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28日 星期四

撲通撲通LOVE(下)

撲通撲通LOVE(下)
 被追殺;不會騎馬的張丹菲,驀然憶起自己很強的“江南Style”騎馬舞,就,御風策馬…太強太爆笑!

穿古裝的白馬王子!世宗追上在海邊的張丹菲,一把擁入懷,吻得好熱烈啊!
世宗在她掌心寫下她T恤上的“LOVE!”
張丹菲羞澀卻不扭捏:我也是!
啥?
他的狀況外讓張丹菲有點惱,提高音量反問:不是在說愛她嗎?
對所有事物好奇,求知慾旺盛,企圖心超強的他信誓旦旦:總有天會創出屬於自己的文字!
OH, my,她直到此時才搞懂他的真實身分:創出文字的世宗大王!張丹菲趕緊拿出一萬元紙幣上的圖像比對:說是同一個人誰會信啊?本人超帥好嗎!(是還沒看見他將來留起鬍鬚的端莊老成樣子咩)

張丹菲的法寶真是層出不窮,這次是看起來苦得要命,實際上卻甜進心頭的巧克力。
媽媽給的…
世宗將口裡僅剩的巧克力渡給想起媽媽哭泣的她:不要哭,這是御命!
再吻。(OST 甜甜的巧克力,一下融化…在嘴裡、在心中。)
 
解釋著太陽系與八大行星,張丹菲解開髮圈上的珠珠圍繞。
聽得有點發楞,沉醉在她女性知性感性之中的世宗,要求:再說一次,金星!
(世宗果真是神人啊,一下就問到最重點,美神啊!)

穿越到古代,最吸睛的,竟是那把美工刀。
借給朴炎當匕首殺退刺客…
幫皇后設計的裙子加入滿天星光…
最好笑的是拿來對付世宗。

洞房?是甚麼官職啊?瘋了!怎麼會是“妾!”
世宗視若無睹的推開美工刀,一把將她抱住,絮絮解釋:
早知道她是女人,一直隱瞞是因為不想讓她離開…
可是想讓她當妾的太后不好對付,他沒把握能挺到時甚麼時候…(美工刀出鞘)
不會吃了她的;但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還是留下吧…(美工刀又出鞘)

“不是因為有用而需要,而是在身邊就足夠!”世宗告白著張丹菲,請求她不要離開。
有點不好意思,但是真想依偎,躺到原先隔著屏風的她身邊,拉起她胳膊枕上。世宗不敢和她對視,喃喃:太尷尬了,今晚就這樣睡吧。
呵呵,她是有點傻眼,可卻更覺甜蜜。

世宗最信任的大臣再度刺殺張丹菲,還差點燒死她。
理由:世宗堅持創造文字,如此平民百姓都可以學所有知識;他自己不怕死,卻擔心將來變成與平民一般無用的臣子之前途。
如此,世宗更確定需要開創文字!他想給百姓所有他能給的。而人,無用又如何?要求不要太嚴苛。
世宗重申他的信念:人,活著肯定有理由;不僅僅是因為有用!

怎麼辦?世宗的夢想不會實現了!他的夢想是張丹菲,但又不忍心她在古代受苦受危險。“怎麼想都不會有答案…這就是答案!”

定情的海邊,世宗將她撈起,輕輕一吻;兩人互相點頭,世宗狠心放手;
張丹菲回現代…
 
(世宗第一次用韓文寫下的她的名字,大發明家蔣英實!)
又下雨了!張丹菲踩不出回到古代世宗身邊的水漥,水上卻出現黃傘的倒影。
執傘的年輕男子衝著她笑意不斷:我們見過的,很久以前…
她在穿越之前,公車上掉書,是他幫忙撿的;那傘,是她遺落在公車上的。
他對她,一見鍾情,等待數百年。

古代朝鮮的戀愛,現代圓滿。
不只張丹菲和轉世的世宗,還有張丹菲最好的朋友曉妍(古代皇后)與朴炎。
會畫圖的皇后和會音律的朴炎,青梅竹馬!
他見到她,立刻將衣服拉好,遮住受傷的地方,怕她擔心。
他不避諱的幫她裹腳傷,再直接扛起不讓她再走路;她也溫柔的幫他纏上肩膀的繃帶。
古代貴族與賤民身分上的差距遺憾,到了現代,曉妍毫不保留雙眼放光讚嘆著電視上彈著吉他唱著主題曲的他:他是誰啊?好帥!
而電視上的他,眼光深情的彷彿只注視著她!

張丹菲造出水時鐘時,建議給官職的大官,並不是表面看起來的反張丹菲,而是一直站在百姓那邊…張丹菲現代的父親。
太后是張丹菲現代的媽媽。
寵溺又嚴管女兒的曉妍爸爸,古代是同樣一心為皇后穩固根基的父親。
刺殺張丹菲的大臣是考大學的主考官(張丹菲當然沒過啦,所以重考。)
現代看著張丹菲入水漥又出現的皮球小男孩,是朴炎的弟弟。
最可愛的是數學老師,抱怨著下雨就關節痛;古代的尚膳,就因為他走路一跛一跛的,張丹菲才能告訴世宗睽違三年的大雨,即將到來。
一環扣一環,一個扣一個,情節雖簡單,卻因此而顯得完整。


2016年1月26日 星期二

公主的男人05-07

公主的男人05-07
 不知道是世伶相救的金承俞,憤恨於她的欺騙,對在街上偶遇的她冷漠以對:「希望再也不要遇見了!」
可惜事與願違:敬惠公主失蹤,她猜到可能的去處,他還用馬帶著她到江邊。
在船上丟了一袋錢給想調戲她的混混,混混問道:「這是什麼?」
「位置錢!」二話不說,立馬在她身邊坐下,保護姿態高調得很。
她沒說話,只覺安心又想笑。
他倒是自己找台階下:「總要確認公主的安危。」這裡的“公主,”指的是誰,兩人心中都清楚。

她終於有機會面對面向他說對不起,「和老師在一起,很開心。」
他態度強硬,不承認在獄中時是為了她才不說實話。
她也不管他的辯解,幽幽的說:原來老師不論為了哪個女子都可以送命,原來她在老師心中並不是特別的!

而他也不過是一時嘴硬,根本狠不下心!看吧,還在擔心她被趕出宮之後的去處。
無論怎樣,就是鬧心,終於到她說的寺廟相尋。
緊抱著她,聲音卻充滿怒意:「叫妳別再出現我眼前,可妳為何不從我腦海中消失!」氣的是自己那顆放不下的心。
吼完之後,投降之後,頓然海闊天空,又是那個愛笑愛鬧的金承俞,沉浸在愛河裡的金承俞,「我不會再把妳從我心裡推開…」

「妳叫什麼名字?」終於,經過生死的轉折、試煉,他能開口問出他要放在心版上一輩子的印記。
不忍他再次受傷,更為了保他的性命,她只能用侍女的名字來搪塞。
夜深了,他說其他的,下次再說。
「還會再見面嗎?」她充滿期待。
他笑了:「就算妳不讓我來,我也會來!」不管她是什麼身分,今生絕不放手。

河邊的幸福,甜蜜極了,卻也短暫極了。
他拿著扇子,搧呀搧,搧出的涼風,一直往她身畔而去;為消她暑氣的風,會不會讓她心頭更加燥熱呀?
 
拿出毛筆,沾了溪水,就在大石頭上講起課來。
他寫的是顧敻的訴衷情:「換我心,為你心,始知相憶深。」
拿過他的筆,她回的是元好問的摸魚兒「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他寫愛,她替他宣之於口;她矢志相隨,他以深情言語回應。
他溫柔的伸出手,她輕輕放上自己的,兩人相視而笑;終身盟約,就此訂下。

與李世伶有婚約的申沔,早就愛上李世伶的申沔,知道她和金承俞見面,大受打擊。
李世伶對他完全不假辭色,他所說不能與金承俞見面:「是人定的,還是天定的?」雖然明知和金承俞不會有結果,可是申沔的態度令人火大。「我以為老師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婚姻的對象!」能當朋友最好,申沔若想奪朋友所愛,那就令人不齒!



公主的男人02-04

公主的男人02
 不知情的金承俞,將敬惠公主借給世伶的飾品深夜送回宮,他只想確認“公主”是否安全回宮;殊不知此一舉動,刺激了敬惠公主的妒意。
假扮宮女送水的敬惠,對金承俞一見鍾情,聽到兩人在林中相會,失手打破杯盞,更憤憤剪斷鮮花,恨恨的嗆世伶:「是我的男人,不是妳的男人!」
原來王上為了更鞏固世子的地位,已經向金宗瑞提出讓敬惠和金承俞締婚的請求。
 
金宗瑞告訴金承俞:「駙馬就是你!」
他那表情,就是打心眼裡的喜歡。對於敬惠公主那些自大、囂張跋扈的傳言嗤之以鼻:“公主”其實聰明伶俐、活潑好動。
兒子開心,老父放心;唉,殊不知這就是大禍的開端,金承俞和世伶苦命的開始。

公主的男人03-04
首陽大君當然不能讓王上和金宗瑞的如意算盤打響,派人打算除掉金承俞,卻連累了世伶跟著他逃。
救了兩人的申沔,看著榻上因驚嚇勞累而昏暈的世伶,對著金承俞笑道:「真是女豪傑,想用自己的生命守護你。」
這秀弱纖美的小女人,竟有如此大的胸襟和勇氣,兩個男人想法相同,一個欣喜,一個羨慕。

十五之約,金承俞早早等著;不再上課,讓他失卻了許多見面的機會,而他赴約的藉口當然是想確認調皮的公主是否又偷偷出宮。
他娘親去世時,爹不在身邊,這對爹是很大的遺憾,如果他不在身邊,公主出事,「對我也是很大的遺憾!」以後會常常陪著她出來騎馬,所以不要再單獨出宮,太危險。這是他對她的告白,丈夫對妻子的承諾。

他的情意,她能體會,卻也知道是無望。她能給的,只有強顏歡笑的說和老師在一起:「真的真的,很開心!」
她不能想像、不敢想像他知道實情之後的憤怒,但事已至此,她只能狠心轉身。
申沔

不經意發現真相的申沔告誡世伶,要盡快向金承俞說明,因為金承俞不只將她當成公主,更將她視為未婚妻,時間越久,金承俞不但會越難過,而且也會更受傷。

世伶請求敬惠公主允許她見金承俞最後一面,向他解釋並認罪;錯收到金承俞戒指,還有承諾遵守之前誓言情書的敬惠,悍然拒絕,怒斥:「貪別人的東西,就跟妳父親一樣!」金承俞越愛世伶,敬惠的恨就越深。
「我要他,不單單是愛情,」她還要從世伶虎視眈眈的父親首陽大君手中保住自己和世子。

敬惠公主
敬惠公主向金承俞表明真實身分,謊稱之前代替她的女子,是個已經被她送出宮的宮女,「不要想去找,」而且他應該很清楚必須與她聯姻的理由。

首陽大君刺殺不成金承俞,這次逮到他私帶公主至妓院,成功將金承俞抓進大牢,準備斬首。
看到來探監的世伶,金承俞又緊張又氣憤,低聲怒道:「妳怎麼可以到這裡來!妳到底要我擔心到幾時?」身分不重要,謊言可忽略,生命第一啊!
聽到世伶要去說明真相,金承俞急道:「難道妳要代我去死?」
是啊,有何不可?就像他怕事情曝光,她就會被處死,他選擇不說一般。
她和他,都願為對方獻出生命。



2016年1月21日 星期四

公主的男人01

公主的男人     金承俞(朴施厚)\李世伶(文彩媛)   2011
太苦情了,他們的愛。
李世伶不斷不斷的付出,為反抗野心殘忍的父親,為讓心愛的情郎活命。
金承俞想報仇:對那殺父仇人首陽大君、對那謊言的世伶;可是他的愛,卻怎樣也收不回來。 

朴施厚,前幾集還是那俊俏的公子哥兒模樣;中間蓬頭亂髮、血漬塵土,再加上仇恨狂亂的眼神,真的挺可怕的;後面神秘復仇的黑,武士的冷。
以前其他劇的文彩媛,並不喜歡,有的覺得造型怪,有的角色不佳;這劇的文彩媛,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路子,漂亮、氣質又有淒楚的可憐。
金承俞和世伶,很配。

話說這個朴施厚,好像和每個女主角都很配。他就該是站在馬檢身旁的徐辯《檢察官公主》;守護著河丹雅的李康石《家門的榮光》;比起李準基,他和韓孝珠的畫面更美麗《一枝梅》。
他的帥,平易近人,舒服溫柔,不會霸氣的將對方的光芒壓制,只會讓雙方更加耀眼。

公主的男人01
文宗的弟弟首陽大君欲奪王位,在朝廷上與保王黨右相金宗瑞相抗衡。
男主角金承俞是金宗瑞次子,允文允武,卻常常不正經的流連花街;與落魄貴族鄭倧和漢城府判官申沔為死黨。
女主角卻是首陽大君長女世伶,與文宗之女敬惠公主感情頗深。

敬惠公主聰明,卻自大跋扈,經常在課堂上色誘老師,讓一堆老師羞愧辭官。
世伶聽說新老師是她正在議婚的金承俞,與敬惠公主串通,讓她假扮公主,會一會未來夫婿金承俞。
對敬惠公主囂張行徑早有耳聞的金承俞,一開口就講三從:「女人是男人的影子!」對於不回答問題的公主,他已經開始忍不住冷笑,及至看到公主露出小腿,一個箭步上前,一下掀開隔著的布簾,嘲弄道:「這次是腳嗎?就算露出再性感的部位,我也不會動搖。」

先前聽到他貶低女人的話,已經微慍的世伶,諷刺他脖子上妓女留下的唇印,趁他還沒從不好意思中回魂,接著又請他過來看她的小腿:「老師幫我想想辦法吧!是瘀青。」是她每次試著騎馬的戰果。這是命令,也是特意演戲的撒嬌與挑釁。
好好一個女孩家,還是公主耶,竟然把腳傷成那樣!驚訝之餘,他竟然有些生氣。
她的機智、無畏,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倔強,又讓他搖頭低笑。

第一面,兩人都有些許怔忪,對方模樣竟然如許標緻;可卻又有些印象不佳。
鄭倧巧遇偷出宮的敬惠公主,將她誇上了天。金承俞腦中當然出現世伶的容顏,笑著低語:「說天仙,還不就是個女孩!」
就是個女孩,才能讓金承俞不斷嘴角含笑!

第二次上課,不想讓金承俞看扁的世伶,對答如流,果然讓他微笑挑眉。
王上意料之外的到來,嚇得她不敢再回答,就怕聲音洩了底。
金承俞有些咬牙的抱怨:原來公主整老師的方法很多啊!沒被色誘到(真的沒有嗎?),卻在王上面前丟了更大的臉!
 
將世伶從馬背上救下之後,金承俞擔心又生氣,拿出老師的架子,絮絮責備:堂堂一位公主,竟然私下出宮,還將自己弄到這麼危險的境地。可是他的唸叨,屢被伶牙俐齒的公主反駁,每次都落下風。
請公主上馬,自己卻被公主要他蹲下讓她踩背的表情愣住。世伶微笑譏諷:堂堂男子漢,是不是不能做這種事?
無話可回的他,當然有被耍弄的氣憤,但更多的是對公主讚賞的欣喜。
                                                
真是膽大包天啦,金承俞,竟然帶公主到妓女戶借衣服!
看她睡著,不自覺微笑,本是覺得調皮女孩累了,輕手輕腳的要走,可心中一動,目光馬上又轉回公主身上,隱約明白自己看公主的目光,已然不同。



請回答1988(20)(完)

請回答1988(20)(完)   «‡»再見我的青春;再見雙門洞«‡»
崔澤晚上要出國,白天還跑到金正煥的駐地,提及偷看金正煥皮夾的事。
唉呦,多少陳年舊事了,別讓人尷尬!金正煥不自在的笑笑,再交代:笨蛋,趕快去抓住德善…
(好吧,第18集“再見初戀”是金正煥的放手。) 

1994年,北京。崔澤比賽,成德善恰好飛那邊。
又贏得冠軍的崔澤約成德善吃飯,兩人卻剛好在大廳被雙方同事逮到。
成德善第一樣點的,是崔澤能用湯匙好好吃不出糗的蟹肉粥;確定後崔澤趕緊將菜單合起來,放一邊。
(他是謹記柳東龍的交代:在別人面前甚麼都不要做!
多少年了,連抽菸點打火機的動作都很拙。想起他每次不會用筷子,柳東龍或成德善都會不受不了的塞給他湯匙。
2015年攝影時,他想開餅乾來吃,成德善趕緊接手!)

成德善聽說安眠藥吃多了會夢遊,崔澤沒事嗎?
沒那麼嚴重!他笑。不過也不一定;所以今晚睡他房間的成德善可要把房門鎖好,搞不好他會做些甚麼。
“又要親親嗎?”成德善下意識的反應,才笑一下,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言…
那年的那個親吻不是夢?她為什麼說謊?
怕尷尬!和好朋友崔澤變得尷尬,想都不敢想…
現在呢?
還是會尷尬,但是…
一聽“但是”兩字,崔澤豁得起身,深深吻上。
就這樣,定情。

崔澤不管多晚多累,總要去成德善家門口見一面;牽牽手、抱一抱。
打開大衣,分享自己的體溫…
成德善直接伸手抱在他肩膀,好甜蜜啊!

擦上很炫的李英愛代理的橘色口紅,崔澤說:比李英愛漂亮。
成德善開心又好笑:他知道李英愛是誰嗎?
嗯,一頓,“真的很漂亮!”崔澤不是笨蛋啊,可當然不認識李英愛啦!
往前一抱,成德善居然閃開,害他差點跌倒,原來是珍珠出現。
繼成弟、成寶拉之後,珍珠也嫌棄口紅的顏色。
崔澤看著珍珠的背影,趕緊站到成德善面前安慰:不奇怪!
(就崔澤這樣啊!
如果丈夫是金正煥,她在成寶拉婚禮哭成個大熊貓眼時,金正煥鐵定邊笑邊幫她弄得漂漂亮亮…可是,金正煥必須瓜田李下,除了朋友,她還有雙重身分:朋友妻!
啊…用力尖叫,我還是不平衡啦!)

看電影《夜訪吸血鬼》(湯姆克魯斯、布萊德彼特的青春啊…)
崔澤不但不避眾人眼光將她牽進電影院,連看電影時手都不放…

兩人出緋聞,擔心父母承受不住,成德善要拖過成寶拉和金善宇的事情後再承認。 崔澤不願,他不會說謊,更何況已經藏了六年,不想再藏…
哄著的成德善說:她有信心不變心,難道他沒有嗎?(好好笑的成德善!最好她有立場說這句話!)
誘著的成德善說:給他個禮物,“我愛你!”
崔澤感動得都快哭了,又開心的笑了。
(階梯上三對父母、還有堅信緋聞的成弟,問的都是崔澤;因為,成德善靠不住!
然而,不會說謊的崔澤,被逼得將謊言說得像實情。)

成德善去唱KTV,崔澤轉頭就走:她是故意要惹他生氣嗎?
崔澤又借錢給她不認識的人,成德善雙臂往胸口一插:所以告訴她名字!
兩人互相制約、互相管束。

成德善偷摸著想丟掉之前寫的向金善宇表白的日記;崔澤搶著其實看完了才還她。  金善宇剛好回家,崔澤用力一掌拍向金善宇背後:好久不見!
金善宇喊痛,崔澤裝無辜:開心嘛!
超好笑。崔澤原來這麼會演戲哪!
(所以,她喜歡金正煥的那一段呢?沒日記?哼?)

了不起的崔澤!
繼之前拿個類似泡菜罈子的獎盃送成德善之後,這次獻上的是隻金烏龜,雖然代表“永恆不變的愛!”
成德善傻眼,他不是要求婚嗎?就這樣?
還有啊,“德善啊,我愛妳!”崔澤配上招牌好天真好純潔的笑。
她睨了他一眼,也笑了!

2015年,崔澤說與成德善交往之後戒掉安眠藥,應該是最大的好處了吧。
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成德善?他真不記得了!但成德善說是1989年嗎?真是太不了解他了!成德善這樣能算老婆嗎?
8歲那年,當她揹起斷手的崔澤;
9歲那年,崔澤被她摔得縫了5針,她哭得比他還慘!睡他房間照顧,崔澤就是小手牽著她的。
早上在門口相遇,她總是哄孩子似的拍拍他屁股:阿澤多喝牛奶,長大來娶姊姊…害他牛奶流出來。(其實,就算她不拍,也很可能喝得到處是啦!)
對成德善的喜歡,崔澤真說不出來是哪時候。

一戶接一戶,老鄰居從巷子中搬走;建築物荒廢;之後改建。
最最無情的光陰。
若回去當年的日子,崔澤只想和五人幫在他房間玩通宵;
而成德善還想回去見年輕壯如泰山般的父母。回不去的,不光是自己的青春,還有爸媽的青春。
再見,我的青春…
再見,雙門洞…

PS:最終,這麼喜歡的劇,竟是這樣結尾。
遺憾一:老公不是一直埋著的線金正煥,劇情變得超奇怪。(過幾天堅忍心志,再看一遍,定要理出編劇選擇崔澤的前後不搭!
想起李宗盛的那首“生命中的精靈:”關於愛情的路,我們都曾經走過;關於愛情的歌,我們已聽得太多;關於我們的事啊,他們通通都猜錯…
我沒通通猜錯,定是編劇和導演搞鬼啦!很喜歡的崔澤,整個在心中幻滅。)
遺憾二:97和94只有垃圾哥和成娜靜幾分鐘的插花,居然還回顧成娜靜跌倒的那些畫面,真沒誠意,不夠啊不夠!
遺憾三:結局太淒涼,好無力啊!只感嘆逝去的青春,未來咧?年紀漸長之後,真的就只有繁華花開後的寂寞,嗎?
抱歉,好像又要求過高了…本心還是感謝能有這樣優質的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