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24日 星期日

壞男人14-17(完)

壞男人14-17(完)
一直到十四集,《壞男人》很優秀,淡淡的哀、輕輕的愁,每每的無奈,狠狠的復仇。最後三集完全壞了前面的悲切淒苦,只有醜陋的事實、可悲的人性,以及令人心痛的結局。

說兩段洪泰成吧!很少有這麼帥、這麼深情的男配角被我忽視得這麼徹底的;
太溫和的性子,造成了他存在感的弱勢。雖然相信人性本善是沒錯,可一再被欺侮,還是繼續忍受就太過了,至少,築起一點點的心牆也好啊,建起一絲絲防人之心也該呀!善良過頭的洪泰成,無法喜歡。

沈建旭被申館長無情的踐踏,洪泰成拿出乾淨的衣服給沈建旭,替申館長覺得抱歉:「我家申女士對你…唉,男人之間,真丟臉…我是說,對不起!」其其艾艾,終究還是說了那三個字。
他對沈建旭,其實孺慕之情很深:「有時候覺得你像我哥哥,」感激沈建旭的保護照顧,羨慕沈建旭的才能世故。
很純的洪泰成,太純了,所以連沈建旭這敵人都忍不住叮嚀告誡:人生都是獨自來去,不要像小孩一樣向別人乞求愛,「絕對不要相信任何人!」
可惜,洪泰成生來淳厚的個性,根本做不到;可預見的,他仍繼續會在人生路上磕磕絆絆;但願,離了這一段黑暗的路,善良的人會有善美的果。

申館長不屑中夾雜著一絲好奇:為什麼沒有去找親媽媽?
洪泰成分明:至少海神集團沒有像親媽媽般拋棄他,希望能有所報答之後再離開。他一進洪家大門就清楚沒有人會愛他,再加上有過之前的洪泰成,要他們對他付出感情也很難。
申館長沉默了一下,竟回答:「你爸是愛你的!」(這女人是吃錯藥了嗎?是被他的傻氣感動!)
洪泰成微笑:「這是媽說過,最溫暖的一句話。」而這,對他而言,竟已足夠;他居然滿懷感激感動。
這是這對假母子,最溫暖的一幕,唯一。

真相只有一個!第一次聽到是震驚,第二次平淡,再而三就無趣且蛇足!
無情的是海神集團的會長,狠毒的是申館長。
為了報復會長的出軌,為了懲罰會長對創立海神集團的父親的背叛,為了確保自己兒子的繼承,申館長偽造了DNA文件,趕走了真正的洪泰成(沈建旭),孤立了假的洪泰成。(趕走真的,還能理解;對假的也那麼狠,真的可怕!除了她自己和自己親生的三個小孩,其他人根本都不算人,連會長在她眼中也不是人。)
申館長一手毀了真假洪泰成兩個年輕人的人生,親生兒子洪泰均死了,女兒洪泰蘿婚姻失敗,莫奈心理不正常,自己還啷噹入獄;這,該怎麼算呢?

洪泰蘿為了愛沈建旭,不惜放棄家庭、名聲、地位,離了婚,沈建旭卻晴天霹靂的是當年的那個洪泰成,會長的兒子!
女管家說真相:洪泰蘿是申館長婚前有的,所以洪泰蘿和沈建旭並無血緣關係。那,又怎樣?!已經身敗名裂,已經情深無法自拔,而對方,愛的根本不是她!
洪泰蘿是真女子,遺傳到了申館長的堅韌,打擊之後,知道全家只剩她一個支柱,再傷再痛,也要撐起來。

中風後的會長,驚怒憤恨,看著披著人皮,而實際上是魔鬼的太太申館長逐漸現出真面目,他卻連表情都不敢做、沒辦法做。
幸好還有和親生兒子沈建旭相認,算是一絲欣慰吧!
最終兩個兒子都死了,一切都只能靠著沒血緣關係的女兒泰蘿。
會長和申館長這兩夫妻,汲汲營營一輩子,得的是惡有惡報的果!
(可真正算來,輸的是會長,因為畢竟是申館長的女兒掌權。沒辦法,申館長這女人壞到一個極致,一般人想要贏她,不容易啊!)

文在茵在知道沈建旭的真實身分之前就選擇了他,將洪泰成踢得老遠,洪泰成求她,也不回去。
確認身分之後,兩人終於可以自我介紹:
「我是文在茵,」「我是…洪泰成!」二十年後,終於得回自己的本名。
兩人親吻,卻是流著淚啊!

搞不清狀況,失蹤一大段日子的洪莫奈回國,嚥不下沈建旭將家裡弄得支離破碎的這口氣,(其實是恨他不愛她吧?)槍殺了沈建旭。
沈建旭擔心妹妹莫奈被當成兇手,擦掉了槍上的指紋,還寫了信說他要遠行,叫文在茵不要等他。

最後一幕:文在茵站在貼著無名屍(洪泰成,化名沈建旭,屍體已經發黑長屍斑)的佈告前想著他、等著他!
(這編劇可能真的被金南佶突然接到的兵單嚇到傻了,什麼爛結局啊!啊?)
沈建旭不斷自問「我要去的地方,是天堂,還是地獄?」應該可以去天堂吧?雖說復仇,可他又沒真正做過什麼壞事;引誘了泰蘿,算是最大一宗吧?經由他,揭穿了申館長的假面具,讓會長找到了親生兒子,可以算是苦勞吧?
去天堂或地獄,管不了,但確知的是:他在人間的煉獄已經結束。


壞男人12-13

壞男人12-13
被調查崔善英死因的警察識破是崔泰成,曾經的洪泰成,現在的沈建旭,滿腹哀傷沉痛。
他一句話都沒有,由著文在茵不斷喃喃的訴說,低低的安慰,這些正是他目前唯一需要的。
站在警局玻璃外指認兇手的是她,幸好崔善英死亡的當晚,看到他身上疤痕的是她。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理由他會和崔善英的死扯上關係,但總有一天,他會對她說的吧?到時候,不管他說的是什麼,「我都相信你!」
她躺在他身後,輕輕拍撫著他,拉高他的T恤,露出那可怕的傷疤:「還很痛吧?」上次他說的不痛,單指那傷痕而言,可疤痕背後留下的醜陋事實,一輩子都會啃噬著他的心。

公司,兩人還是會在習慣小憩的角落偶遇,自然的互相依偎。
沈建旭真的很無奈:「我們算什麼啊,在茵?」不想赤裸裸的戳破,更不想曖曖昧昧的糾纏。
文在茵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感嘆:個子真高,頭真小,肩膀真寬,背影真好看啊!「建旭,我們算什麼啊?」迷糊的兩個人,朦朧的兩顆心。

遠茵被誣陷偷竊,碰巧經過的沈建旭當然要相救。而隨後趕來的文在茵,不久前才親眼目睹沈建旭和洪泰蘿熱吻的文在茵,一看到沈建旭,整個人完全瘋狂。
對著警察又哭又叫:「把他關起來,他犯了罪,可能還殺了人!」犯的是花心之罪,殺的是她才從朦朦朧朧中明白的愛。
轉向沈建旭,憤怒又傷心:你愛她嗎?你會到她身邊嗎?
沈建旭只能回答:「和妳沒關係吧?」她喜歡他!可他不能讓她喜歡他!

文在茵繼續吵吵:「我真是瘋了,我和你什麼關係都不是!」憑什麼管呢?既然不能關他,那請警察把自己關起來也好,該怎麼做才會被關?打警察嗎?
不對,想打的人是沈建旭啊!「真把你關進拘留所就好了,讓你什麼人都不能見!」不見,就不會動心,就不能到處沾惹,他就會是她一個人的!

終於痛哭失聲,明白了自己的心,坦白了自己的意。「我喜歡你!我希望我喜歡的人不是壞人。你抓住我好不好?不然我抓住你?」
希望他不是壞人!她已經感覺到他的行為必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理由。他抓住她,她可以從想要洪泰成的夢中清醒;或者她抓住他,他可以從他的夢魘中抽身。抓住對方,才能拯救彼此。

太晚了!
小時候對海神集團懷著憎恨,心中有把刀,希望他們都死;現在,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心中的刀雖然消失,他只能靜靜的在一旁看著他們的不幸。
她不是說相信他嗎?「那就相信到底!」他不是她認為的那種好人,他再痛也必須推開她。


壞男人10-11

壞男人10-11
只穿著襯衫、短襪,就被難過發瘋的洪泰成關在門外的文在茵,能求救的,依然只有沈建旭。
看著一身狼狽羞愧的文在茵,沈建旭二話不說脫下西裝外套讓她遮,讓出皮鞋給她穿;帶她買衣服,還蹲在身前幫她穿上新鞋。
她猶豫著伸出手,很想撫上眼前低垂的頭顱,可畢竟作罷。他什麼都沒問、什麼都不說,但她就是明顯感受到他眼中對洪泰成的憤怒、心中對她的疼惜。手伸出去之後呢?她要承認她對他隱諱的感情嗎?他會接受還是拒絕?她賭得起連友情也一併失去的可能嗎?收手,他依舊還是她的依靠、她的溫暖。

收了手,卻止不住對謎樣的他的探索。
發現他寬敞昂貴的家,心中掠過的是他對她不信任的鬱悶,他將自己嚴密隱藏的不安。笑問:原來沈建旭竟會是被財閥隱藏起來的兒子嗎?
他完全沒有被發現的慌亂,她知道了,也好,覺得更貼近、更親密她;可又不能全盤托出,他苦澀又隱隱帶著期盼:那以後她不必再去見洪泰成,來見他就行了,他也有錢,又比洪泰成強多了。

她的不安持續擴大:你真是我認識的那個沈建旭嗎?
必須隱瞞,可又潛意識想不顧一切坦白,是沈建旭,更曾經是洪泰成的他不禁爆發:我是誰、叫什麼名字,從開始到現在,對妳來說根本一點都不重要…對妳來說,我到底是什麼人?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卻可笑的期望她可以給他一個答案;不管他叫什麼名字,在她心中,多希冀是個重要的人啊!

她反問:「對你來說,我到底是什麼人?」他對她的好與支持,她清楚明白,沒料到的是自己對他居然也已經感情如此之深。他對她,似乎不僅止於朋友;自己對他呢?真的就只是朋友嗎?
可他尖銳拉出的距離畢竟令她心冷,不管是朋友還是曖昧階段的情人;正如同他說的,她是不相干的人,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跟蹤而來,「再也不會來了!」

舉步欲走,而門口茶几上,她剛剛進門時太過驚訝而忽略的,是他與她的合照,茶几下,整齊放著的是給她穿過的那雙皮鞋!
腳步再也邁不出去,緩緩轉頭,他落寞的身影更是讓她不捨。

送給他最想要的禮物:家裡做的飯!
他感動又開心的去洗手、更衣。生活習慣真好啊!但其實是他想在她面前穿著舒適整齊,讓她印象更好;而真正的目的當然是讓她意外看見他背後那一長長傷疤。
她驚問的是傷痕的由來,他回答的卻是另一問句:「妳相信我嗎?」
知道他仍欲隱瞞,明白他仍舊痛苦,她心下難過,卻裝調皮的笑:「整天騙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他愁愁幽幽的低語:是啊,絕對不要相信我。
她馬上回答:「我相信你,」緊緊盯著他,鄭重的再補一句:「我說,相信你!」無條件、無附加,絕對的相信:他的理由、他的苦衷,她一定可以接受。
(拉住路過的她,戀戀的依靠著。)

沈建旭氣盯洪泰蘿:拜託,即使一小會兒,能夠只想著自己就好嗎?
洪泰蘿那以家族、家人、工作為己任,凡事都往自己身上攬的態度,讓人生氣無奈。(此時的沈建旭,是有幾分真心為她著想,畢竟她對他是個冷淡中帶著友善的姊姊。)
她潰敗卻仍裝堅強:如果時間重來,她絕對不會給沈建旭機會,讓他親密到可以對她說這樣的話,氣憤自己被他動搖的瞬間。
沈建旭反駁:「絕對」是太可怕的詞,時間不斷流逝,無論何事都無法挽回,所以「瞬間」最重要,瞬間,就是真心!
這兩個人的對手戲,場場火花。



醫療船15-16

醫療船15-16
鴕鳥宋恩彩,一開始想逃,躲著郭賢;下決心,再堵著郭賢:我們談談。
聰明的郭賢,驀地將她拉近自己胸前,低頭對著她的眼:緊張吧?心動吧?才用賀爾蒙當藉口!
不知如何反駁的宋恩彩,竟然開溜。
再一次。宋恩彩警告郭賢:若想越過同事的線,連同事都做不成!
深情的郭賢,突然上前一步,卻又嘎然止住:這裡有道牆吧?知道了。但請妳記住一點,或許這不是牆而是門,妳隨時開門出來,我就在門口等妳!
這般肉麻的話,由郭賢口中說出,竟然覺得天經地義、毫無違和…宋恩彩整個矇了。
  
(畫家崔英恩,郭賢劈腿前女友,突然跑來,故意讓人以為郭賢依舊屬於她。)
宋恩彩頭痛嗎?胸悶嗎?食慾不振嗎?看著經常發呆的宋恩彩,表護士很確定自己沒有料錯。
會好的…宋恩彩淡淡。
不會,會更嚴重!這是墜入愛河的徵兆。哈?這是宋恩彩的初戀?不是吧?表護士倒是沒料到這個,意外的好笑。
還有,昨晚什麼都沒發生!崔英恩搶了郭賢的房間,但郭賢去和金在傑一起睡!看好宋恩彩和郭賢這一對、有點小討厭硬插進來的崔英恩,表護士在害羞跑掉的宋恩彩身後解釋,可不能讓宋恩彩誤會了郭賢哪!
(半夜偷偷想去偵查的宋恩彩,躡手躡腳,卻突然清醒:自己這是在幹嘛?
雖是回去睡覺,但那個輾轉反側啊!第二天當然熊貓眼。)

宋恩彩光憑聽診器就斷定來訪的金在傑媽媽心肌梗塞。
焦急憂心的金院長怒罵手術房門口的金在傑:又要辯說中醫也是醫生嗎?好,就算他是醫生,但他為金媽做了什麼?
深深懊悔的金在傑,這一次沒能發話駁爸爸,他也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剛幫金媽做完手術的宋恩彩卻替金在傑解釋:因為金在傑是家人,不是醫生!我們都一樣,面對家人,就無法當醫生…要嘛,失去冷靜;要嘛,呆若木雞!

原來,宋媽去世後,宋恩彩一天不落的在聽的音樂,是宋媽的心跳聲。
郭賢心中酸澀,如果當時他若幫宋媽檢查得再仔細一點,或者持續追蹤,宋媽或許不會那樣離開。
“妳沒怨過我嗎?”自責的郭賢,負荊請罪。
“當時沒空,忙著怪自己…”怎能怪郭賢?他已經做了醫生該做的。而她,就是她對金院長說的,身為家屬,失卻冷靜的那個。

醒來的金媽握住宋恩彩的手:我聽說了,這次能活都是因為妳媽媽。現在開始我當妳媽媽…
沒能在宋媽過世後流淚的宋恩彩,終於在樓梯口痛哭失聲。
躲在一旁的金在傑,眼中有淚,微笑:真是,哭得還真漂亮…
金在傑問郭賢有多喜歡宋恩彩?挑戰:小心,我要搶過來!
(金在傑勇氣可嘉,卻是不可能的任務。)



醫療船13-14

醫療船13-14
(有一種醫生叫“郭賢!”太魅力啦!)
車禍,宋恩彩傷了手,鼓勵郭賢鼓起勇氣幫受傷的小朋友插管:
這是季老師在世最後一次郊遊,不能讓他失去學生;
“在這裡的你,不再是昨天的你;”
為了救人,郭賢是如何努力,一天不落地練習,肯定做得到;
不要用腦子去想,而是要用身體熟知的手感去做…
兩人齊心合力,救下了學生。郭賢做插管的時候,眼淚不自覺流下;成功之後,綻開心安欣喜的微笑。就這幾分鐘,郭賢再度褪掉一層外衣,進化得更美麗。 

薛老師感嘆著稱讚:郭賢已經成長為優秀的醫生啊!郭爸要是知道這件事,肯定到處炫耀,害他真嫉妒…
郭爸並不如郭賢警告的,可能認不出薛老師…兩個老友相擁激動。
但,郭爸竟以為郭賢是薛老師的兒子。
真是可惡的病啊!薛老師有點咬牙:20年不見的朋友一眼認出,天天來探望照顧的兒子卻不認識!
(哪種病,不可惡?)

想感謝宋恩彩請吃飯卻被拒,郭賢心下冰涼宋恩彩一向的冷淡,臉上卻暖暖應承:什麼要求他都可以為她做到(前提是,她得要求啊)。
“妳對我有所求嗎?”宋恩彩微動的表情沒有逃過緊緊注視的郭賢,激化了郭賢的笑容。
向前輩郭爸,學病例!
郭爸傾囊相授。
忍不住心中蠢動的郭賢插話:郭爸文件密碼860920,有什麼特別意義嗎?
你的生日啊,小子!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嗎?郭爸好笑。
你認得我?
當然!哪有爸爸不認識自己孩子的。
是啊!郭賢跟著傻笑,眼中欲泣。爸爸今天認得他!(時時刻刻如履薄冰,這溫暖,也會是曇花一現。)

在療養院門口還沒離開的宋恩彩,是在等他嗎?
不是,因為沒車…宋恩彩習慣性的冷然之後,說目的:他還想去吃蟹醬嗎?她請!
是因為郭爸的病例都給了她嗎?
不是,因為有人生日!
(就剛好這天!好溫馨。)

宋恩彩不喜歡拍照…
郭賢從背後搭摟她的肩膀,轉向:不是這邊,是那邊!搞不清方向還天天走前面!
趁她又習慣性的順髮低頭時,喊她…
宋恩彩有點小氣憤小腦羞恨恨回頭,郭賢便捕捉到她瞪眼的可愛。

郭賢情緒的低落,也沒能瞞過宋恩彩。
他今天本來很高興郭爸認出他,但,知道妻子靠不住的郭爸,還是要求郭賢寫放棄急救聲明書,還是要郭賢殺了他…
宋恩彩才叫了聲“郭醫生,”郭賢打斷:跟她說件更可怕的事,他希望那天快點到來,雖然才兩年,但他卻已心力交瘁,渴望解脫…
要去續攤嗎?沒有其他言詞,宋恩彩建議。
我爸是騙子…宋恩彩明白,要安慰人,只能挖出自己比別人的更不堪。
看著笨拙地逗弄著他的宋恩彩、美麗歡笑的宋恩彩,一整天醞釀的氛圍、多日來累積的感覺,郭賢忍不住情動,一長手,大掌撈住她脖子,抓過來親吻:謝謝妳在身邊…
她,沒有抬頭,卻是戀戀地靠將上去。(情動的,何止郭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