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7月29日 星期二

TROT戀人09-10



TROT戀人09-10
將張俊賢、崔春喜、兒子趙根宇拉攏在一起的趙社長,偷偷住到了崔春喜隔壁。先前看著三人的相處,已經疑惑:難不成在搞三角戀?現在看見兒子又出現,“這是來上班嗎?”竟然天天報到。
和崔春喜姐妹吃了飯,為什麼兒子還不開心?
因為崔春喜和小星,提的都是張俊賢啊!趙根宇有苦說不出。
“你喜歡崔春喜吧?”
“神了…”趙根宇有點目瞪口呆的看著一臉篤定的爸爸。
這下趙社長可爽了!兒子從沒等待過任何人吧?“堅持等待就有希望!”看好戲,心裡更希望有好結局。
「你真是我爸嗎?」趙根宇質問著幸災樂禍的爸爸。
是啊,是啊。你們父子倆皮起來是一個樣兒啦!
 
騙崔春喜火車不到一分鐘就進站了,應該趕不上。
崔春喜拔腿就跑,還催促他動作快。
這不知放棄為何物的崔春喜,叫他拿著車票望著她背影興嘆、要他怎麼放棄?

看見月台上和媽媽走失的小孩,趙根宇的反應居然是:我們要不要逃走?小孩一旦哭起來就不會停止,更何況那邊有列車員…
崔春喜白了他一眼,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起身走向嚎啕的小男生。
趙根宇是真怕惹麻煩,也真明白崔春喜絕不可能視而不見。

這兩父子真是氣死人!
張俊賢擔心著被趙根宇帶到鄉下的崔春喜。趙社長不肯幫他打電話連絡趙根宇。
為什麼要打電話?趙社長又不擔心。
張俊賢抱怨:趙社長整天只會教訓他這個、那個,自己吊兒郎當的兒子卻不管!
崔春喜終於平安回來,張俊賢嗆趙根宇:用緋聞掐住他,逼得他搬離崔春喜家,趙根宇帶著崔春喜出去一整夜,要是出緋聞怎麼辦?
緋聞嗎?他才不怕!可惡的趙根宇渾不當一回事;張俊賢不能阻止緋聞,“我能!”

趙根宇很自然的說要去吃飯,崔春喜卻明顯停頓。
她幹嘛這麼驚訝?人一天要吃三餐,和他吃一頓有很特別嗎?趙根宇一向不聽風涼話的反應。
已經和張俊賢定情的崔春喜,說明有喜歡的人。
哎呀,這崔春喜突然說這麼一大串,害他有點丟臉…趙根宇臉上一直掛著的溫暖微笑,不見了。丟臉的不是被拒絕,而是早知事實如此,自己不敢承認就算了,她說出了口,自己還強打哈哈!

他今天就是來輸的!來醉的!
一向強勢看得開的趙根宇,總有難過心情排解的方式。從不輸牌,嚐嚐被打趴(其實是故意相讓)的滋味;不喜歡醉酒,也要試試發瘋耍賴…真的,有效嗎?
朴秀仁逮住機會,想趁入他的心:或許,張俊賢和崔春喜是命定。
「照妳的說法,我們沒緣份!」趙根宇完全不留情面啊,直接用最沒禮貌的方式解決。
崔春喜喜歡誰沒關係,只要他喜歡她就好了!
(所以啦,輸牌、醉酒,不太優。)

2014年7月27日 星期日

步步驚心29 (下)

步步驚心29 (下)
若曦調侃十三與年羹堯的齟齬。
十三坦蕩:「是年羹堯要與我不合!」他從來不想與別人爭,也不在乎別人的排擠;年羹堯的地位,是多年努力而來,他卻在賦閒十年之後,一切唾手可得,年羹堯的不服氣也是應當的。
若曦欣賞的看著十三的灑脫:年羹堯是當局者迷,不懂月盈則虧的道理,更加不了解雍正與十三深厚的兄弟情;年羹堯的失勢,早有伏筆。

十三玩笑:別這樣看我,皇兄會嫉妒!
雍正滿臉的抱歉與祈求
這兩人一鬧彆扭,竟是沒個了結。雍正眉頭從沒鬆開過,臉上一絲暖意也無;之前有她的養心殿,一下從天堂成了冰冷的地獄。
躲到舊居的若曦更是心頭鬱鬱,孤單單的發呆。
十三勸道:人間已經夠苦,若曦何苦讓自己唯一的感情還那麼淒苦?有些事,能放下就放下吧!硬是抽走她手中下意識緊握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她瞿然而驚;十三的言語,撬動了她的情感,十三的舉止,敲醒了她的意識。

雍正命人來接,她也就順勢回去;可見了他還是沒好氣,翹頭冷淡的坐在床沿。
「還在生氣啊?」他真的好委屈呀!「真的一點都不想我嗎?我一直都在想妳。」實話型的甜言蜜語。
她撇開頭,丟下一句:去找年妃。這是新仇(為十三)加舊恨(雍正因拉攏年羹堯而對年妃的寵)。
百口莫辯的雍正根本是在求饒:我的好若曦,我真的不會哄人,妳就放過我吧!
“我的,”雍正在她面前,一逕自稱“我,”而非高高在上、距離無限的“朕!”

最厭煩詩書的若曦,竟能用雍正最喜歡的離騷與之對答,還肯定他正是離騷所描述愛民惜民的好皇帝。
雍正問:為什麼如此清楚離騷?
心結稍化,開心了
因為好奇他為什麼那麼喜歡木蘭!
雍正再問:是什麼時候把這些都背下來的?
「不告訴你,不然你就該得意了!」這俏皮的不答之答,化解了僅剩的一絲不快,兩人額碰額相視甜笑。
(答案應該在十七集,四爺解了太子求婚之危,她拿出木蘭簪,自問:「四爺為什麼會喜歡木蘭呢?」再戴上簪子之時。)

十三真的很辛苦;夾在雍正和若曦之間,顧這看那,惟恐又出事,擔心感情再生變。
拐彎提醒忙於公事,沒注意到若曦用心準備茶點的雍正;抹角暗示沒看出雍正身體不適的若曦。
其實雍正約略知道自己的臂膀為何痠疼,可若曦堅持召太醫,他也不想太讓她擔心。果然,無大礙,可能是睡覺姿勢不良,為物所壓!
雍正一直忍著,可見到十三和她尷尬又了然的表情,終是笑了出來!十三跟著笑,她則匆匆收拾茶具,紅著臉逃走。
十三盼的,就是這種合諧甜蜜啊!

步步驚心29 (上)

步步驚心29 ( 上)
屢屢拒絕太后稱號的德妃,即使瀕死,仍對著請求「看看我,定不負所托,管好大清江山」的雍正,使出最後一絲力氣怒吼:「你不是我兒子,出去!」又是個絕決的女人!
同樣倔強不低頭的雍正,也拒絕了大臣想追封德妃為太后的建議;真是母子啊!

十四好慘,父母之逝都沒趕上!
傷心的問著若曦:當日康熙果真將皇位傳給四嗎?德妃親口說是他呀!
若曦說大不敬的話,直指德妃偏心十四,曲解了康熙之意;而一些心懷不軌抑或亂嚼舌根之人的流言,不能相信。
十四苦笑:「我信妳!」他終於可以放下這心事,認命!雍正皇帝,他為閒人。
若曦對十四卻不能毫無愧疚。她雖是照著歷史走,雍正必定是帝,可若非當日她的帶頭行禮,十四可能還有一番作為。

若曦留十三吃飯,笑著提醒他別再像上次一樣,雍正一幫他挟菜,馬上起身稱謝。
十三也笑,但卻是理所當然,雍正一坐上王位,就得慢慢習慣孤獨的尊榮,也會漸漸習慣孤單的絕對權力。十三以兄長敬他,以皇上忠他。
若曦輕嘆:若雍正知道十三劃下的鴻溝,會難過的。
十三也嘆:「皇兄心裡什麼都明白,不明白的是妳!」
是啊,她理解的是她愛的他,她知道的是書上的歷史,政事、皇兄弟之義,太難。

十三不解:「為什麼是弘曆?」
哈,換你不懂了吧!「以後承歡會懂,」弘曆是未來的皇帝,先親近巴結,為承歡鋪路。
十三再問:那他父皇呢?
十三眼中,全是憂心與惋惜
若曦笑得莫測高深:「他以後也會懂!」
看她的表情,十三至少懂得不管再問什麼,她都不說的了!

拉住想去為八爺求情的若曦,十三苦口婆心:原先還擔心若曦的情愛深淺,可現在看來,她對雍正,絕不比雍正對她的少。但是當年他是四哥,如今是皇上,身分上的不同,牽扯的事情就會無限放大。
雖然很難,但若曦必須真正放下八,所有人才不會陷入更大的折磨苦難。
十三用力抽出若曦下意識握緊的茶杯,放下吧!

忍住沒去找雍正,若曦卻無法不在佛堂中求平靜。(理由雖不同,可她竟也漸漸步上若蘭的路子。)
雍正勸了一次,離開。就寢時分,雍正再度來到佛堂,先幫她披上自己的外衣,扶住她肩頭:「妳要跪到什麼時候?妳是在陪他受難嗎?」忍不住動氣,命令她起身。
她故意問道:是以皇上的身分命令嗎?
是!她用他的愛來迫他,他難道不能用他的身份來壓她!即使明知她的反抗會越強,可是讓她停止傷害自己是當務之急,他也顧不了那之後的許多。

到房中探她的雍正,看到她艱難的步履,心下雪亮,一陣刺痛。大吼:「不讓妳跪妳就站,雙腿還要不要了!」將桌上的東西一下打翻。是想打她?還是想揍自己?更或是恨不得將八痛扁一頓?
狂怒的轉身,咬牙撂下一句:「我已經讓他回府了!」終究還是他輸了!正因幾年前他為她箭傷時淡淡說過的那句「妳受傷,我更痛!」

2014年7月23日 星期三

高校處世王09-12



高校處世王09-10
開始戀愛。
毫無心機的李敏碩,約去南怡島玩。
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是懷著用各種藉口拖延趕不上末班船隻、想要肌膚之親的心態…鄭秀英查了網友意見,得出來的結論。
雖然玩得開心,卻不斷用懷疑的眼神觀察著李敏碩。
在他焦急的找尋以為丟失的手機的過程,她是鄙夷的:終究,李敏碩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男人;想要的,只是雄性動物的本能。
當他鬆了一口氣,拉著她趕上最後一班船之時,她的困惑,化為憤怒與傷心。網友也說:沒有發生關係,是因為她不具女性魅力!

一頭霧水被電得金光閃閃的李敏碩,打電話求助當初笑他色胚、被他義正嚴詞否認的死黨:爆米花姐姐,莫名奇妙生氣啦!
總要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才能道歉呀!好笑的是,正因為他“沒”做什麼,人家才不依啦!
拉扯之間,她提袋掉落,露出她特地為過夜而準備的內在美,他才驚覺實情。
當她吞吞吐吐又有點義憤填膺的辯解著時,他摀住嘴巴的雙手,始終不敢放下。
太寶了,這鄭秀英!太感激了,居然願意與他…
緊緊的抱著,熱死了也不想放。他多喜歡她呀!他其實也忍得很辛苦耶!

眞的很懷疑劉振宇的智商;且人品低下到一個沒格調。
堂堂一個本部長,居然找不到一個可靠的屬下(或是無法全然信任其他任何一個人),用丟了手機的瞎理由親自摸進李敏碩辦公室,搜遍了電腦、email,居然找不到任何能夠懷疑的線索。
鄭秀英基於同事、人道,將被社長父親氣到無法正常開車的他送回家,居然還強吻人家。不是喜歡,而是需要人陪、不爽李敏碩。
隔天,還能大言不慚的說任何一個同事他都會接送,想強迫鄭秀英上他的車。
她避之唯恐不及:任何一個同事的車她都會上,惟獨劉振宇例外!
總要給一個道歉的機會吧?他依舊糾纏。
她端得緊:那樣,一開始就不該做錯!
再來,他竟追李敏碩進酒會會場,迎頭給李敏碩一拳。(真的很白痴,在眾人面前,他竟先動手;或者,替他開脫:正因為在社長父親面前,更要展現他的魄力?)

高校處世王11-12
李敏碩身分在鄭秀英姐妹面前揭穿,她當然不能接受。
也焦急、也不甘,李敏碩大聲承認與質問:“是!我是18歲,那又怎麼了?我有什麼不足?”
經驗,人生經驗!18-28,人生轉大人的黃金期;無憂無慮的學生,成了隻身赴戰場的孤獨戰士,尋找下一階段的親密夥伴。
“是!李亨碩、李敏碩,有什麼差別?18歲、28歲,又有什麼關係?”重點是她已經不能沒有他!折騰了兩集,鄭秀英投降。她心裡很清楚:有差別、有關係,但,這愛情實在讓她無法放手,她願意攜手共同面對突破。

不要戀愛要結婚02-04



不要戀愛要結婚02-04
孔啟泰的母親申女士,被他在相親時的無理舉止激怒,再度出出入入他獨居的房子,管頭管腳。
「您又要開始了嗎?」這才消停多久,他何時才能真正一個人的平靜?
「我只想讓你擺脫這種生活。」
「我只想從您那裡擺脫,」反射性氣應的孔啟泰,立刻自知失言,改口:「從這件事擺脫…」
兒子的心態,做媽的哪有不懂的?但孔家幾代單傳,能說不結婚就不結婚嗎?她這媳婦責任重大。

想報復朴勛東的朱薔薇,被誘與孔啟泰同盟,欺騙家人是結婚對象,正因為孔家(申女士)絕不會接受朱薔薇這樣平凡、街上隨便一抓就一大把的女人。
表面上說是計謀,實際上孔啟泰總想著教導教訓老是學不會的朱薔薇。
「不要隨便越線!」雞婆的個性,讓她看見不對就要幫忙、就得說,搞得像在照顧他。嘖!沒有眼力、看不出來龍去脈才是她更嚴重的問題!非得搞到上了法院,才能相信被朴勛東拋棄。

現在,竟然又對朴勛東餐廳的侍者韓夏天有了好感。難道她就不能像他一樣,享受單身的品質?沒聽過一個人能幸福,兩個人在一起也才會幸福嗎?不要妄想用男人來忘掉男人;男人不是一就是零,感覺到中間值,就是零!
「也有可能變成一啊?」覺得有道理,卻不願丟失信心的朱薔薇,有點可憐、有點期盼。
“接到電話就馬上跑過去的女人,絕不可能是一!”凶巴巴的,孔啟泰竟將她鎖在廁所,讓她哪兒也去不了。
(打電話的若是他,她若是依舊馬上跑過去,那就是一!)

朱薔薇就這樣莫名捲入孔啟泰母子自尊心的戰爭,而這個像媽媽一樣固執的兒子,一定要讓媽媽自己說朱薔薇不行、達成他不婚的目的。
獨居的孔啟泰,不小心將自己關在廁所兩天,而擔心到破門而入的,不是任何一個人,竟是最不可能出現的朱薔薇。感恩激動的孔啟泰,用盡僅剩力氣撐起上半身,牢牢、牢牢的緊抱朱薔薇,久久、久久。
(就是一啊!)

孔啟泰本來驕傲的說有約,頭抬高高的炫耀著從朱薔薇身邊越過,可一聽到她也有約,立刻停了下來,差不多是緊急煞車的驚愕。
又是韓夏天!雖然她說只是“飯友”(不願一個人吃飯的孤單),孔啟泰還是不放心的緊緊跟著。
不斷傳簡訊打擾朱薔薇的用餐,還威脅要她盡快遠離,因為姑媽不知在哪裡監視看著。
孔啟泰不知道有沒有意識到自己很像想將天下其他男人驅離女友(老婆)身邊的醋桶?

孔啟泰媽媽申女士,邀朱薔薇到家中,目的是讓朱薔薇自知不配、知難而退。沒想,朱薔薇竟揭破了不小心撞見的孔啟泰父親的出軌。
「這個家發生的大小事,全在我掌控中!」媽媽的冷靜只破滅一瞬,痛苦只一閃而過。
原來,媽媽知道!朱薔薇有點不可思議,像媽媽不是真心卻假裝真心,她真的做不來。
朱薔薇對奶奶最失望,還以為是善良體貼的老人家,卻不過是個護著兒子短的量窄婆婆。
就是大家(包括姑姑與孔啟泰)都知道,才都讓著媽媽為所欲為的吧?而媽媽,看清了朱薔薇的美好良善,會不會就開始猶豫:要讓兒子娶個像自己一樣優秀的門當戶對?還是順著兒子的愛情,才不會重蹈她的覆轍?
到頭來,最掙扎的會是媽媽申女士吧?
 
韓夏天,雖喜歡朱薔薇,但更喜歡料理。
用著厚臉皮的自戀來靜觀人生百態、來掩藏真心。
第一次迎著朱薔薇,不解反問:還有人來找社長(朴勛東)啊?人們都是來看我的…
第二次自己先發話:這次總是找我了吧?來找社長兩次了…
當被孔啟泰姑姑監視著的朱薔薇不安的說“總覺得有人在看我”時,他還是一臉笑:和我在一起要習慣,我比較引人注目!
他是誇張了,卻誇張得很討喜,不讓人厭惡。

韓夏天心亦細。
凡事自以為是、想拆開孔啟泰和朱薔薇的姜世雅,討厭朱薔薇只是想要找有錢的老公攀高枝,妄想著前男友孔啟泰還愛著自己。
韓夏天卻看出端倪:覺得相反。孔啟泰是真心,總是擔心著朱薔薇,她反而無所謂。(沒錯,是孔啟泰先動的。或許,正因為朱薔薇尚未喜歡任何人,韓夏天才出手的吧?)
(鄭珍雲非常陽光笑臉的男孩,他是鄭糠雲的弟弟吧?兩人長相、身高、氣質,都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