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22日 星期三

灰姑娘的姐姐 03

灰姑娘的姐姐 03
第三集 疼啊!那又怎樣?疼能怎麼樣啊?
跟著她到海邊,又是燦爛的笑,又是那句:「找了妳好久啊!小子。」她又是調頭就走,他握住她手臂,她用力揮開,不小心將他口袋中的髮簪揮落。髮簪無聲掉落在沙灘上,兩人都沒有注意到。
他牽著腳踏車在後面追,假裝跌倒,唉的很大聲,可在偷笑。她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了那絆倒他的石頭,看到他還能站起來,繼續走。 

她應是心慌意亂,加快腳步,卻真跌倒了;立刻站起,再走。
他嚇得趕緊跟上,膝蓋跌破了長長的一個口子,血已經流遍了小腿,她仍是若無其事的往前走。他覺得不可思議,覺得生氣,狠狠抓住她,一直問:「不疼嗎?」越問越大聲,這ㄚ頭怎能對自己這麼狠。
她終於回答了:「疼啊!那又怎樣?疼能怎麼樣啊?」 她只有自己,哭,不會有人幫她拭淚;疼,不會有人安慰。是啊,疼能怎麼樣啊?

媽媽
看她若無其事讓醫生幫她消毒、縫傷口,他的臉揪成一團,問醫生:「她是不是痛覺有問題啊?」他心裡也清楚:她是太倔了,太憤世嫉俗,也太缺乏安全感。他要她大聲喊疼,他要她表現出自己的情緒。

「西班牙遠嗎?」她問他。他很清楚她想遠遠逃離這一切的心,答應敎她西班牙文,可卻是叨叨絮絮有關巴塞隆納,他所喜歡的一切;他要她懂他,他要她融入他。
不會西班牙語啦!她自作主張的要學,害得他連夜趕著自學,繞口的音搞得他都快瘋了。本想第一堂課先呼嚨過去,沒想到她竟說字母已先預習,直接上第一課。 噔、噔…只好很不甘願的畫上南美地圖,她想去的、最遠的地方、不再會被找到的地方。

繼父慶生宴,說要對她負責的胖小弟韓廷佑打電話說酒鬼叔叔要去找母親。她趕到大門口,堵到了酒鬼叔叔。
「你幫我殺了那個人!」她對拉住她,要她先冷靜下來的他說。他要她放心,他會好好把酒鬼叔叔送回去,再坐夜車回來,天亮就可以到家,叫她去吃東西,去休息。

她一夜無眠,跑到大門口去等,他沒回來。第二天上學時注意聽妹妹與家人講電話,他還是沒回來。夜深了,她再度去大門口探,本來已經失望得要關上門,覺得牆邊有些什麼,走出去,看到了倚在遠遠牆上的他。

(回來了!)(笑了!)(恩祖啊,他這麼叫我了!)他招手叫她過去,她不動,她是被震撼到無法動彈,而非一貫的不甩人。看到了他,她是整個緊繃了一天一夜之後的全然放鬆,全身力氣似乎完全消失。「真是的!」她不過來,他只好過去。走到她面前,腳軟,她立刻扶住了他。兩人靠很近,可沒擁抱。「恩祖啊,我很餓,」他說。餵飽別人是她最拿手的,小胖弟就是這樣愛上她的。

將飯菜端進他房中,他已然睡著,她本想端走,想想又留下,試著叫他,可是彆扭的個性讓她叫不出口,只好說:「那個,吃飯吧!」他是累攤了,完全沒反應。她已習慣冷漠,但是真關心他,不太自然,深怕被人看穿心情似的慢慢轉頭看他。他有一隻襪子褪了一半,本能驅使她去幫他脫下,可怕他醒,動作陌生的慢慢拉,他恰好於此時翻身,嚇得她奪門而出。怕被他發現,她奔跑如飛,氣喘噓噓才在門廊坐下,馬上埒起褲管,戀戀的摸著膝蓋上的傷口,那是和他一起時甜蜜的印記。

妹妹
妹妹叫他起床,抱怨他讓人擔心,他還神智不甚清楚的喃喃道歉,看到飯菜,耳邊響起了她說「吃飯吧」的聲音,眼睛一下亮了起來,超開心的吃著。
妹妹看到他那樣子,又問「我是誰呀?」他完全沒聽見,他不是故意當是她透明人,而是根本忘了她的存在。他滿心只有她的身影,滿耳只聽到她的聲音,滿口只嚐到她為他做的飯菜。
東書

她心情低落的走到海邊,一抬頭居然看見遠方坐著的他,眼睛亮了,嘴角開了,朝他走去,冷不防看到一個年輕女子走到他身邊坐下,她愣了幾秒,堅定的轉身,走開。

與妹妹吵架,撿起東書掉的花,她不懂為什麼那麼想捉弄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生氣;其實她懂的,欺負妹妹只是在發洩看見他與別的女子在一起的怒氣。騙妹妹說東書喜歡她,妹妹要看花束中的卡片,她斷然拒絕,將妹妹罵走。她認定那是東書要對妹妹表白的卡片,等到她看見上面寫的竟然真的是自己的名字,她不敢置信:「快要瘋了!」

灰姑娘的姐姐01-02

灰姑娘的姐姐01-02
第一集  不是被鬼附身,是兩人頻率相通

他第一次看見她,先是略略搜巡了她的臉幾秒,然後就綻放出微笑,雙手抱胸,越笑越開,一副「我懂了妳的樣子」。
而她,則是不屑,冷冷的瞪著他的笑,傲慢的轉開視線。
上了車,開車的新舅舅一直叨叨絮絮,不該由他來接她。
而他,則是一路從後照鏡觀察她的反應,看出她的不安,他要她坐得舒服些;要她把包包放下,不需緊緊抱在胸前;要她可以放心的睡。

她佯稱要去洗手間,她逃,他追。就差一點點抓住她,卻只將她髮上插的鉛筆撥落,烏黑長髮披散而下,她邊跑邊用祈求卻仍倔強的眼神回頭看他。他完全被這景象給攝住,停下腳步。頓了幾秒,回過神,無奈的笑,繼續追。
他本不想動粗的,對著這樣纖美的女孩,但是她欲逃的決心太強,狠狠拽痛了他的短髮,他逼不得已,給她一個結結實實的過肩摔,然後氣喘噓噓的躺在她身邊。

他說她母親說她一定不會乖乖跟他走,要他無論如何也要看住她。原來如此,原來她母親已經警告過他,所以初見時才會有那類似恍然的笑:不聽話的倔小孩,原來長這樣,原來這麼美麗,可那眼神,那表情,就是不馴。

他要她先跟他回去,她太小,不易獨自在社會上生活,他給她一個建議:「到了二十歲,立刻就離家出走」。
她心想:「真奇怪!就算他說月亮是方的,都讓人願意去相信。被鬼附身了,肯定是。」因為這人懂她!不是被鬼附身,卻是兩人頻率相通。這人聰明(一眼就看穿她)、體貼(要她舒服的坐著)、負責(完成交代的事)、帥氣陽光(沒錯吧?)。重要的是這人算準了她的行為並且打贏了她!從小她所熟悉的只有逃跑和躲藏,她不熟悉「被抓住」,這也許是她的第一次,身、心皆然。

第二集 是高興!是開心!是喜歡!
看到出來透氣的她,他開心的招呼,而她卻冷冷的道:「為什麼要笑?我這裡沒有你可以佔到便宜的東西。」
他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她又冷冷的反問:現在是高興?開心?喜歡?他說她奇怪,可其實他更奇怪:「我在笑嗎?現在?」是啊!一直沒停過,從她出現開始。他沒意識到,可是她看到了,但兩人都還不清楚:是高興!是開心!是喜歡!

母親婚禮時,她與祭司姑婆對看(其實比較像在鬥法,兩人用眼神比高下。姑婆笑了,算是輸了;而她則一貫冷冷轉過頭去,走了。)他則全程微微笑的直盯著她,完全沒注意在她身邊一直向他開心招手的妹妹。

知道她在這種時候一定會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一找到她,馬上現出燦爛的笑:「找了妳好久啊!」「有個好藏身的地方,要告訴妳嗎?」她當然是一語不發,直接走開,冷不防一群男客走了過來,她只好回頭向笑得燦爛,而表情說:「我就知道!」的他求救。

將她帶到發酵室,他討好的倒了菊花酒,問她喝不喝,一如預期的沒有回應,原來她已經蹲在酒甕前寫作業。他拉過一張高寬凳,擦抹乾淨,將她的書拿到凳子上,他擔心她會腰酸背痛。她還是不發一語,將書拿回,將凳子推開。而他則再度愕然於她的冷。

“妳可以依靠我的!”繼父啊!
一開始還沒接到人,就已經找了學校,讓她第二天可以立刻上學:這是她目前唯一希望。
繼父還想供她學舞蹈、音樂、或任何她想學的東西;對將來若有計劃,繼父也會盡力幫忙。

他當數學家教,她要他講因式分解,他已經將書打開,想想不對,這傢伙仍是無禮的目中無人,又闔上:「叫我老師。說請教我一下。」
她生氣的站起,走了幾步,想一想又回頭坐下:「不是忽然對你有了尊重,老師。」她沒有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謂的爭論上,她要學習。他則好奇她所謂的沒有時間。她很珍惜這可貴的上學時間:「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趕出去,要逃跑!」她極度缺乏安全感,就是希望有時間請他多教教。她求的不過只是像正常孩子一樣可以天天上學。

他說:「妳就像有利爪的貓,到處抓和跑。」而他拼命追的原因是他曾有過和她一樣的經歷,而這邊的社長人很好,他在這裡變酷了:「妳會變得比我更酷的,」他知道她會的。「對不起,以後不會再搶妳的功課時間了。」心結解開,重新回到書桌。
「這題再講一次,」她說,停頓,補上一個字:「請。」
這孩子還是值得教的!他又笑開了:「我再講解一次,要注意聽哦。」他和她完全沉浸在心靈交流的世界,對在一旁嚷著也要寫作業的妹妹視若無睹。

他被同父異母的大哥欺負,回發酵室療傷,聽到酒甕冒泡泡的溫暖聲音,他伸手拍拍它:「是啊,還是只有你!」發現她掉在地上的筆,撿起:「是啊,」(還有妳!)這三個字為什麼只說在心裡呢?他知道自己對她的愛,可是卻不敢承認吧?

看著她簪髮的筆,特意去找髮飾店。店員介紹了幾種髮夾,不是,她用筆,有時也用筷子,比手畫腳,店員懂了!他當然不會知道那叫髮簪!興沖沖將髮簪握在掌中去找她,正好看到她推倒妹妹,被母親打巴掌。

灰姑娘的姐姐-總論

韓劇-2010-灰姑娘的姐姐
灰姑娘的姐姐 ♥  總論       洪祈勛(千正明) \宋恩祖(文根英) 2010
灰姑娘的姐姐前四集真的很精彩,可以自成一個短篇故事。故事節奏緊湊,人物刻畫完整,劇情節節引人入勝,讚!男女主角從初遇、愛慕、默許、到分離,非常漂亮的結構。

演員
時間只間隔八年都是同一批演員,所以沒有銜接上的困難及窘境。唯一令人驚喜的是小胖子韓正宇,長大了的他,套句他自己對恩祖說的話:「變帥了,所以動心了吧!」大小兩個韓正宇真的差很多,真所謂 男大十八變,唯一沒變的是他對宋恩祖的那顆熾熱的心

文根英真的很會演,她把那憤世嫉俗,可又不失赤子之心的宋恩祖詮釋得入木三分。她不善表達,不懂愛人,連洪祈勛的名字都不曾叫過一次(真的,從頭到尾,沒從她口中說出過這三個字);幸好,洪祈勛沒放棄她,她重新學會了真心的笑,再度找回她原本溫暖的心。唯一想挑剔的是她八年後的髮型,看了十六集,還是不習慣,還是覺得難看。

千正明還不錯,他在 狐狸啊,你在做什麼中,真是可愛到不行,很適合他的角色。八年前的洪祈勛有狐狸的影子,覺得比較好,就是個活潑的年輕小伙子;千正明看起來就是個陽光男孩,八年後的洪祈勛太悲傷。可是眉頭稍鎖,有點憂鬱的樣子,也挺適合他,另有一種吸引人的氣質。
直到秘密全部揭穿,他對恩祖再無隱瞞,可以隨心所欲的愛她後,洪祈勛又讓人愛了起來,因為他又回到那開朗的本性及處世。

瑞雨,不說了吧!

學生的東書愣愣的,像個只會讀書的書呆子,但也不完全是,他還會送花到心儀的女孩家。長大後的東書,去掉眼鏡,換掉小瓜呆的髮型,變成酷帥的記者。又是個韓劇典型帥帥的小配角。
延宇振,在2013《不要戀愛要結婚》當了男主角,好看哦!

髮簪
那髮簪真是可惜了!第一集中震撼人心的那一幕:他拉下她固定長髮的筆,讓她的髮在風中飛揚成瀑,那掉在地上的筆聲,直直敲進觀眾心中。發酵室中他撿到她的筆,在心中輕輕說,他還有她!這是他第一次承認她在他心中的分量。他去為她買髮簪的那幕真的很可愛,比手畫腳也一定要買到,看他兩隻手比著插髮的動作真的超cute!終於買到了,邊開車,邊看著髮簪,嘴角就是止不住的笑。

他珍而重之將髮簪握在掌中,想去送給她,沒想到卻遇上她被母親摑耳光。跟著傷心氣憤的她到了海邊,她不小心將髮簪從他外套口袋中撥落,無聲的掉在沙灘上。最後一次髮簪出現在他離開之後,她到處尋不到他,傷心的蹲在海邊哭泣,那髮簪就在她身後默默的躺著。

導演一定是想藉著那髮簪表達些什麼,可惜它就被遺忘在八年前,就像它從未存在過一樣。導演是真的把它忘了?或者僅只是要表達八年前那兩人的有情無緣?更過分的猜測是:其實後面還有它的戲,可是被剪掉了?無解!

原聲帶
非你不可:主題曲,真的很好聽,配上動人的MV洪祈勛和韓正宇瘋狂的叫著
          恩祖啊 讓人感動到不行
心臟拋棄之後:第十八集最後,他和她隔街相望,他穿過車陣去尋她,她也穿過
         車陣去會他,兩人在街心相擁,多美啊!
回眸 \ 呼喚:這兩首插曲也不錯。


       

2015年4月21日 星期二

憤怒的媽媽09-10

憤怒的媽媽09-10 
高福東,最可愛了啦!
忿忿的吃完趙鈴鐺幫他做的有生以來最溫暖的一餐…
小鹿亂撞的坐在最後一名的趙鈴鐺身邊…
口氣不善尷尬的抽回趙鈴鐺按著的手…
就是,趙鈴鐺瞬間了悟的好笑:高福東沒談過戀愛呦!

不知不覺總想圍著趙鈴鐺轉,要求她再綁一次鞋帶,想弄清楚心中的蠢動。
趙鈴鐺這小女人知道他是被逼承認殺人,居然說要幫他申冤。她以為她是誰呀,幹嘛插手他的人生?…“妳喜歡我嗎?”雖說氣燄高張,但他是打心底希望這是唯一的解釋。
聞著趙鈴鐺的髮香,有點情難自禁哩…“誰說我喜歡妳了?”被抓到出神失陷的狼狽,他衝口而出真心來防備。
(真的好可愛)

誤以為趙強子和老公援交:趙鈴鐺需要錢就跟他說,不要見那種老頭子!將自己的皮夾整個塞給她。
趙強子幫朴諾亞處理被刺傷的傷口,他也誤會,直接將她拉走!
讓她拉靠圍牆上,耍帥的想用一隻手將她圈在懷中,卻不巧撐在一根刺人的枯樹枝上,換撐在圍牆柱子上!(超級可愛!)
“妳喜歡我嗎?”又問一次,這次卻是帶點祈求,再也忍不住,“我喜歡妳!”告白嘍。但是,開心又丟臉啊,“X的!”很男子漢的下了註解,卻很孬種的轉身就走,不敢等她回應。可或許,大哥他覺得宣告了就是!

將趙鈴鐺從安東七手上救下,明知自己會被修理得很慘,被跩著領子走時,還回頭給她一個安撫的微笑,欣慰之餘,他覺得自己是英雄,保護了自己的女人。
(本來覺得金喜善扮高中生有點勉強;不知是因為看多集習慣了,還是因為高福東,明知只是曇花一現的絕對不可能,卻覺得兩人在一起的氛圍不錯。)
(韓公主和那兩位總是戴女人假髮的手下也是;一開始其實覺得他們有些噁心,看多了竟一些些接受。在其中一人被安東七打得半死還不透漏一點消息的忠心、趙強子擔心的問有沒有事、韓公主說他本就耐打之後,喜歡。)

朴諾亞知道父親的買官鬻爵,痛心的捶著胸口。
趙強子二話不說,拉著他到保健室幫他手指放血。
趙強子的呵護,與父親的對待一模一樣,笑哄著從小就怕打針的他。
他從不認為“弱”是不好,“輸”是壞事;但若因為他太弱而有人幫他做壞事,那就不好了。太弱而不能保護別人,就是不對;他此後定會堅強!
(好哩,真的要堅強一點哪,拜託!這個掛名男主角的人,很不出色啊!)

吳雅蘭,很可能是安東七的女兒。

這樣的認知,讓吳雅蘭亟欲追出真相;讓殘忍的安東七態度大轉彎。

憤怒的媽媽05-08

憤怒的媽媽05-08
洪相泰,學校的會長,只因作威作福,才壓得老師順著、同學躲著。
Baro有點失色;眼鏡是斯文,但嘴角感覺就是淺薄。是啦,他演的就這樣的角色,該說他襯職吧?可他喜歡吳雅蘭的樣子,也太收了。

洪會長出氣筒似的秘書、趙強子高中時期的好友、卻也是作證趙強子殺死安東七弟弟的朱愛妍,選擇與都正宇走同路。
都正宇笑笑的誘惑:信任是灰塵,在累積下來之前,甚麼都不是!他是想要更多,譬如,會長的秘密名單。
可以,她會去偷。但是,朱愛妍可不是因為信任都正宇,而是選擇了都正宇才這樣做,希望沒選錯。
 
(朱愛妍骨子裡就是個虛榮無知的女人。當初輕信了深愛弟弟而爆打趙強子的安東七,現在才來問兇手真是趙強子沒錯吧?是不是找機會在為自己做假證開脫?
為了金錢,靠攏洪會長,備受虐待之後,才看清自己才真是別人手中的一顆棋子。現在為了擺脫洪會長,竟眼睛脫窗的走向更可怕、更不可能成事的都正宇,蠢啊!
還又,做作的為趙強子好,提供洪會長與都正宇的消息,擺明了就是牆頭草,以舊情包裝。
狡兔!可畢竟是兔,獵人吃完大型獵物之後,總會想到將她拿來當點心的無不可。)
(不知道為什麼,到現在還一直覺得吳雅蘭是朱愛妍的女兒;自己有點好笑。
然後,會不會吳雅蘭和都正宇其實是姐弟啊?因為都正宇那想當總統想瘋了的偽君子爸爸,哈哈。)

滿嘴謊言的媽媽,居然藉口保護她而出格的假裝高中生。吳雅蘭一方面實在受不了,另一方面其實也很怕媽媽真的受到傷害,嗆聲:社會、學校,都是叢林,只有家是溫室有甚麼用?出去只會被欺負!
(說得再對也沒有!朴諾亞就是個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
話是沒錯,趙強子承認,但還是希望女兒有能溫暖休息的一小方天地。
(趙強子也很對!闖蕩戰鬥之餘,溫暖的家是絕大多數人嚮往之地。)

陳意景懷了都正宇的孩子,卻發現了都正宇的秘密,被殺。
吳雅蘭懷疑是都正宇殺的,高福東只不過是頂罪。
朴諾亞安撫著:“懷疑”是起頭,一旦開始之後就沒法收了;世界上雖有壞人,但好人更多…
趙強子懷著同理心,卻是要將女兒推離這可怕漩渦:懷疑一個人很痛苦,但腋著沒人相信的真相更痛苦!她一定要抓住都正宇,否則女兒必再回去心理治療。

是都正宇殺的吧?吳雅蘭直接質問高福東。
這吳雅蘭真不知放棄!更不知他多努力的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保全每一個人!高福東殘酷的說著真相:陳意景不是自殺,是被殺,就是被她吳雅蘭殺死的!陳意景不過是個不理她自己會蔫掉的女孩,吳雅蘭卻在旁邊搧風點火、多管閒事,陳意景才會死!
為了陳意景、為了媽媽,現在更不能放棄的吳雅蘭,反駁:陳意景說高福東可憐,其實是好人,只是必須聽上面的人指使做事…
(真的,最慘的是高福東。)

(都正宇,《壞傢伙們》裡的檢察官好帥,怎麼到這裡,氣質一下全沒了!他才是蔫掉的那一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