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2月15日 星期一

太子妃升職記01-05

太子妃升職記01-05
(韓劇好像真的看太多了!聽到說中文,竟突然愣了一下,太扯了啦!)
九王
落水昏暈的現代花花公子張鵬,醒來後竟成了同樣落水被救的古代太子妃張芃芃。
太子齊晟想憑藉張家勢力坐穩皇位,與張芃芃相敬如冰;
行二的趙王懦懦無為;瀟灑聰穎的九王卻是強勁的對手。  

趙王
試了多次,還是無法如願回到現代,張鵬終於決定不死,大姨媽就來…當女人真的很不容易。
開始以大男人張鵬的內心、美麗女人張芃芃的外表求在宮中存活。
九王好哥兒們楊嚴

才兩回合,機敏的齊晟已經知道張芃芃變了一個人。
張芃芃說的穿越,他有些不明白,但完全不妨礙他照著計劃走的步子,而且憑添許多樂趣。
待歸寧。齊晟細心的教導張家人物背景,可這個原本知書達禮的張芃芃居然不識字!耐著性子,說給她聽,只希望她能記下。
“齊老師,今晚是不是不讓人睡了?”不擅長記人物、不耐煩小細節的爺們張芃芃抗議。
“妳說呢?”不知如何,看她小煩躁的樣子,居然越來越吸引他。齊晟莞爾著她或許無心,而自己卻聽來另有別意的話語。

已到張家門口,下了馬車,看著一大列迎接的人,張芃芃真慌了。小扯著齊晟衣袖,小聲懇請:老大,罩著我點。
齊晟有點小鼻子小眼睛,先糗她:“知道求我了?”而他本來就是要她平安度過在張家的這些天,這下還可以施恩的態度來達到目的:“看我眼色行事!”
齊晟好生厲害呀!

一聽說張母曾經藥死過一個表親的上門女婿,張芃芃急衝將齊晟手中的茶杯揮落。
誤會了!是死過一個上門女婿,卻不是張母所為,而是那女婿自己吃了相剋食物中毒而亡。將來,或許會有必須除掉齊晟的一天;但現在,張家還期盼齊晟當皇帝,以奪更多權勢。
張芃芃的莽撞卻取悅了齊晟。他找她,要她坐下陪他說說話,也知道她是擔心他不測。兩人成親多年,他其實明白她受的委屈,他也有愧疚…
“千萬別彌補!”一聽他的言下之意,她立刻揮手打斷他的話頭。最煩這種小情小感,況且她也只是為的自己。
“罷了!”好意不被領情,齊晟瞋目就走。(齊晟要多多習慣新張芃芃氣人的本事哩!)

張母居然叫她生皇嗣!只想吃好喝好活好的張芃芃,糾結。當了女人已經夠委屈,難道還要和齊晟兩個大男人上床?噁!
喝醉,拉扯著人上床…那人居然是齊晟,而不是她的寶貝兒侍女綠篱。張芃芃吐兩天!(剪掉了)
(小說中的齊晟很不喜歡綠篱,只因張芃芃說要和綠篱睡,不要和他睡!)


2016年2月14日 星期日

同伊16-20

同伊16
同伊又出事,竟先去找徐龍基,把肅宗撇在一邊,他又氣又驚:「臭ㄚ頭!妳怎麼可以那麼做?想起我為妳受的驚嚇,氣的連作夢也會跳起來!」
她還有理:「殿下終究是殿下,怎能當成判官?」
「御命那麼好遵守嗎?」他索性賴皮了起來。可也知道她是多麼不容易,想讓她放鬆,想要她笑,板起臉說道:「不聽話用國法嚴懲!」
她果然上鉤,馬上抬頭不依:「怎麼可以這樣…」啊,不能反抗啊,不能回嘴啊,他可是王啊!
他立刻露出開心的表情:「就是這樣…抬頭,再抬…」她終究又與他眼對眼的笑了。

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肅宗再度興高采烈的對張玉貞訴說:「雖然借題發揮狠狠教訓她一頓,但心裡實在更為她高興!」
肅宗對同伊的喜歡已不容錯辨,機伶如張玉貞,也不得不提醒他:「人的心是通過行動表現出來的,而非語言。」「沒有人有完全的自信,所以陛下也不要對自己的心過於自信。」
肅宗雖笑著否認,笑她吃醋,可是心中明白:「這樣下去,結會越結越深吧!」 
仁顯皇后

肅宗終於封張玉貞為後宮。
同伊的表情是莫名的失落。
肅宗對抗議的太后解釋:「兒子封她不全是為了兒女私情,也是為了治理國家。」他仍喜歡張玉貞;仍要盡量拔擢人才,不論出身;還要平衡朝中各種勢力。

同伊17
封的是張玉貞,找的卻是同伊。拎了本書當藉口,直接殺到書房:「妳的表情怎麼這麼勉強?」他好像得不到誇獎的小孩,就差沒有扁嘴了。
一直緊張笨拙的解釋封張玉貞的事,就怕她誤會;她還雪上加霜,恭喜張玉貞懷孕。他這才是尷尬勉強的笑容:「謝謝!」真的好好笑,明明是來表心跡的,卻被恭喜老婆懷孕!這男人!還不死心,站起又坐下,就是想多待一會兒,搞得怕被人撞見的同伊緊張兮兮。

「我非得要有什麼事才能去看她嗎!…她還能忙到什麼程度?能比王還忙嗎?」  非常不爽的碎碎唸,連手上待閱的文書都丟在一旁。

同伊18
張玉貞原先義正嚴詞的說討厭骯髒的手段,張希載狠狠的敲醒了她。世上最醜陋骯髒、勾心鬥角的地方就是宮,她能在那裡生存,是因為有人在幫她做骯髒事,如果要照她的想法,張希載要她直接「捨棄哥哥,也捨棄夢想!」偏頗的是張希載,受害的卻是張玉貞。張玉貞很會勾心鬥角,可以不用醜陋骯髒來達成目的,因為她面對的是肅宗,理性公允的王;但是,走到這一步,母親和哥哥做錯太多,她不得不承擔,不得不與他們同路。

同伊終於對張玉貞死心,終於和她劃清了界線:「娘娘,您曾是我的夢想…但以後再也不能跟著妳走了。」這個夢想的幻滅,僅只是對人的失望,她的夢想仍在,因為努力的人不同。

同伊19-20
張玉貞非常自信,肅宗難過的時候,第一個找的一定是她,巴巴趕去要安慰他,竟看到他的身邊已有了同伊,情敵、政敵、絆腳石的同伊!

「這樣和妳坐下來吹吹風,壓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誰都不想見,突然想起妳了,和豐山妳在一起一直都很開心的緣故吧!」皇后已入罪,張玉貞也不可信,突然覺得蒼涼了起來,他的家,竟變得如此陌生。
「早點認識妳學會爬牆就好了,那我早就爬過那面牆逃跑了!」心情鬱悶之下的玩笑話,說者、聽者,都沉重。「雖然是誰都不能相信的王宮,希望妳是我在這裡唯一能相信的人,永遠的朋友。」
他真的一次都沒懷疑過她,在這方面,同伊真的好幸福,兩人之間,不存有疑慮困惑的,世上能有幾人?


同伊11-15

同伊11
肅宗再救同伊,他叨叨唸:「不是說過叫妳早去早回?要不是路過不知道會出什麼事!」遇見三次,都是在危危險險的情況,這ㄚ頭是專找緊急時刻出現?還是她根本就是危險份子!
「妳找過我?去哪裡找?」當然是漢城府啊!很尷尬的笑:「我怎麼會說不認識妳!」慌忙中掰出了另一個謊言:漢城府有兩位判官!咦,這樣也行?王在她面前總是吃鱉,為了隱瞞身份,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徐龍基對肅宗說:「數百官吏做不到的事,那孩子卻一個人辦到了!」只有她想到要去找藥商屍首上的藥材痕跡,證明了張玉貞的清白。這下她的莽撞又立了大功,肅宗開心之餘,雖更加了解了她的個性,卻也就更添擔心。

「我給的禮物和王上給的應該差不多吧!」一直拉她手,就這樣直拉著她穿街過巷,不理她的尷尬,不管他人的側目,還真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樣說來,這兩人根本同一類,完全自我,難怪那麼合拍;不過,他是王,本就養成那種性格與想法,異類的是她。

黃周植讚道:「聽說王上是美男子,就像判官大人這樣!」聞言他開心笑到合不攏嘴:「這種話我怎麼自己說得出口!」讚美的話人人愛聽,不分階級。
可同伊竟說她欣賞的是黝黑、健壯的男人,肅宗一聽,馬上變了臉色:「什麼?給我倒滿!」這種事可以這樣藉酒消愁嗎?太可愛了吧!
(另一個同事,英達)

肅宗感謝同伊:「遇見妳之後多了很多第一次,妳幫我實現了當平凡男子一日的夢想。」他原是個親民、愛到處亂走的王,但若不是機緣巧合,遇見這不識人的同伊,他還是在層層的護衛之下,還是在眾人高高仰望之處,哪有這種被消遣、被命令當平凡人的機會?
「怕給您帶來困擾,很是惶恐!」這是場面話罷了,只要能達成她想做的事情,別人再多困擾,她還是照闖不誤。

張希載警告妹妹張玉貞,不要太倚仗同伊,「氣質太相近,讓我不安;出身卑賤但如此有才氣,世上娘娘一人就夠了,為什麼要給那孩子插上翅膀呢?」他的直覺是對的,他的分析完全理性,和金桓虛幻的術士之言正好相反,但兩人的結論相同,所以這裡的張希載略勝一籌。可惜,張玉貞太過自信,沒料到同伊有一天會和她平起平坐,更有一天甚至會超越她;她也不夠謹慎,沒有想起金桓當初的預言。

同伊12
張希載混去當捕快,遇見救過他的車天壽,痞痞的說:「武功高強,又有隱情,越看越有吸引力啊!」吸引力越大,對車天壽的提防之心就越高。張希載很清楚車天壽並非簡單人物,而且看來並不與他同船,能用則用,不能用就得找機會除 掉。

同伊當了宮女,肅宗感嘆:「有點遺憾,她早晚會知道我是王;她把我當普通男人看的時候比較好。」同樣是普通人,行為親近,言語隨和,心,自然就近;身分遠了,拘謹、惶恐、疑慮隨之而來,心,難得契合。

同伊13
同伊當監察尚宮,處處遭人排擠,張玉貞不願幫她,「這是她自己要過的山!」過了這關,她會更強,會成為張玉貞更有利的臂助,張玉貞相信著,也期待著。

為了監察尚宮的考試,她大半夜讀書。肅宗又裝成判官,說正巧當值,怕外面風大,把她帶進書房,幫她抓重點。她不好意思的推拒。
「每次見面都給我一堆麻煩,突然客氣什麼呀!」真的,肅宗對她可也是看透透呢!但就是不自覺的想對她好,想幫她;就像對張玉貞,明白她的野心,可只要她不使壞,他也是能幫就幫。只不過,張玉貞的面容在他心中正逐漸淡化。

「為什麼突然練武?」看肅宗練不好射箭,心煩,卻一逕堅持,部屬大膽的詢問。
「有人說我虛弱,情緒不好!」他真的很在意她說的話,也很在意她喜歡的男人類型,盡量朝她喜歡的方向前進!

同伊14
肅宗在張玉貞面前滔滔的笑說著同伊:「真擔心她知道了我是王,會生氣啊!」他一直大笑,她則臉色微變;他竟與同伊這般親近了嗎?他竟已這般在乎同伊了嗎?女人的直覺真的挺可怕的!可也是人心難隱藏,肅宗真的太過明顯。

同伊15
終於曝光!
她嚇到語無倫次,低垂著頭、彎著背,為以往的出言不遜、狂妄行為不斷道歉,喊饒命。
他被她昏亂的言語及表情逗的哈哈大笑,原先還擔心不知該說什麼,她真不愧是豐山,竟讓他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開懷大笑。先是為隱瞞事實向她道歉、求饒,然後再反過來逗她:「還擔心妳生氣我說謊,打我一拳呢!」在她面前,他不自覺就是一個平凡男子的心態,竟還擔心說謊被揍!
他也要求她同等對待:「把我當成初次見面時的判官吧,輕鬆的對待我;和妳在一起,我不願是王,更願是平凡的男子。這是御命!」
她那誠惶誠恐的表情,她是真的害怕,幸好,她還有怕的!

同伊05-10

同伊05
肅宗敏感,半夜琴聲只有他注意到;多才,聽得出那是不同尋常的曲調;多情,好曲希望分享給張玉貞聽。
(李素妍,很美、氣質又好) 

隕石掉落王宮,所有大臣都覺得是凶兆,惴惴不安。好奇的肅宗、頑童似的肅宗拿隕石做成釦子,送給所有朝臣。
威嚴的肅宗:「連一塊小石頭都不敢拿,我怎能相信你們真的在擔心我的安危!」 那滿座又羞又愧的朝臣,對比之下,肅宗真不愧是王。

同伊06
張玉貞嗆太后:「沒做錯事就低頭,也是一件錯事,就像做錯了事還很坦然一樣。」此時的張玉貞理直氣壯,已經完全將太后壓制得動彈不得,她真的就是聰明智慧,只要她願意,她得不到的東西應是屈指可數。 

「當然是凶兆!竟敢操作音變,使國家陷入混亂。」好威嚴啊,肅宗!就像隕石事件,他壓根不信怪力亂神,凡事必有它的道理,只是他們還不明白而已。這次的音變事件,就是有心人的謀畫,身為國家的王,他是斷不會容忍。

暗行調查的肅宗,初遇同伊。
同伊向肅宗低喝:「你幹嘛呢?還不趕緊躲!」看他還愣在當場,一把將他拉到隱蔽處,再將他頭往下一壓,他的紗帽掉落。所以,他第一次出現在她面前,就不是高高在上的王,而那象徵身分地位的紗帽,在她面前就是不存在。

同伊先質問:「大人是誰?為什麼深夜跑到這地方來?」有點扯,她是搞不清自己的身分嗎?
「妳又是誰?」他的眼中只有疑惑與驚訝,沒有不悅。
 聽到他的問話,突然憶及身分之別,稍低頭,垂眼,可仍是強勢,拉著“從來沒這樣跑過”的他逃命。
「妳到底是誰?」
「抱歉,那是我想問大人的話。」啊噠!這女人不誇張嗎?
 
「我是奴婢,說的話您信嗎?」信啊!徐龍基都不信的人,這漢城府判官竟然相信;與父親相交數十年的徐龍基,竟比不上這位初相識的大人!徐龍基內心是相信她的,可是牽連太大,他必須要有實證來證明,徐龍基對她的苦苦追尋,是對故人之女的不捨,而非要抓她歸案。

「妳一個女人能做什麼呀?」這女人膽子很大,難不成還身懷武功、異術?
結果她所仗恃的竟只有她的綽號“豐山狗”,「咬住了絕不放!」

他很擔心的直回頭,這次果然換他拉住差點曝光的她:「相信妳才離開的!這算什麼?」
「我從來沒有翻過牆;我家的牆很高很難翻!」王宮嘛,牆肯定高。她心急的嫌他不乾脆:「一個大男人怎麼這樣啊!」他在等官兵來呀!可是證據不等人,只好趴在地上讓她踩。
「妳是女人,我是男人,這種事應該男人做!」他也沒抬出身分來壓她,只覺得男人保護女人是天經地義。
「我擋,妳逃,這是御命!」“御命”兩個字,全部用在他說服不了她,控制不住她,壓抑不了她的時候。

同伊07
「那個高貴的娘娘居然和我一樣是賤出!」在這一刻,同伊似乎看見了她父親說過的“不管出身,有高貴的心,人就高貴,”的體現。(這就是後面的不合理處:同樣都是賤出,為什麼張玉貞有后位資格,她就沒有?)

張玉貞果然厲害,連肅宗都感嘆:「如果她是男人,真怕她會來和我爭王位!」他知道她是有這個能力和野心的,幸好她生而為女人,所以她能滿足於后位,所以他能讓她陪在身邊。

同伊08
太晚回宮,努力爬牆,又被肅宗發現。「現在看來,妳這ㄚ頭簡直就是慣犯嘛!」他真的是路過,碰巧聽到小狗嘁嘁吭吭的聲音,過來一看「原來是豐山妳啊!」他記得她上次的爬牆,還記住了她的綽號,更欣喜於和她的這種再度偶遇;他的口氣、心情,就是和她熟得不得了的滿足。
「下次拜託別再闖禍了,早去早回!」擔心她、關心她,原來初次相遇,她就已經在他心裡烙下深刻的痕跡。

怕暴露身分,被他噓到一邊的尚膳看到主子怪異的行為、開心不已的表情,非常不解:「為什麼要這麼費心?」
他不假思索的回答:「那是因為今日沒辦法為她趴在地上!」咧開嘴,繼續笑,再次巧遇的興奮,被稱讚的快樂,今晚會有個好夢哩!

同伊10
張玉貞被太后污陷,願意去接受調查。比起丟臉,她更在意同伊是她的人,「威信可以找回來,但人心不行,要是這樣隨便丟棄人心,以後還有誰願意為我做事?」真的很了不起,人才是最重要的,而同伊,絕對值得她暫時的犧牲,況且,這會讓同伊對她更死忠。

肅宗覺得自己無能,竟然讓宮中發生這麼荒唐的事,更讓他自責的是蒙冤的張玉貞還是平靜以對,「是啊,妳是不會在我面前哭著說冤枉的,」她的隱忍,讓他更痛。
「不要為了我,亂了您的心!」夫妻情深,她受的冤屈,他懂就夠了,其他的,她會自己想辦法面對,這是她的戰爭,為后位而戰。可這更是她的權謀,讓他對她於心不忍,讓他更偏向她。



Signal信號05-08

Signal信號05-08
“改變過去,未來也會改變!”朴海英心驚的發現這一事實,卻在焦心了一星期之後才又連絡上李在翰。
李在翰抱怨:這六年朴海英去哪裡了?六年,時間已到1995。
朴海英囑咐要小心,因為這對講機死了不該死的人。

1995 竊盜案,被誣賴的前科犯吳某,在李在翰押解的路上,親眼見女兒所搭的公車因大橋坍塌而受困。在時間急迫的當下,另一個受困女學生的議員爸爸狂吼著要求救自己女兒,吳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兒在面前死去。
滿懷恨怨無辜坐牢20年的吳某,一出獄就綁了議員女兒,想讓議員也嚐嚐女兒瀕死的煎熬,卻害死了車秀賢。

翻轉…
李在翰抓到檢察長的兒子是竊盜真兇;
車秀賢只是請病假。

就朴海英一個要適應跳來跳去的現實,好辛苦。
對車秀賢:當初她說的試一試,其實不對,後果只會更糟糕…
對李在翰:不該開始這對講機…
車秀賢不明原委,沒有表態;可是李在翰卻擔心朴海英放棄,也說出自己信念:不管案件背後勢力多大,警察該做的就是查清楚!

無罪釋放的吳某,提早殺死那害死他女兒的議員。
李在翰心痛:早知道吳某會殺人,就不必幫他澄清竊盜案!
世上有的東西會變,不變的,只有“不公平。”

竊盜案中贓物少一條藍色項鍊,裡面有官商勾結的磁碟片證據。
韓檢察長的兒子吸毒、竊盜、強暴、殺人,雖然過了二十年,朴海英還是逮到了他!
(這一段層層疊疊,有複雜。雖好看,卻沒有太大重點。)

PS:演員孫賢周氣場真的好強大!
就他回望李在翰,久久不發一語,緩步上前順著李在翰的衣領,沒有威脅、沒有恐嚇,身邊的一眾,直到他有了動作才發現剛剛自己一直屏著呼吸的緊張!我相信李在翰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