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28日 星期日

信義\神醫14

信義\神醫14
接觸過胡人,知道手冊中記載的都是數字的王叔,看著醫仙描著簽名處的模樣,明白了她的確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王叔挑明了基哲想他當魁儡王的意圖,向基哲要求醫仙當王妃;他對她興起了興趣,不論她的身分是天上來的人、是醫仙、還是女人。
王叔同時也是個敏感善觀察的厲害人物,回想起她拉崔瑩袖子的模樣,馬上了解醫仙和崔瑩之間不尋常的牽絆。

為了區區五百兩,崔瑩被誣陷冠上貪污之名。
王親諊,只因想幫崔瑩洗刷;崔瑩認識王之後流的血、殺的人,都有王的一份!
基哲料定崔瑩的個性,寧願背上逆謀的罪名,絕不會承認收賄。但崔瑩卻出乎眾人意料外的坦承。 
猶豫遲疑的王,見到崔瑩的微笑,似乎聽到崔瑩心傳達的聲音「不必擔心;」是以已經下定決心不再讓崔瑩被囚禁、綑綁的王,仍是下令將崔瑩拘禁判刑。

暗中告別的柳恩琇,輕抱妹妹般的王妃:歷史上沒有比現在這兩位更相愛的王和王妃;王妃只要稍離,王就會不吃飯、不理朝政、只想著王妃,「王就是這樣愛著王妃…」 
嬌憨的王妃立刻回答「我不會離開、不會拋棄殿下!」她就是這樣愛著王!
這一段是真正的歷史,唯一一段日後柳恩琇想起時,能夠安心微笑的甜美。

急著告知崔瑩從手冊上抄來的數字及公式,或許能推斷出某些重要日期和時間,而且他也該拆線了,柳恩琇到處尋著,沒料到他早等在約定地點。
調皮的問:像她這樣自動上門的好醫生,崔瑩什麼時候會給治療費?
拿出在他住處撿到的藥瓶:枯萎的花和藥放在一起沒關係嗎?
崔瑩一把搶過,再塞入懷中;緊緊藏著的情意,總是在不經意間一點點透露給她。

柳恩琇逗著情緒低沉的他:崔瑩在天上很有名,把黃金當石頭、繼承父親遺願、特別清廉,「天上的人若聽到你受賄,會覺得好笑的!」
雖已漸漸習慣她訴說百年後的事,崔瑩仍是訝異於她對他的了解及記憶。
柳恩琇故意曲解他的表情,擺出一副潑婦茶壺狀:「就你不信我是天上來的嗎?是你帶我來的呀!」只要他笑、只要他放鬆,什麼話、什麼動作她都能做。
(就是此刻,他更堅定了帶她離去的決心吧?)

一見醫仙在收拾東西,張御醫馬上知道她必是與崔瑩有了約定,勸告她:崔瑩被抓了,不要等!
她回頭瞪視:他會來!他是說要來就會來、說要走就會走的人!
張御醫放軟態度:天氣太冷了,如果等不到就回來。
她聲音更大、更堅決,卻不想再多做解釋,「他會來!」毫不遲疑轉身赴約。
張御醫對她的擔憂、愛護,她感謝,但她只能想到崔瑩。

張御醫真是武功高、醫術精、聰明通透。
算準了千音子的行為模式,帶著啞妹,故意讓千音子聽見「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離去的腳步聲,誤以為是崔瑩與醫仙,拖延千音子的時間。
(張御醫,到此為止就好了哦;這樣就是個滿分的男子。若再有進一步對醫仙的任何想法,也請不要表現出來,那只會讓所有人傷神。) 

逃獄的崔瑩,看見柳恩琇拔匕首的遲滯,忍不住憂心:「動作還是太慢!」聞言回頭柳恩琇的驚喜表情,讓他多加了句:「抱歉,讓妳久等。」
就那十幾步的距離,柳恩琇直接衝進他懷中,緊緊摟著他的頸項,就如每次分開後重逢,她總要碰碰他確認真實。
崔瑩屢屢遲疑著的手,終於撫上,安心回抱。

逃啊逃,竟給柳恩琇逃出疑問:這些人是在追崔瑩還是追她?
全是基哲的私兵,所以是要抓回醫仙。
她當下決定:緊急時她就投降,然後崔瑩逃離,因為她不像他會有生命危險;而且現在回想起來,基哲家的床最舒服、飯菜最好、還給新衣服…
他那幾乎可以殺人的目光讓她數落他的缺乏幽默感:「這時候你要笑啊!我在開玩笑。」
「一點都不好笑!」崔瑩扳著臉,嫉妒的回答,很好笑啊!

她托著下巴冷看他,不敢相信他居然將她只吃了一口的湯飯給吃光了!
他也托起下巴對著她:她能夠安靜的躲個三、四天嗎?
「只呼吸嗎?」
「絕對不要顯擺!」
「飯呢?」
「會給,而且很多!」崔瑩笑得真開懷啊!
兩人支頤相對,很美好平和的畫面。

夜晚,她在屋內,他守在屋外。
她說現在就像partner訓練,真心話時間:「我回去之後,你沒關係嗎?」
「沒關係…怎可能!」
她也會很難過,想大家,「還有…你!」彼此的真心,早就接收,宣之於口,或許少些遺憾(或許更多?)
他手輕撫過她映在門上的影子:對她沒有好奇的事了,「現在知道的,已經太多!」多到幾乎無法承受,應該要放開,也想辦法在放開,可他都沒把握屆時會不會強行將她留下。

幸好,他沒有將中了毒、痛苦呻吟的她當成又在夢魘;毫不遲疑的推門進去查看。
上次他是怎麼忍住的呀?即使是惡夢,他也應該陪在身邊喚醒、安慰,而不是像張御醫般只傻傻的聽著痛啊!


信義\神醫13

信義\神醫13
焦急的王,終是盼到崔瑩平安回來,「可知寡人等了多久?」
崔瑩來見駕前,先去將血污的髒衣換掉。(是實話啦,可也先見了柳恩琇不是?)
王上前扶起他,「來見我不必這樣。」
真心、誠摯、坦白的王,讓他不自禁微笑;看見他的笑,王也會心微笑以報。

思慮、憂心的王,對著崔瑩問:基哲放棄殺學者,會是藏有其他什麼陰謀嗎?
崔瑩耿直嫌煩:勾心鬥角的政治由王來做,他只負責守衛,不行嗎?
話聲才落,崔尚宮低聲喝斥:身為王的護衛,言辭越來越大膽了!
王又笑,其實王早料知崔瑩的反應,只是沒想到崔瑩果然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然後還好笑的被崔尚宮訓。王沉重的心,似乎稍稍、偷偷的透了口氣。

王吩咐任何人不准打擾,崔瑩則是根本連門都不敲、警告都不給,一下就推開門進去。
王當然不以為忤,也不覺得崔瑩會遵守,而其實王是在等待著崔瑩的闖入。王必須確認,崔瑩的首要是否醫仙?醫仙在身邊,崔瑩才會守護著王?
崔瑩不答而答:「順序重要嗎?」王這是明知故問。 
思考不出辦法、找不到出路的王,總覺得會被誘惑,只要將醫仙送給基哲,一切都會沒事,可這樣一來,崔瑩立刻會離開,因為他是「連承諾都不能遵守的王!」
(想岔了呀,王!如果將醫仙讓出,就都沒事,那你還留著崔瑩幹什麼?只因不想當傀儡王,才要與基哲戰鬥的啊!)

基哲找來隱居的王叔石培,對抗威脅王。
王叔瀟灑、聰明,明哲保身、甘願渾噩的活著。聽到基哲想得到醫仙的心,忍不住大笑,這是不屑;確定基哲要他做傀儡王,他的心願則是「能做很久的王!」謙卑中求得長命百歲,是他必須給出的印象。 
柳恩琇對這王叔的記憶,是個只在教科書出現,還不到考試會出題的地步,所以應該不重要。
是吧?歷史課本上的人物當然不重要,可他已經出現在身邊,多多少少會影響大局吧?

不能讓基哲的間諜得知、為了傳遞王叔被基哲請去的消息,王后派崔尚宮通知王:晚上備酒宴。
(在一旁的侍奉聽到“酒宴”兩字,手上的紀錄本嚇得掉地,人也不自覺跌跪坐下,真的很好笑。)
王后建議由她找元國的人幫忙,至少先阻擋王叔篡位的危機。
自覺一無所有,只剩原則的王,當然拒絕;因為他已經打破了絕不愛上元國女人的原則,不能再破請元幫忙的原則。(啊哈,先示愛的是王!)
「妳願意,幫助我嗎?」輕聲懇求,再溫柔的覆上王后的手。(不公平呢,王!明知王后的心思,還這樣用美男計。)
(嗯,酒宴之後,有沒有侍奉說的下個步驟啊?) 

崔瑩氣呼呼的質問著柳恩琇:為什麼沒跟他說見過王叔?不是要互相坦白,絕無隱瞞嗎?
她急急的解釋:王叔只不過是拿她的手冊來耀武揚威,她直接就將王叔趕走;不說,正是因為擔心他又會因責任更加不安、又會說應該由他幫她拿回!
她知他,一如他懂她,這樣相知、相惜、相護的兩人,怎樣能做到完全公開?定是先守住對方再說!
所以,崔瑩無言,換作是他,肯定是相同選擇。

崔瑩老遠就聽見柳恩琇的尖叫,衝近前卻被早守在門口的張御醫擋住:那是她每晚做惡夢的呻吟,這年代太血腥,全是她從沒見過的事。
每晚噩夢如此折磨?崔瑩喃喃:「我都不知道…」
張御醫只說:「醫仙,很會騙人--用笑臉!」轉身離去。
至此,崔瑩會更自責、更不安、更保護。
張御醫呢?他定是晚晚聽著她的哭喊、時時注意她的動靜,比她更不好眠吧?

2014年9月23日 星期二

信義\神醫12

信義\神醫12
基哲真的很難對付啊!
氣焰高,輕嘲著崔瑩:如果不是我一個人來,死了你也不會瞑目!
反應快,看透人心:崔瑩自己想到都驚嚇的殺他方式,他幾招就輕易破解。
賭上自己、硬是用內力凍傷崔瑩的基哲,如果不是柳恩琇及時擋在中間阻止,他真的會除掉崔瑩嗎?可能會再把崔瑩抓回去折磨,但這次可要讓崔瑩傷到不能逃跑!

基哲離去,驚魂未定的崔瑩,一把奪去柳恩琇用來威脅的匕首,大聲咆哮:「這是什麼地方居然敢來?居然敢用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她刀尖指著自己、衝向互相拼命的基哲與他時,他是嚇到心魂俱裂。
更生氣的其實是她:要不是他抱著必死的決心,她才不會做這種傻事!她根本無法從基哲處逃跑,所以才會說不需要他;若他因此喪生,等於就是她殺的。崔瑩可以因此解脫,一了百了,而他明明比任何人都知道被留下的人是怎樣的心情,卻一點都沒為她考慮到,「自私的大壞蛋!」
將她帶來,現下卻想撒手不管,崔瑩這才更深的恍然:自己真正是始作俑者,而且柳恩琇有多麼依賴、信任著他。

她交代著他不要去動被基哲凍傷的手指;原先將他手放他腹部,一頓,將他手牽拿回自己胸前輕輕握著,溫柔的呵氣,哪怕僅僅是一點暖度,她也要奉獻給他。 這是女人對心愛男人的疼惜。
感覺她掉落手上的淚滴,他撩起她垂落遮臉的髪,低低的解釋著:他一直都這樣在拼命的過程中活著,可是為了她「以後不會輕易賭上性命了,不要哭!」這是男人對心愛女人的安慰。
(不好意思,必須很殺風景的問:腳咧?不是被基哲砍到濺血嗎?超級大漏洞。)

柳恩琇又發揮她黏人的本領:她要拿回手冊,他要保護王,所以兩人要讓王變強,命令基哲交出冊子;如此,兩人就是有著同一目標的partner,一起努力、互相保護、彼此坦承一切,絕對不能私自行動!(就是不能再背著她莽撞。)
先前她說見面、道別時握手,現在同盟又要握手,崔瑩疑惑可也受教。(其實雖是習俗,但崔瑩真的也不懷疑她親近的意圖。)
看著一臉得逞笑意、完全沒想放手的柳恩琇,崔瑩靠近她耳邊請求「先保護我的面子行嗎?」一直揮不走偷窺的部下,這手的接觸,肯定又傳成一個超級大八卦,崔瑩在下屬面前可是越來越沒形象了。

面對柳恩琇,崔瑩即使在王與王后面前仍是忍不住的真情流露。
阻止她爆出他的自殺攻擊,直接握定住她加強語氣揮舞的手;當她說不清楚歷史,還吱唔的努力解釋之際,他直接打斷,要她別說了。
嚥不下他管教多多這口氣的柳恩琇,索性站起來和他吵,而他也不甘示弱不斷回嘴。
這兩個旁若無人的親密爭執,看傻一票人!

之前對崔尚宮承認已經忘記未婚妻模樣的崔瑩,終於拿下代表未婚妻、綁在劍上的帶子。
得空馬上過來調侃的崔尚宮,其實恨不得狠揍一意孤行的崔瑩:「意外啊,這世上居然還有人阻止得了你?啊,(醫仙)不是這世上的人!」這是提醒!醫仙不是屬於這裡的人哪,他還想再重重的受一次感情創傷嗎?為什麼這麼傻呀,這孩子!
根本來不及抽身、也完全不想退出的他打哈哈:「就是啊,本來只要對付基哲,現在又多了…」
崔瑩正經嚴肅的對終究忍不住爆打他頭的崔尚宮解釋:醫仙用性命阻止了他的自殺攻擊;那個說不喜歡血腥味的女人,居然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姑姑會懂的吧?不是他情不自禁,而是醫仙讓他不得不情不自禁;若不是明白醫仙,姑姑也不可能去向她求救吧?

知道他又得一個人去廝拼,去除掉七個暗樁殺手,她提出一天見一次面,確定彼此是否安康,再告知對方接下來必須做的事。既然決定留下,她的心中就只關注他一人。
(儒生李齊賢說的:這時代像崔瑩這種武士可憐啊,被砍之前要砍好多人!)
他承諾:只要好好打,他會贏。
她擔心出門廝殺的他,他也同樣擔心雖在宮中卻還是危機四伏的她。給她綁上匕首防身。
她訝異他的要求:她是醫生,他居然想叫她刺人自保?
他口氣不善「危急的時候先刺!」一轉念:刺了之後再治療什麼的,她不就是這樣對他?
(哈,就知道他早晚會翻舊帳。)

鬼門關前的這一遭,讓崔瑩確確實實的清醒:活著,不是只有呼吸、說話,必須像她一樣,充滿活力、很努力的活著,現在只要一想到她,都會自問「等等,我現在在幹嘛?」
為她活著、因她活著,他必須跟著她勇敢的活著。

王后太純真可愛了。問沒結婚的崔尚宮:妻子該為辛苦的丈夫做些什麼?
一旁倒楣已婚的男侍奉,聽到王后追問「喝了酒之後呢?」惶恐的下跪;答與不答,都是罪呀!
對著好奇的王后、想執行命令的崔尚宮,兩個無經驗的女人,侍奉顫著聲音:「內人會和小人,睡覺…」
更慘的是,就在兩個女人臉上變色之時,王恰好進來。王后羞得走掉,崔尚宮快步跟進,抖跪在地的侍奉還得面對王的質問!
(不用擔心啦,侍奉大人,雖然說的是很大逆不道的話,但我很肯定王絕對是龍心大悅,搞不好還會獎賞你呢!)

信義\神醫11

信義\神醫11
基哲才憤而離去,一聽到眼前危機解除,王立刻衝到王后寢宮,一把拉起正在喝水的王后,牽著手,直直往外走。
因為,基哲拿王后的性命威脅,所以王后這段時間必須要和他住一起!
王后定定的看著王的眼:我會一直和您在一起。
放開了手,王后堅定的起步,兩人並肩。
得到允諾的王,偷偷的微笑了!他的藉口,她毫無異議的接受,一如先前;人近了些,心也會更親了吧?

柳恩琇忍著不受火手人荒唐的威脅,嘴硬的說那三個人隨便殺,反正目前還需要她的基哲不會殺她!而她果真從千音子架在她脖子上的劍尖走開。
但是啊,救別人總可以吧?忍不住跑回去救被千音子魔音攻擊的崔瑩部屬。
隨後趕來的崔瑩,蹲在她身前,撥開她的手,略顯粗魯的幫她拭著耳上的血。
對付崔瑩沒勝算的火手人,輕笑,只因她得知了問題的答案:醫仙心中三人的第一個是這男人吧?每次都會出現在醫仙身邊,總是會,肯定會!

柳恩琇確認上次從基哲身邊逃跑、差點跌落時,暗中相救的是崔瑩;更確認了自己的存在,變成了他最大的威脅,而她的心思,已然被火手人看透。
和基哲對打,崔瑩承認會輸,而在這荒唐的年代裡,輸的唯一下場就是死!
明白應該怎麼做的柳恩琇,敷衍著堅持要守護、要送她回現代的崔瑩「我會考慮。」考慮要如何才能保住他!僅有幾度交手的火手人都明白她,幾乎朝夕相處的崔瑩,除非太直執著於“約定”這點上,否則不可能不察覺。

心緒低落,已經很難邁出離去的腳步,崔瑩竟然還在身後追問:「現在不哭了嗎?是不在我面前哭?還是從今後都不哭了?」
逼得崔瑩脫口問出的,是他的猶豫與擔心:她不在他面前哭所築起的高大心牆;是他的不安與害怕:她淚水只往肚裡吞的委曲求全。
柳恩琇不敢回答、不能回頭,崔瑩這痴兒,竟與她相同,最擔心的只有對方;她,是該果斷的下決心!

柳恩琇小心翼翼的才偷走一小段路,就被崔瑩給攔下;他哪容得她離開?
他猜測著:她怕他因為遵守約定、守護她而死嗎?是在擔心他嗎?
她回避著他的問題:「約定到此為止!」不能再牽扯,她害怕的是自己無法承受預知的命運,崔瑩可能的死亡;逃離,或許歷史循著應有的路線前進,是目前唯一可以接受的。
如果崔瑩現在將她強拉回去,她會再「逃跑!」她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不想擠進這個不屬於她的世界、「不想再為了你哭!」
離開之後她不敢肯定,但在這裡,她只能為他不斷傷心。

崔尚宮快馬追上柳恩琇。
崔瑩口中的“那個人,”是醫仙吧?
七年前未婚妻死後像行屍走肉的崔瑩,最近不一樣,像是想要做點什麼的跑來跑去;改變他的是醫仙吧?
讓崔瑩想到了死亡,要找基哲拼命,是因為醫仙對他說了不信任、不需要吧?
柳恩琇驚訝的掩住口,狂奔向孤身一人準備對基哲發動自殺式攻擊的崔瑩。離了她,崔瑩竟然想死!她的決心、她的傷心,在這一瞬間全然不再重要,滿心滿眼,只有再不能放手的崔瑩。

2014年9月22日 星期一

信義\神醫10

信義\神醫10
確定柳恩琇果真來自天上並且知道未來,基哲再次看到崔瑩時,氣憤、嫉妒、不平真是不打一處來。
唯一有幸去過天上的崔瑩,竟然只遵守王的命令帶回醫員,其他一切沒看到、沒聽到,「可惜,真可惜!」
崔瑩假笑:幸好是他這種笨蛋去的,要是野心勃勃、妄想天下一切的基哲去,怕不把天上能偷的全都偷回來了!
崔瑩這武夫,嗆人的時候,坦白,不留餘地,直中紅心。

要成就大事業,人才首要。
王在崔瑩解釋、推薦的人名上做記號:基哲說得到人心是樂趣,王也要得到這些人的心!
笑得自信的王,問著同樣一臉笑的崔瑩:「現在是在恥笑我嗎?」
崔瑩還是笑:「沒有,只是在笑!」不是恥笑王做不到,是讚許王的決心;現在眼前的這個王果然是崔瑩說的「不一樣的王!」和殘暴虐殺首領的前王不一樣,也變得和先前懦弱不知所措的時候大不相同。
終於默契的兩人,繼續相對而笑。

基哲手中破舊的手冊、居然是柳恩琇自己都不復記憶的日記;裡面記載的一串數字,有可能是天門的座標。
急欲弄清一切、回到現代的她,勸誘著基哲合作:「可以一起研究。」
基哲重覆:「一起?」
「可以一起找天門。」
基哲再度重複:「一起!」他果然被挑起濃重好奇與期盼,坦承:明天不知會如何,但現在這一瞬間,天醫,比國家還重要!
可是,現在是他佔上風,血液中的機巧因子,提醒他或許可得到更多!
(基哲心中蠢動的,真的只有雄霸天下的野心嗎?開始妄想到天上了吧?還有真的想得到她心的慾望!)

「不去看看嗎?」崔瑩副手問;而每一個與崔瑩對上眼的部下,神情都說崔瑩應該去看看受了刺激的醫仙。這群大男生,最明白醫仙對崔瑩意味著什麼,也應早早看出兩人之間不尋常的氣氛吧?又皮又八卦,這些人瘋起來,不輸崔瑩。
原先萬般艱難忍住的崔瑩,在得知她犯險去基哲處拿工具,終於衝去。
(一直忍著不去見,聽到她又去找基哲,真是擔心得快瘋了)
(就像崔瑩那部下說的,還是覺得她「漂亮」)

相對於崔瑩的激動怒氣,柳恩琇卻是忍著情緒,淡淡的告別。
前王中毒時,身為醫員的她因為太驚慌,以至於什麼都沒做;之前用劍刺傷了他,「對不起!」而他還能好好活著,她很高興;被她煩、被她欺負,還一直守護她,「謝謝你!」
她語氣中力持的輕描淡寫,讓他警覺的問道:「出了什麼事?」
她則發揮一貫的嘰喳掩飾即將潰堤的、不該有的,心傷:她可以自己找回家的路;她知道該如何對付基哲,因為基哲有想要從她身上得到的東西,所以她安全無虞。

「是什麼?」崔瑩著急的連問兩次:基哲要的,柳恩琇願給的,到底是什麼!
(不會是心、不是背叛;單僅只她捨他而就基哲,已經讓他無法忍受;基哲提供給她的,不僅是她生活上的安逸,還能讓她回到父母身邊,滿足心靈的空虛。這些,他目前給不起;卻是她迫切希冀的。所以,再依戀的崔瑩,也只能拖著不情願的腳步離去。)
知道她的擔心可能是空話,可她還是殷殷叮嚀:儘量不要打架、不要受傷、要記得吃飯…她希望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他依然很好!

她想放下、她想離開,可一個無意間聽到的名字,立刻讓她瘋狂。
她破口大罵,流著眼淚責備將她帶來這時代的崔瑩。
為了見基哲、為了吸引基哲,她去拿了工具,幫一個年輕貴族做了簡單的闌尾炎手術。醫員的職責雖是救人,她仍舊對著崔瑩大吼:「可我今天救活了會殺死你的人!」
未來建立李氏朝鮮的李成桂!
她到底做了什麼呀?不論歷史為何,她竟又親手傷了他!

基哲果真不是好相與的。
派人去殺名單上王有做記號的人,而王應該投鼠忌器,因為他押了兩個寶、手頭上掌握著兩個人質。
「第一個,王后,」基哲冷眼撇向王。
「第二個,醫仙,」基哲冷笑看崔瑩。

火手人與千音子挾持了柳恩琇,在她面前殺了兩個名單上的人,果真讓她經受不住,害怕噁心。
火手人給她三個選擇:第一個,王后;第二個,張御醫;第三個,崔瑩;「那一個妳最珍視,就是下一個目標!」
果然夠毒辣啊!
(是我會選崔瑩!崔瑩是真有能力與他們抗衡的人,而為了她,他定不會讓自己太過吃虧。最重要的是,若選其它兩人,將來不被崔瑩記恨一輩子才怪!他肯定會抱怨:不夠信任、不夠珍視、不夠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