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22日 星期一

信義\神醫09

信義\神醫09
開始奪回權勢的王,聽完崔瑩和崔尚宮的分析建議,第一件交代的是:「找回醫仙,」這樣他在王后面前才有面子,也對得起崔瑩。
崔瑩是他最信任的人,王后是他的最愛,醫仙,正是這兩人亟欲尋回的,也同時在他心中排第三;崔瑩原就是幫他衝鋒陷陣,醫仙安危自有崔瑩保護,所以最最重要的,他不能放任王后再去涉險,他已經不能再承受這種驚嚇!

關於王與基哲的賭注的醫仙,崔瑩自告奮勇:「那心,我去確認一下!」確認她的、確認自己的,重要的是可以再見。 
崔尚宮看出崔瑩的心思,一針見血:「別妄想了!」
崔瑩不是立即否認,卻是不平:「為什麼不行?」
因為醫仙是基哲處心積慮想要的,而他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凡是基哲得不到的,都被他毀了!醫仙最終不是被奪、就是被殺,而這兩項,都會令崔瑩傷心。
崔瑩聽懂了姑姑的言下之意,泛泛的安慰:醫仙是他帶來的人,他不過想負責帶回去罷了!
不管原因是喜歡、是責任,崔瑩都不想要放棄。
(對於基哲想到手的崔瑩,是不是也只有可能這兩種下場?姑姑只是不要崔瑩太多包袱,到了不得已的時刻,崔瑩獨自一人不是比帶著醫仙逃走更快速有利嗎?)

千音子真是率直,而且根本就是破壞王;警告柳恩琇絕對不要站在他面前,因為他的笛音只練到可以殺死前面的人!(好可愛。)
柳恩琇又飆到基哲面前:崔瑩的生死不在基哲手上!崔瑩是綁架她來的人,「殺不殺我決定,」基哲若敢妄加動手,絕對不饒恕。(這和當初她堅持先救起崔瑩,再讓他自己決定生死的順序說,異曲同工。表面看似她被奪來奪去,可其實她是那個左右大局走向的人哪!)

基哲對她曾經說過由大多數人選出的統治者嗤之以鼻,現今又頭腦發昏的說想成為眾人希望的那個王。只要她告訴該挺誰、該放棄誰,他可以造一個最強大的國家,然後會把她放在「最高的位置-我的旁邊,」王的旁邊,就是王后!
基哲突然手不停抖動,喃喃唸著該做的事很多,時間卻不多了。這,就是他狗急跳牆、病急亂投醫的原因嗎?執意尋找華陀的弟子,是想醫病?不顧歷史的脈動,直想躁進,就因為必須速成?

用來取回自己的劍為藉口,崔瑩光明正大的見到了一直擔心著的柳恩琇。
她嘴裡抱怨著過得不好,可臉上的表情是安心。輕輕拉著他衣袖:大家都說他死了,大家都這麼嚇她,「活著就好!」不能撫上他的臉確認,抓著衣角也還是依戀啊!
實際上是被監禁的她,不敢硬要出去,就怕雙方又打起來,「又會流血、又會受傷。」不用指名道姓,可她怕誰受傷流血,就是明擺在那兒。

探視過後的崔瑩,有點苦笑,柳恩琇沒有提起吃飯問題,可見她在基哲處是真的受到比較好的照顧。
而他,不記得什麼時候開始,那人的臉,已經想不起來了!“那人”指的應該是之前他的女友隊員吧?不知何時開始,柳恩琇已經將他有關愛戀的那一部份心田佔滿了。
(基哲其實真的很紳士:柳恩琇推開他,奔著出去見崔瑩,他也不阻攔;然後不遠處監視著,可又留下足夠的空間讓兩人私語。
看他竟然越來越順眼。)

柳恩琇照崔瑩暗示的指壞縣令謀反,王不但奪回了柳恩琇,還拿下了基哲的一部份財產。
反被指為逆賊同黨的柳恩琇,驚慌的以為會被弄死,瘋狂的反抗著「那男人叫我說謊!」(是啊,那妳為什麼這麼聽話啦?)
再一腳狠狠踢上崔瑩的脛骨。
(一出王后寢宮,崔尚宮看見等在外面的崔瑩,很明顯的愣了一下;這時她是再也不懷疑了,無論崔英如何辯解!)

崔瑩失神的跟著傷心又害怕的柳恩琇,眼睜睜看她大哭著走進張御醫懷裡。
張御醫眼光對上不遠處的崔瑩,才將手放她身上輕拍,將她帶進屋中安慰。那一眼,彷彿是張御醫在取得崔瑩許可,同時通知崔瑩“我先幫你照顧,放心”之意吧?
看著因他而百般委屈的柳恩琇,崔瑩心裡更難受啊!(之前的造型比較好看)

發洩過後的她,執著的還是崔瑩,「那男人」怪她無法救治前王!
張御醫依舊溫文的實話實說:他也沒能力救活,只能盡量找出讓前王死得不痛苦的方法。但是,如果他在場,至少不會讓崔瑩用刀;因為崔瑩當時用刀殺死的,是自己的心!以武士的身分殺死自己的主人,為了贖罪,崔瑩連離開宮的想法都放棄了,而「自由的生活是那男人唯一的希望!」
這番話,應該就會震醒柳恩琇自己的心。先前雖知他沒有求生慾望,但也想不到事實竟是如此;所以他被她救醒之後所做的一切,全是根源於她! 
崔瑩眞是做人成功啊,宮裡、宮外,全是護著他、了解他的人,連敵人基哲也想得到他;也是他太優秀,讓人捨不得放棄。

2014年9月17日 星期三

(朝鮮)三劍客05

(朝鮮)三劍客05
後金要求越來越過分,早已隱忍多年的仁祖,終於按耐不住,將嘴邊的話大聲宣告:他要親自砍下龍骨大的頭!
全國通緝令。但是啊,深知會引來戰亂的世子,暗中下令活捉。
龍骨大果真名不虛傳“又不是鬼,怎能跑那麼快?”追捕的槍手覺得不可思議。眞的,好神奇!深山林內、人高草莽,完全不減速度,依著地勢,都能感覺到他盡力卻從容的前進。

安珉瑞先是兩顆彈珠改了朴達鄉對準龍骨大槍口的方向,再丟兩顆打暈他,沒一忽兒,他像是要醒轉,安珉瑞毫不留情再補一劍。
為什麼非得碰巧是朴達鄉?眞讓人愧疚。安珉瑞拿出手帕,輕輕幫他擦流下額際的鮮血。
(安大人,果然很帥啊!那站在高岩上的英姿,很能理解那些女子的垂涎了。這樣的美麗人生風景,碰到了,當然不能放過機會觀賞。)

為了告知書信被偷,世子妃等了一整天終於等到世子,急匆匆的迎上前去,不料大意勾絆到裙角。
世子將直勾勾摔進自己懷中的世子妃扶起,手不放,頭靠附世子妃耳邊,輕聲道:「嬪妃老是這樣,旁人會以為符咒有效…是為了孝順岳母才跌倒嗎?」
這世子真是氣死人的調情聖手!
而世子妃啊,她是下意識的在世子面前出糗,總想多得一點點的關心注目。

在美寧處看見那封書信的朴達鄉不過請世子妃小心身邊的人,抓出東宮的奸細,誰知世子妃竟然哭泣。為什麼?他一把拉開屏障兩人的簾幕(這是唐突、是莽撞,運氣差點就該慘了。)
「我討厭這個地方!」什麼都是秘密、四處都是高牆。政治,不讓她懂、婚姻,不順她意、真心,不讓她說。
(已經五年了,在宮中。世子妃這個應對有點不當啊!這是撒嬌,是變相拉著朴達鄉。即使委屈、即使朴達鄉是相關人,這樣小女人的柔弱,也不該在朴達鄉面前展現。)

隨之進來的世子,確認她臉上淚痕的方式,是直接伸手(丈夫的權利啊!朴達鄉一邊涼快去吧!)世子妃哭了?不是因為藏了個男人吧?
三言兩語打發出去了朴達鄉,世子同樣安慰她不必擔心,他會站在她這邊,會保護她!
好開心啊!世子妃晶亮的眼神,是打心坎裡的感動與歡悅。
堪堪轉身的世子,突然頓住:也許,朴達鄉也說過同樣保護她的話?是說了!“狂妄的傢伙!”(我們世子不高興了,好耶!)
(世子妃很會哭啊!仁祖只能第二名。)

世子的不高興,很強烈。先是語言警告。
朴達鄉“的”書信?這朴達鄉該不會以為世子妃的心還在他身上吧?
朴達鄉誓死保護世子妃的責任,在世子聽來,怎麼覺得是在宣示對世子妃的所有權?
世子雖然看重朴達鄉的那份純情,但「超過這個就不原諒了!」朴達鄉真以為世子能這樣一直笑看嗎?朴達鄉必須要學會分清:那些是玩笑?那些是真心?

再是動手。
朴達鄉要確認被世子軟禁的龍骨大。
「赢了我再進去!」世子不爽,拔劍了!朴達鄉現在就是為了世子妃,假借聖旨來反抗,要拔劍向世子的眼神!
  
怕事情鬧大的許勝圃,勸著世子:這不像您的作風…
就是要世子為世子妃衝動、改變,在公與私模糊的界線中掙扎,才會好看啊!許勝圃,別攔了!這不也是你當初拿出那封書信的目的?
相信我,世子只會爆跳,不會真正防礙國家大事的啦!

信義\神醫08

信義\神醫08
基哲將崔瑩上了比一般強度高12倍的手、腳鐵鏈;搜身不徹底,崔瑩冷笑著伸出腳來示意還有一柄匕首;再將崔瑩關到足有一人高的鐵籠子;基哲真的費盡心思哪!
牢房裡的崔瑩一直睡,不吃不喝,睡到獄卒和基哲弟弟都起疑,果真是特異功能啊!

 想著柳恩琇入睡的崔瑩,又來到父親垂釣之處。
父親一見他的臉色,開口就問:「還沒找到嗎?」
他一頭霧水,原來心底的慌亂、不安,是因為這個嗎?「我在找什麼嗎?」突然 掉進水裡,求生本能讓他使勁想脫下身上厚重的盔甲,卻掙不脫,就在他放棄之時,他又突然上岸,而且全身乾的!
更不可思議的是眼前竟是一片春光爛漫,他懷疑的問:「冰什麼時候化的?」
父親有些失笑:「這裡從來沒結過冰!」
乾爽的盔甲,暗示他的武士生涯必須繼續,死裡逃生,反更有一番作為。 
從未冰封過的大地,心從未真正死去;柳恩琇的一朵花,將他的心房染成遍地光明溫暖。

王一旦發現崔瑩在執行他下的命令,直衝大牢,親鞫(親自審問)
王已經知道要和誰鬥爭,也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鬥爭,但卻需要崔瑩來告訴他該怎麼鬥!
王輕摸上崔瑩被鏈的手臂,解釋著崔瑩最重視的事情:認為醫仙在基哲那裡會安全才送走的,因為醫仙在王身邊會更危險。
聽到她,崔瑩原先不以為意的輕笑臉色,終於嚴肅!

「醫仙的心在哪裡?」誓言要奪得醫仙心的基哲,拿崔瑩的性命威脅,痞痞又自信的問著。
「在我這裡啊!」果然是應付過很多流氓病人的柳恩琇,以痞還痞的應回去。又像自言自語,又像是忍不住教訓:基哲老是說心,心是要自願給,強搶來的,也守不住!
(原先基哲給的選項就是錯的:只給了他和王兩邊讓她選!她是早已不知不覺間自願將心給了崔瑩,崔瑩選的那邊,才是她的選擇。)

她用現代的喝酒方式來應酬基哲;火手人嘲笑:原來不是醫仙,是酒鬼!
面對基哲被挑起的怒氣,她不耐煩責備:基哲不夠聰明,害她話講好幾遍,要得她的心,一週至少要陪著喝一次酒,在杯盞之間搏感情。
凌厲的眼光瞪向基哲拉住她的手腕:握手這種事,要很久以後!
(兩人單獨的約會,基哲摘下一支她喜歡的花,想要送她。欲得到她心的基哲,會不會自己的心先丟了啊?這樣演起來,肯定有趣。一心想死的崔瑩,為了柳恩琇而活;一心只有自己的基哲,為了柳恩琇而放棄!)

下了決心的崔瑩,逃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確認她的安危!碰巧救了差點失足跌落的她,可知道她足以自保,目前就夠了,他能夠放手去做其他的事。
「這真是…」崔瑩的突然出現,是王目前為止最覺驚喜的事吧?王歡喜的笑糗他:逆謀罪人,沒有到不了的地方啊…
崔瑩指點方向:王不是鬥爭,是擁有!不過是擁有一兩個人,或千百人的差別。「先擁有我吧,」鬥爭,他來!
為了前王的死、為了王對她的保護、為了自己對她的承諾,崔瑩找到了活下去的動力。
(從她給的藥罐中,拿出他緊緊收藏著,她送的花)

基哲被崔瑩的偷逃氣炸了,撂下狠話:是崔瑩逼他放棄!
高麗正統朝服
一向不愛解釋的崔瑩,火上添油的衝到基哲面前,宣戰:一般人都想要活下去,我不一樣,我在等死;最想安靜的死去,而在死去之前,必須一天一天忍耐的活著。可是基哲老是刺激我:讓我動、讓我站起、讓我想活下去!
這樣算來,基哲是催活崔瑩的最大功臣啊!

(菊花真的不好聞;硬要解釋成有花香,還都湊到鼻尖,演員辛苦了!看到基哲手拿一支三四朵,好想阻止他哦!)

2014年9月14日 星期日

信義\神醫07

信義\神醫07
王后義正嚴詞的說著她要去基哲處換回崔瑩和醫仙兩人;基哲若求財,就請元國資助;基哲若求權勢,就…
王霍得站起,抓緊著王妃雙肩,在她耳邊沉重的說:「我就如此無能嗎?那人就那麼好嗎?」崔瑩、崔瑩!為了崔瑩,她竟可以這樣一而再、再而三踐踏他男人的尊嚴、君王的威信!
王妃的答案竟是:她認為崔瑩對王很重要,她對王比較不重要。
「什麼意思?」聰明機警如王,立刻聽出重點。
「殿下絕不會知道,不會想知道,我…」王后真的很委屈啊!愛得這麼辛苦,還被扭曲成變心,又得先承認!
(當然這兩人還有得繼續糾纏,可至少放下了先前那一絲絲疑慮,果然是相愛的呀!抱歉了,王后,我也懷疑過妳!)

發現殺手的崔瑩,牽著前王上,交代:直奔大門,不要回頭看,不要停,緊緊跟在我身後!
定定的看了一眼緊張的問著發生什麼事的柳恩琇,他拔出了劍,沒多做解釋:「準備好了的話,我就開始奔了…」
她也定定的看著他,二話不說,反身拿起包包:「走吧,」就是跟!以後有的是時間問;這男人,就是冒險啊!然後,很自然就變成她護著前王;跟好,同時保護著他想保護的,盡量讓他不要分心照顧。
兩人互相關懷、互相照應,而現下,如同保護小孩的一對夫妻。

滿臉是血的崔瑩,奪下以為是壞人的她手上的短刀:「不問誰就刺嗎?」
她反駁:你不是說我就算下輩子也刺不到你?
「刀是不問主人還是敵人的!」全是操在使用者手裡啊!
他不爽的,是她認不出他;可他也要求太多了吧?她連刺都刺不到,不管是他還是壞人;若再問一聲來者是誰,根本就是找死!她只不過是個醫生啊,還無法完全在蠻荒時期適應的軟弱現代人,更何況是這種打打殺殺的日子?

(他將敵人誘至全景處,手一抬,劍劃過敵人的脖子,血液噴濺而出。好殘忍,也好俐落的美感。)
她急著查看他的傷勢,他說「不是我的血!」
她丟給他一條布:「擦擦吧!走開,不要吵醒孩子!」
他對她的話不滿,可一見到她撇開的目光,他靜靜的跺到一旁坐下。
她那不忍、不豫、稍帶怒氣的眼神,只因為是他!她當然不怕血,怕的是他又受傷;生氣的是他不得不然的殘暴,以及他的不得不然已經成為他的天性。更怕的、更氣的,還有自己,慢慢習慣他的不得不然的自己!

她執意坐到他身邊,反駁他解釋成靠在女人肩膀睡覺的說法,應該是:「疲倦的人靠著清醒的人睡!」根據從他部下那裡得來的了解,崔瑩是個很愛睡覺的人,可以連睡三天,吃了又睡,了不起!
他才剛從昏迷中清醒,就忙著打架、騎馬、守護,所以,「換我守護你。」她叨叨的唸著:吃不好、睡不好,容易得憂鬱症、肥胖症…
聽著聽著,崔瑩就投降了;他真的需要這種專屬於柳恩琇吵雜的溫暖平靜啊!
他的頭才一靠上,她馬上拉過他的手測體溫、心跳,可卻不自覺的抱怨著:「唉,血腥味!」
他立刻睜眼,心下明白她的擔心與不滿,而後閉上眼睛,眞正的沉睡。就讓他,放縱…
(她已經很明白,只要稍微糾纏,一定能達到看顧他的目的)

他不放心她一個人摘薄荷,也不放心獨自在屋中的前王上;對屋子投去深深的一眼,前王上應該沒事吧?繼續留在拒絕進屋的她身邊。
為了她,他戒心降低了啊!
成功的將花簪在他髮上,她對自己的惡作劇笑得花枝亂顫:「花的香氣很好,好像能蓋住你的血腥味!」
為了她,他可以反應變遲鈍!除了她,他能容忍誰抓他的手,摸他的頭?還能在他身上作怪?
(俊秀的崔瑩,簪著花好像也不損英氣)

莫怪前王上和崔瑩能像父子、兄弟般相處:崔瑩是用盡性命相護,而前王上對崔瑩亦是瞭解知心哪!
受著基哲威脅逼迫的前王上,難過傷心的眼淚一直沒停過,又小孩口氣,但反應都只有一個「瑩很懶,」逆謀太麻煩!
基哲笑容滿面,要耍弄這小孩,再容易不過。「逆謀,」當然是基哲弄的,目的是誣陷崔瑩:崔瑩不願意成為他的人,就弄死,願意,就救活,「二選一!」
「瑩很懶,」在討厭的人面前跪地求饒,更是麻煩,所以,兩樣崔瑩都不會去做。
基哲再也笑不出來:要打賭嗎?為了自己的性命,不管是現王或前王,崔瑩都可以拋棄,「人都是這樣!」

耍弄小孩真的很容易,基哲也成功了,但他絕沒想到的是前王上會為了幫崔瑩洗脫罪名,毫不猶豫代替崔英喝下基哲給的毒藥。
很痛,但前王上也很安慰,因為基哲不知他得了癌症,本就不久於人世,喝下毒藥只是提早解脫,還破了基哲的陰謀。
好痛,所以前王上同意崔瑩讓他不痛,在崔瑩一刀插進他小腹的同時,他靠在崔瑩肩膀的眉頭,緩緩鬆開,若有似無的微笑。
(看的時候還好,寫的時候差點掉淚。這小孩演過很多戲,演技不錯。)

之前,柳恩琇要求崔瑩與她一起走,「在那裏,你不用再殺人!」崔瑩只是微愣。
之前,崔瑩反射性的回答壞縣令的話:「沒有想過子子孫孫!」他根本是個連自己未來都不想要的人!
而現在,看著驚嚇不信的她,他惶急的抓住她肩膀,尋求著她的保證:「按照約定,在我身邊,哪裡都不要去!」
她搖頭直退,那看著殺人犯似的眼光,吼著:「髒手拿開!」
「不要出去,拜託妳!」他哀求著,腳步只能跟著慌亂心痛的她。
神勇的與千音子對打,可當火手人威脅的握住柳恩琇肩膀,他只好將劍丟了,束手就縛!
失去了前王上,柳恩琇成了他想要掙扎著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朝鮮)三劍客03-04

(朝鮮)三劍客03-04
日益壯大的後金,扯著軟弱明朝的後腿,強硬要求原先的兄弟之邦朝鮮為臣。
後金將軍龍骨大的潛入固然威脅,與龍骨大勾結的金自點的態度更重要,「比起外敵,內部分裂更棘手!」條理分明的世子,想要先安內,後攘外。
仁祖,這個王當得真的很委屈。突然被拱為王,眾大臣僅只是將他當傀儡,放眼偌大宮室,能信任的,竟只剩世子。可他還是免不了疑神疑鬼。
當世子因傷而無法及時深夜趕去相見,仁祖戚戚惶惶又憤怒親自衝到太子宮。啊,是他錯,他不該這樣不定的驚恐,世子不正在更衣?
當仁祖因無法決定如何對待背叛的後金而哭泣時,怒問世子:為什麼不說話、不表意見、不給他支持?
世子:這是太難太難的情況,不是選最好的,而是選比較不糟的一個…
「我沒你穩!」仁祖中肯。可他半真心、半試探的說出世子比他適合當王的話,其實正在撕裂父子間的感情。

老師崔鳴吉訓著竟讓世子受傷的許勝圃和安珉瑞兩人:和世子不是朋友,是君臣,一定要盡力保護…
這邊兩個唯唯諾諾,一旁世子竟和朴達鄉說笑。崔鳴吉轉了目標:世子也有錯,不要笑!一國之君,勇氣不是身先士卒,那只是小勇,而是要分輕重、公私,不能像以前一樣廝混…
世子非常恭順:在深刻反省。
「你的眼神沒有!」崔鳴吉很了解這些學生啊!而這聰明又敏銳的世子,真的也很會唬嚨他。
老師訓人真是毫無滯塞啊!滔滔不絕。
(Nine九回時間旅行》的兄弟,這裡成了師生,還是同一陣線。真的很喜歡全盧民,正在復習《善德女王》裡的薛原)

「不是真血,是顏料!」推開世子妃擔心的手,世子竟然說出這種話。沿著手指不斷往下滴,就是瞎子恐怕也能聽見落地的聲音,他這話,誰會相信?更遑論關心擔心的世子妃。
然後還些許責備守在門口的世子妃:嬪妃竟是這種不能開玩笑的人!
(他當然知道稱這為玩笑太輕率,所以大膽猜測,他這樣明顯的敷衍,下意識是要得到世子妃更多的關心。)

世子出宮療傷,打算再次幫他隱瞞,獨自覲見王上的世子妃,訝異的看著突然現身的世子。
世子輕嘲世子妃的不自量力:世子妃連他都不敢反駁,現在一個人能做什麼呀?「笑!」
笑什麼笑!世子真的壞到極點。世子妃高興他沒事、卸下一半重擔、傷心於他的輕慢,是要怎樣能笑得出來?他是以為大家都得、都能像他一樣隨時掛著面具嗎?
可是,可是啊,這樣更顯出他的在意。所以,在世子妃流淚不止的當下,他命內官將已經開啟的門關上:「要不,我們等一下再來?」
不要跟我說他這只是擔心對父王不好交代,他是真真切切看著世子妃呀!

仁祖要求希望渺茫的孫兒,世子妃流著淚致歉:「我很慚愧!」
母親拿來生子的符咒,世子妃一方面不願太勉強世子,另一方面卻又焦急的想要藏好。
被世子發現這“讓丈夫回心轉意的符咒,”整個丟臉到家。可是呦,當世子不小心將她絆跌壓在身下,沒有立即起身之時,她滿懷期待的輕閉雙眼,悄悄將嘴唇嘟高。
世子佯裝不見,拉扶起世子妃:是他的錯,他對女子沒興趣…
「那是對男子有興趣嗎?」世子妃潛意識的不放過。
世子妃怎麼會這樣想?那反應與問話,太逗。世子忍不住讚賞輕嘆:他非常明白朴達鄉為什麼這麼珍藏世子妃的的信,朴達鄉有看女人的眼光!
(就、就這樣?啊事情總要解決啊!)

世子玩笑的說不讓朴達鄉當貼身護衛的原因:萬一朴達鄉常常和世子妃相見,重燃愛火,那怎麼辦?
這種事最好能拿來開玩笑啦!可他會有這種擔心,又再次證明他無法輕忽自己對世子妃的感情。

世子好會訓練人啊!
命朴達鄉找出美寧。當初與她相戀,最後卻命她死。找回之後,他也不知道自己會怎麼做,「二者其一吧?」再次殺死她,或者再和她戀愛…
問題多多的朴達鄉即使不明白任務的目的,也要執行,王命最大!就算許勝圃和安珉瑞兩人把朴達鄉當朋友,身為世子的他也不能輕易相信。並非是相信才交付任務,而是想通過這任務看朴達鄉能不能信任。
還有,不管有多緊急的事,不能隨便叫住他,朴達鄉一個區區武官竟敢!
如此的恩威並施、詼諧語言下著嚴厲命令,世子了不起。佩不佩服、尊不尊敬、愛不愛戴世子,是以後的事,但此刻的朴達鄉,絕對是使命必達。

許勝圃的女僕,居然欲偷親安珉瑞!而安珉瑞沐浴的消息,一下傳開,所有女人,不分年紀,全部偷藏到了浴間附近。
許勝圃立刻玩開,與女僕一起偷看:真俊美啊!
再唸叨發現了之後,匆忙披上上衣的安珉瑞:為了普渡蒼生,應該將褲子也脫了才是,嘖,真小氣!

(美寧,不知道怎麼一回事,真的很沒我的緣。梳著正式的髮型,穿著正式服裝,嫉妒冷眼的對著世子妃玧瑞,根本是男扮女裝。
而裸露著肩膀,調笑朴達鄉的一段,感覺不到本該是不重男女之防的霸氣,卻是彆腳的勾引不到恩客的煙花味…這樣說,會不會有點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