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27日 星期一

我的遺憾男友01-06

我的遺憾男友01-06
尹泰雲(魯珉宇)\柳吉娜(楊真誠)  April 2015
很誇張的劇情、很誇張的表演方式,但因為魯珉宇挺可愛、楊真誠不討厭,所以加減看。
(想到同樣誇張的《浪漫滿屋II》為什麼同樣魯珉宇搞笑,自己就看不下去?可能是因為女主角的關係呀!)

總是穿著藍色連身工作服的尹泰雲,高帥挺拔,工作努力認真,外號卻是遺憾男。
簡直是活在古代的外星人,善良正直到一個難以想像的堅毅地步,無法融入市儈的現代世界,沒有辦法溝通。
幾近完美,卻有著致命的缺點,所以遺憾。
海邊漁村出身的柳吉娜,為了出人頭地,雖沒立意說謊欺瞞,但對別人的誤解也不解釋,順藤摸瓜,期待擠進社會頂端。
堅持清白的男人和無論如何都無法清白的女人,總是在很離譜的狀況下一再牽連。

一開始面試時柳吉娜做的湯匙廣告,很棒。
不管何時舉起湯匙、不論為口腹之慾或填飽肚子,每個人都必須為了生存而流汗努力;那汗水,就是生命的光輝。
 
為了幫柳吉娜表演魔術,尹泰雲不但受傷,還摔下舞台暈厥;著急的柳吉娜當然義不容辭的為他施行人工呼吸。
不得了!醒來之後的尹泰雲,臉一直是紅的、紅到不行,快速逃離現場。
頭都不敢稍抬,吶吶的要柳吉娜趕快進去忙。
救下了想去幫他買藥而差點被車撞的柳吉娜,心急憂慮,口氣好衝:多危險啊!妳這樣不行,快進去!
脫下自己的外套幫她披上,才驀然驚覺自己太過的反應,再度垂下眼睛,口氣放軟:進去吧。

他不是裝的,真的是溫和無爭。有所堅持時,應該就是張著無辜的大眼,讓對方心軟服輸。
尹泰雲的眼鏡面具卡在頭髮上,根本就是皇冠,王子的造型啊!

“魔法之吻!”柳吉娜玩笑的稱呼,讓尹泰雲深陷而不能自拔。
他真的好像吃錯甚麼東西…生平第一次、女人的口水!
好慘哪,奇怪呀!走到哪裡都聽見她的名字在迴盪…

尹泰雲是隱藏的“種子博士。”
下雨,他二話不說脫下外套幫她遮擋;高跟鞋不好走,他直接將她揹著走;遵從她的指示開車。
第二次對她心急的吼叫,是擔心她肚子餓,辣魚湯她“不喜歡也要吃,吃完再生氣…”推著她直往前走。
好吧,她是隱藏版的海鮮達人。

尹泰雲的思維、透徹人心,完全是個無暇的天使。
對洪前輩五年來對女明星的惡帖,真心道歉的方式就是在每一篇的帖子下更正道歉。
洪前輩傷害女明星這樣久,僅憑幾句道歉的話、幾個鞠躬就想化解,那不是道歉,而是辯解。“能讓人心改變的,只有人心。”
所以,他順利化解了女明星的憤怒。

石頭許願。
人們之所以用石頭,是因為石頭不會變;不想將迫切的心願放在易變的東西上頭…
石頭雖是冷的,但只要有充足陽光照耀,可以溫暖很久…
“迷路的幸福”石頭迷宮:並不是只有通往目的地的才叫路。可以和身旁的人一起迷路、一起欣賞沿途風光、一起找回丟失的幸福,才是真正的路!

男配角公司本部長江熙哲,女配角鄭惠美,尚未看見重點。
鄭惠美接到江熙哲的電話,歡喜又擔心,趕緊跑到他辦公室外確認,真的是他打的電話!
對她一直只以大哥哥自居,選擇對她的感情視若無睹的江熙哲,為什麼突然邀她一起吃飯?
因為昨天很抱歉拒絕了她…江熙哲還是淡淡微笑。
幸好,還以為是她是爸爸拜託的(她沒猜錯!)
她不喜歡爸爸疼她、保護她的方式:總在她獨力嘗試之前,都替她做好!
小時候一心仔細栽培的草莓,終於開花結果,喜悅之後,痛哭了一整天,只因得知爸爸將她營養不良的草莓換過。雖然得到,但那不是她的草莓!
現在的她很害怕,害怕自己終究會改變:為了得到想要的,用甚麼方法也無所謂的人!

江熙哲表情終於出現變化,她在說的,是他!他知道。而這天生的嬌嬌女,原來這樣深沉的擔憂,原來真的這樣喜歡他。

看見味道的少女05-08

看見味道的少女05-08
看出崔武恪的一個強項嘍。
破了別人眼中看來不可思議的大麻種植案、餐館偽裝賭場案,崔武恪總是將來龍去脈簡單明瞭交代,“這,就是我們組長的想法!”
他不想居功、更不願別人疑心,直接將焦點轉到一直想出頭的組長身上,皆大歡喜。

真是,兇手是權在熙!
千院長寫信給當年的崔恩雪、現在的吳楚琳:他是罪人,三年前妻子需要心臟移植,崔恩雪車禍傷重,看著已經沒希望,他曾拿著針筒打算下手…但崔恩雪卻令人感恩的堅強的活下來!
千院長發現是權在熙殺錯人,必須要保護吳楚琳。可惜啊,才一知道真相就被權在熙給滅口。

變態的權在熙,用書籍國際編碼 ISBN將每件的被害人做成一本書。
“人臉識別障礙,”最慘的原來是權在熙呀!
這是不是他成為冷血殺手的原因?

偷錢的女店員將出遊的照片PO出,製造不在場證明,想誣賴給吳楚琳的好朋友。結果照片中的咖哩店,居然在一星期前改為鞋店,露餡!
(日劇堺雅人的《Legal High》有個類似的例子:連續五年,天天在部落格發文的女大學生,沾沾自喜於自己的毅力、活力。她非故意做假證,但現實生活不可能每天有驚喜感想,所以,她會將同一天發生的趣事分成不同天發表,造成了與事實不符的記憶混亂,不知不覺中害了嫌疑人。)
(女主角的好朋友,同樣是《我的遺憾男友》的女主角好友)

這兇手真煩人!A員警抱怨。
找代駕,讓人摸不著他真正的動向;找慶祝出院的小丑,破了崔武恪的計謀。
聰明嘛!員警言下之意是這樣啦!
B員警則是從女友那裏收到一個畫著他臉的俄羅斯娃娃,讓他想到了兇手兔脫的方式:一個套一個,所以,大車裝小車,監視影帶沒有被拍到被害人的車移動狀況!

“目擊者,還活著!”千院長想表達的,權在熙解開了…
崔武恪與崔恩雪親吻,崔武恪被權在熙刺傷的傷口居然有感覺…
吳楚琳吃權在熙做的、要釣出目擊者的海膽海帶湯,竟然記得這味道,淚流滿面,更想起一張臉…


2015年4月26日 星期日

離婚律師戀愛中01-02

離婚律師戀愛中01-02
邵正宇(延宇振)\高拓熙(趙茹珍)   April 2015
很誇張,卻真的很好笑。
覺得趙茹珍讓我不斷想起《酒店之王》裡面的李多海,不是角色,而是長相。(整來整去,到底整到誰呀?)
延宇振則是延續《要戀愛不要結婚》的感覺,捶著心肝:怎會愛上這種女人哪!
(趙秀雅)雖然臉面有點不自然、聲音有點粗,可對她印象還蠻好的。
(奉敏秋)完全就是表裡不一哩,應該會是很帥氣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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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是一種祝福!” 完全沒有人性溫暖的離婚律師高拓熙的座右銘。
長得清秀可人、嬌小甜美,個性卻完全是白雪公主的後母型。只要是客戶,她絕不鬆手;對待周遭的人嚴厲不講人情。
(實際上,她是對自己最嚴的那個!而對家人,她卻是百般付出與容忍。那讓人恨得牙癢癢的不達目的絕不終止,是後天養成,是她的防護罩)

邵正宇則是她高大帥氣,追求人性、也不能觸犯法律原則的助理。
他聰明上進,不須搞到自己半死不活就將案件中通訊紀錄內容都背下來。
他體貼溫暖,進了辦公室還要出去吃早飯,就是為了昨晚就被高拓熙抓來加班的兩位同事。
他正直明朗,只有他敢去說高拓熙身後掛著的衣架。(雖然沒說成,卻只能怪高拓熙自己太機車)
(那個衣架,也太堅強了!
餐廳侍者太離譜,毫不留情面的將她提起。是看多了這種不講理的客人,直接教訓的啦!他的手臂也夠強壯。)

影視明星韓美麗,因為大亨馬冬九劈腿而想離婚,卻只要求女兒的撫養權。
聽聞高拓熙手握非法錄製的影帶,馬冬九無奈又心酸的對高拓熙坦白:可能很難想像,對他這種人而言,其實家庭很重要,他不想離婚。
高拓熙嗤之以鼻:99%男人都是這德行,藉口託辭,趕緊將財產弄走,不讓老婆得到。
“不是還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嗎?”辯到無力的邵正宇,真的很怕高拓熙觸法!
 
離婚判決尚未下來,馬冬九受不了壓力自殺,財產全歸韓美麗。
玩火的高拓熙此時驚覺:這一切都是劈腿的韓美麗,為了錢而耍弄的陰謀!

她,三年前咄咄逼人的冷血,三年後雖被吊銷律師執業證,還是一副急於成事的樣子。
他,三年前很堅持原則卻帶點自卑,三年後意氣風發卻依舊謙虛。

看來是與律師父親奉代表很不對盤的奉敏秋,應父親之召,精心打扮出席馬冬九與韓美麗的離婚庭。
才出得精品店門口,就被一個手拿熱狗的小女孩濺壞了昂貴的西裝與皮鞋。
他都還沒說話,小女孩的母親就對小女孩一陣打罵。
奉敏秋立刻上前制止那誇張的母親:他的服裝貴是貴,但能比得上小孩的童心寶貴嗎?錯的是把路修成這樣,讓小孩跌跤的大人!
蹲在號哭不已的小女孩身前,給錢讓她再去買一支熱狗:要善良的長大哦!
(那母親是急了,誰知為了一支熱狗要賠多少錢啊?更誰知,奉敏秋高高在上的姿勢和他的想法居然這樣不符!
他是因為善良的長大,才期望小女孩亦如是?或因為也是在打罵中成長,希望小女孩比他幸運,對人性再相信一些?)

趙秀雅對邵正宇真是一心一意、不離不棄啊!
抵押掉自己的房子,將錢拿給邵正宇的媽媽,讓他能盡快考到律師執照。
兒子不爭氣,意外之後拖慢了前進的腳步,深覺對不起好友及其女兒,邵媽想幫趙秀雅找個好人家嫁了。
趙秀雅則笑:自己媽媽則曾經因為反對她當律師而說過“會娶女律師的只有男律師,”所以,邵媽一定要將錢收下,讓邵正宇當律師,她也能趕緊嫁人。

藉口沒地方住,擠進了邵正宇只有一間浴室的家。然後還很倒楣的總在邵正宇之後進門、進廁所。
送給邵正宇一隻昂貴鋼筆當就業禮物,可愛的邵正宇回送她一個芳香噴劑:這樣就不必每次數完1030秒再進廁所了!

連邵正宇進律師事務所,都是她向奉敏秋“提起的!”

2015年4月24日 星期五

灰姑娘的姐姐05

灰姑娘的姐姐05
第五集 她的名字是他們之間的密碼  
繼父堵到凌晨欲走的她:洪祈勛一走,他最擔心的就是她。等她那天能照顧自己、不讓人擔心,他就讓她離開;而短期內,繼父會成為她想留在這個家的理由!
(之前繼父因她與妹妹打架而打她,趁她睡著時幫她敷藥…繼父真的很了解她、很心疼她。
而她,表面依舊冷冷,卻關心的說:酒,有一個沒發酵好…
繼父喜形於色:她懂酒嗎?好,他會去確認。
是的,繼父是她留下來的原因!)

八年後。
妹妹親熱的挽著他,而她身邊跟著韓正宇,四個人迎面相對,空氣凍結了幾秒,仍是他發話:「是張熟悉的面孔是孝善的姐姐對吧」不同以往的燦爛笑容,他的眉頭一直深鎖。「記得我嗎?」妹妹感受到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湧,強笑道:「妳不記得祈勛哥了嗎?」妹妹才向她撒謊與他在交往,一直擔心真相會曝光。

她停頓了好久好久,原先是不想回答的吧!想與八年前一樣,什麼都不用說,自然可與他溝通;可現在情形大不相同,在也不能用原先的態度對他,終於吐出了兩個字:「你好」他也察覺到她的改變,相同的冷淡,卻是大相逕庭的心態:「是,妳好

面試,他說會努力工作:「妳會捨不得放我走。」他說得直白:「我沒有可去的地方,」就是要賴在這裡。她藉機問他這八年來去哪兒在美國待了五年半,「這期間一次都沒有…」她沒問完就停頓,他知道她想問什麼,接著說:「每次放假都有回來。」她神色疑惑,嘴唇欲動,她繼父已抱怨出聲:「每次都回來,居然沒一點消息,壞小子!」 

他送企劃案給她,公事談完,她就要他出去,他再也無法忍耐:「沒有別的話要說嗎真的沒有別的話嗎?」她終於抬頭看他,他又問:「真的沒有是吧?」他也生氣了,轉頭就走。

兩人去接喝醉酒的妹妹他在車上播他最喜歡的音樂:「有沒有想起什麼?」見她沒反應,閉眼不理,將音量調大;她總算睜了眼,有了反應,卻是直接將音樂關掉。他諷刺她:「真簡單啊就這樣按下去就能全忘了嗎?」她再度閉上眼不理他

送妹妹回房,她一踏出房門,就看見他等在院子中。「真的沒有話要跟我說嗎?」 她仍舊沉默,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她掙扎無效,直直被他拉出大門。又是問:「沒有跟我要說的話嗎壞ㄚ頭!」 她裝傻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他再罵壞ㄚ頭:「我有多麼…」聰明如她,當然知道他要說什麼,立刻叫他閉嘴:「瘋子孝善算什麼我又算什麼?」還說他是混蛋

他趕緊澄清:與孝善不是事實。而她緊緊進逼:「孝善也覺得那不是事實嗎?」他急了:「我都說了那不是事實!」她超狠:「你算什麼你被解僱了!」轉身就走,急得他在身後大叫:!她不停步,他總算呼喚出聲:「恩祖啊!」她立刻停步,可無法轉身;她的名字是他們之間的密碼,多少情感都在這當中流轉。他不斷叫著:「恩祖啊!」兩人都淚流滿面,無法再有,也無須再有更多語言。

(我也忍不住要抱怨,一直很不習慣洪祈勛的九分褲,幾乎每件都這樣,白布鞋就算了,那腳踝之上的褲管,真的很破壞氣氛。)


灰姑娘的姐姐04

灰姑娘的姐姐04
第四集 交心吧,他從來都不是自言自語!




他聽到兩姐妹為了東書大吵,看到卡片上的告白,先是抱怨這兩個ㄚ頭不好好讀書,心情實在很壞:「看這字寫的,什麼啊,真是!」小毛頭竟然敢動她的念頭!

搶走社長手上不斷邊打她的藤條,把她拉到發酵室,霹靂啪啦一長串:「妳!到底是什麼呀?只要說一句我錯了就行了,為什麼不說?」「妳要是聽我話的小子,就不會被社長打成那樣了;妳要是聽我話的小子,就不會膝蓋破成那樣連一滴眼淚都不流。」怒氣沖沖的去拿藥,還撂下狠話,說愛擦不擦隨她。

她聽到酒缸中有泡泡的聲音,抱趴著,那聲音似乎在安慰著她。小腿處傳來清涼的感覺,他在幫她傷口上敷薄牛肉片,告訴她:「那是酒發酵的聲音。」他收斂情緒,靜靜的說:「不要挨打;就算挨打,也要會逃跑,逃跑不是妳的專業嗎?」心疼啊!不甘心,再補上:「妳要是再耍妳那牛脾氣,小心我收拾妳!」多甜蜜啊,她是他的!

「恩祖啊,妳倒是回句話呀!」他需要她的確認,再次輕聲呼喚:「恩祖啊!」他屏息以待,好久好久才聽到好輕好輕的:「嗯。」他眉頭稍鬆:「疼吧?」這次沒讓他等太久:「哦。」他又笑了,這次是很滿意她的回應。她心中說「是什麼感覺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我的心正飛向天際。」兩人被包覆在泡泡中,飛向月亮去,泡泡與月亮重疊。

一大早他還在睡,她已找來:「昨天江邊那女人是誰?」他有點錯愕:「啊?」她因害羞而薄怒,要他回答問題就行,別問那麼多,要他別用問句來反問她。看她反應這麼大,懂了,笑了「因為好奇,昨晚一夜沒闔眼吧?」他開心的直笑,笑到她瞪他,趕緊斂住笑,嘴巴飛快的闔上,做縫上嘴的動作,再笑。太高興了啊,她吃醋了耶!他的反應真逗,好可愛。

介紹他最喜歡的音樂家、畫家,他要她了解他,一方面也是在逗她,故意回避她的問題。她完全不理他的滔滔不絕,執意再問:「那女人是誰?」「同學妹妹,怎樣?」「那就得了!」她完全信任他,只要弄清楚就行,回頭就走。急得他在身後大喊:「妳真的要和東書那傢伙交往嗎?」她當然不會回答,這也在他的意料中,其實他早知道答案,可還是小抱怨:「小不點,夠倔的。」

為了要與她多相處,他硬著頭皮敎她他也不太會的西班牙文:「我學生的進度太快了,我也要多加學習。」挑燈夜讀的家教老師!

祭酒神儀式,他已決定要走,一直眉頭深鎖的看著她,她也無所畏懼的看回去。他終於轉開視線,似乎還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她的注視轉為疑惑,可也一貫的不追問。

妹妹在表演舞蹈給所有員工看,大家又是稱讚,又是拍手;她在學校也拿了數學第一的獎狀:「我只想被一個人稱讚。」走到他身邊,拉一下衣角,手指向地上指了指。他在發酵室中找到她,手指也向地上指了指,笑道:「這樣就是這裡啊,害我找好久!」這很明顯是謊言,他一定是首先就到這裡來的。

看了獎狀:「好棒,恩祖啊!」笑著寵溺的揉亂她瀏海。看到他的笑,她就滿足了,抽回獎狀,轉身走了。他追出來,說要送她禮物,她回頭,還是沒說話,但那媚,那嬌,那若有似無的笑,啊!可惜他沒見到,但是他懂的,所以他不等她有所表示,帶頭就走,他確信她會跟上。

送她鋼筆,說可能比她年紀還大:「用的時候要想我啊!」她會不想嗎?他們兩人真是極端,她是一句不說,他則是幫她將她的話都說了;交心吧,他從來都不是自言自語!


他走了,她心焦得到處去尋:房間、發酵室、公車站、海邊。多少次嘴唇顫動,就是喊不出聲:「一次也沒叫過那個人,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那個人。」多心酸!她本不必叫他,不必稱呼他什麼,他都能懂;可是,他走了!他留了信給她,卻要那善妒的妹妹轉交:「能不能來留住我?只要妳來阻止,覺得就能停止。」她當然看不到那情真意摯,懇求至深的信。她只有他,而他只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