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2月8日 星期四

Return 05-06


Return 05-06
高俊熙可能沒死…
金學範不自覺跪落、合十,誠心誠意地感謝,那就是說他不是殺人犯。
反應再慢,金學範也驀然指責:吳泰錫這麼殘忍!高俊熙算是他殺的!
吳泰錫本以為是四個人之中有人殺了嚴美貞,才說埋掉;但埋好的屍體卻出現在路中間。假裝墜崖的高俊熙屍體還被調換…這表示有人不斷在暗中關注著四個人,計畫嫁禍。
軍師角色吳泰錫的一番分析嚇得總是抓狂的金學範瞬間冷了下來。

這次該抓狂的是吳泰錫吧?哈哈。
金學範真是粗糙啦!車直接就賣掉,連行車紀錄器都不知道該先處理好。
氣死了,吳泰錫。這金學範真是要一件件教導才行。要不,所有事情自己攬來做?累死。

以行車紀錄器勒索20億的金車商真夠憊懶…
被金學範以電擊棒襲擊、安全帶勒昏,醒來第一句話竟是冷笑:金學範以為他會沒有準備就來嗎?
棋逢對手,金車商比他更滑溜,金學範只能氣憤無奈。

金車商卻不夠聰明。咬著棒棒糖,吊兒郎當地想如法炮製吳泰錫。
吳泰錫完全不甩,只冷冷:看他不像來要錢的樣子…
會給錢嗎?金車商眼睛大亮,態度截然轉換,蒙受大恩的狗腿:他會等的!
吳泰錫真夠狠,滅口,就是最好的解決方式。藉著獵到野鹿的機會用獵槍一槍幹掉金車商。

樓下鄰居金正洙醫生,有嚴美貞的畫;
是高俊熙的醫療團隊,用雷射筆不屑的照著不省人事高俊熙的上上下下…

以為金東培和受害人金姓女子有關係,結果只是受賄被發現、被威脅,幫忙藏起高俊熙罷了。
金室長(每次動手的那位金學範下屬)、金車商、金醫生…
姓金的一把!

PS
1 新的嫌疑人高院長。即使兒子猝死,也不該那樣不敢看吧?他可是個醫生啊,要比平常人能面對吧?(只是這樣說說,傷心是絕對,就覺得他該比非醫界人員更能面對)
高院長不去認屍,只因為認了,就必須扯謊,很容易被察覺;照他的想法,就讓吳泰錫以手錶誤認…
再由他醫院的金醫生組成兒子的醫療團隊…
是說,金醫生根本應該與高院長是一夥的。
或者,其實是想和高俊熙爭醫院的金醫生才是真凶。

2 傳言:女主角要換人;這,還要繼續看下去嗎?
戲份是真的很少,目前覺得主演其實是吳泰錫和金學範。
戲還是很精采啊!就不要存著誰是主角的障礙吧。
然後,又是李陣郁(李真旭)遇到女主角罷演,也太倒楣了。記憶猶新的《間諜明月》哪…



馬醫32-36


馬醫32-33
(一直在忍耐那可怕的怪中文,可一聽到連“皇上駕到”都喊到破聲,只好關靜音。)
白光炫治好了李明煥都束手無策的清國皇妃。
真是很得女人緣,幫助真多,從張仁珠、公主、徐恩書,到現在的清國皇妃。
白光炫闊別多年,終於再次踏上朝鮮土地,姜知寧用被風吹走的髮帶歡迎他。

馬醫34-35
李明煥的狗腿子權錫哲先是拽朴大望耳朵,再賞頭上一個爆栗,罵道:「讓你坐在那裡,就是要看看患者有沒有錢!」
真是強人所難啊!朴大望學醫術已很辛苦,要他看人更是不可能哩!
李明煥果然亂搞:沒錢的,不醫;治不好的,不醫;只要維持高痊癒率及名聲。真好的惠民署!

白光炫開始反擊,緊掐住李明煥的脖子,將被李明煥放棄的病人全部醫好。
慌急的李明煥,卻只抓到了舍岩道人。
舍岩瘋瘋癲癲卻也慎重的警告著李明煥:傷口發炎之後,就會破裂,而李明煥想掩蓋的那些骯髒,很快就要跟著洩露!
舍岩安慰著弟子張仁珠:他根本不在乎被抓,因為他相信著那個人(白光炫),那個正在救治顯宗認識、李明煥屆時無法否認的前右相。
舍岩嘻嘻哈哈喝退了擔心不已的弟子蘇佳英:趕快去治病人!
舍岩真的開心被抓,因為那表示離真相不遠;即使白光炫來不及將他救出,他定還是淡淡的笑。

朴大望之所以能夠保留白淨的臉蛋,原來是長不出威武的鬍子!

馬醫36
前右相被白光炫截掉一條腿,還是堅持拄著柺杖去見顯宗:李明煥錯了,他的病並非無可醫治!
驚詫無已的顯宗算是撥開雲霧見月明:再也無法相信李明煥,不要再將他人的神奇醫術冠以“邪術”之名,為自己開脫!「現在起,只相信看到的!」
將全部醫員找來診視前右相的癒後,卻沒人敢開口說出實情,因為顯宗要求聽的是“掛上醫員良心的事實!”
一旁心急的姜知寧,根本顧不了父親的尷尬處境,衝出來說右相已然痊癒,而那奇蹟是外科術,並非邪術。
震驚稍平的顯宗下令仔細調查:醫署所闖的禍絕不只這些!
(顯宗應該不會再被李明煥一夥蠱惑矇蔽了吧?怕只怕偶爾還是得屈於政治現實。)

「太暗了,怕你看不清楚!」白光炫拿下斗笠,對著闊別多年的大叔說,「是我點的…」終於回家,終於可以光明正大露面,白光炫用這種方式表達對大叔的感激。
這樣貧窮的大叔和哥哥,竟還晚晚幫他點著昂貴的蠟燭,就為了盼他回來,照亮他回家的路。
(大叔、哥,亂叫一通,沒輩沒分。
那大叔,《大長金》裡的壞蛋、《再見先生》中拋家棄子負心漢,在《同伊》和這裡演起老實好人,竟也有這樣的說服力。還有舍岩也是;不過想不起來哪部戲。)




馬醫27-31


馬醫27-29 
高朱萬因白光炫的手術成功而清醒,卻又因李明煥的再度下毒而死亡。
這罪,當然在動刀的白光炫身上。
姜知寧善感成熟
李明煥走的最好的一步棋 (雖然也是不得不)就是告訴李聖夏--姜知寧和白光炫的真實身分。利用兒子對姜知寧的愛,阻止白光炫的出頭,守住他覬覦的姜家財產和權勢。

再痛恨父親的行為,李聖夏也要守住姜知寧。
為了姜知寧,就算再卑鄙的事,他也會做,「如果知道她的心在我這兒!」李聖夏對著看似心死的白光炫說。
白光炫不能不顧姜知寧,先求活著,然後再回來找他和父親李明煥報被奪走一切的仇,「我等你!」

被父親欺騙、間接害死白光炫的李聖夏,只會喝酒澆愁,自我厭棄,終究還是沒敢對姜知寧說出實情。
這樣說來,最苦的,是原本耿直的李聖夏;為了愛情,惹得一身他最鄙視的污穢。 原意是忍住心痛救情敵,反落得姜知寧對他一生隱約的怨嘆與疏離。
白光炫樂觀穩重
即使姜知寧的心不在他那兒,他還是做了不堪的事。

公主不但直接參與解救白光炫,看到他流血,立刻彎腰撕下裙擺替他裹傷;朴尚宮只能在一旁搖頭嘆息。
而當公主忍不住撲進白光炫的懷抱,乾脆就沒有朴尚宮的畫面,因為根本來不及、也不知道如何制止。
「哭夠了吧?以後別再哭了!」給了公主緊緊的擁抱,朴尚宮何嘗不心疼發配邊疆的白光炫和滿臉眼淚的公主啊!

馬醫30-31
第四段故事開始。白光炫應該是25歲左右吧,隨著12歲時救過他,如今又再度救了他的舍岩道人到了清國。
那怪腔怪調、非常不通順的中文,忽略;那不知道朝鮮離清國、北京離浙江寧波到底有多遠的出槌,忽略;那朝鮮有如此優秀醫生,清國都趕不上的自大,忽略;同樣的場景、原班人馬搬到說是清國京城的呼嚨,忽略;忽略…
再有,所有俊秀的男生都被鬍子遮掩(白光炫、李聖夏、尹泰周),就剩胖胖的朴大望,還保有青春可愛。

好像永遠都稚氣的公主
公主守了三年夫喪,期滿日一掃哀戚的臉色:「夠了!現在開始,要做想做的事、去想去的地方!」公主找去的地方,就是同樣清孀(應該是年輕無子的寡婦吧)、過得自在光鮮的徐恩書。
徐恩書建議公主先從穿米色的衣服改變起,外表先打扮得溫順些,徐恩書俏皮的以手遮嘴,悄聲的說「壞事要在後面偷偷的做!」敢情這兩個,成了莫逆。
可惜公主逍遙不到兩天,太后與王上不忍她一人在外,又將她關進宮裡生活。
(而那護衛,其實就是和公主一樣的天兵,沒注意到主子懊喪的表情,開心於能再回宮生活。
搬家的時候,還拿著簡陋的葫蘆瓢炊具,問朴尚宮要不要拿回宮。
眞是公主抱怨的“沒眼力”哪!)


馬醫23-26


馬醫23-24
李明煥陷害污衊白光炫強暴左相之媳徐恩書。
李聖夏明知左相為了守住家門名聲說謊,可他只能向白光炫說:「對不起,跟你說這些,」但貴族女人要是和白光炫這樣的賤民扯在一起,就是抹不去的污點!左相行為可以理解。
當初找白光炫去救徐恩書的兄長徐斗植更是對不起白光炫:「我也知道我多不要臉!」可是妹妹和白光炫扯一起,已經有污點,要是讓人知道妹妹得乳癌,好不容易才想活下來的妹妹肯定活不下去!

聽了這些對不起,白光炫除了原先的冤屈之外,只有震驚。
不是不知道的,這時代有多重視階級差異,自己可以努力掙扎、努力無視,但喜歡的對象姜知寧呢?與自己牽扯,她已經是污點、沉淪,更何況之前從沒想過對女人而言,她是比自己傷更重啊!
於是,他只能嚴詞拒絕要幫他証言的她:若是她錯了呢?如果他真的犯罪,是因為和身分不稱、不該喜歡的人互相喜歡而被懲罰,她要怎麼辦?
先前幻想著她喜歡他的美景,可事實到了跟前,卻是血淋淋的殘酷,為了保護她,他必須硬生生將感情撕裂、將她推遠。

(真是,張仁珠說了幾次“生父”、“養父”?有夠像唱片跳針。)
白光炫確認了養父的斂屍紀錄及墳墓之後,接受了張仁珠的說法、接受了父親姜道準遺留下來的針盒。
他要查明真相,不讓兩位父親枉死,但他也不能就這樣將實情托出,因為他不想搶走姜知寧的一切,無法親手將她變回官婢。
他居然是用了“奪走”這個詞句!本該屬於他的,他卻覺得是強奪霸占。

馬醫25-26
高朱萬因前次李明煥下毒,毒氣累積變成頭骨疽。
張仁珠諷刺李明煥的假惺惺:你不知道首醫是因為什麼、因為誰才變這樣嗎?
白光炫更是當眾斥責李明煥:別以為你的所作所為都會埋在地下,別以為事實很快就會湮滅!
李明煥丟臉哪!

「拜託你了!」高朱萬對著明來報告、暗來嗆聲,說是治病總指揮的李明煥坦然無懼。
而李明煥看似謙恭的迴避眼光,是有一點點抱歉的意味嗎?對他曾經下手、還要再度下手的高朱萬?

原本還想過李明煥會敗在對張仁珠的戀慕上,現在看來,機率小多了。是該敗在對白光炫的嫉妒和一心想求知的醫術上吧?
也不,李明煥對醫術似乎也並不追求,他現在滿心滿眼只有權勢。李明煥真是一步錯、步步錯,道德良心越縮越小,野心慾望越發膨脹。

而,對比的高朱萬,實在是退讓得令人生氣。
高朱萬給了李明煥太多機會,原因是對李明煥“還有依戀:”懷念著姜道準與李明煥都是他的弟子時期,當時的李明煥有著與姜道準同樣的夢想、善良清澈的眼神;「現在停止還來得及!」
高朱萬求的是李明煥純樸本性的顯現,但在這之前,李明煥的壞有大部分算是被高朱萬縱容來的。況且,已經走偏很遠的李明煥,想不想、能不能走回原路,還是個未知數!

反抗使壞的養父,姜知寧幫著白光炫替高朱萬成功的開了刀。
白光炫為了擺脫這一團兩代糾結的方法竟是逃離,拉著姜知寧的手,懇求:一起去沒人認識的地方…
“不可能吧?不可以吧?”訝異的姜知寧還未回答,白光炫已頹然放手。放棄,只能是一閃而過的念頭;命舛如他、責任如他,總是要擔起這一切,而已經被命運纏連在一起的她,怕是也難躲。


馬醫19-22


馬醫19-20
(長集數的古裝韓劇有點泰劇的拖拉:湊時間。
泰劇的演員都要很會定格,不管是開心、憤怒、害怕、嫉妒,表情動作都要維持其他國家演員的兩倍時間。
古裝韓劇的定格時間短些,但同一個問題,要由三、四個人提出、再由一個人回答、然後提問的人再討論。
韓劇掩飾得高明些,但看得很煩膩。)

尹泰周在所有同儕反對與白光炫一起學習而罷課之際,是最後一個確定教授也不會出現才離開的人。
雖然白光炫有權對病人下診斷,他本身並沒有錯,可不爭的事實是,如果這件事換做是別人,問題絕對不會這麼大。起因不在於白光炫太出色或太遜色,而是同學都討厭他,因為他和其他人「不一樣!」
很實際中肯的說法,尹泰周似乎也不是那種落井下石的人,是否有一天,他也能接受白光炫?

高朱萬認為醫生就是從錯誤和失誤中學習,李明煥卻牢牢抓住白光炫謬指顯宗為動物的把柄,「錯誤和天真不一樣!您一定要這樣背對我們所有的人嗎?」李明煥怎能如此振振有詞啊?他是抓準了高朱萬絕對不會爆他的料嗎?
當初決定淌渾水的高朱萬,早知會有這種情況,為什麼就這樣悶著挨打啊?(往後最好有個合理的解釋!)

嫉妒萬分、氣憤無盡的李明煥,對著救活了顯宗的白光炫又是嚴厲抨擊。
白光炫沒有頂撞、不曾無理,可那一字一句,就是堅定、就是原則、就是不卑不亢:「從來沒有想要贏過大人,不知道您為什麼會這樣想…醫療判斷不是贏或輸的問題。」
李明煥瞬間無言,因為被白光炫這狂妄的小子氣得一下不知如何反擊。

不經意聽到這對話的高朱萬閃身而出:白光炫這些話李明煥會記得嗎?能體會嗎?同樣是馬醫出身,白光炫不以為恥,且善用了本身的經驗治癒了顯宗;而李明煥卻想隱瞞逃避有關過去的一切,空有才能卻眼中只看得見權勢私欲,以致犯下了錯誤的判斷。
高朱萬的諄諄勸告,不但沒有軟化李明煥,反而讓李明煥採取更加激烈陷害的手段。

這公主的確是擋不住啊!
顯宗死裡逃生醒來,大家都緊張的看著高朱萬的診斷,公主卻是滿臉笑容,跪坐著也要向旁邊的白光炫挨去。

馬醫21-22
尹泰周果然很有品的希望取消他及格而白光炫不及格的成績,不果;他便拒絕了醫官職務。
雖然很不願承認,但這次他輸了!可如果白光炫真的放棄,他會非常失望,他等著下次擊敗白光炫。
「我這樣說,可不是喜歡你!」尹泰周微回頭警告著白光炫,卻用一個微笑回應白光炫安心的微笑。
很勢均力敵、良性的競爭。

公主對白光炫的告白,止於突然出現的太后與王后。
白光炫對著相同的對象(小時後的英達與長大後的姜知寧)穿上自己略大的草鞋、一模一樣的場景、說著一模一樣的對話;她的怔忪、他笑言從前有個喜歡的人…中斷於焦心來尋姜知寧的李聖夏。
公主、姜知寧、白光炫三人的掙扎,從來只在於身分,而不在於愛情。
各歸各位之後,禮度上公主是該配白光炫,且姜知寧的退卻可以預見,但固執的白光炫絕不會允!

「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張仁珠對高朱萬哭訴著當年兩個孩子掉包的真相。
當時只想救下姜道準的兒子,沒想到姜道準的家門名譽會恢復、沒想到姜知寧會這樣繼承姜道準、更沒想到白光炫和姜知寧會如此相遇相知!
進退兩難:不說,白光炫太委屈、說了,姜知寧會失去一切;這是兩個最無辜的孩子啊!
張仁珠這下算是將責任推一大半到了高朱萬身上,往後事態的發展,高朱萬的決定很關鍵。

李明煥呢?
現在得知姜知寧的心在白光炫那邊,已經藉左相守寡的媳婦之手要除掉白光炫;等到他知道真相的那天,除了盡量想辦法不讓真相曝光之外,他是會更加想殺白光炫?還是稍微掙扎於與姜道準的情義之間?
掙扎是會,但猜測還是會消滅白光炫,因為畢竟姜道準也算是死在他手,他定會怕白光炫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