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2月5日 星期一

馬醫15-18

馬醫15-16
眾僕人攔著,不讓姜知寧出門去看白光炫考針灸,她微怒道:「你們好像忘了,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這是對李明煥無理干預的不滿開始累積。

忍著劇痛、冒著冷汗,白光炫還一直保持笑容:雖然傷重,但不會死;雖然斷手,但通過了考試,「都很好,為什麼哭呢?」
姜知寧無法回答、不知如何回答,只緊握他沒受傷的手,含著淚笑了。
他懂她的心疼,她知他的理解;師生、知交、戀人,兩人一步步慢慢親近。

「卑賤不是罪!」李明煥被白光炫這句逆言氣到發抖心驚。
卑賤的人也有夢想、卑賤的人也做得到,白光炫不以出身為恥,就想讓世人知道。他當初是如何狠心拋棄父親、拋棄家庭,如何的隱瞞躲藏,才到今天的地位,但白光炫居然如此堂堂正正!
更恨白光炫了吧?同樣的實現夢想,白光炫選擇光明路,勇敢克服,而他卻是卑鄙無恥的黑暗,再加上二十年的心虛膽怯。

李聖夏拒絕了將馬醫出身、最基本的“望、聞、問、切”都不會的白光炫當成僕人,並將前來賄賂的新教授嚴厲的飆了一頓:白光炫首先是醫生,然後才是賤民,白光炫會很厲害的施針,教授居然是這樣隨便對待的嗎?
(李聖夏此舉,無異是在為自己和白光炫樹敵啊!雖然伸張的是正義、要求的是公理。)

李明煥要求他和姜知寧成婚,李聖夏只有一句:知寧的心意更重要!
他的喜歡,從不掩飾,但她的心甘情願,才是他所求。
「一下子成了瘋子了!」李聖夏心寒的應著姜知寧。他當然明白她的男女之情不如他深,可卻絕沒料到她竟會用如此強烈的字眼。
她連夢中都沒想過的,他無時無刻不在想!不,不對,敏銳如她,不可能沒有隱約猜到,她只是拐個彎在拒絕!
所以李聖夏不免生氣,挑釁著:「從我改稱呼之後,妳就該想到的,不是嗎?」就算她要逃避,也得光明正大。

李聖夏是貴族、高大俊帥、學習好、心地又善良,白光炫感激他,卻又覺得他對姜知寧看著礙眼:「本身的存在就令人討厭!」
其實,這樣的李聖夏,有誰能討厭他呢?
(可是很擔心的,是除了姜知寧的因素之外,出身也怕成為他日後萬一轉壞人的理由。
他現在是貴族,他可以不同一般人,能夠不在意別人的出身,只重視為人及才能;但當他知道自己其實是賤民之後,他會比一般人更在意。那種無辜的原罪感與從雲端摔落的痛,足以使聖人變惡魔。)

公主也不是完全不會算計啊,雖然她的運氣總是差那麼一點。
推遲了婚事,藉口是需要時間學習為人婦該會的刺繡、烹飪;而實際上是在等白光炫。
在醫術方面幾乎是天才的他,現在是惠民署的醫生,很快就能進宮當醫官,再來就是御醫;地位高了,身分也就提升,或許可以免賤,然後和她的婚事也就不是不可能!
公主的夢,雖然長遠,卻很美麗。

馬醫17-18
張仁珠無法放棄!即使已經調查過很多次,白光炫應該真的只是普通人,可她還是懷疑;白光炫誠懇真摯的樣子,活脫脫就是姜道準的性子。十幾年前自己的膽小逃跑,叫她後悔不已,無論如何,她不能再對不起姜道準。
而針灸技術第一的姜知寧,時間已經很晚了,卻還在練習,只因為被白光炫刺激到!(白光炫考試時被同學惡作劇,關到殮屍房,卻救起了一個假死的病人--用他神奇的針灸術及醫治動物時的泥土保溫法。)
姜知寧的解釋及表情讓張仁珠心臟“咚”的下沉,差點站不住,虛晃了一下;沒想到姜知寧對白光炫居然是羨慕愛戀!如果白光炫真是姜道準的兒子,這兩人會怎麼樣呢?二十年前,她也是針灸第一名,也是如此這般被姜道準激動鼓舞著啊!

醫官考試的看診對象是顯宗!
顯宗開心又期待,前首醫之子尹泰周和大名鼎鼎的白光炫較勁,他真是「打著王的名號,佔了最好的醫生」啊!

白光炫當然惶恐。
姜知寧說:王也是人。
高朱萬說:只要不覺得馬醫出身丟臉,也不能因為馬醫的經驗知識丟臉。
於是,白光炫很勇猛的說了顯宗患了當時醫書上還沒有記載的、只有牛馬身上會有的膽結石。
哈,白光炫掀起的這陣亂,高朱萬和姜知寧是最大幫兇。

公主真是太可愛了!
雖然失落於沒有見到白光炫,卻偏心至極對白光炫的朋友朴大望鉅細靡遺的說明自己的身體狀況;而那欺負白光炫的,被她故意將冰冷的手腳弄熱欺瞞,還謊稱他之前透過關係打聽到的都錯。
(話說,公主已經多久沒見到心上人了呀!)

馬醫13-14

馬醫13-14
「這就是您說的改革嗎?」李明煥質問著高朱萬。阿貓阿狗都可以來考醫員,最受不了的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馬醫!
高朱萬不動如山,涼涼的、毫不在意的糾正:不是隨便什麼人,而是「任何人!」況且醫官中也有馬醫出身的優秀人才呀!
高朱萬說是玩笑的這顆震撼彈,僵住了咄咄逼人的李明煥;原來二十年前就是高朱萬解了李明煥因出身馬醫被輕視之圍。

姜知寧不但自願當老師教導白光炫,還犧牲睡眠幫他做了一本考前猜題。
她故意裝出高高在上的輕蔑樣:知道我曾經去清國留過學,現在看我眼光不一樣了吧?
「非常不一樣!」他欽羨的笑著附和,眼中閃著的,是真正的佩服以及又和她距離拉遠了的惆悵。
(開心於更加了解她,卻也動搖了一點原先想埋頭苦苦趕上的信心;不知情時,覺得努力一定可以逐漸縮小差距,而今逐步明白事實,才知要走的路比想像中艱困萬倍。)

她不支睡著,他急著拉過枕頭讓她墊得舒適,卻在要幫她蓋被時,先聞聞被子有沒有異味;好貼心哪!
才在她身邊坐下,初冬濃霜的日子,他卻開始冒汗,被逼得到室外看書;有夠純情。

那位牧場的大哥,光著膀子讓白光炫在他身上用毛筆練習點出穴道位置,已經開始蠢動,白光炫竟然連他腳底都不放過;好癢啊!
文盲的他,自告奮勇去看榜,結果當然是被爆打。
「“白光炫”這名字長什麼樣?」他激動的認著榜單上的字,再眉飛色舞的指著給眾人,擋住別人看榜的視線,下場當然又是被轟走。

公主的護衛(真夠了,又姓馬)每況愈下,居然因公主迷信去當小偷。
然而他也是個迷糊蛋,明明是要偷通過考試男人的衣服給白光炫當幸運物,他卻拿了女人內衣回來,還被怒罵變態、丟東西。
最糟糕的是還沒來得及解釋清楚,白光炫已經抖開那內衣,有點年紀的尚宮保齡球似的撲掩也無濟於事,公主羞到臉都紅透了。
不過,闖的是這種粉紅色的禍,公主應該不會太過於怪罪吧?

從沒用過銅人練習針灸的白光炫,居然針針紅心,看得姜知寧目瞪口呆;他誤以為她的驚異是責備他擅自使用。
重點要講的是:他每次道歉的眼神都好無辜,嬰孩般澄澈。

PS:一直在《電視劇帝王》裡看到《49日》的海報,難免就不斷想到李瑤媛的現代劇真的比古裝的強。

馬醫09-12

馬醫09-10
白光炫偷偷解剖牛隻,找到人畜生病死亡不是原先認定的瘟疫,而是中毒。
這真是能力強也要遇對好上司啊!負責疫區的高朱萬,對他的努力給予高度肯定,笑著請他以後多指教,「讓我這老頭開眼界。」
高朱萬更訓斥了反對白光炫的部屬:馬醫的話對,就要聽!你不慚愧嗎?什麼「區區馬醫?」你都還比不上!
這高朱萬,胸襟與白光炫的父親姜道準等同啊!

明明中毒事件全是惠民署高朱萬解決的,壞左相恬不知恥在顯宗開心讚賞之際說李明煥也是對民間疾苦最關心的。
顯宗微愣,笑容不見,敷衍的說著「也是!」
現在看來顯宗與當年賞識姜道準的世子一樣賢明。(顯宗應該是姪子吧?)

一直以來只想為民服務的高朱萬,因為這次事件的藥材中斷而切身感受,王室與百姓生命都掌握在左相一夥手中,他被激得只好挺身而出,接受了顯宗賜給的“首醫。”
這是個樂觀長者的形象啊!
先耍弄對手左相,再安撫替他擔心的張仁珠:「沒關係,我對這種事還是很在行的,」想大顯身手的舒展筋骨,再活動一下腦子:「現在兩手都有力了,要先從誰下手呢?」
當然是白光炫嘍!趕快想辦法將他抓來同陣線。

公主的護衛抱怨著:最近為了白光炫真的很辛苦,好歹也是個武士,居然到處去找生病的狗!
沒辦法,誰叫妳的公主迷上了“白馬”醫呢?
這個公主真是攔不住啊!第一次尚宮擋下了她的撲抱,第二次她聰明的摒退所有人,直接就往白光炫臉上親去。好猛啊!

馬醫11-12
李聖夏那略顯嘲諷的故意顯出與姜知寧很親近的態度讓白光炫非常之不開心:白光炫是不是不知道姜知寧的身分?自己去問!
「這男人是不是在跟我示威?」憑著男人的直覺,白光炫知道李聖夏是在做類似情敵之間的嗆聲,渾然忘了前一刻還在(誤以為)因唐突了公主而害怕不已。
公主就是公主,先前發生的意外僅只是意外,姜知寧才是他看成女人的那個。

顯宗對高朱萬一上任就抄了所有帳本、抓賄賂,搞得人心惶惶哈哈大笑:就知道他一定會惹事,而顯宗自己就是要他打頭陣,趁勢耍耍君主的威風哪!
顯宗萬般期待的興致勃勃:接下來要做什麼?
高朱萬:改掉自古以來推薦醫員的徇私弊病,直接用考的,能者居之!
這麼刺激的事,顯宗當然不會放過了。

年青馬醫為了接近姜知寧,假裝發燒,卻被她診出了潛伏的胸滿;接著白光炫在沒有醫員的緊急狀況下幫他施了針。
目的是救人,卻犯了蓄意殺人之罪,只因馬醫沒有醫人的資格!這樣的例律,叫白光炫怎生不委屈、不抱冤?叫旁邊一干眾人如何信服?
高朱萬、姜知寧、公主,沒人護得了他,硬生生被打了三十大板;也是白光炫命硬,居然挺了下來。

然後白光炫更傷心的是:原來姜知寧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已然傾心,兩人身分卻天差地遠,正如同這次事件的起因,皆是自己身份低賤之故。
他埋怨著:她說是醫女,他就相信了!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不顧規矩”對她玩笑、親近。
規矩他都記得牢牢的,可關係到人命、牽涉到感情,他可以不顧。這件事,他比挨打更覺委屈。
可姜知寧只幾句話就讓他笑逐顏開:她需要的,就是像他待她,不論身份的知心朋友。
雖然心中遺憾仍存,可白光炫願為了她與他相同的“不顧”而繼續陷落。

(年青馬醫是姜馬醫,旁邊兩個叫做大馬、小馬。
真的是會有這樣的巧合沒錯,但編劇是故意弄得親切,還是懶得另外取名?很混亂呀!)


馬醫02-08

馬醫02-08
12年後。
逃跑的官婢、世人以為是姜道準女兒的姜知寧,和由船工撫養長大的白光炫,不打不相識的相知相惜。
可惜,又是短暫的火花,緣份,待長大些再說吧。

李明煥同樣以毒針殺了當初逼他下手殺世子的壞醫員。
如果不是壞醫員找上他,他唯一的朋友姜道準和喜歡的女人張仁珠現在都會在他身邊吧?
「不,不是…」李明煥緩緩的否認自己的辯解,不論如何,他一定會變成現在這樣,因為「這樣更適合我!」自己心中那對名利的渴求,怎樣也不能掩住。

(漏洞不是一、兩處,可這兩段也太誇張。
一是李明煥拿著針對壞醫員說:知道怎樣才能保守秘密嗎?就是只有我知道!
啊啦,他身邊那些臉現不忍的部下,都不是人哦?
二是男女主角才12歲,居然有那勇氣跟去看棄屍!而她看到殺人不叫,丟屍體到水中才尖叫,這女人有毛病啊?)

十九年後,目前。
白光炫執意搭上性命也要救進貢的馬,身居高位的李明煥笑嘆:白光炫是因為一起工作的人被抓,想相救才這樣吧?有些人以為那可笑的行為叫“勇氣!”
十九年前,他雖是貪生怕死,但也是知道莽撞還是救不了姜道準,所以才選擇犧牲朋友;那笑,是悽涼。而若是情況再度發生,他的決定亦不會改變。
他能做的,選邊站、殺死事件的始作俑者、幫朋友平反、一定要讓朋友女兒成為最有名的人。
而他也因為馬醫出身,所以能夠知道白光炫的才能,緊急狀況下救了真正的故人之子。

姜知寧,一出生就被貶為官婢,這麼好聽的名字,也是姜道準事先取好的嗎?就像若生兒子一定叫光炫?
已經確認眼前的馬醫不是他,可一聽到他自我介紹出口的“白光炫”三字,她還是激動的走掉。

有人騎馬出了意外,第一時間,身為馬醫的他跑向馬,身為醫女的她跑向人。
氣憤輕蔑的她,猜測著:是因為奴婢比馬不值錢,所以他先顧馬吧?
「我也不知道…」白光炫這不是藉口,而是自己真的迷惘。他很確定動物的生命與人一樣寶貴,下意識的行為是否只因職責所在、習慣使然?還是因他根本不曾救過人的無措與無能?真的不知道!
雖然姜知寧誤會了,可他也的確做錯了。

摸著自己的心臟,回憶著方才依她指示按壓在受傷那人胸口的感覺,「人的心臟是這樣跳動的,現在才知道。」原來,人和動物一般,都是一顆心。
那七年前救活白光炫、張仁珠的老師說的:白光炫救活那被刺傷的馬的瞬間,一輩子都不會忘;而白光炫,不需要收為門徒,他自會在醫術方面有所作為。
白光炫,身體裡流淌著父親姜道準的血液啊!

「女人對男人好還能是什麼?」將見一次面就不斷想起的白光炫弄進宮,公主坦承感情,卻礙於種種禮教與規矩,同在宮中也需要想盡藉口才能相見。

小時候叫姐姐,現在只肯叫「知寧」的李明煥兒子李聖夏,對一直喜歡得不得了的姜知寧,開始各種愛情攻勢。
(小聖夏是南多凜)

然後我們的男女主角,初生嬰兒就被互換身分、十二歲時情竇初開的約定、十九歲初遇的一見鍾情,兩人的緣分絕不會斷。
愛情,開始糾葛。(然後,我覺得王上也是喜歡姜知寧的。)



馬醫01

馬醫01
白光炫(曹承佑)\姜知寧(李瑤媛)   2012
對最近的韓劇都很失望,暫且看看這題材不斷被重複的歷史劇,沒想到第一集好看,而且不拖拉。雖然如此,可是還是沒信心能看完長長的五十集。後面就有些跳著看了,畢竟劇情很多都猜得到的。
而可惜的是好喜歡的全盧民(姜道準),只客串一集。
曹承佑第一部連續劇他其實不帥,也不是型男,可看起來挺順眼舒服

對李瑤媛的古裝期待不多,角色個性與《善德女王》中的德曼差不離。
演十九歲也就算了,可是和活潑稚氣的金素恩(公主及最知心的好友)站在一起,硬說兩人同年也太牽強,那個頭外表差異幾乎是母女輩的好嗎?每次到這裡就小卡。

「今天,我殺了一個人!」串起整個劇的靈魂人物李明煥,痛苦的倒在沙地中。

對他期望甚殷的馬醫父親,責備他冒失救了人(最顯貴的大提學之子姜道準):不管有人被馬撞死、或被牛壓死,「你都不可以出面!」(因為這幾句好笑。)
當他終於可以去王宮裡當醫學生,父親送至宮門口:母親懷他時就說是龍,有一天會出人頭地,「絕不要再回來,忘了出身、忘了我!」
父親不是貪慕富貴,而是只要兒子前途,斷親絕義,在所不惜。

新一批的醫官中有已經考上科舉卻放棄的貴族子弟姜道準,被說是瘋了;還有馬醫的兒子李明煥,被輕視蔑笑有馬糞的味道;這世道,無視榮華富貴,不成、努力出頭天,不能;都是離經叛道!

不約而同偷摸進圖書館的姜道準、李明煥、醫女張仁珠,成了莫逆。
張仁珠超級佩服想到用艾草點火,靠著煙霧逃跑,又不會損害書籍的姜道準。
姜道準開心的笑著:之前就想過要用這種方式逃跑,兩年了!「下次什麼時候一起翻牆?」
其餘兩人忙搖頭不迭,這種事豈能一再?
姜道準更笑了,懷中摸出一本珍貴醫書在兩人面前晃:「僅供參考,我十五會再來!」
懂人心、察人性的姜道準,一個晚上就成了小圈圈的頭頭。 

為了保護即將被謀殺、鼓勵他學醫的世子,姜道準不顧一切闖到東宮殿,世子身邊。
而為了好友自願去查明的李明煥,卻被發現,受威脅之下供出姜道準;世子終於被謀害,姜道準更因逆謀被殺頭。
而姜道準無意間救下的船工白某,為保留延續姜家血脈,用自己初生女兒調換了姜道準的兒子。

待看男女主角身分的錯置與還原、李明煥的罪孽與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