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29日 星期三

情牽兩世01-02

情牽兩世01-02
Thep(Om)\Manee(Pancake)    泰劇 2011
男主角Om個性有些端正過頭,角色沒有《花漾階梯》來得討喜。
女主角Pancake雖然美麗,可惜沒特色,就像一排列在櫥窗、長相相似的芭比娃娃中的隨便一個。
(雖說是傳統,但有點受不了!吃檳榔、腋下一坨肉的女裝、還老在那裡爬來爬去。)

女主角Manee是駐外大使的女兒;活潑、美麗、上進、愛國。
屢屢在夢中聽見溫柔男聲,低低的喚著她的名,要她去找他;但無論她如何追尋,她總是看不見他的容顏,找不著他的身影。
一切都是命定。她只看照片一眼就愛上她最好的女朋友Gun的祖先,與她相差117年的Thep。
Thep英俊、高貴,亦是個外交官,而且正處在英、法兩國意欲割據暹邏的殖民時代;愛國的Thep,努力的幫助國家化解被侵略的危機。

Manee找上她最好的男朋友-科學家Grong博士,希望能夠找出與Thep相見的方式。
博士說明:過去只是一種能量,由於距離過於遙遠,所以看星星就是在看過去;過去不等於過去,若有適合的接收器就可以看見。
熱情天真的博士,非常無厘頭的想努力做出時光機:配合好友的需求,更想證明自己的實力。

結果是Manee在Thep叔父長官靈魂幻化的古董店中買到一面魔鏡,藉由魔鏡穿越;那魔鏡正是擺在Thep房中。
她由他房中窗戶望去,看見拉著提琴的他,聽見夢中不斷出現的熟悉曲調;他則看見在自己房中窗口看著自己的她。可是當疑惑的他回到房中時,她已經又被鏡子召喚至現代。
他拾起她遺落的一邊耳環,密密的收藏在枕頭底下;她則是拾回了他的懷錶,一直掛在胸前,懷錶響起只有她能聽見的穿越訊號。

她查找他的資料、探聽他的消息,但做最多的,還是癡等在鏡子前。曾經出現過他的影像不再,鏡中只有自己期盼希冀的臉龐;她忍不住抱怨「等了一整天, 都不讓人家看見,算你狠!」氣得嘟嘟嘴,豎起不甘心的大拇指。

第二次穿越,終於面對面的剎那,她止不住的驚喜歡欣,他則是驚訝眩惑。
「妳是誰?從哪兒來的?」他不怕她是女鬼、山精,只想弄清這怪異女子的身分。
她則選擇完全不理他的問題,其實也是不知該如何解釋,因為她自己也迷迷糊糊;更重要的是他躺在床上虛弱的模樣更讓她掛心:「不舒服嗎?」逕自擰了毛巾,就想替他擦拭。
他確定她不是這時代的人,再問:「妳從哪兒來?」
她關心的只有他:「看過醫生了嗎?怎麼說?」
對她的執著投降:「只是季節變換,」可仍不死心「妳是誰?」他是覺得可以一個答案換一個,談判似的,殊不知她完全是傾心他而來。

第三次穿越,第二次見面。
她還是擔心醫生怎麼說,摸他、碰他,拿出回到現代馬上衝去買的感冒藥。
但他還是執意一直問她上次沒給的答案「妳是誰?怎麼來的?怎麼走的?」穿越鏡子而去的她,絕非僅只是自己的幻覺。
(怎麼來,怎麼走,完全沒個規律,全看編劇大人的心情。)

她堅持要他量體溫、吃藥;可是現代人的相對開放,讓不適應的Thep顯得畏縮。她像個小媽媽:你不要閃躲,等下就掉下床了!
他也挺起胸膛開始教育這個顯然男女之別觀念薄弱的女子:女人不能碰男人身體,也不能討論!
Manee的反應竟是開心微笑:真可愛,他自己說完就臉紅了!
這就是以後兩人相處的方式:他不斷敎她當代的風俗,而她在努力學習之餘,逮住機會就是逗弄得他面紅耳赤。

兩人交換著彼此的訊息。
她大剌剌的、毫不掩飾的:「我見過你!…照片。」
他則好像夢中見過她、呼喚過她,卻不真切,「很熟悉的感覺,但說不上來…」
彼此情牽,就是這樣冥冥中的緣分。

看似她主動,她比較愛,可當她自問著:「Thep一直沒出房門,在等誰呢?等我?」那調皮的笑容清楚的顯現答案。
當他拉住她問道:「不要每次都來來去去,就待在這裡;為什麼不能把這裡當成家呢?」他皺眉的抱怨、請求,洩露著他的心。

他愛她很容易,因為是她這樣穿越,只有她。
她愛他,不簡單;他是古人、他是夢境,可她竟然就這樣,不斷無悔的找去!雖說來去不由自己,但也全非沒有她的想望的影響。
博士偷偷研發著時光機,不敢和別人說,就怕被當成神經病;而她,也不敢和人說,不是怕被當神經病,就怕再也看不到Thep!


2017年3月26日 星期日

大力女子都奉順01-05

大力女子都奉順01-05
安敏赫(朴炯植)\都奉順(朴寶英)    2017
由母系遺傳而來的天生神力,都奉順只要一不小心控制不好力道,身邊的人、物,全在她的破壞摧毀範圍。
在這人人嚮往英雄卻人人都想自己當英雄的詭譎時代,都奉順不會被當成超人來欽慕,只會被當作怪物來看待。所以,都奉順這輩子最大的挑戰,或許會是比常人更艱辛的控制情緒。
  
安敏赫,上有三個異母哥哥,從小飽受欺凌恐嚇,長大後厭煩,憑自己能力開創遊戲公司。卻,仍擺脫不了糾纏,出身黑道的父親欣賞他,要將事業傳給他,當然就連帶著其他人的警告與殺意。
不經意撞見都奉順的高超力量,安敏赫耍著伎倆將她收為自己的貼身保鑣。
都奉順有個各方面與她截然不同的雙胞胎弟弟,都奉奇:俊秀、成績好,已經是醫院的實習醫生。
安敏赫冷嗤:姊姊傷人、弟弟醫人,真好的設定!(我也這樣認為)

要怎樣做到真正的視而不見?都奉順羨慕又迷惘。她空有一身力量,卻無法幫助人,就擔心自己遭到反噬。
可那漫畫幻想中的女戰士竟將戰戟交了給她!
是啊,只要是助人,而非逞一己私慾,哪怕會有什麼不幸?
都奉順笑了…安敏赫好奇,可也頗頗明白她的心思。

安敏赫一開始對都奉順就由好奇訝異中起了莫名的好感。多年前一位阻擋公車落河,救他一命的女子背影,與她多麼的相似。而她,本身的可愛與純真,其實早早攻入他的心。
他請熟悉的記者刪除網路上她醉酒扯下鋼管的視頻…說是他也牽扯在內,當然要刪;可是為的其實是她力大的秘密。
他幫她申請目擊證人保護…不然會連累到他,害他沒人保護;目的當然也是為她安全。
“我保護妳,妳保護我!”安敏赫找到了兩人共存的方法。片面的決定,無需都奉順的同意,因為,他會讓她答應。

刑警印國斗,都奉順從小暗戀的對象。(每次一接近,都奉順眼中的印國斗都會發光啊!這比較傾向偶像式的崇拜吧?)
大提琴家女朋友曹熙智太扯了,根本就是花癡!看見安奉奇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多像想要將人撲倒的樣子。
而印國斗也一副早就喜歡都奉順的模樣。連安敏赫這才出現的旁觀者都喃喃:感覺都奉順不是單相思啊…
印國斗除下自己手腕上的緊急按鈕手環,讓都奉順隨時呼叫…妳是我朋友,才這樣關心;
鐵下心讓她躲安敏赫家…可一直強調安敏赫絕非都奉順所言的同性戀,一定要小心,晚上要鎖門;
堅持接送…裙子怎麼這麼短?幹嘛穿這麼漂亮?還化妝?不要穿太漂亮。妳很漂亮!

印國斗終究不放心那兩人孤男寡女,殺到安敏赫家,硬要一起。
本來三人要各自去睡:
印國斗想像安敏赫親她…
安敏赫想像她親印國斗…
她想像安敏赫親印國斗…
三人各有所忌;偷偷在心中打了個冷顫。
印國斗:分房睡,好像不太好?
安敏赫:這番算是有緣,索性一起度過個不眠的歡樂夜吧!
第六集叫做“歡樂的在一起”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33-34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33-34 
趕跑了一個登徒子,夜華唸白淺:怎麼被揩油也不知道躲一躲?
白淺不以為意,只不過是被摸一兩下嘛!
夜華這完全不能贊同,一把將她拉過,微低頭,眼對眼、鼻對鼻,還不忘將過往的人群定住,吻…
小阿離好笑,抬一手、再抬一手,遮眼,不偷看父母親熱。
夜華糗著她呆愣的模樣:只不過是被親一兩口嘛?(即使是這樣,也只能是他啦!她還是避著點旁人的好。)

夜華雖一貫知道素素眼裡容不下沙子的脾氣,卻沒想她竟那樣決絕的跳了誅仙台:前塵往事,他真希望她記起(甜蜜愛戀),又希望她永不記起(他為保護她而奪取雙眼)。
於不相干的人,白淺是連理都懶得理的。正如那登徒子,白淺在崑崙虛與子闌到凡間戲耍時,早知該如何應對;這次,她是開開心心地確認每次都總會遇見婦女被調戲,只不過主角換成她。而她更沒警覺的是身邊的夜華反應如此之大。

素錦為讓夜華吃醋、為為難白淺,設計少辛兒子元貞醉酒欲欺凌她。
素錦今日做的又是甚麼戲?夜華第一句話就直中紅心。
知道三百年前素錦害了素素,為什麼饒她不死嗎?第一,她獻出了結魄燈;第二,因為她眼眶裡養著素素的眼睛!
素錦若再作繭自縛,莫怪他不留情面!但她若死了,他有辦法立刻替眼睛找到新主人(還給白淺) 。
這,恐怕是多年以來夜華最靠近素錦、直視她的一次吧?
素錦跪著往前,他雙手後攏,退,維持距離!
素錦不甘,激動問著:她這麼多年的陪伴,難道一文不值?
不錯,一文不值!

白淺日夜盼夜華回青丘,藉口是想念他煮的飯。
欲替夜華招個徒弟,學將起來。
夜華命來人都散了…依他看,白淺資質就不錯。但白淺實在沒必要學,夫妻兩個有一個會就夠了!
聞言,白淺又愣了。正經嚴肅的太子夜華,在她面前,甜言蜜語到有點油嘴滑舌哩。可又切切實實感到他的內心誠意。

少辛如素錦所料,厚顏踏入青丘,求白淺去救被天君罰下凡60年受苦的兒子元貞。
白淺覷著夜華臉色,不知他是否會輕饒調戲了素錦的元貞。
“我無側妃!”夜華坦坦蕩蕩。而且,天君也罰得太重了。
好!白淺允了少辛。但,事成之後,她與少辛再無瓜葛,主僕情分緣盡。
(少辛與桑籍是錯了,傷了白淺。可白淺真正傷的,是信任的少辛背叛。而少辛,只因情難自抑,卻也深知對不起白淺,時時想著贖罪…實在無法太討厭她。
比較好笑諷刺的是,她與桑籍越恩愛,白淺就越丟臉。世事真的兩難。)

元貞在凡間的父皇,就是東華帝君!
陳貴人鳳九承認:她是妃子,當然愛慕皇帝。
東華戀戀地撫著鳳九額上的印記:此花,很美!總有似曾相識之感,想一直看下去,不去看其他旁的。這兩年避開她,就是怕自己無法放手…
可是,當東華動情要親,小傻瓜鳳九竟拿托盤擋住!沒愛過,心慌呀!

PS:董貞的《繁花》也很好聽。


2017年2月20日 星期一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31-32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31-32 
東華帝君下凡托生為皇帝;鳳九得司命之助,托身為不受寵的陳貴人。
兩年了,東華居然都沒來過!雖在帝君身邊,鳳九竟一絲報恩的機會都無。
乾脆,直接殺到東華夢中,問他今生心願:江山富貴都不用,只願得一心人…
得到這答案的鳳九小傻眼:帝君不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沒感情的神仙嗎?竟如此入世俗氣!
(都是為了妳啊,小鳳九。扮成小丫鬟的鳳九,也太嬌俏了吧!)

盼了七萬年,離鏡竟然重逢女裝的司音。
司音卻教他不用解釋、不必說明…這話,司音對他是連怨都不怨了?
既然無愛,當然無怨…白淺多通透瀟灑啊!
離鏡,雖有點可憐,卻真的是個夾纏不清之人。

素素就是白淺、白淺就是素素?連宋有點轉不過來。
及至夜華已然走掉,他才扇子敲頭,嘆:那三百年前夜華豈不白折騰了?將她娶回來就是!還能四海同賀呀!
命運弄人,不是?

素錦驚聞夜華竟帶著天孫住進青丘,著心腹婢女到青丘擺款。
婢女才到谷口,就被迷谷奚落了一頓、被一群青丘百姓轟了回去。(透氣!)
白淺提醒夜華:素錦雖說得不完全正確(沒有一起睡啦),可他們還沒成婚,夜華這樣老住她那裏好像也不太好。(白淺有一些些趕人的味道哦!)
夜華多理所當然的霸氣哪:我要來妳這裡住、就來這裡住;左右妳才是我的妻,旁人管得著嗎?
迷谷
呃,好像也是…白淺總被他牽著鼻子走哩。
教她躺就躺,卻發現原來是想幫她畫畫。

夜華問折顏、問迷谷,有關白淺的過往。
“她就是你的素素,為何還要反覆確認?”夜華根本問不出個正確答案,因為白淺身邊的人連白淺都瞞。夜華也知道自己過了,堅定:不管她忘沒忘記,回來就好!
他一直在向別人證明他不是墨淵,可就是不需要在白淺面前證明,白淺一眼就知道他不是墨淵。
是他執著了…非得找到真實證據,不敢全然相信自己的直覺,就怕又是因為太沉迷而落入幻境。

天天被夜華拉著散步、下棋…白淺見是雨天,竟然有點難得放假的想要偷眠。
還沒樂到,阿離已衝到身邊,要去凡間…沒下雨喲!
原來是阿離生日,夜華帶他到凡間遊玩。
白淺原先的小小不甘願,見到阿離事事新鮮的好奇模樣,瞬間煙消雲散。

都說男肖母、女肖父,阿離,長大後不會太差…夜華拐著彎子讚白淺。
她聽不懂,沒關係;殷勤幫她佈菜:妳最愛吃這個,多吃點;妳最不愛吃這個,也要吃。妳太瘦;妳不心疼、我心疼…
見白淺不知所措的愣住,夜華竟還不止,悄悄握起她手:似妳這般聽不得情話,以後可怎麼辦呢?
哦,夜華當然真心實意,可也是天生的調情高手哪!配上他那迷人的嗓音,嘩,有哪個女人能擋!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29-30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29-30
十里桃林:夜華及時托住掉下樹的白淺。
她以為喝了折顏的桃花醉,在夢中輕薄了一位少年郎…
他以為進入折顏的迷障,見到了心心念念的素素…
(折顏哪!說是清靜無為,不管世事,卻,深深牽涉到白淺與夜華的情愛之中。那出現在夜華落寞身後的鳳凰,是多麼的憂心感概啊!) 

東海水君生兒子,好大的面子!
白淺念著娘生她時難產,東海水君家的穩婆幫過,從不曾赴宴的她,要去…
北海水君桑籍領著叛出青丘的少辛專程來賀喜…
夜華亦領著小天孫阿離從與素素生活過的俊疾山順路…
眾神仙除了想看看四海八荒第一美女白淺上神的風姿,其實更想看白淺與前後任未婚夫的面對面!(無處不在、無孔不入的八卦,呀!)

白淺初遇她不知為兒子的天孫阿離,暱稱“小糯米糰子!”(啊,小孩若再圓一點就好了!)
糰子正很努力地拉開東海水君為白淺而遮掩的葕草,想看他父君夜華所說璀璨的珊瑚。
天哪,他是不是闖禍了?阿離一屁股跌坐地上,感到自己造成的天搖地動。
闖禍的不只他一個,破雲扇是她給的…白淺很負責的出聲扛責。
娘親!阿離一見她眼前自動出現的縛帶,衝上前去抱著白淺直喊。白淺這一身青衣曚眼,就是父君所繪的丹青無誤。
白淺那廂還在努力拉脫興奮卻又怨懟的小糰子,這廂竟又出現個更顯激動的男子,拉著她喊素素,還想摸她的臉…放肆!
抱歉,他認錯人了…他的素素,不會如此疾言厲色。

拉著阿離走開的夜華,發現那女子竟一路尾隨著他們,於是又折回。(白淺嘛!又迷路,想找這兩父子帶她走出去。)
少辛跪在她面前,請罪。
她拇指食指相扣,輕敲桌面、扇子攤開,輕點鼻尖、手腕上被火麒麟燒傷的痕跡…素素!
更令人驚喜的…夜華不識,姑娘竟是白淺上神!
姑娘?白淺有點不屑、有點輕顫:“老身”大夜華君九萬歲,該叫姑姑。
阿離喚她娘親,他卻要叫姑姑,“淺淺,這又是何道理?”
夜華的微笑輕喚,蠱惑著她,居然無法再立刻嚴詞拒絕。

父子倆一搭一唱,攪得白淺進退不得。
阿離說得對,娘親捨不得我們!明天就回天宮!
原來她知道他們有婚約,所以,不用避嫌!
夜華這次終於牽到了她的手…

白淺本來看像是能逃跑成功,卻又被前來興師問罪的東海水君阻住。
她總不能推個小孩子出去認罪吧?眼睛瞟向糰子,白淺很果敢的認錯,卻很孬的假托是折顏處小仙,不敢說真實身分。
夜華便趁機將她拉進宴會,拉她與自己同席。

東海水君之妹謬清,之前碰巧救了樹林裡走丟被蛇精攻擊的阿離。(阿離果然是迷路神白淺的兒子!)
東海水君見妹妹心儀夜華,要謬清在宴會上跳舞勾引夜華。
這裡的東海水君,很忙。

阿離:父君正在私會佳人,娘親得趕快去棒打鴛鴦,趕開那對父君癡纏討厭的謬清。
白淺心想:糰子親娘是凡人,又跳了誅仙台,從小無母,忒煞可憐…
見白淺無所動,阿離急道:娘親這若有所思的模樣,是不是心有所屬,不要阿離和父君了?
白淺就事論事:她與夜華雖有婚約,可第一次見面,說不上在乎不在乎…
藉口!阿離爆發:娘要嫁後爹、爹要娶後娘,阿離果真應了名字,無法團圓,孤孤單單。
(夜華就是個實心實嘴,說的情話就是真心實意的內心感情。
白淺雖風趣,卻缺了愛情方面的實戰經驗。而她的一些資料,是喜歡聽說書看故事而來。
這阿離啊!才三百歲,基本上算是個小娃娃,卻句句驚人…肯定,是被成玉灌輸的一些風花雪月。)
 
謬清藉口不嫁頑絝的西海二皇子疊風,要去侍奉夜華。
這謬清說誰都好,偏偏說了個司音熟透了的、夜華也非常了解的疊風。
但因念她救過阿離,夜華便還是允了她的心願。
(疊風與十六子闌,劍指罪魁離鏡。)

夜華逗弄著白淺步步退,一字一句重複著她安慰阿離的話:他是她的心?她的肝?她的甜蜜餞兒?
她此番的若即若離,到底是裝傻?還真將他忘了?
無妨。只要她回來,他於願足矣。