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29日 星期五

公主的男人20-24(完)

公主的男人20
一知道世伶與父親斷絕,金承俞擔心不已:「妳勸我不要做危險的事,為何自己站在懸崖邊?」為他如此淪落艱辛,要他如何安心?
終於認清父親真面目的世伶,完全沒有考慮到自己:「斬斷與父親的血緣,怎麼和老師失去父親的痛相比!」父親是鐵了心要殺他,叫她如何能夠再忍?父親的絕決,讓她義無反顧選擇了他。

「他回去了嗎?好想叫他留下!」罵走了前來相勸的申沔,世伶低低的對侍女說道。
躲藏在陰暗出的他,聞言現身,不管會有多危險,他都不在乎,無法在乎:「跟我走!」這樣重情重義的女子,這樣為他犧牲的女子,他無法放手;不管等著兩人的是什麼,都要牽手共度。

來到金承俞暫居的妓院,世伶這才深刻體會,在他父親過世,遭逢巨變的這些日子以來,他過的是怎樣非人的生活。
什麼人都不能信任,每每只敢抱著劍坐著睡。人生無常,誰知下一刻又會如何?
聽到她滿心的不忍,他輕輕將頭靠上她肩膀,緩緩閉上眼睛:「有人可以依靠,或許可以入睡…」
今夜,定會有稀少的安穩好眠;不再刀光劍影,沒有腥風血雨,只有暖暖的愛。

趙錫周替他開心,這麼狠毒的人居然也會笑!哦!趙錫周之前已然評論過:金承俞和李世伶是「狠毒的人配上狠毒的女人。」不管別人怎麼說,怎麼看,兩人就是絕配!

可惜好景不常,世伶還是沒能逃過申沔的追蹤。她請小弟轉告:她現在必須回去,但一定很快就能回到他身邊,所以,「不要傷心,別忘了大事!」回到那龍潭虎穴,她還是會盡力相幫。

公主的男人21
幾經曲折,金承俞終於找到在申沔家當奴婢的世伶:「知道妳在這兒,快瘋了!」
堂堂一位公主,竟然為他如此任人欺凌;更可怕的是處在對她虎視眈眈的申沔身邊!
他再度警告:「跟著我會很辛苦!」
「就算死也好!」
預料中的無悔答案,讓兩人繼續牽手,「不管終點是哪裡,我們一起走!」

公主的男人22
鄭倧,直到最後還是有駙馬的風範。哭著請求敬惠:絕對不能告訴金承俞明天行刑,就怕他今晚來救,中了申沔的計;「不能同時失去兩個人,」他未完的志向,金承俞必須留命完成。
敬惠,也不愧是一國的公主。痛斷肝腸,也要割捨小情小愛,成全駙馬,保護未出世的孩子。
這對夫妻,開始得醜陋,一路磕磕絆絆,卻結束得光輝燦爛。

公主的男人23
決戰前夕,這對坎坷不斷的愛侶,終於成為夫妻。
金承俞:「不管相隔多遠,我們都會像影子一樣,守在彼此身邊。」
李世伶:「這一生,身心一體。」
悲涼又甜蜜的愛情,就這瞬間,足矣!

公主的男人24(完)
世伶說著金承俞:多情的眼神、溫暖的手指、深情的嗓音,在她腦中一切都如此清晰,就像他一直在身邊。
敬惠說著鄭倧:只去到他墓地,都感覺他很高興的迎接她的到來。
幸運的兩姐妹,都擁有過世上最真摯的深情。

申沔,雖然勉力以死相救,金承俞還是難逃重傷被抓的命運。
金承俞在獄中對她吐出了最後的請求:「來世,請妳也認出我!」或許今生緣盡,來生,他一定會拼命尋她,緊緊握住。

數年後,王上鬢已星星,終日惶惶,不安悔恨。一日,街道上一家平民三口,讓他熱淚盈眶,暗藏偷看。
是的,那是王后當年從牢獄中救下的金承俞和世伶,以及他們的女兒。

雖不再富貴榮華,卻也不必時時擔驚受怕,平凡平安的日子,就是兩夫妻的所願。金承俞此生足已:「失去了雙眼,得到了心;停止報復,得到了妳,」世伶,抵得上世間一切!

(趙錫周早就跟你說過了吧?「和那女人逃跑,過著平凡的生活,只要想著生養小孩,報仇就會變成別人的事。」
趙錫周,這下可以堂堂去取笑金承俞,保證金承俞不會回嘴!)


公主的男人17-19

公主的男人17
預料早已被殺的大嫂和姪女,竟蒙世伶相救,躲藏於茫茫人海。欣喜於和家人團聚的金承俞,趕上獨自離開的世伶:「謝謝妳!但不想再看到妳。」
一點一滴,金承俞慢慢接受了世伶對他的好,可終究是無望之舉,還是選擇分開;重要的是,他不願再看她強忍箭傷的疼痛,為他奔波,那只會讓他動搖,讓彼此更痛。

決定進宮前,世伶先去見敬惠:她不會再逃避冊封,王若做不好,她會拼命阻擋,在她心中「公主,只有妳一個!」
她是不得不然,現在看來,也只有她有機會可以停止父親的繼續作孽。

趙錫周終於弄清楚了金承俞的身分:「你是金宗瑞的兒子吧?」
金承俞淡淡接口:「你怎麼不去告發?」
趙錫周指著他罵:「看你這不顧情誼的話!」是啊,很過份吧,金承俞?明明知道趙錫周不可能這樣做,還這樣故意刺激。
可趙錫周也不是好相與的,馬上還回去:「那女人不顧父親,為你犧牲,動搖了吧?」碰碰金承俞的手肘,看你再回嘴啊!

公主的男人18
另一個苦口婆心之人:金承俞的老師李垲。原來金承俞和李世伶是戀慕關係啊!「聽說她一輩子不嫁,原來是為了你!…你想過她在父親和你之間的掙扎嗎?」
沒有!自從知道她是李首陽之女,自然認定她也是一丘之貉;她的所作所為,雖然都為他,但她總不可能背棄父親,站到他這邊。他想著的,一逕是他的苦、他的復仇。
老師的一席話,提醒了他對她有多麼的自私。

就像他父親的死帶給他無比傷痛一般,屆時她也會傷痛,所以他擔心;「但妳父親終究會死在我手裡,所以妳以後不要再想著我!」讓她選擇一邊,讓她不要再掙扎。(人生要是這麼簡單的選擇題,感情要是這麼輕易就放棄,人生還有何曲折美麗可言?)
不知該怎麼辦的世伶,請求金承俞和她一起離開,到深山、去荒島,放下這一切,眼不見為淨。
他只淡淡的說了一句:「到哪裡都是李首陽的世界啊!」眷戀的摸著她的臉,他還無法放下,尚未。

公主的男人19
世伶欲進申沔的地盤漢城府相救被捉的好友鄭倧和老師李垲,他不放心:「可以嗎?」
她安撫:「不用擔心我;不管離得多遠,我的心永遠在你身邊!」
心繫彼此,或許更有勇氣面對;彼此遠離,卻是更大的遺憾。何時,才能身、心皆圓滿?

李垲最後提點當初的得意弟子申沔:申沔想相救的惻隱之心,他很感謝,但這份心希望也能用在金承俞身上,申沔和金承俞不該互相殘殺,而是該互相拯救的朋友。
申沔雖然助紂為虐,卻還沒有完全喪失人性;申沔是想幫忙的,可情況不允,被陷害的人不願被救,他只能繼續與惡魔為伍。

為了救鄭倧,敬惠跪求李首陽,並保證以後安分過日子。
敬惠哭著向鄭倧道歉:「做了讓您蒙羞的事,對不起!」
獨活的鄭倧,難得的說了重話:「今日,我討厭公主!」
敬惠自私的留下鄭倧,因為她再也經不起失去;鄭倧被迫背離老師和同志,一輩子的良心譴責。相擁而泣的兩人,互相理解,可這痛啊!

父親竟然向金承俞的老師和好友動手,表明了他是根本不會停止暴虐,拒絕再忍受的世伶,割髮斷親!

PS:大嫂,《仁顯王后的男人》經紀人太好笑,一下就認出來;所以啊,看的時候偶爾會想笑,和這戲的氛圍不太搭。



2016年1月28日 星期四

公主的男人14-16

公主的男人14
與申沔的結婚日,世伶哀悽的喃喃:「一直希望我能成為他的影子,也希望他能成為我的影子。」她心裡的那人、想追隨的那個人、想結髮的那個人,金承俞再清楚不過,而她此時不論是惺惺作態,或是真心真意,都讓他下手綁架更加堅定。

她身上刺眼的新娘服,讓他嘲諷:「殺父仇人之女與背叛我的朋友的婚禮,真是相配的一對!妳等著,我一定殺了妳!」
如她所請,他活著回來了,可竟然是這種令他心碎的場面,難堪的景況,另一半的請求,他會狠下心做到!

動手拉扯她的新娘服,卻從她懷中掉出被他打碎的戒指。心下再次震動,她那深情順從、既欣喜又哀傷的眼神讓他咬牙:「破碎不堪的東西,撿來幹嘛!」
「雖已破碎,卻代表著那個人曾給我一顆完整的心,」沒有抱怨,只有滿心的感激。他為何去佛寺?是不是跟蹤著她?「每天都在想念的人,原來就在我身後。謝謝你,還活著!」他活著,她於願足矣!他給過的愛情,足夠她珍藏一世;倘若真的死在他手中,她心甘情願,因為那是屬於她的愛情。

她滿身的汙泥、滿臉的憔悴、紅腫的手腕,讓他移不開眼。她安慰著:「我不痛,不必用那種眼神看我,」再痛,也及不上他受的萬分之ㄧ。
她的自以為是,打中了他絕不能被看穿的心,於是,狼狽的他只能用咆哮來掩飾:「不要用那種天真、心疼、好像什麼都懂的眼神看我!我要怎麼說妳才聽得懂?」  他的張狂怒氣,讓她不顧一切上前緊抱住他:他該有多痛苦,這些日子是怎麼忍住的啊!

他提刀往上,想嚇阻她,卻被她頸脖上的傷痕頓住,記起申沔所說:「那女子為了你,以死相逼…」真的,真的,疤痕歷歷呀!
他再也無法承受,衝至屋外,而她,被棄在門內的她,竟然立刻跪爬到門邊,伸手撫著門上他的影子!
看到她手指緩緩移動,可以想見她臉上的深情,他再度敗退,直接離開。
世伶啊世伶,妳到底想將他逼到怎樣的境地啊!

公主的男人15-16
角頭老大趙錫周看出了金承俞的情仇掙扎:真是為了復仇才綁架嗎?還是不想讓她成為別人的女人而綁架?
一向少言的他,沒有回答,因為無法回答!趙錫周更是看穿,嗤笑:「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知道,還復仇!」 
趙錫周激他:為了報仇,人生變得這麼沒樂趣,還不如死了! 
這回他倒是說話了:他必須先殺死李首陽才能死。
趙錫周更不屑他的怪念頭,居然有人是「為了死而活?」與其如此,倒不如和那女人逃跑,過著平凡的生活,只要想著生養小孩,「報仇就會變成別人的事,」放下,才能有真正幸福。
趙錫周也只是勸著,他也明白金承俞不可能輕易放棄;勸著勸著,或許還有機會讓金承俞跳出復仇的泥淖。

李首陽雙手血腥,逐了小皇帝,終於自己要登基。
李首陽妻幫他更衣,請求:「陛下,一定要成為仁慈的明君!」
李首陽回答:請她也要成為慈祥的國母。
天下最噁心的,莫過於這對夫妻了吧?栽贓嫁禍、放逐暗殺,害死了那麼多人,還要繼續殺人,這種話竟然出得了口!

金承俞射了父親李首陽一箭,世伶只臉現擔憂;而發現李首陽部下對準金承俞飛來的箭,她竟奮不顧身撲上,替他擋下!



公主的男人12-13

公主的男人12
金承俞船沉身死的消息傳來,敬惠公主無法成眠,開口喊人,出現的竟是坐在門口的駙馬鄭倧。
他安撫妻子:「我會守在這裡,妳好好休息!」真真深情的丈夫啊。
她也明白丈夫失去摯友的痛,但還沒對他完全打開心門,只問是否在想金承俞?
鄭倧含淚淒苦的笑:「雖然不想想,但滿腦子都是那小子!」輕輕關上門,隔絕了她相同不忍的面容;或許今晚,獨處是最適合療傷的吧?
  
世伶質問總是在她身邊徘徊的申沔。
申沔也痛,可是他的痛,任誰都不會相信,而她更是早就認定他是那種殺了兄弟也不會傷心的人。
傷心憤怒的世伶,根本不想再理他。
申沔在她身後狂喊:「還要多久才會回頭看我?」她可知道,每次看到她轉身的背影,他有多傷心?
這申沔是傻了?癡了?挑在這種時間表白,只會讓世伶更加痛恨。

公主的男人13
世伶救下了金承俞的大嫂和姪女,李首陽怒責世伶:「妳不知道那是犯法的嗎?」
「這樣的惡法,不想遵守。」父親的趕盡殺絕,令人厭惡。
李首陽不屑:現在是想和他談政治嗎?
「不是政治,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她無所畏懼的痛罵。
有些被女兒嚴厲態度嚇到的李首陽,口氣放軟,輕嘆:她將來會懂他的選擇是對的。
世伶完全不假辭色,毫不退讓,輕蔑的譏諷:「眼前就是錯誤的事,將來怎可能變成對的?」現下收手,父親的罪孽還可少些。

她與父親,就辯了這麼一場;父親繼續為惡,她知道勸無可勸,根本不屑多說,只能選擇對立,期望父親會屈服。
她的堅毅,世所罕見。一般女主角都是被陷害到不得不自強,環境所迫,而她不,原先是皇親,後來更成了公主,只要聽著父親,就是一輩子榮華富貴,這般的她,卻選了艱難的正義及愛情之路,難能!
(所以說,文彩媛真的挑到了一部代表作。)

已經無法再繼續忍受李首陽的敬惠公主,決心與世伶劃清界線;拿出戒指:「這是我送妳最後的禮物!」
那是當初金承俞還誤以為世伶是公主時送的定情物,物歸原主,可惜人事皆已非。

世伶將那戒指放在當初與金承俞定情的寺廟供奉,想為死去的金承俞祈福;可她畢竟放不下,回頭去取。
沒想到戒指已被九死一生回來,充滿悲傷憤恨的金承俞用石頭砸斷了一只。望著那陌生男子的背影,世伶哀求:「那是我摯愛之人唯一留給我的東西,懇請您還給我!」
“摯愛?”“唯一?”金承俞腳步微頓之後,大步離開。



公主的男人08-11

公主的男人08-11
李首陽成功的殺了金宗瑞,俘虜了金承俞。最令人扼脕的是申沔,竟隨其父攀附李首陽作惡。 

駙馬爺鄭倧,看似軟弱,其實是個真男人。
愛妻子、疼王上。所以王上敢對這個姊夫開玩笑:「姊夫這樣被王姊壓制,還叫我趕快娶妻?」
他不覺得公主是在罵他,公主的聲音如黃鶯出谷,清脆得好聽。
從一大婚,他就照顧公主、保護公主、擔心公主。危險的時候,屢次要公主留在房間,他出去看就好。
 
當申沔要殺金承俞,他明明手無縛雞之力,卻將金承俞擋在自己身後!
自己已經被軟禁,卻還對著申沔嗆聲:「你瘋了嗎?殺了兄弟,你還怎麼活下去!」
這兩個朋友,他都信任,都愛,不想放棄任何一個。

發現深愛的她竟然是殺父仇人李首陽的女兒,金承俞幾近瘋狂邊緣,企圖掐死完全不想反抗的她。
她清清楚楚、嚴嚴正正表明身分:「我名字是李世伶。請你一定要活下去,我等待著老師來殺我的那天!」已經不知如何解救的她,或許,憑著對她的恨意,能激勵他活下去?

等在牢房外面的申沔想送她回家:「我不會讓有婚約的女人三更半夜還遊蕩在外。」
她恨恨的拒絕:「背信棄義的男人,我根本不需要!」

申沔衝到牢房,對著金承俞咬牙道:「你真的想讓那女人死嗎?」她可是為了救他,以死相逼李首陽,才在脖子上留下深深的創傷。
痛,但不能接受這打擊的金承俞,冷漠的說:「我之前不知道她是李首陽的女兒,現在,那女人,與我無關。」再痛,也得分道揚鑣。
李世伶的鄙夷、金承俞的無視,讓申沔不禁想到:「如果你父親先殺了李首陽,我會在牢裡,你會在外面吧?」
金承俞毫不留情:別想用命運為藉口來掩蓋雙手血腥的事實!父親若會殺李首陽,那定是李首陽做錯了事,現如今,李首陽卻是以莫須有的罪名殺死無辜的父親!

申沔,不是想否認他的助紂為虐,真的就只是一個聯想,單純的一個想法,而那互換角色的想法,如果是真,其實他好像也不會太難過;或許在牢裡的他,待死的他,會比現心安理得的多。
金承俞,他還是希望盡力去救;李世伶,他還是期盼能得到她的關注。

名為流放,其實李首陽早安排好人手砸船,務求殺死金承俞。
和金承俞銬在一起的那人,一看就是某角頭老大;他不想死,只好拉著金承俞一起活。
本想應該不會,可竟還真出現搞笑劇裡,兩個銬在一起的人,各跑樹幹一邊卡住的情景!
角頭老大示意金承俞過來,金承俞面無表情的說:「那邊是泥土,會留下痕跡。」真的!角頭老大心中“嘩”了一聲,乖乖跟著金承俞走。
原來這個看似不在乎生死的楞木頭,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這段好像在看大仲馬的“基度山恩仇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