、扛責任。

拒絕她的要求,知她甚深的崔瑩,本已經要走了,又想到,回頭:要是他不准,她還是會偷偷去,對吧?
她沒有直接回答,只說天上有個東西名叫電影,當中有很多手段(是關於逃跑的嗎?)然後當他還在擔心得耳提面命,她將兩手拇指與食指相扣,做成一個鏡頭,裡頭滿滿的是他的容貌;這叫「拍攝,」將他看在眼底、烙在腦中、記在心裡。

她訓著擔心她身體的他:不要再兇我、罵我,會成習慣;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沒人讓你罵,會很難過…
偎緊了他,她數落自己的依賴:才幾次啊?這樣靠著你。好熟悉的感覺,難道已經習慣了…
有些開心又淒涼的:你現在會回答我的每句話,以前幾乎被你忽視掉一半…
已經習慣,太習慣,對彼此;就像他上次說的,對她的事已經知道太多。太遲了,連想抽身,不,是連“想要抽身”的想法都還來不及有!

手冊上的字句「希望冊子能交到妳手上,希望妳能和他一起看。」讓柳恩琇幾近抓狂,只能對著張御醫吐苦水。
「我真的沒有他!」柳恩琇從頭到尾想抗拒的只有這一句。
在自己的世界裡,見過幾個男生、交過男友,可就是無法敞開心扉;每次的靠近之後,總是退後、再退後,而後冷卻。遇到崔瑩也是這樣拒絕著他的靠近。
拒絕是理智上的判斷:可每次一回頭,就看見他在注視,就算看不見他,問他在哪裡,總是在身邊;這般的崔瑩,只會讓感情上的淪陷更加快速。

她的拒絕,不是因為隨時會離開…
她的拒絕,絕對是習慣性的無法交心…
她的拒絕,只因崔瑩不可以是他!
不願、不能承認“他”是崔瑩!這冊子後半段的存在,證實了她夢境的真實,那最令人害怕傷心的愛人之死。
(尚有1/4的冊子內容沒看到,拜託,一定要是朝向正面的轉折啊!)


信義\神醫15

信義\神醫15
柳恩琇中毒,相對於崔瑩的激動,張御醫真是冷靜得叫人有些生氣。張御醫依舊慢條斯理,做出最可靠的判斷;崔瑩卻熱血過頭,急著衝去拿解藥,連劍都忘了要帶。
(崔瑩要冷靜一點,不要生氣慌亂而誤了大事啊!
張御醫可不可以稍微有點表情?上次雖叫你別表現太多,但這次看著也太淡了吧?不好意思,要求的有點多。)

先揍了拿解藥要脅的王叔,再拿刀架在王叔脖子上,崔瑩狠毒的說著:目前為止殺過的人數不勝數,而他都力求不讓對方痛苦,一刀斃命;但今天,要慢慢的折磨,不願給王叔太好死。
有了崔瑩的“女人”醫仙在手,王叔有恃無恐,先命崔瑩拿來王的玉璽,再設計同時去攻打王宮和基哲。
這王叔亂得很高段啊!希望他是能亂到成為崔瑩和柳恩琇在一起的推手,而不是單純出來鬧場蹭集數的。

崔瑩的屬下,兩難的攔截著崔瑩。
副將下令:再說一遍,敵人沒有武器,不會傷我們;一有機會,即使傷了他,也要保護玉璽!
明明絕對打不過崔瑩,可若讓崔瑩真搶了玉璽,日後崔瑩會更鞭策、責怪他們吧?

結果崔瑩早在去對王嗆聲之前就已經將玉璽盜走,那公然的索取玉璽行動只是在提醒王、教育王。
自信不夠,從而也不夠信任崔瑩的王,認定崔瑩背叛而氣憤傷心,還需要王妃去安慰、勸說,才能將崔瑩說過的話細思一遍,找出崔瑩真正的絃外之音。
崔瑩問「那玉璽又是誰給您的?」
是啊,王居然抓著一個元國傳下來的玉璽,沒有好好聽崔瑩說!
崔瑩再問「我是陛下的朋友,也是百姓。我們為什麼需要王,您不清楚嗎?」
對啊,王每天在朝上對大臣發威,口口聲聲是為了百姓,但真正認識的百姓只有崔瑩一個,根本沒有見過其他的!
恍然大悟的王,後悔著對崔瑩吼「這傢伙瘋了,只為了一個女人!」那女人是因王而來、因王而命在旦夕;而崔瑩為的何止是那女人!
王后愛憐的摟著終於想清楚的王的肩,痛苦欲泣的王輕抓著王后的手。王后與崔瑩,一直都是王的支柱啊!

張御醫問崔瑩如何弄來的解藥?崔瑩渾不當一回事,王叔說要用「沒用的東西」交換。(玉璽耶,居然說是沒用的東西!這崔瑩真是…)
張御醫要崔瑩和昏迷的醫仙說話,因為她的意識會比身體先清醒,若她發現自己不能動,「會驚慌的。」說完走出房間,留下那兩人。(張御醫真是能體會病者心情的醫生啊!)
於是崔瑩開始絮絮:之前已經敎過騎馬,下次換敎釣魚,不過「恩琇可能不會喜歡;」啊,想到了,帶她去參加中秋節活動,熱鬧的場合…
恩琇!心中想過千百遍的名字,就這樣自然的流瀉出口;他是終於有機會喊出,還是壓根兒就沒發現自己的情不自禁?

崔尚宮說王現在孤身一人,崔瑩打算怎麼辦?
「先救活醫仙,送她回天上。」
「然後呢?」
「不知道!先這樣…不然,我和她一起去天上吧?」崔瑩笑著,卻是認真在思考的問題。
崔尚宮明白,追問:「不回來了嗎?」上一次感情牽扯七年,這一次應是一世。
崔瑩不笑了:「不知道!先救活。」先救活她,才能救活自己,才可能有下一步。

清醒之後的柳恩琇,責備著又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的崔瑩,應該是把王叔揍一頓才是!
「揍過了!」崔瑩欣喜的笑了;果然啊,她的反應和自己所料一模一樣。(咦,這樣說來,這兩個某方面個性很像:不喜惹事,只求能在自己的世界中平和過日子;遇事卻有些暴力衝動。)
當她不醒人事之時,無顧無忌拉手摟抱的崔瑩,對她伸出的手、讓她靠著的要求遲疑。她看不見的地方,他能盡情釋放感情;可當與她面對之際,他仍是有些自慚形穢、有些保護她的名聲吧?

柳恩琇在昏迷的夢境中看到了沒見過的房子、沒見過的自己。
崔瑩恍然:「所以才哭嗎?」因為不安害怕?
「我見到了你。」
崔瑩喜悅:「妳夢裡有我?」更靠近她,讓她靠得更舒妥。
不忍說是因看到死亡的崔瑩才哭泣,柳恩琇爆出另一個點:在昏倒之前算出天門開的日期,約在一個月後,下次得等六十七年,「要回去這次就得走!」
他終於緊握住她的手。相守或生離,決定時刻就在眼前。

崔瑩看別人幫她做事,就是不夠盡心盡力,凡事總想親力親為。先拿了枕頭代替自己,讓她舒服的靠坐著;嫌師姑手腳不俐落,搶過師姑手上的藥用力絞著,再殷殷拿到她床邊。
醫生變成病人,肯定更挑剔:「看起來就很苦!」柳恩琇皺眉。本來嘛,沒有易吞的藥丸,更不可能有科學中藥的可口。
崔瑩好笑:「沒有藥是甜的。」
「你餵我嘛!」
她的撒嬌,讓他頓了一下,但卻沒有多餘的表示,看都不看一眼在一旁肯定露出嘲笑目光的師叔和師姑,直接坐到她身邊,哄孩子似的耐心:「不燙了,一口氣喝完。」 
無論未來是相守、是生離、甚或死別,崔瑩與柳恩琇,都要這樣知心、旁若無人的相處。

2014年9月28日 星期日

信義\神醫14

信義\神醫14
接觸過胡人,知道手冊中記載的都是數字的王叔,看著醫仙描著簽名處的模樣,明白了她的確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王叔挑明了基哲想他當魁儡王的意圖,向基哲要求醫仙當王妃;他對她興起了興趣,不論她的身分是天上來的人、是醫仙、還是女人。
王叔同時也是個敏感善觀察的厲害人物,回想起她拉崔瑩袖子的模樣,馬上了解醫仙和崔瑩之間不尋常的牽絆。

為了區區五百兩,崔瑩被誣陷冠上貪污之名。
王親諊,只因想幫崔瑩洗刷;崔瑩認識王之後流的血、殺的人,都有王的一份!
基哲料定崔瑩的個性,寧願背上逆謀的罪名,絕不會承認收賄。但崔瑩卻出乎眾人意料外的坦承。 
猶豫遲疑的王,見到崔瑩的微笑,似乎聽到崔瑩心傳達的聲音「不必擔心;」是以已經下定決心不再讓崔瑩被囚禁、綑綁的王,仍是下令將崔瑩拘禁判刑。

暗中告別的柳恩琇,輕抱妹妹般的王妃:歷史上沒有比現在這兩位更相愛的王和王妃;王妃只要稍離,王就會不吃飯、不理朝政、只想著王妃,「王就是這樣愛著王妃…」 
嬌憨的王妃立刻回答「我不會離開、不會拋棄殿下!」她就是這樣愛著王!
這一段是真正的歷史,唯一一段日後柳恩琇想起時,能夠安心微笑的甜美。

急著告知崔瑩從手冊上抄來的數字及公式,或許能推斷出某些重要日期和時間,而且他也該拆線了,柳恩琇到處尋著,沒料到他早等在約定地點。
調皮的問:像她這樣自動上門的好醫生,崔瑩什麼時候會給治療費?
拿出在他住處撿到的藥瓶:枯萎的花和藥放在一起沒關係嗎?
崔瑩一把搶過,再塞入懷中;緊緊藏著的情意,總是在不經意間一點點透露給她。

柳恩琇逗著情緒低沉的他:崔瑩在天上很有名,把黃金當石頭、繼承父親遺願、特別清廉,「天上的人若聽到你受賄,會覺得好笑的!」
雖已漸漸習慣她訴說百年後的事,崔瑩仍是訝異於她對他的了解及記憶。
柳恩琇故意曲解他的表情,擺出一副潑婦茶壺狀:「就你不信我是天上來的嗎?是你帶我來的呀!」只要他笑、只要他放鬆,什麼話、什麼動作她都能做。
(就是此刻,他更堅定了帶她離去的決心吧?)

一見醫仙在收拾東西,張御醫馬上知道她必是與崔瑩有了約定,勸告她:崔瑩被抓了,不要等!
她回頭瞪視:他會來!他是說要來就會來、說要走就會走的人!
張御醫放軟態度:天氣太冷了,如果等不到就回來。
她聲音更大、更堅決,卻不想再多做解釋,「他會來!」毫不遲疑轉身赴約。
張御醫對她的擔憂、愛護,她感謝,但她只能想到崔瑩。

張御醫真是武功高、醫術精、聰明通透。
算準了千音子的行為模式,帶著啞妹,故意讓千音子聽見「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離去的腳步聲,誤以為是崔瑩與醫仙,拖延千音子的時間。
(張御醫,到此為止就好了哦;這樣就是個滿分的男子。若再有進一步對醫仙的任何想法,也請不要表現出來,那只會讓所有人傷神。) 

逃獄的崔瑩,看見柳恩琇拔匕首的遲滯,忍不住憂心:「動作還是太慢!」聞言回頭柳恩琇的驚喜表情,讓他多加了句:「抱歉,讓妳久等。」
就那十幾步的距離,柳恩琇直接衝進他懷中,緊緊摟著他的頸項,就如每次分開後重逢,她總要碰碰他確認真實。
崔瑩屢屢遲疑著的手,終於撫上,安心回抱。

逃啊逃,竟給柳恩琇逃出疑問:這些人是在追崔瑩還是追她?
全是基哲的私兵,所以是要抓回醫仙。
她當下決定:緊急時她就投降,然後崔瑩逃離,因為她不像他會有生命危險;而且現在回想起來,基哲家的床最舒服、飯菜最好、還給新衣服…
他那幾乎可以殺人的目光讓她數落他的缺乏幽默感:「這時候你要笑啊!我在開玩笑。」
「一點都不好笑!」崔瑩扳著臉,嫉妒的回答,很好笑啊!

她托著下巴冷看他,不敢相信他居然將她只吃了一口的湯飯給吃光了!
他也托起下巴對著她:她能夠安靜的躲個三、四天嗎?
「只呼吸嗎?」
「絕對不要顯擺!」
「飯呢?」
「會給,而且很多!」崔瑩笑得真開懷啊!
兩人支頤相對,很美好平和的畫面。

夜晚,她在屋內,他守在屋外。
她說現在就像partner訓練,真心話時間:「我回去之後,你沒關係嗎?」
「沒關係…怎可能!」
她也會很難過,想大家,「還有…你!」彼此的真心,早就接收,宣之於口,或許少些遺憾(或許更多?)
他手輕撫過她映在門上的影子:對她沒有好奇的事了,「現在知道的,已經太多!」多到幾乎無法承受,應該要放開,也想辦法在放開,可他都沒把握屆時會不會強行將她留下。

幸好,他沒有將中了毒、痛苦呻吟的她當成又在夢魘;毫不遲疑的推門進去查看。
上次他是怎麼忍住的呀?即使是惡夢,他也應該陪在身邊喚醒、安慰,而不是像張御醫般只傻傻的聽著痛啊!


信義\神醫13

信義\神醫13
焦急的王,終是盼到崔瑩平安回來,「可知寡人等了多久?」
崔瑩來見駕前,先去將血污的髒衣換掉。(是實話啦,可也先見了柳恩琇不是?)
王上前扶起他,「來見我不必這樣。」
真心、誠摯、坦白的王,讓他不自禁微笑;看見他的笑,王也會心微笑以報。

思慮、憂心的王,對著崔瑩問:基哲放棄殺學者,會是藏有其他什麼陰謀嗎?
崔瑩耿直嫌煩:勾心鬥角的政治由王來做,他只負責守衛,不行嗎?
話聲才落,崔尚宮低聲喝斥:身為王的護衛,言辭越來越大膽了!
王又笑,其實王早料知崔瑩的反應,只是沒想到崔瑩果然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然後還好笑的被崔尚宮訓。王沉重的心,似乎稍稍、偷偷的透了口氣。

王吩咐任何人不准打擾,崔瑩則是根本連門都不敲、警告都不給,一下就推開門進去。
王當然不以為忤,也不覺得崔瑩會遵守,而其實王是在等待著崔瑩的闖入。王必須確認,崔瑩的首要是否醫仙?醫仙在身邊,崔瑩才會守護著王?
崔瑩不答而答:「順序重要嗎?」王這是明知故問。 
思考不出辦法、找不到出路的王,總覺得會被誘惑,只要將醫仙送給基哲,一切都會沒事,可這樣一來,崔瑩立刻會離開,因為他是「連承諾都不能遵守的王!」
(想岔了呀,王!如果將醫仙讓出,就都沒事,那你還留著崔瑩幹什麼?只因不想當傀儡王,才要與基哲戰鬥的啊!)

基哲找來隱居的王叔石培,對抗威脅王。
王叔瀟灑、聰明,明哲保身、甘願渾噩的活著。聽到基哲想得到醫仙的心,忍不住大笑,這是不屑;確定基哲要他做傀儡王,他的心願則是「能做很久的王!」謙卑中求得長命百歲,是他必須給出的印象。 
柳恩琇對這王叔的記憶,是個只在教科書出現,還不到考試會出題的地步,所以應該不重要。
是吧?歷史課本上的人物當然不重要,可他已經出現在身邊,多多少少會影響大局吧?

不能讓基哲的間諜得知、為了傳遞王叔被基哲請去的消息,王后派崔尚宮通知王:晚上備酒宴。
(在一旁的侍奉聽到“酒宴”兩字,手上的紀錄本嚇得掉地,人也不自覺跌跪坐下,真的很好笑。)
王后建議由她找元國的人幫忙,至少先阻擋王叔篡位的危機。
自覺一無所有,只剩原則的王,當然拒絕;因為他已經打破了絕不愛上元國女人的原則,不能再破請元幫忙的原則。(啊哈,先示愛的是王!)
「妳願意,幫助我嗎?」輕聲懇求,再溫柔的覆上王后的手。(不公平呢,王!明知王后的心思,還這樣用美男計。)
(嗯,酒宴之後,有沒有侍奉說的下個步驟啊?) 

崔瑩氣呼呼的質問著柳恩琇:為什麼沒跟他說見過王叔?不是要互相坦白,絕無隱瞞嗎?
她急急的解釋:王叔只不過是拿她的手冊來耀武揚威,她直接就將王叔趕走;不說,正是因為擔心他又會因責任更加不安、又會說應該由他幫她拿回!
她知他,一如他懂她,這樣相知、相惜、相護的兩人,怎樣能做到完全公開?定是先守住對方再說!
所以,崔瑩無言,換作是他,肯定是相同選擇。

崔瑩老遠就聽見柳恩琇的尖叫,衝近前卻被早守在門口的張御醫擋住:那是她每晚做惡夢的呻吟,這年代太血腥,全是她從沒見過的事。
每晚噩夢如此折磨?崔瑩喃喃:「我都不知道…」
張御醫只說:「醫仙,很會騙人--用笑臉!」轉身離去。
至此,崔瑩會更自責、更不安、更保護。
張御醫呢?他定是晚晚聽著她的哭喊、時時注意她的動靜,比她更不好眠吧?

2014年9月23日 星期二

信義\神醫12

信義\神醫12
基哲真的很難對付啊!
氣焰高,輕嘲著崔瑩:如果不是我一個人來,死了你也不會瞑目!
反應快,看透人心:崔瑩自己想到都驚嚇的殺他方式,他幾招就輕易破解。
賭上自己、硬是用內力凍傷崔瑩的基哲,如果不是柳恩琇及時擋在中間阻止,他真的會除掉崔瑩嗎?可能會再把崔瑩抓回去折磨,但這次可要讓崔瑩傷到不能逃跑!

基哲離去,驚魂未定的崔瑩,一把奪去柳恩琇用來威脅的匕首,大聲咆哮:「這是什麼地方居然敢來?居然敢用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她刀尖指著自己、衝向互相拼命的基哲與他時,他是嚇到心魂俱裂。
更生氣的其實是她:要不是他抱著必死的決心,她才不會做這種傻事!她根本無法從基哲處逃跑,所以才會說不需要他;若他因此喪生,等於就是她殺的。崔瑩可以因此解脫,一了百了,而他明明比任何人都知道被留下的人是怎樣的心情,卻一點都沒為她考慮到,「自私的大壞蛋!」
將她帶來,現下卻想撒手不管,崔瑩這才更深的恍然:自己真正是始作俑者,而且柳恩琇有多麼依賴、信任著他。

她交代著他不要去動被基哲凍傷的手指;原先將他手放他腹部,一頓,將他手牽拿回自己胸前輕輕握著,溫柔的呵氣,哪怕僅僅是一點暖度,她也要奉獻給他。 這是女人對心愛男人的疼惜。
感覺她掉落手上的淚滴,他撩起她垂落遮臉的髪,低低的解釋著:他一直都這樣在拼命的過程中活著,可是為了她「以後不會輕易賭上性命了,不要哭!」這是男人對心愛女人的安慰。
(不好意思,必須很殺風景的問:腳咧?不是被基哲砍到濺血嗎?超級大漏洞。)

柳恩琇又發揮她黏人的本領:她要拿回手冊,他要保護王,所以兩人要讓王變強,命令基哲交出冊子;如此,兩人就是有著同一目標的partner,一起努力、互相保護、彼此坦承一切,絕對不能私自行動!(就是不能再背著她莽撞。)
先前她說見面、道別時握手,現在同盟又要握手,崔瑩疑惑可也受教。(其實雖是習俗,但崔瑩真的也不懷疑她親近的意圖。)
看著一臉得逞笑意、完全沒想放手的柳恩琇,崔瑩靠近她耳邊請求「先保護我的面子行嗎?」一直揮不走偷窺的部下,這手的接觸,肯定又傳成一個超級大八卦,崔瑩在下屬面前可是越來越沒形象了。

面對柳恩琇,崔瑩即使在王與王后面前仍是忍不住的真情流露。
阻止她爆出他的自殺攻擊,直接握定住她加強語氣揮舞的手;當她說不清楚歷史,還吱唔的努力解釋之際,他直接打斷,要她別說了。
嚥不下他管教多多這口氣的柳恩琇,索性站起來和他吵,而他也不甘示弱不斷回嘴。
這兩個旁若無人的親密爭執,看傻一票人!

之前對崔尚宮承認已經忘記未婚妻模樣的崔瑩,終於拿下代表未婚妻、綁在劍上的帶子。
得空馬上過來調侃的崔尚宮,其實恨不得狠揍一意孤行的崔瑩:「意外啊,這世上居然還有人阻止得了你?啊,(醫仙)不是這世上的人!」這是提醒!醫仙不是屬於這裡的人哪,他還想再重重的受一次感情創傷嗎?為什麼這麼傻呀,這孩子!
根本來不及抽身、也完全不想退出的他打哈哈:「就是啊,本來只要對付基哲,現在又多了…」
崔瑩正經嚴肅的對終究忍不住爆打他頭的崔尚宮解釋:醫仙用性命阻止了他的自殺攻擊;那個說不喜歡血腥味的女人,居然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姑姑會懂的吧?不是他情不自禁,而是醫仙讓他不得不情不自禁;若不是明白醫仙,姑姑也不可能去向她求救吧?

知道他又得一個人去廝拼,去除掉七個暗樁殺手,她提出一天見一次面,確定彼此是否安康,再告知對方接下來必須做的事。既然決定留下,她的心中就只關注他一人。
(儒生李齊賢說的:這時代像崔瑩這種武士可憐啊,被砍之前要砍好多人!)
他承諾:只要好好打,他會贏。
她擔心出門廝殺的他,他也同樣擔心雖在宮中卻還是危機四伏的她。給她綁上匕首防身。
她訝異他的要求:她是醫生,他居然想叫她刺人自保?
他口氣不善「危急的時候先刺!」一轉念:刺了之後再治療什麼的,她不就是這樣對他?
(哈,就知道他早晚會翻舊帳。)

鬼門關前的這一遭,讓崔瑩確確實實的清醒:活著,不是只有呼吸、說話,必須像她一樣,充滿活力、很努力的活著,現在只要一想到她,都會自問「等等,我現在在幹嘛?」
為她活著、因她活著,他必須跟著她勇敢的活著。

王后太純真可愛了。問沒結婚的崔尚宮:妻子該為辛苦的丈夫做些什麼?
一旁倒楣已婚的男侍奉,聽到王后追問「喝了酒之後呢?」惶恐的下跪;答與不答,都是罪呀!
對著好奇的王后、想執行命令的崔尚宮,兩個無經驗的女人,侍奉顫著聲音:「內人會和小人,睡覺…」
更慘的是,就在兩個女人臉上變色之時,王恰好進來。王后羞得走掉,崔尚宮快步跟進,抖跪在地的侍奉還得面對王的質問!
(不用擔心啦,侍奉大人,雖然說的是很大逆不道的話,但我很肯定王絕對是龍心大悅,搞不好還會獎賞你呢!)

信義\神醫11

信義\神醫11
基哲才憤而離去,一聽到眼前危機解除,王立刻衝到王后寢宮,一把拉起正在喝水的王后,牽著手,直直往外走。
因為,基哲拿王后的性命威脅,所以王后這段時間必須要和他住一起!
王后定定的看著王的眼:我會一直和您在一起。
放開了手,王后堅定的起步,兩人並肩。
得到允諾的王,偷偷的微笑了!他的藉口,她毫無異議的接受,一如先前;人近了些,心也會更親了吧?

柳恩琇忍著不受火手人荒唐的威脅,嘴硬的說那三個人隨便殺,反正目前還需要她的基哲不會殺她!而她果真從千音子架在她脖子上的劍尖走開。
但是啊,救別人總可以吧?忍不住跑回去救被千音子魔音攻擊的崔瑩部屬。
隨後趕來的崔瑩,蹲在她身前,撥開她的手,略顯粗魯的幫她拭著耳上的血。
對付崔瑩沒勝算的火手人,輕笑,只因她得知了問題的答案:醫仙心中三人的第一個是這男人吧?每次都會出現在醫仙身邊,總是會,肯定會!

柳恩琇確認上次從基哲身邊逃跑、差點跌落時,暗中相救的是崔瑩;更確認了自己的存在,變成了他最大的威脅,而她的心思,已然被火手人看透。
和基哲對打,崔瑩承認會輸,而在這荒唐的年代裡,輸的唯一下場就是死!
明白應該怎麼做的柳恩琇,敷衍著堅持要守護、要送她回現代的崔瑩「我會考慮。」考慮要如何才能保住他!僅有幾度交手的火手人都明白她,幾乎朝夕相處的崔瑩,除非太直執著於“約定”這點上,否則不可能不察覺。

心緒低落,已經很難邁出離去的腳步,崔瑩竟然還在身後追問:「現在不哭了嗎?是不在我面前哭?還是從今後都不哭了?」
逼得崔瑩脫口問出的,是他的猶豫與擔心:她不在他面前哭所築起的高大心牆;是他的不安與害怕:她淚水只往肚裡吞的委曲求全。
柳恩琇不敢回答、不能回頭,崔瑩這痴兒,竟與她相同,最擔心的只有對方;她,是該果斷的下決心!

柳恩琇小心翼翼的才偷走一小段路,就被崔瑩給攔下;他哪容得她離開?
他猜測著:她怕他因為遵守約定、守護她而死嗎?是在擔心他嗎?
她回避著他的問題:「約定到此為止!」不能再牽扯,她害怕的是自己無法承受預知的命運,崔瑩可能的死亡;逃離,或許歷史循著應有的路線前進,是目前唯一可以接受的。
如果崔瑩現在將她強拉回去,她會再「逃跑!」她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不想擠進這個不屬於她的世界、「不想再為了你哭!」
離開之後她不敢肯定,但在這裡,她只能為他不斷傷心。

崔尚宮快馬追上柳恩琇。
崔瑩口中的“那個人,”是醫仙吧?
七年前未婚妻死後像行屍走肉的崔瑩,最近不一樣,像是想要做點什麼的跑來跑去;改變他的是醫仙吧?
讓崔瑩想到了死亡,要找基哲拼命,是因為醫仙對他說了不信任、不需要吧?
柳恩琇驚訝的掩住口,狂奔向孤身一人準備對基哲發動自殺式攻擊的崔瑩。離了她,崔瑩竟然想死!她的決心、她的傷心,在這一瞬間全然不再重要,滿心滿眼,只有再不能放手的崔瑩。

2014年9月22日 星期一

信義\神醫10

信義\神醫10
確定柳恩琇果真來自天上並且知道未來,基哲再次看到崔瑩時,氣憤、嫉妒、不平真是不打一處來。
唯一有幸去過天上的崔瑩,竟然只遵守王的命令帶回醫員,其他一切沒看到、沒聽到,「可惜,真可惜!」
崔瑩假笑:幸好是他這種笨蛋去的,要是野心勃勃、妄想天下一切的基哲去,怕不把天上能偷的全都偷回來了!
崔瑩這武夫,嗆人的時候,坦白,不留餘地,直中紅心。

要成就大事業,人才首要。
王在崔瑩解釋、推薦的人名上做記號:基哲說得到人心是樂趣,王也要得到這些人的心!
笑得自信的王,問著同樣一臉笑的崔瑩:「現在是在恥笑我嗎?」
崔瑩還是笑:「沒有,只是在笑!」不是恥笑王做不到,是讚許王的決心;現在眼前的這個王果然是崔瑩說的「不一樣的王!」和殘暴虐殺首領的前王不一樣,也變得和先前懦弱不知所措的時候大不相同。
終於默契的兩人,繼續相對而笑。

基哲手中破舊的手冊、居然是柳恩琇自己都不復記憶的日記;裡面記載的一串數字,有可能是天門的座標。
急欲弄清一切、回到現代的她,勸誘著基哲合作:「可以一起研究。」
基哲重覆:「一起?」
「可以一起找天門。」
基哲再度重複:「一起!」他果然被挑起濃重好奇與期盼,坦承:明天不知會如何,但現在這一瞬間,天醫,比國家還重要!
可是,現在是他佔上風,血液中的機巧因子,提醒他或許可得到更多!
(基哲心中蠢動的,真的只有雄霸天下的野心嗎?開始妄想到天上了吧?還有真的想得到她心的慾望!)

「不去看看嗎?」崔瑩副手問;而每一個與崔瑩對上眼的部下,神情都說崔瑩應該去看看受了刺激的醫仙。這群大男生,最明白醫仙對崔瑩意味著什麼,也應早早看出兩人之間不尋常的氣氛吧?又皮又八卦,這些人瘋起來,不輸崔瑩。
原先萬般艱難忍住的崔瑩,在得知她犯險去基哲處拿工具,終於衝去。
(一直忍著不去見,聽到她又去找基哲,真是擔心得快瘋了)
(就像崔瑩那部下說的,還是覺得她「漂亮」)

相對於崔瑩的激動怒氣,柳恩琇卻是忍著情緒,淡淡的告別。
前王中毒時,身為醫員的她因為太驚慌,以至於什麼都沒做;之前用劍刺傷了他,「對不起!」而他還能好好活著,她很高興;被她煩、被她欺負,還一直守護她,「謝謝你!」
她語氣中力持的輕描淡寫,讓他警覺的問道:「出了什麼事?」
她則發揮一貫的嘰喳掩飾即將潰堤的、不該有的,心傷:她可以自己找回家的路;她知道該如何對付基哲,因為基哲有想要從她身上得到的東西,所以她安全無虞。

「是什麼?」崔瑩著急的連問兩次:基哲要的,柳恩琇願給的,到底是什麼!
(不會是心、不是背叛;單僅只她捨他而就基哲,已經讓他無法忍受;基哲提供給她的,不僅是她生活上的安逸,還能讓她回到父母身邊,滿足心靈的空虛。這些,他目前給不起;卻是她迫切希冀的。所以,再依戀的崔瑩,也只能拖著不情願的腳步離去。)
知道她的擔心可能是空話,可她還是殷殷叮嚀:儘量不要打架、不要受傷、要記得吃飯…她希望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他依然很好!

她想放下、她想離開,可一個無意間聽到的名字,立刻讓她瘋狂。
她破口大罵,流著眼淚責備將她帶來這時代的崔瑩。
為了見基哲、為了吸引基哲,她去拿了工具,幫一個年輕貴族做了簡單的闌尾炎手術。醫員的職責雖是救人,她仍舊對著崔瑩大吼:「可我今天救活了會殺死你的人!」
未來建立李氏朝鮮的李成桂!
她到底做了什麼呀?不論歷史為何,她竟又親手傷了他!

基哲果真不是好相與的。
派人去殺名單上王有做記號的人,而王應該投鼠忌器,因為他押了兩個寶、手頭上掌握著兩個人質。
「第一個,王后,」基哲冷眼撇向王。
「第二個,醫仙,」基哲冷笑看崔瑩。

火手人與千音子挾持了柳恩琇,在她面前殺了兩個名單上的人,果真讓她經受不住,害怕噁心。
火手人給她三個選擇:第一個,王后;第二個,張御醫;第三個,崔瑩;「那一個妳最珍視,就是下一個目標!」
果然夠毒辣啊!
(是我會選崔瑩!崔瑩是真有能力與他們抗衡的人,而為了她,他定不會讓自己太過吃虧。最重要的是,若選其它兩人,將來不被崔瑩記恨一輩子才怪!他肯定會抱怨:不夠信任、不夠珍視、不夠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