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27日 星期三

九家之書01-02



寫在前面:只會發一~六集兩篇文章,只為崔震赫(九越靈)—《繼承者們》的金元;
(一直覺得《請回答1994》的七峰很眼熟,原來是這裡男主角義父的兒子)

九家之書01-02   月光庭院:破碎的伊甸園

崔江置(李昇基)\譚漣漪(秀智)   April 2013

OSTMy Eden(我的伊甸園)     by Yisabel
Softly now thread through the sounds of the dark,
Softly be led by the clouds and the stars;
When the distances grow, when the winds start to blow,
Something whispers from afar…
There's a home in the heart -- another heaven.
There's a time for everything, there's a song for every dream,
There's a world that's yet to be…
交織於黑暗之聲,星月引路,風起時遠方傳來呢喃“心中有家,就是天堂”
萬物有時,夢想有歌,新的世界,即將展開…
(父母破碎的伊甸園,該由崔江置來縫補、圓滿。)

很喜歡藍點點的螢光,九越靈的出場。沒有《我的女友是九尾狐》和《阿娘使道傳》刻意營造的詭譎氣氛,知道九越靈是九尾狐,該屬於暗夜,居住在月光庭院,卻更感覺他的本質是屬於山林裡、朝陽下活潑跳動的質樸青年。
看過崔震赫(九越靈)在《Pasta》中花美男廚師,他演的“阿德”屬於穩重、沉默寡言的那種,加上那時整個目光都被諾玟宇吸了去,所以對他印象比較不深,但卻清楚記得他仰頭皺眉、微笑瞇眼的樣子。
九越靈太迷人,那扮相、那正義、那憐憫、那深情,角色很美;不會再忘了他了。

帶著看熱鬧的心情,見到父親冤死、不願為官妓、被綁在樹上尹西花不屈的眼神,九越靈心就失陷了。
臉上的不忍、幾度欲衝出去的躊躇、撚撕著花瓣的掙扎,寸步不離遠遠守了三天,終於在她暈厥的瞬間行動。
好友素正擋住了他:別總想著介入人類的命運!可憐、殘酷,都是她的命。第一次就是最要不得的門檻與界線,第二次、第三次,很容易緊接而來。
九越靈眼放精光,拿起素正打鬥時掉落的拐杖飛插入素正眼前的樹幹,弄死一隻差點咬上素正的蛇。
「我這樣也算介入你的命運嗎?」九越靈些許不屑的反駁,他不過只想幫一次可憐的孩子!

「你終於闖大禍了!」幾天不見,九越靈竟真的將尹西花帶了回來。
九越靈非常的振振有詞:是她逃進我的林子,求我幫忙!
素正繼續呶呶教訓:什麼時候起,人類的命運歸你管了?
「從我把心給了那女子開始!」九越靈沒有一絲遲滯,直白的吐露心意。口中詢問著《九家之書》的下落,漫應著:「嗯,我想變成人類了…」眼光定在不遠處的尹西花臉上,微笑…

「怎樣呢?所以呢?然後呢?」九越靈渾不在意的回應著尹西花訴說著要離去的理由;然後大笑,湊到她低垂的臉頰,雙眼相對,「沒人能傷得了我,也就傷不了妳!」千年來第一次心動的女子,既已劃歸他的範圍,斷無讓她再受傷之理。
不了解她的飲食習性,桌上堆滿烏龜、兔子、蘋果、桃子、枝葉,供她挑選。(好像在給小孩“抓周”哦!)
她要吃的水蜜桃,他採了一大桌;喜歡小白花,他捧來一大束;美麗的蝴蝶,他抓來一整袋。
尹西花笑起來最漂亮,如果找到弟弟和侍女,「妳的心會舒服些嗎?會開心的笑嗎?」
「想為妳做任何事,就是我現在對妳的心!」對她好的理由,愛。

太感謝他去找弟弟,尹西花緊緊的抱住九越靈。
他不敢回抱,卻輕柔的摸了她臉頰,幫她拭去眼淚。強迫自己離開她身邊,只走兩步,立刻回頭,摟住就吻!
「妳願意嫁給我嗎?」九越靈不能再忍。
我是罪人的女兒…
「妳願意嫁給我嗎?」態度不變的二問。
我還是逃跑的官婢…
「妳願意嫁給我嗎?」語氣略轉焦急的三問。
尹西花含淚帶笑,再度投入九越靈懷中。

為了救回尹西花,九越靈變身的那幕太殘忍!
他毫不留情的殺人、濺血固然可怖,壞就壞在他破了只剩十天的戒律,可能會變成千年惡鬼,更可憐的是讓她看見自己的眞身而懷疑驚懼!
「我愛妳那麼深,為什麼?!」九越靈不敢置信尹西花居然真的背叛他,帶官兵來圍剿他!
即使拿出了素正千叮嚀萬交代的山楂木短刀,他還是不能毫不遲疑的刺進她的心臟,以求自己的救贖!
(譚評俊出手殺了九越靈,這不會是造成將來崔江置和譚漣漪感情發展的最大阻礙吧?
更或許,譚評俊保住了幾度欲自殺的尹西花,從而成就了崔江置的出世,造成崔江置對他又恨又感恩的糾結?)

摸黑生下了孩子,尹西花在下手的那一刻,藍點點螢光出現,月光破雲而出,華耀滿室。「不是怪物!」尹西花又哭又笑,她的孩子!
隨水而流的嬰兒被朴姓商人撿起,素正出現,幫男嬰命名。
男主角崔江置出生的故事。
 

2013年11月25日 星期一

請回答1994(03-04)

請回答1994(03-04)
可憐的爸爸,上了高速公路想小便,車多、又分心,不斷錯過一個個出口;好不容易找到一棟辦公大樓,每個樓層的廁所又都鎖著!首爾欺負外地人啦!

媽媽萬分抱歉著原是好意想送七峰,卻竟誤了他媽媽再婚的典禮。拿出電話卡,要七峰趕緊去留言給他媽媽,他媽媽現在肯定急著在找他。
去與不去都不甘、不開心的七峰,吶吶微笑解釋:不去沒關係,與媽媽沒那麼親,從未互相留過言… 
「媽媽就是媽媽!別囉唆,快去!」
喜滋滋幫著已下車的表哥辯解:阿姨很嚴肅,沒見她笑過;事業有成,是以教授身份生活,不是以一個母親的身分…

猶豫再三,七峰終於打給媽媽,而媽媽call機上的前言一大段,雖是感嘆,更是對他的親情呼喚:再婚是受到很多人鼓勵,謝謝!…不過他可能聽不到吧?我最珍貴的兒子,俊兒,媽媽愛你。
七峰忍住眼淚:去不成不是故意,而是發生了一些搞笑的事,下次再說給媽媽聽…母子兩關係很好啊!
很想吃媽媽隨便切一兩刀就拿上來的蘿蔔塊…媽媽有在盡力。
發脾氣是因為不懂事,仔細想想,我好像很愛我媽…
(媽媽有點小詐,賭七峰聽見的機率;就算他沒主動聽見,總會有互相認識的人告訴他吧?真的做不來溫柔的媽媽,可也真的沒少愛兒子。這樣做又有點風險,萬一七峰聽完更對她反彈怎麼辦?或許,媽媽是了解兒子的,知道七峰會溫暖的回應。)

哥哥女朋友打電話來,成娜靜指人家聲音撒嬌,像是酒家女。
野營訓練,瘋完之後,繞了營地一圈找不到哥哥。不死心,留言:身體不舒服,裝可憐的咳了幾聲,再露出得意冷笑。
刷牙、洗臉、上床,一直盯著BB call,就怕錯失哥哥的來電。
一大早去散步,因她希望會遇見哥哥。
哥哥還真的出現,卻是拿著巧克力與花要去過白色情人節。
回家穿著他的外套,根本無心其他,就這樣呆愣的想著哥哥。聽見本說今天不回家的哥哥聲音,立馬衝出去問原因。確認哥哥女友的分手留言,那開心哪!堵了好久的一口氣,終於打嗝出來!
「哥,晚安!」好諂媚呀!
(我好懷疑,這女朋友的一幕幕,根本是哥哥製造的煙幕彈!若真這樣,成娜靜可玩不過哥哥呦。)

爸爸非常不解:我們家垃圾為甚麼“又”被甩了?
媽媽說因為這任的女朋友染了一頭黃髮。
現在哪個不染髮?爸爸更不懂了,垃圾並沒有那樣古板呀?
不是因為染髮,而是女友頭髮染得黃得像鴨子一樣,垃圾都沒發現!
啊!爸爸恍然:垃圾沒被揍一頓算幸運,若是我一定將他頭髮全拔光…
哈哈!果然是個欠揍的傢伙!

哥哥根本無心在女朋友身上!依他在學校、醫院受歡迎的程度,肯定就是女方倒追,他也就無可無不可的接受。
這只有兩種解釋:一,還沒碰上命定,也就隨遇而安(這可和他垃圾的性格無關,純粹是時間未到)
二,早已心有所屬,對象就是妹妹(我更相信是這樣),所以其他女人就是表面、就是敷衍。或許他自己還不清楚,但就是會潛意識的對感情不用心。

親哥哥的忌日(與張國榮同一天)
看著她接下媽媽所有家務,哥哥放下書本「與其呆著不如做點事,」洗米、煮飯、擰開水龍頭、送爸媽去車站、煎雞蛋,全都他包了!
他從身後抱著洗著碗的她:靜眞乖!我怎麼總欺負這麼乖的靜呢?嫁給哥哥吧! 會對妳很好的…
親了下她的頭髮,放開,抱怨:臭ㄚ頭,現在都不回哥哥的話了!
(啊…叫她怎麼回啊?隱藏多時的心事一下被揭開,還三級跳!再粗皮臉厚的女孩也不知怎麼反應吧?
啊…她還沒告白,他竟先求婚!
然後,又覺得這是哥哥故意以玩笑來達成心願的做法…告訴我,不是我想太多!)

小時候她最珍愛的海狗布偶留給了親哥哥,現在床上竟出現了另一隻幾乎相似的布偶。
幫她買到布偶的哥哥,翻找半天原來是在找藥給她:「我說妳病了!」逝者已矣,活著的人還是要繼續過日子。親哥哥去了更好的地方,所以他們也要幸福。
哥哥感性,她就忍不住,就想要抓住難得的機會,直接告白!
吃驚微愣的哥哥,雙手伸向她臉頰,習慣性的又將她拉成鬼臉,大笑:差一點就被妳騙了!一瞬間還以為是真的,心跳得好快…
那天偏偏是愚人節!哥哥不上當的機靈,她只能感嘆:現實比謊言更殘忍! 

超擔心兒子的海太媽,有個風吹草動就打電話。
「一個早上打兩次電話是不是太犯規啊?」海太的話超好笑。首爾很大,不是什麼火災、事故,都在附近啦!很煩,可是媽媽打的電話,他一定接;媽媽打的call機,他一定回!
這次新聞播出故鄉有意外,一名中年婦女受傷,換他狂打電話,媽媽遲遲才接,差點將嚇死。
「順天很大…」媽媽皮皮的反應,兒子也超擔心她,開心!
這對母子,有點寶。
(他左手無名指上有婚戒耶!原來他早就訂婚了嗎?雖然本來就沒真將他算在成娜靜丈夫人選裡,可這樣也更清楚了。)

成娜靜的丈夫叫做“金在俊。”
然後三千浦姓金;七峰叫做阿俊,表弟喜滋滋恰好與他同姓,名字也類似。
而其他人總在別人問姓名時,鏡頭被轉過、跳過,所以一定是哥哥! 

請回答1997(03-04)

請回答1997(03-04)
江俊熙笑著問喃喃不休的程詩媛:不知道她有沒有發現?不管她在說什麼,都以罵尹潤濟結束!而且對尹潤濟真是沒有不知道的事情。
她也覺得好笑,可是沒辦法呀!從出生就在身邊,沒有一天不見,煩。但一樁樁、一件件,全都歷歷。連原先該是稱讚他最早發現瓦斯漏氣,她都能說得像在抱怨的逗趣:他九歲的鼻子,怎就能夠分辨出O2CO2
江俊熙對她坦承喜歡尹潤濟,兩人就因尹潤濟成了超越性別的好友。她時刻掛在嘴邊的尹潤濟,除了習慣性的依賴、奴役、唸叨之外,更是有著讓江俊熙了解尹潤濟、說著朋友喜歡的人的體貼。

隔著毛友珍,尹潤濟伸手幫程詩媛將衣服拉高,遮住不小心露出的內衣肩帶。
這是他們這種青梅竹馬會做的事,可感覺更該是男女朋友會有的親暱。

毛友珍迷上別的團體,程詩媛為表對HOT的忠貞,跑到首爾Tony家門口守了一夜。然後被憤怒的爸爸剪了個狗啃似的短頭髮。
江俊熙試著緩和兩個女人之間的緊張:友珍非常想和她合好。
她才剛說完「我絕不會原諒她這叛徒!」就看見毛友珍擋在走廊正中間,對她諂媚一笑,摘下頭上的帽子,露出和她一模一樣的髮型。
兩人遠遠相望,都摸著頭上的短髮,羞澀又知心的直傻笑。
方成才受不了的喊著:這是在拍電影嗎?
是咩,片名就叫小女生的真摯友情。

學校餐廳吃飯。
尹潤濟拿起程詩媛的飲料就喝,她又拿回去喝,就這樣一來一往、一人一口。
說不到幾句話,兩人又習慣性的槓了起來,程詩媛索性不准他再喝。
友珍討好的將自己的飲料給他,他也不客氣,卻是一把將毛友珍的吸管抽掉,直接喝。
非常之大小眼。

日韓足球賽緊張時刻。
以看A片認識女人,卻在真實的女人面前不知所措的陶學贊,被毛友珍抱住,完全不敢動,只眼珠驚慌的亂轉。
而暗戀尹潤濟的死黨江俊熙,同樣被尹潤濟摟住而小鹿亂撞。
(沙發上的兩個緊盯著球賽,下面的兩個才是真緊張-因為喜歡)

尹潤濟之前先是看到江俊熙親暱的捧著程詩媛的臉(江俊熙鼓勵程詩媛繼續和首爾大學生-插花的《懷抱太陽的月亮》少年許炎,還是如此俊美-來往),現在又看見兩人因韓國隊進球而互摟著又叫又跳,嫉妒讓他下了決心。
喜歡一個人,會自動向她打開心門,但若不敲門,對方永遠不會開,「現在開始,不再有公平競爭!」
所以,尹潤濟很小人的將打電話來的首爾大學生拒絕,假裝是向雞翅店的老闆道歉;不但暗中拔掉了一個頗具威脅性的情敵,還博得了眾人對他謙恭有禮的讚賞。

2013年11月24日 星期日

繼承者們12-13

繼承者們12-13
全賢珠的情事爆發,金元半求著、半恐嚇著要全賢珠死心的父親。
金會長條條道理的略微強詞奪理,可又帶點老人家盧功的好笑:社長位置不是金元攀上去的,金元是兒子,他才因身體不適而相讓,金元「坐著父親讓出的位置,現在又不讓我實行父親的權利,不公平!」
父親與兒子,似乎永恆的角力。

哥哥不打算去追全賢珠,弟弟趕過去搭話,心中激動的是:全賢珠一眼認出他是金歎,莫非哥哥向她提過?
「嗯!」金元說弟弟善良、活潑,個子也很高,眼睛和他一模一樣…一見之下,金歎真的就是這樣。
是了!哥哥果然是一直關心愛護著自己,她輕輕的幾句話讓一向艱苦維持兄弟情的金歎,稍得溫暖。而眼前這個嬌小女子,定也是哥哥重要之人,否則不能有機會聽見哥哥真正的心思。

金歎故意設計在會長父親、理事長大媽、劉萊茜母女面前公開自己的母親。
他當然知道劉萊茜是他人生的保險,但「不能讓保險變成我的人生!」真經典啊!
自己的人生自己掌握,是好是壞,他只求無悔。

看著金歎眼淚直往下掉,不知緣由的車恩尚也不知不覺跟著哭泣。
「在美國時說有危險會抓著我逃,在韓國算數嗎?」他只想知道,她是否願意一起闖過各個難關。
她哽咽著無法發話,輕輕搖頭,快步上前,將他緊緊摟抱!

被逼著兩人獨處的車恩尚,尷尬的不太敢理會金歎。待他睡著,才款款的凝視,輕輕的祝福:「好夢!」
冷不防他的聲音飄出:「已經在做了!妳不是在這裡嗎?我的眼前。」敢情他是裝睡來引誘她,這奸詐的小子!
(我就說嘛!金歎完全是個情聖樣,太厲害了。)

感受到身旁她的深情目光,金歎微笑著逗弄:「一起過夜、一起上學,感受不同了嗎,夫人?」
她是想起之前他靜靜的跟在身後,現在兩人並肩的改變。
「鼓起勇氣來!」他對她伸出手,一逕的等待著。他的付出,不強迫她接受,但在她明明有心卻躊躇的狀況下,他當然必須給予鼓勵來完成自己的愛戀。
「對不起,我慢了一步!」緩緩將手放上,車恩尚抱歉的微笑。是讓他獨自努力太久了。
「這不是很會笑嗎?」得償所願的金歎,首先照顧的,還是她的情緒。有夠體貼的男子。
(被身無分文的趕出家門,對金歎而言,最幸福的,恐怕是第一夜和車恩尚甜蜜度過,第二晚和哥哥同室共眠吧?)

追到車恩尚母親是金歎家佣人的崔英道,內心複雜已極。是生氣、是憤怒、是委屈、是難過?又好像什麼都不是;是純粹被騙的鄙視,車恩尚不肯接近的傷心?又好像所有情緒都有那麼一些的糾結。
我有說要把妳怎麼了嗎?我自己的傷都治不了,那有空管妳的傷…他需要時間沉澱,短時間內硬逼他回應,可能會很暴力。
妳走了,我很難過;妳又回來,我很開心…明知道她是因為秘密被揭穿害怕得回頭,他還是不免抱著一絲希望的欣喜。
妳的秘密很沉重,我卻什麼都不能說,只能說一起吃麵。現在也不想吃了,下次吧…更沉重的是他混沌模糊的心,那痛,很鮮明,卻說不出是為哪樁!
(哇!我是金歎一國的,絕不會動搖!但此時的崔英道,很難讓人不愛啊!)
 
原來自己是以這種表情看著車恩尚!崔英道恍然。果然是初戀。
對全校廣播,作勢要將金歎的秘密抖出,就為了想與一直將他當成空氣的車恩尚短暫面對面的相見。
我想妳親自接我的電話、想和妳說話時有回應、眼光相遇時打個招呼…
我說要欺負除了妳以外的所有人,包括金歎、也包括我…自殘、自傷,相殘、相傷,只有將自己提到與金歎同樣的水平,車恩尚才可能給他一點點的關注。
(完全是個傻孩子啊!崔英道的愛情,讓人一直一口氣哽住,嚥不下、吐不出的窒息難堪。)


氣憤被騙的劉萊茜媽,警告劉萊茜先不要揭露金歎是庶子的身分:金元和金歎兩兄弟一定會互槓,帝國集團股票肯定大跌,等她們公司買進足夠的帝國股票,到時再一起清算!
厲害啊,這個媽!

聽見你的聲音(守護愛情)09-10

聽見你的聲音(守護愛情)09-10
閔俊國一被無罪釋放,馬上就與朴修夏槓上,兩人都只想置對方於死地。
閔俊國嘲笑朴修夏的太過自信,或許死的會是朴修夏。
朴修夏:沒關係,這樣閔俊國就成了跑不掉的殺人犯,只有閔俊國死,他守護的張慧星才能活。
閔俊國輕笑:這樣最好!因為朴修夏若死了,張慧星會更傷心!就像他先殺了張慧星媽媽,讓張慧星痛苦一樣;朴修夏是張慧星在世上唯一僅剩的牽絆。

擔心慌亂而來的張慧星,正趕上攔在朴修夏用力刺出的刀之前:“你這個蠢貨,跟你說多少遍了,不能殺他,眞TM的不聽話!”即使血流如注,即使用盡力氣,她必得救他。
閔俊國為躲避隨之而來的車貫宇逃走之後,她不能言語洩漏,只用眼神警告朴修夏:“絕對不要說出去是你傷我,這是閔俊國刺的!不然我再也不見你!”無力再去避忌躲逃他對她的感情,她知道只有自己才能真正阻止他。
嚇壞了的朴修夏,只能點頭。閔俊國還有什麼重要啊?他自己還有什麼要緊啊?只要張慧星沒事。

那天之後,閔俊國和朴修夏消失了…

辭職了的車貫宇,回到自家的桑拿房幫忙,見到找來的、久違的助理,關心的問著張慧星。
助理說,張慧星回到一年之前(的狀態)
「變年輕了嗎?」車貫宇眼神大亮,驚喜笑問。實在是很噴飯,車律師,這是什麼反應啦?
實情是,張慧星屋裡亂成一團,能看的只有走出去的形象;辯護時漫不經心,只在機械似的說話。
再有,換成她在街上瘋狂的尋找著朴修夏。拉住每一個可能是他的男子,而在失望之餘,她可不會像他喃喃道歉,卻是潑婦罵街的氣憤:“為什麼要戴耳機來混淆我?叫了你,不是你的名字就該反應否認!”
這樣?所以不是朴修夏的男子都不能戴耳機?不該長得瘦高俊秀?更不可以名為“朴修夏”?也真虧那男人修養好,什麼話都沒說;或者是覺得遇到瘋子,不理她才是上策?

發現了閔俊國的左手掌,被懷疑是朴修夏犯的分屍案…

終於見到了分別一年的朴修夏,張慧星怒喊著他的名字,一邊捶打著他、一邊手不停的檢查著他身上可能有的傷痕:為什麼都不連絡!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張慧星箭頭轉向銬著朴修夏的員警:朴修夏是那麼善良、成績那麼好的優秀學生,更何況與她約定過了不會殺人,“十年前的約定都沒忘!”他決不可能殺了閔俊國。
已然失憶,失了自我的朴修夏,看著硬要將他弄出警局張慧星的激動,內心想著:“我記不起來她的聲音、她的容貌,她卻那樣維護我…”
短短幾分鐘時間,他已經將她當成唯一。

拿著申律師最喜歡的咖啡賄賂,求當朴修夏的辯護律師。
申律師嗆:「我比妳更優秀!」不理她,走人。
她叫:沒人像我這麼了解朴修夏,這樣為他著想!
也對,為了朴修夏,張慧星肯定會活起來,成為最努力的律師。申律師回頭,劫走那杯咖啡。
申律師提供了自己26年前“恥辱的失敗經驗:”上次幫徐度妍作證的犯人黃達中,案件與朴修夏雷同,而當初的檢察官是徐度妍的父親徐大碩。黃達中若承認罪行,只判15年,可申律師堅稱嫌犯無罪卻敗訴,導致黃達中至今仍在獄中。
但若重新來過,申律師仍舊會主張被告無罪!
(黃達中失散的女兒應該就是徐度妍吧?)
 
痛心掙扎的張慧星商量著:他沒殺人,所以不要認罪,(可是萬一輸了…)
「好!」
不然依徐度妍的說法,認了罪,最多判十年,(出獄之後,還不到三十歲,人生仍然大有可為…)
「好!」
只會說好的朴修夏,惹惱了崩潰邊緣的張慧星,吼著要他多想想再回答。
「再想也沒用!妳比我還了解我;選擇權給妳,後果我來承擔。」朴修夏自然脫口而出。不管之前兩人有何種牽連,在他失憶、沒人相信他時,唯一相信他、站在他這邊的只有張慧星,他願意將自己全部交給她。
「好,主張無罪!」她相信他:相信他沒殺人、相信他的承諾、相信他對她沒說出口的愛。吵吵嚷嚷之後,她沉澱得很快,目標確立,就是往前!
而一直可憐無助的朴修夏,一直看著她覆在他手上沒挪開的手…是他的支撐,親情、友情、愛情;只要有張慧星,他就完整無缺。

車貫宇為了贖罪,主動回來幫忙張慧星;她也正需要像他這般實力堅強的人,deal
握上她伸出來的手,車貫宇眼眶微紅:花了一年多才終於握到手啊!
如果勝訴,他不再有沉重的心理負擔,他會再問一次張慧星:可不可以再度接受他?
打斷了她當場的欲否決,到時候再問,她到時候再回答!不要現在…
他不想放棄,可是他也很明白朴修夏和張慧星之間扯不斷的因緣,更是姻緣;再問一次,是不願意當初混亂情勢下的不了了之持續,只想求個清楚了結,他死心,她也不必再掛心。
假設官司輸了,他是連臉都不肯再見的了,自己背著枷鎖過一生。
(而她,是在朴修夏那個吻之後,明白了自己的心吧?此時極欲說出口的拒絕,是想安下車貫宇的心,不再為此想望。)

最後張慧星主張閔俊國沒死,那左手是他自己剁下來,想誣陷朴修夏!
沒錯,而閔俊國的靈感就是來自黃達中的案子!

將朴修夏當天敵、情敵的同學金忠基,其實是欣賞著一向在各方面出類拔萃的朴修夏。
所以,當朴修夏成了殺人嫌犯,警察找到教室來時,他默默的、偷偷的將朴修夏留在學校的東西收走。即使遭到他喜歡卻誤解了他的誠彬爆打,他也不辯白。
更所以,雖然麻煩、即便噁心,他還是天天到拘留所探視,將朴修夏的日記一段段唸出來,希望朴修夏早日找回記憶、洗刷冤屈。見不到朴修夏的誠彬,再度暴力相向,他還是不說實情。
金忠基,意料之外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